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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关联的拼图 艾瑞明想让 ...

  •   ——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变,喜欢爱着那个已经不爱你的女儿,那么这次我将你和她一起送进地狱!

      白昭正死死盯着门外那个自称“艾瑞明”的老爷子,他嘴角那抹非人的微笑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她最后一丝侥幸。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清脆声响,节奏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艾薇娅来了。

      她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披着暗金刺绣的披肩,发丝盘成古典的髻,耳坠是两枚小巧的银蝶——那是艾家嫡系的标志。她撑着一把黑伞,即便阳光已穿透云层,她仍像行走在阴影中。

      艾瑞明见到她,微微颔首,笑容瞬间变得乖巧无害:“艾薇娅。”

      艾薇娅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疏离:“你来得倒快。”随即,她抬步走向老宅正厅,仿佛根本没看见藏身于廊柱后的白昭。

      白昭屏住呼吸,迅速缩进书房角落的阴影里,心跳如鼓。她将自己紧紧贴在冰冷的墙纸前,手指死死抠住裙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敢从帘隙间窥视。

      艾薇娅与艾瑞明在厅堂深处会面。老人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身披暗纹长衫,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他手中握着一串乌木佛珠,指尖缓缓摩挲,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父亲,”艾薇娅声音清冷,“您急召我来,是关于‘长生计划’的进展?”

      艾瑞明闭了闭眼,缓缓道:“不是进展……是清理。如果下次找到苏雪婷,请杀了她。她知道的太多了。”

      “轰——”

      白昭脑中如惊雷炸响,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击穿。她下意识捂住嘴,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唇瓣在掌心剧烈地颤抖,几乎要咬破自己的手指。她的膝盖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死死抵住墙壁,才没滑坐在地。她的眼瞳剧烈收缩,瞳孔里映着厅堂的烛光,却像映着一场大火——那场烧毁苏家老宅的大火,那场本该吞噬她一切记忆的大火。

      即使她现在已经不是苏雪婷……可她知道得太多。

      艾薇娅微微蹙眉,语气罕见地透出一丝迟疑:“为什么?她不过是个逃亡的孤女,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值得您亲自下令清除?”

      艾瑞明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如刀:“你想让我们艾家成为下一个蒋家吗?”

      厅堂瞬间死寂。

      连佛珠的摩擦声都停了。

      艾薇娅脸色微变:“您……提蒋家?”

      “你记得蒋家为何灭门吗?”艾瑞明的声音低沉如墓中回响。

      “我知道。”

      白昭蜷缩在黑暗中,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的肩膀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一丝抽泣。她死死盯着艾薇娅的背影,心中翻涌着恐惧、愤怒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她不是人,她是实验品,是被标记、被监控、被随时准备清除的“异常”。

      就在这时,艾薇娅忽然转头,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书房的方向。

      白昭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可艾薇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

      脚步声渐远,厅堂重归寂静。

      白昭瘫坐在地,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中捞出。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发髻间的银簪——那枚白振南给她的“信物”。她突然觉得可笑,那不是接纳,是标记,是告诉她:你已被纳入系统,只等时机一到,便会被彻底抹除。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

      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正被乌云吞噬。

      而那盆被白司言遗忘在门口的白色山茶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边缘的银灰,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

      她不能再信任何人。

      她必须活下去。

      她要让“长生计划”——彻底崩塌。

      艾薇娅突然轻笑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骨,她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出来吧!苏小姐。”

      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后,白昭瑟瑟发抖的身体从巨大的大理石柱背后显现出来。她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藏着阴霾与算计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困兽,狼狈地暴露在猎人的枪口之下。

      艾薇娅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一步步朝她逼近,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白昭的心尖上。她将白昭逼至墙角,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艾薇娅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食指慢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微微抬起白昭的下颚。那指甲上涂着暗夜般的黑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艳而危险的光泽,尖锐的指尖几乎要嵌入白昭的皮肤里。

      艾薇娅微微俯身,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只要你帮我拿到徐锦林的犯罪证据,”艾薇娅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她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白昭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毕竟,你现在高攀了白振南,改名为白昭又如何?”艾薇娅轻蔑地吐出下一句话,像是在宣判她的死刑,“你永远改不了,你是苏雪婷的事实。”

      “苏……苏雪婷……”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白昭的脑海里。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那是一个她拼命想要遗忘、想要抹去的名字,那是她卑微、屈辱、一无所有的过去。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试图张口辩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引以为傲的伪装,在这一刻被艾薇娅轻而易举地撕得粉碎。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艾薇娅指尖的冰冷仿佛透过皮肤渗进了骨髓,白昭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像是被撕开伪装的野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艾薇娅轻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逼迫白昭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苏雪婷,你以为改个姓名,就能洗清身上的泥味儿吗?”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白昭精心修饰的妆容,眼底的嘲讽愈发浓烈:“白振南若是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白昭’,竟是当年那个在徐锦林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苏雪婷,你说,他还会不会为了你,跟徐家撕破脸?”

      “不……不要!”白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后背,那种被扒皮拆骨的恐惧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她想要后退,脊背却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徐锦林的犯罪证据,”艾薇娅收回手,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白昭面前,“三天后,我要看到它躺在我的桌上。”

      白昭颤抖着接过卡片,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卡片表面,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若你敢耍花样……”艾薇娅转身,裙摆划过一道冷艳的弧度,声音飘散在空气中,“明天的头条,就会是你‘苏雪婷’当年在夜总会的‘精彩’过往。”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昭瘫软地滑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黑色的卡片,指节泛白。她低头看着卡片上烫金的地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晕开的睫毛膏,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苏雪婷……苏雪婷……”她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下锯着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虚假人生。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妆容狼狈的脸,眼神从恐惧逐渐转为一种绝望的疯狂。

      “徐锦林……艾薇娅……”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拿到证据,要么被撕碎,重新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苏雪婷。

      白昭跌跌撞撞地冲进公寓,反手甩上门的瞬间,身体顺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她死死攥着那张黑色卡片,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将她从深渊里拉回来的浮木。

      “苏雪婷……”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嘶哑地念出这个名字。

      空气凝固了片刻,随即被一声凄厉的笑打破。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丝与绝望,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涂着昂贵裸色甲油的手指,这双手如今保养得宜,却怎么也洗不净当年在徐锦林那家夜总会里留下的屈辱印记。

      “不,我不是苏雪婷……我是白昭……我是白振南的女儿……”她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个身份构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然而,艾薇娅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冷冷地注视着她,将这层虚假的防线刺得千疮百孔。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她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抽动。她怕徐锦林,那个魔鬼般的男人,若是知道她背叛,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碾碎,连骨头都不剩。她更怕白振南,怕那个给予了她新生的父亲,在得知她的过去后,眼中会流露出怎样的嫌恶与失望。

      “我不能失去这一切……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平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从死寂的灰烬中悄然燃起。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变得幽深而冰冷。

      艾薇娅要的,是能将徐锦林彻底送进监狱,永不翻身的致命一击。

      她只不过是这场博弈中不可或缺的关联拼图,她的作用就是挑起徐家被艾家压榨所有价值的关键。特别像苏雪婷(现白昭)这种人特别时候当棋子,因为她渴望一个家,渴望一个不属于她的家可以接纳她,她也畏惧曾经被人虐待的点点滴滴会为人所知,所以她这种人永远只是棋子,做不了执棋人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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