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高三7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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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莫：“......”
“扑哧——”
这下轮到颜疏桐憋笑了。
难怪刚刚觉得自己那份煎饼果子看着怪怪的，合着也是因为没翻面的缘故。
郝正是晚读铃声刚响的那一瞬就冲出教室的。
这家小摊他没少光顾，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摊车的位置都没变，只是摊主从一位面相憨厚的大姐变成了两个人。
他走近一看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模样的小老板。
郝正没多想，以为只是摊主家的小孩出来顶场子。
从看到邱莫半生不熟地操作时，他就有些后悔了。少年一脸冷峻在面糊上打了两个鸡蛋，手底下生疏的转着鏊子，煎饼熟透后直接铺料。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人眉头皱的比他还要深。
没做过煎饼果子，还能没吃过么？郝正想着。
这玩意儿是得翻面吧？
被质疑的邱莫也学着颜学霸的心态，停顿了一瞬之后继续加码小料，坦言说：“我这种不用翻面。”
小眼镜儿长了一副白面书生皮相，竹竿一样的身体直愣愣插在地上。他双手抱胸，歪头略有兴致地向出摊不到半小时的老板请教，“煎饼果子还有别的做法？”
“有，你不多见而已，今天让你尝尝我这种。”邱莫还没吹完，眉头舒展，自己先笑了。
郝正半信半疑地接过邱莫递过来的煎饼果子，裹着鸡蛋的金黄面皮被包在里面，煎饼的食欲骤降一半。他咬了一口，味道倒是还成，扔下零钱走了。
这之后陆续有别的学生也过来光顾几次，邱老板本着出品一致的原则统统没有翻面。只是开始还觉得新鲜，做了两三个之后又有些枯燥乏味。
身后的学霸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石阶上发呆，时不时从嘴巴叽里咕噜念两句什么词，跟做法似的。
也丝毫没有想着接手生意的打算。
好在卖煎饼的大姐没忘了自己的摊子，约莫一小时后，一大一小两个自称摊主儿子的过来解放了他俩。
颜疏桐拎着煎饼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晚自习已经快结束了。
庄衫正埋头列式子，凭空飞过来两个杂粮煎饼直接砸在了她的遗传系谱分析图上。
“喏，你的煎饼果子，加辣条没加香菜，先吃热的那个。” 颜疏桐大马金刀跨坐下来，看上去风尘仆仆的。
她抽出一张试卷摆在桌面上面，已经没了半分解释什么的欲望。
“这什么？！”庄衫被突然打断思路还有些懊恼，看清是谁后，眼神幽怨，“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直接请假不来了呢。你要饿死我啊亲姐。”
颜疏桐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贴近后排的桌子，试卷上已经填好了名字和日期，“有点事耽误了，你先凑合吃，放学再说。”
“对了，刚刚是生物课吗？老师呢？”
“嗯，生物。刚走。”庄杉摸着其中一个还温热的煎饼果子，拿起来咬了一大口，果面有些发软，但她已经饿疯了没那么多讲究，“这俩煎饼怎么长的不太一样，为啥是两个？”
“第一个没做好，重新做了一个。” 颜疏桐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动，“不要钱。”
“哦哦，那行，我还赚了。”庄杉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没在老师没说什么吗？”颜疏桐又问。
庄衫低头看着试卷，煎饼的碎屑时不时掉在纸上，她嫌弃地一边吃一边收拾，“他就看了一眼，问都没问，估计还以为你请假了。郭主任晚上也没来过，挺奇怪的。”
“好。”颜疏桐放心了，省去了请假的麻烦。只要不是班主任看见，4班的学生缺席，代课老师都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请假或者有被别的老师叫走了。
“对了，要我把刚讲的生物试卷借你看看吗？” 庄衫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前面的人，她想伸手去拍对方的肩膀，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缩了回去。
颜疏桐转过来伸手，“我看看吧，有几道不太确定。”
浪费了一节课的时间，连着两个课间颜疏桐都没再抬起头，放学听见庄衫叫她一起回家也只说了句，“你先走。”
她不是什么天才，所有科目都是靠着死记硬背和题海战术得来的成绩，包括英语。
可这个班里大多都有着聪明脑袋，就比如庄衫就有天分的多，努力也不比她少。这个班里的学生都是拔尖的，没有谁敢松懈。
懈怠了就要掉名次，有的是人想挤进来。
晨跑整理队伍的时候庄衫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颜疏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又熬夜刷题了？”
“没，没睡好。” 庄衫龇牙咧嘴，“我玩的那个游戏更新了，没忍住上去看了一眼，结果不知不觉就两点多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嘴巴张大快要塞下一个鸡蛋，“要不是遇到一个蠢蛋队友掉了分，我也不至于重开后面那两局，早上差点没起来。”
“啧，失策了，不应该的。”
“蠢蛋？”颜疏桐摇摇头，没听明白，“你不是都自己玩吗？还带队友？”
庄衫爱玩游戏颜疏桐是知道的，不论是电脑游戏还是主机游戏都有涉猎，还声称等高考结束要报复性玩到昏天黑地。
庄衫曾试图拉着她一起，可惜颜疏桐对这些不仅一窍不通，还不感兴趣。
“我是自己玩啊！”庄衫一想到这个就来气，“我本来玩半小时就下的，就想试试新出的地图和模式。结果第一局结算的时候有个队友要加我，本来不想理的，她太菜了暴露了好几次，但我一看还是个才15岁的小姑娘，就没忍心带了她两局。”
已经小跑了两圈，庄衫气喘吁吁地控诉着。
“额......可能刚玩吧，是个新手，你没当面骂人家吧？”颜疏桐被她逗笑了。
庄衫反驳：“怎么可能？万一给骂哭了我不就罪孽深重了，但我还是生气，就心里骂两句。再说了我刚玩也被人骂过，菜就得认。”
颜疏桐不置可否，不得不说庄衫是十分有竞技精神，幸好不是带她，不然以自己的技术庄衫得气到直接当面开怼了。
除了周一有升旗仪式和周会，其他时间晨跑过后一般会直接解散，除非有临时通知或者违纪学生的通报批评才会开晨会。
当然，多数的时候是后者。
所以在郭学义让高三各班把队伍带过来的时候，丁浩心里就咯噔一下，紧张地朝队伍外站着的邱莫使眼色。
旁边其他年级的队伍立刻作鸟兽散，哄闹着结伴往食堂过去。经过高三队伍的时候，还会刻意避得远远的。
“邱莫，邱莫，不会是昨天下午我们翘课被人逮住举报了吧？你们昨天都几点回学校的？”
昨天下午，丁浩从台球室出来的时候直奔了网吧，今早才回的学校，早读的时候班主任老秋来过一次，也没找他或者其他几人的麻烦，他还以为没事了。
邱莫正带队过去，没工夫理会他。教学楼台阶上面站的都是老师，尤其是郭学义，他怎么感觉郭黑子从刚才开始就一只盯着他看。
心里也有点发毛。
纪文光和高文远同样也紧张，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又转到最后一排看何光济。
被人看的一脸茫然的何光济摊了摊手，“别看我啊，我们仨昨天一起回来的啊。先别不打自招成吗？还没说什么事儿呢，可能就是昨天他们老师开会的内容。”
事实证明，丁浩的预感是对的。
郭主任等队伍刚并拢在一块，人群还在骚动的时候就毫无铺垫的开始了训话：“距离高考只有两百天了，我看有些班级有些人还没有意识到时间的紧张。你们能进来这个学校，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混日子的，如果是来混日子的，趁早悬崖勒马，隔壁三中想必会更适合诸位。”
被郭主任有意重伤的三中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口哨声，他们晨跑的时候到了，尖锐的哨声不远几十里传过来的时候悠长刺耳。
晨会突然静默了一瞬，
等哨声过去后，郭学义继续此次晨会的主要内容：“昨天晚上，高三7班的邱莫同学和一位女同学晚饭时间过后还在校园外闲逛，第一节晚自习过后才回来，被我们学校的执勤工作人员看到。这件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学校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强调晚读过后禁止私自在校外集结。最近开始，有些人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接二连三的偷跑出校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高三7班的邱莫还有另一位女同学，我不知道是谁，你最好自觉一点，下周一晨会结束当着全年级作检讨。我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作为毕业生也有应有的自觉。”
“你说昨晚那俩个煎饼果子是你做的？”庄衫抓着颜疏桐的袖子往食堂飞奔，两个瘦削的身材一路冲散在食堂门口扎堆的学生。
颜疏桐手腕被她拽出汗来了，忙换了只胳膊递过去，“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是？”庄衫松开她那只出了汗的手臂，“昨晚就想问你去哪而了，结果你磨磨蹭蹭的我就先走了。怎么和邱莫一起跑校门口卖煎饼果子去了？你和他熟吗？”
“一点儿也不熟好吗。”颜疏桐解释，郭黑子讲话也不讲清楚点，害她现在都有点儿纠结要不要认领自己那份检讨。
早知道会被执勤的工作人员看见，昨晚就提前找班主任请假了。
“那你怎么昨晚还和他扯到一块儿？”庄衫不解，虽然只和颜疏桐认识不到一年，但从来没见过她和7班的谁谁有啥交集，“下周一还得一起作检讨。”
颜疏桐不痛快的咬着嘴里的早饭，平日喜欢的酱香饼现在也食之无味，她省去了中间曲折的学艺部分，将昨晚的事情一百字以内简单概括了一番。
庄衫听完后，第一反应就是对着颜疏桐啧嘴，直指要害：“家里有事耽误也不是大事，你请假也不至于闹到这样，你就是嫌麻烦没去吧。再说了，要是我，当时就扔下那个7班纪律委员直接跑路。让他一个人看摊，你在小卖部给我买点面包带回来也成啊，咋这老实呢。”
颜疏桐呆住了。
对啊，她怎么当时就没跑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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