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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为艺术献身 想让你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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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一点,腰往前一点。”
“手臂再抬一点,往里一点,对对对,就是这。”
“桥生,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好像我做了特别对不起你的事。”
三楼画室内,夏云谦戴上他多年前画画时常用的绘画围裙,坐在高脚凳上,面前的画架上是一张画布,而房间的另一头,则是裸身的廖桥生,只身着一件黑色四角裤,朝夏云谦摆着十分艺术的姿势。
二十分钟前。
廖桥生将夏云谦抱起上了三楼,“去画室。”
夏云谦进入画室后四处看了看,拿了几样绘画工具,不得不说,还是自己画室东西齐全,随后对站在身后的人说道:“桥生,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想让你做我的人体模特。”
“不脱。”
“为什么?你刚刚还说算数的。”
“这个不行,换一个。”
“不换,我就要这个。”
见廖桥生不乐意,他只好撒娇,“桥生,你就让我画一幅嘛,就一幅,怎么说你也为艺术献身了,好不好?”
“你要想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看,为什么要画出来?”
“为了艺术!”夏云谦据理力争地解释,“你身材很好,不画太可惜了。这样,我给你画两张,一张不穿的,一张穿西装的,怎么样?”
廖桥生挑了挑眉,“那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告诉你啊,这个本来就是你事先答应我的,怎么还有讨价还价的道理。”
“你不答应,我就不脱。”
夏云谦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可惜天时地利,人不和!
“那你说说看,什么条件?”
“穿校服给我看。”
“校服?这都毕业多少年了,我去哪找校服穿给你看。”
廖桥生伸手伏在他肩上,“我家衣柜里有一套,回去穿给我看。”说完还咬了咬他的耳垂。
在威逼利诱下,夏云谦还是妥协答应了。
廖桥生握住夏云谦的手腕,“你帮我脱。”
夏云谦脸上升起一阵绯红,“我?你自己脱。”
廖桥生一步一步逼近,夏云谦被逼退到墙角,后背抵在墙上才发现无处可退。
“怎么?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还要帮我脱?现在脸红什么?”
“脱就脱!”
明明都看过,夏云谦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手指哆嗦着解开廖桥生的衬衣扣子。
“还有裤子。”廖桥生垂眸看着夏云谦通红的耳垂,“人体模特不是要□□吗?”
“半裸......半裸也可以。”
“就要□□,你帮我脱。”
夏云谦伸手解开廖桥生的皮带,解了五分钟才解开,拉下拉链,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抬眸看向廖桥生。
廖桥生的眼神也是暧昧不清,喉结滚动,自顾自地走到房间另一角,默默地脱下裤子。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廖桥生颇为愤懑的眼神,与其说是愤懑,不如说是欲求不满。
夏云谦一边画,一边哄,一边安慰,手上没停过,嘴也没停。
“桥生,你再坚持一会,我快画完了。”
廖桥生没理他,夏云谦也没生气,继续画,画完以后,他放下画笔,拾起刚才被他们二人扔在地上的衣服,走到廖桥生面前对他笑,“桥生,我画好了。”
廖桥生还是没理他,夏云谦只好帮廖桥生穿衣服,虽说不理他,穿衣服还是很配合的。
穿完后他牵着廖桥生的手走到画布前,“怎么样?我画得是不是很美?”
廖桥生看到画的那一瞬间,眉眼一动,画中的他明明只有一个侧脸,却让看画的人留下很多遐想的空间,肌肉线条也被夏云谦处理的很好,确实可以称得上艺术品。
他捏起夏云谦的下巴,“画好看还是人好看?”
夏云谦抱着廖桥生,肆意一笑,“当然是你好看。”
廖桥生低头亲吻夏云谦,夏云谦后退坐到高脚凳上回应着,忽然,他好像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
“桥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廖桥生说完正要继续吻。
“不对,楼下有人说话,你在这待着,我出去看看。”
楼下确实有人在说话,是蕙姨,正在打电话,比他离开时老了些许,唯一不变的是一脸慈爱。
“蕙姨!”夏云谦看清人后,一直等蕙姨打完电话,才哒哒哒地跑下楼。
“小谦!”
两人拥抱在一起,这位照顾他十几年的阿姨就像他的亲人一样,彼此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太太先生回来了吗?”
“他们没回,就我一个,我也是刚到,过来处理点事,住一晚,明天一早的飞机。”
“吃了没?没吃我给你弄一点。”
“蕙姨,别忙活啦,我吃过了。”
“瘦了,长高了,也变帅了。”蕙姨伸出一只饱经沧桑又布满皱纹的手,摸上夏云谦的脸,“要不是今天我临时回来拿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是啊,宁州这几年变化可真大,倒是这房子没变,被您照顾得很好。”
“先生太太待我不薄,我也该尽心尽力帮你们照看房子,好让你们回来能住得舒心。”蕙姨擦了擦眼泪,“好了,我也该走了,外孙还在家里等我哩,你晚上睡觉记得把门窗关好哦,明天我可是要来检查的。”
“好,蕙姨,我送送您。”
夏云谦送蕙姨到院子,刚走出院门,蕙姨忽然停住脚步,似乎想起什么事。
“怎么了蕙姨?是什么东西没拿吗?”
蕙姨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我刚刚看到你,忽然想一件事来,你还记得桥生吗?”
“桥生?”
“就是之前到家里给你补课的物理老师。”蕙姨注视着前方,像是在回忆,“你去美国之后,他来找过你,还不止一次。”
“我问他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他说不是,就是想找你,我说你移民了,他好像很难过。”
“先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可能寒暑假,也可能过年。”
“等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过年的时候吧,他又过来问,问我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我当时只有你们美国的座机号码,我看他像是有什么急事,就写给他了。”
“那年暑假他又过来问我,问你回来没?我说没有,那个时候你已经上了大学,我想的是你应该上完大学以后才回来,就跟他说你这几年都不会回来了,他淡淡地笑一下,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他或许是失望了吧,就再也没有来过,又过了几年,我添了外孙,每周过来一次,他可能来过,看屋子没人就走了,我来的时候也没碰见过他。”
“小谦,你要是有他的联系方式,就好好地跟他说一声啊,别让人家担心。我看桥老师也是蛮好的一个人,三番五次来找你肯定是有急事,就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再急的事也不急了。”
蕙姨轻拍夏云谦搀扶在她左臂的手,“好了,我走了。”
夏云谦目送蕙姨离开,视线模糊不清,才惊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他回到家中,一步步迈上楼梯,一边走一边想。
廖桥生找过他,知道他移民的时候,廖桥生是什么心情?
找了他那么多次,每一次得到的都是他不回来的答复,廖桥生又是什么心情?
日记里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蕙姨说他移民了”,写下这句话时的廖桥生又是什么心情?
蕙姨说她给过廖桥生美国的座机号码,廖桥生往他美国的家中打过电话吗?
打过吗?夏云谦忽然想起什么。
打过的。
他刚上大学那会,有一次周末回家,饭桌上,妈妈说最近很奇怪,总有人往家里打电话,接通了之后又不说话,不止妈妈,还有爸爸。
“你也接到过?我今天早上还接了一个,也是接通之后不说话。”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谁故意弄的恶作剧?”
他一说完,父母便双双看向他,那个时候他刚上大学,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见状,他的头摇成拨浪鼓,非常肯定地说自己没有,并举起双手表示无辜,他没有将家里的座机号码给那些喜欢恶作剧的朋友。
而后是爸爸妈妈开始互相看着对方,你猜猜我,我猜猜你,最后他们谁也没猜出总给他们家打电话的人是谁。
夏云谦上了三楼,脸上全是泪痕,站在画室门口,画室内的廖桥生正对着窗户玻璃整理西装。廖桥生本来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只是看着对方那么认真的样子,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当年,廖桥生是不是也是这么认真的,一次又一次地拨打那个号码,祈祷电话那头的人是他?
可每当电话被接通,那头的声音不是他,廖桥生会是什么心情?会和他现在一样难过吗?
他去卫生间洗了脸,擦了擦眼泪,试图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走进画室,重新拿了张画布放到画架上,听到声音的廖桥生也回过头,“我准备好了。”
夏云谦垂眸没去看他,刚刚哭红的眼睛还没缓过来,“嗯。”
廖桥生察觉到夏云谦的异样,走过来捧着他的脸,“眼睛怎么红了?”
还是这么关心他,还是对他这么好,廖桥生,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他被廖桥生捧着脸,这种姿势让他下意识仰起头看廖桥生,情绪性地泪水就这么顺着眼帘滑落,落在廖桥生的手心里,凉凉的。
夏云谦伸手抱着廖桥生,头靠在对方的胸口,小声抽泣,眼睛像坏掉的水龙头。
廖桥生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轻拍他的背,给他安慰,直到他哭声渐小,到几乎没有,廖桥生才开始发问。
“不哭了?再哭我这西装没法穿了,还怎么画?”
夏云谦的眼眶里还有泪水,被他这句话逗笑,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廖桥生再次捧起夏云谦的脸,眼睛比刚才更红了,动作轻柔地用指腹帮夏云谦擦了擦眼泪,“告诉我,刚刚哭什么?”
夏云谦仰着脸,垂眸片刻后抬眸,缓缓说道:“刚刚楼下的人是蕙姨,她跟我说,你来找过我。”
“嗯。”
“你是不是往美国打过电话?”
“嗯。”
“为什么?”
“你冷暴力,一句再见也没有,还始乱终弃,想找你算账都找不到,你说为什么?”
夏云谦委屈求和,“不会了,我以后都不会那样了。”
“快画,画完我给你敷眼睛。”
夏云谦乖顺地点点头,穿着西装的廖桥生更帅,姿势是任由自己发挥,哪怕站在角落低垂着头都像个模特一样。
“好了。”
廖桥生走过来,抱起夏云谦,“洗澡,睡觉。”
“你不看一眼吗?”
“明天再看。”
他们一起洗澡,和上次有所不同,这次廖桥生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没有亲他,更没有摸他。
两人快速的洗完澡,廖桥生将夏云谦裹上浴巾,抱到床边,盖上被子,然后拿来一块热毛巾放到夏云谦眼睛上,随后也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