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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相约计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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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武林人士涌入司徒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兴奋。人人都在揣测“天启之约”的真相，司徒擎却始终缄口不言，引得大家越发好奇。府内仆役穿梭忙碌，将新辟的广场布置得庄重肃穆，为明日之约做准备。
林闻野与江怀瑾踱步至广场附近，远远便见白研一身素衣，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下人安置席位、悬挂灯笼。她神情专注，步履从容，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却又隐隐掌控着局面。
“白女侠倒像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林闻野随口道，目光落在白研身上。
江怀瑾闻言，眸色微沉，视线亦随之投去。
“白研虽无门派依傍，身后却立着整个武林盟。”林闻野继续之前的话题，也正因如此，即便她因伤退隐，在江湖上依旧无人敢轻慢。他看着白研，话中若有所思，“看来，这位白女侠和司徒盟主的关系不浅。”
“好巧，两位都在。”一道清朗嗓音插入，萧晞竹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来。
林闻野端起谛听阁主的架子，微微颔首。江怀瑾则淡淡道：“萧少主与我们，确是越发‘有缘’了。”
萧晞竹面不改色，笑容依旧：“缘分之事，妙不可言。对了，我刚从手下那里听得一则消息，关于北梁边境的，两位可有兴趣？”
江怀瑾神色一凛：“边境有变？”
“非是战事。”萧晞竹见江怀瑾反应，想到他是北梁百姓，便直接道，“是边境一处村落，突发集体中毒之症，死者近半。地方官府起初误判为瘟疫，险些酿成大祸。”
“所以，不是瘟疫？”江怀谨想到初见林闻野的地方，那时林闻野就是说赤水河的水有问题，不过附近的村民根本不信。
“可是赤水河附近的村落？”林闻野同样想到了这个地方。
萧晞竹有些意外，“原来你们知道，我还以为这个消息我是第一个得到的。”
“本阁主毕竟掌握着谛听阁，知道一些事儿不算什么。”林闻野摆出一副料事如神的派头。
白研远远见到他们三人，放下手头上的事儿款步走来，走到附近便听到林闻野的话，“不愧是隐山先生，对三国的情况了如指掌。”
林闻野见白研过来，便转移话题，“白女侠，明日之约，具体章程如何？”
白研已经知道流程，现在说出来没什么问题，“定于午时，在此广场举行。届时各方豪杰齐聚，盟主自有安排。”
萧晞竹想到抵达这里的武林人士，若是出现什么变故，三国的武林都得瘫痪。
当然，这种可能微乎及微。
“明日便是天启之约，怎么不见司徒盟主？”林闻野沉声询问，反倒是白研忙里忙外的。
对此，白研表示也不清楚，“盟主一早就出门了，应该是有事儿要办。”
司徒擎才拿到鲛珠，便急不可耐地出去，看来挺心急的。
无奈，他们暂时无法离开司徒府，若是甩开身后的监视者难免引人怀疑。
“不打扰你了，我们去前面走走。”林闻野朝白研点头示意。
白研确实很忙，便没有送他们。
三人走远后，萧晞竹眼神乱飘，确定周围没什么外人，忽然压低声音，带了几分玩味：“这位白女侠，行事气度不像寻常客卿。反倒是像这里的女主人，话说司徒盟主家中已有一妻两子，这般倚重一位年轻女侠，倒是耐人寻味了。”
林闻野摸了摸下巴：“司徒盟主的年岁都能当她爹了，应当……不至吧？”
“正所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君不见那些富贵翁，皓首犹爱碧玉年华？”萧晞竹摇扇轻笑，言辞间颇多遐想。
林闻野的眼睛亮了起来，凑近些：“听萧少主此言，莫非深谙此道？可是……见识过那温柔乡？”
萧晞竹“唰”地合上折扇，在掌心一敲，露出风流倜傥的笑容：“不瞒隐山先生，萧某虽不才，倒也见识过些许红尘繁华。那秦楼楚馆，莺歌燕舞，确是人间一乐。”
“当真？”林闻野兴致更浓，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好奇的光，“是何等光景？”
“宛如误入仙境瑶台，满目锦绣，步步生香，令人……乐不思蜀。”萧晞竹眯起眼，似在回味，语气曖昧。
江怀谨没有加入这个话题，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萧晞竹一眼，传闻中南靖的贤王久病缠身，现在看来不仅身体很好，而且精力十足。
“真的吗，有机会我一定去！”林闻野信誓旦旦地说着。
“现在就有机会，瑞城南街晚上很热闹，我偷偷去过一次，今晚要不要一起？”萧晞竹发出邀请。
一直沉默的江怀瑾此时淡淡开口，目光落到萧晞竹的脸上，“萧少主好雅兴，只是司徒府耳目众多，少主行动似乎颇为自由？”
萧晞竹浑不在意，笑道：“他们愿意跟，便让他们跟着。瑞城南街入夜后鱼龙混杂，只要略施小计，避开那些耳目还是很简单的。”他朝江怀瑾眨眨眼，意有所指。
林闻野一脸期待地望着江怀谨，那眼神透过面具，流露出明显的雀跃。
不知从何时起，林闻野行事前，总会习惯性地看向江怀谨。
江怀瑾心下微叹，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确实需要寻机外出，探查司徒擎与鲛珠的动向，南街人员复杂，或许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去处。
“既有萧少主盛情相邀。”江怀瑾终于点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林闻野立刻欢喜起来，虽未形于色，但气息都轻快了几分。
萧晞竹一拍手：“爽快！今夜亥时初刻，在我所居阁楼后的西侧小门会合。那里看守较疏，我已摸清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