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夫人喊你回家吃软饭[穿书]》青岍陶

249、夭折 上次帮他们

　　上次帮他们打点的小诚子已经做了阮丽妃的替罪羊，人早都凉透了。但是这次事关重大，倒也没有人在后宫这道门上给他们设难题了--都死了这么多人了，谁都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哪里还会在乎来后宫查案的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对了，说起阮丽妃。”柳拂烟问道：“不是说后宫之中三妃最为得宠吗？而且她们为了争宠，把整个后宫都搞得乌烟瘴气，其他妃嫔稍微有点得宠的迹象，就会被她们联手针对。要说苏贵妃和陈淑妃在后宫这么多年，手上沾了人命，那我是信的，但是阮丽妃为什么没事？或者说为什么她的下人没死？”
　　刘述礼叹气：“阮丽妃如今情况不太好，年前她不是怀着孕吗？这次还真让她生了个男胎。只不过之前她自导自演的那出巫毒娃娃的戏，虽然最后只杀了一个替罪羊，皇上并没有过于苛责她，但是说到底，那段日子她肯定是日日担惊受怕的。这种精神状态之下，生下的孩子身子孱弱一点，倒也不稀奇。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皇子，没几个月就夭折了，从那之后，阮丽妃的精神状态就更不好了，甚至隐隐有些疯癫的趋势。如今她早就不受宠了，皇上自然不会再临幸一个疯妇，现在的后宫就是陈淑妃和苏贵妃二分天下。也不知道是阮丽妃现在的状态让凶手觉得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所以不针对她了，还是因为凶手的目标里确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她。反正现状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样，死的都是苏贵妃和陈淑妃的身边人，阮丽妃那边确实没出事。”
　　柳拂烟和纪神萩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后宫竟然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皇子夭折也不是小事，而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也不知道安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隐而不宣，难道是因为孩子太多了，所以不在乎这一个吗？
　　刘述礼和纪神萩开始查案，柳拂烟也懒得插手，直接带着点心盒就去找皇后娘娘了。
　　如今太子殿下居住在拂园，柳拂烟与皇后娘娘的关系愈加紧密了。凭借着超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柳拂烟想要进后宫，可要比刘述礼和纪神萩方便多了。于是柳拂烟就成为了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之间的传信人，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太子殿下，都对她十分感激。
　　柳拂烟这次确实也带着太子殿下写给母后的信，不过她的主要目的自然是打听八卦了。
　　皇后一向阅后即焚，一边给唯一的儿子回信，一边为柳拂烟解答道：“闹鬼还真的确有其事，那是本宫亲眼得见的。”
　　柳拂烟：？
　　柳拂烟：“会不会是有人扮鬼……”
　　“不像。”皇后摇头：“那女鬼会飞，身形飘逸，几下闪现就没了踪影！传闻中的厉鬼幽灵不就是这样的吗？”
　　柳拂烟心想那倒是也不见得，说不定是扮鬼的那人轻功不错呢？不过她倒也没再吱声。
　　皇后娘娘心情愉快地写完了给太子的回信，柳拂烟将回信收了起来。
　　“丽妃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每次接到太子的来信，皇后都会心情大好，话匣子也都打开了。只不过以前为了不引人注目，柳拂烟都不会在皇后的宫里长坐，所以也说不了几句话。但是今日不同，跟柳拂烟一起来的人还在后宫中抓鬼呢！她在皇后这里多留一会儿，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说了一点，”柳拂烟道：“听说小皇子殿下夭折了，丽妃娘娘心情受到影响，已经好几日都闭门不出了。”
　　皇后娘娘冷笑一声：“是，都是这么说，但是这里面可还有门道呢！”
　　柳拂烟凑了过去：“有八卦？”
　　皇后一见她那样儿，忍不住笑道：“你惯是喜欢听这些小话的！不过今天这事，可不是一件能令人开心得起来的事情。”
　　皇后这样说，柳拂烟就更加好奇了。
　　皇后倒也不卖关子：“皇子夭折这件事情，瞒得住外人，但却瞒不住后宫里的人。只不过在后宫众人看来，皇子夭折是因为先前巫毒娃娃一事闹的！丽妃的宫里出现了巫蛊之术，罪魁祸首还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这样的事情一出，怀着身孕的丽妃受不住，导致了皇子的早产和体弱，后来小皇子就夭折了。这一切看似都那么得顺理成章，但是这其中，可还有其他人的大手笔呢！”
　　柳拂烟看着皇后憎恶的表情，猜测道：“该不会……跟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有关系？”
　　皇后：“可不是？！不然还能是谁呢？这后宫里夭折、早亡、小产的皇子公主们，可是有一大半都是出自于她们的手笔呢！就连当年太子……算了，不说这陈年旧事了，就说眼下丽妃这事吧！她那小皇子确实像传言的那样，怀着的时候没有保护好，身子骨弱得很。但是你想想，丽妃从一开始就是想要皇子而不得，现在膝下只有两个公主，好不容易得子，她能不在乎不小心吗？就算小孩子刚出生，身体弱了些，但是那可是皇子，还是被母妃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皇子，他跟那些寻常的病弱婴儿能一样吗？宫人们护着，御医们照看着，体弱也不会这么快就夭折的。但是你想想，贵妃和淑妃这么些年，就是仗着自己有皇子而打压丽妃一头呢，眼见着丽妃也有了皇子，说不定之后就连品级都要母凭子贵地往上升一升了，她们能甘心吗？她们这么些年在后宫里作威作福，阴私手段多得很，会出这种事情本宫是一点都不奇怪！反倒是丽妃，往日里这种事情她也没少掺和，今儿个倒是自己栽了！这才真是终日打雁却叫雁给啄了眼！”
　　“啊？”柳拂烟之前还确实没有想到这种事，一是因为她早就猜到阮丽妃对于别人所出的皇子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态度了，但是既然她以前也这样害过别人，那她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啊，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同样被害呢？二就是因为刘述礼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充分展现了他对宫中消息的灵通程度，皇子夭折不是小事，如果还不是自然死亡的话，刘述礼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啊！可是偏偏他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不敢相信吧？所以本宫才说她们这事干得利落呢！”皇后冷笑道：“那小皇子不是身子弱吗？这事倒确实是真的。丽妃盯得也紧着呢，凡是小皇子入口的东西，不仅需要身边的下人们先尝过，丽妃自己也要先试过，才会拿给小皇子吃喝。但是人家贵妃和淑妃这次是真没下毒啊！人家也是下了血本的，用得可是二百年的老山参精熬的参汤呢！那么大补的参汤，人家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一点点地全都掺到小皇子的饮食里面去了。人家用了这么好的东西，拾翠宫里的那些下人和丽妃却都按照试毒的法子去试，这哪里能试得出来嘛？”
　　柳拂烟恍然大悟：“二百年的老参！这么大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体弱的婴儿能够受得住的！但它确实不是毒药，所以丽妃她们试过了也不会有事，小皇子也并不是被毒死的，但是死因却又确实是因为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给他下了药！”
　　“那两人这次也是够有耐心的，隔几天才给下那么一点点参汤，就算是太医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后的表情写满了厌恶：“而且太医也不敢多说，毕竟小皇子身体弱，他们也是要给他滋补的，只不过他们当然是不会用这么烈的补药了。但是老参汤每次的剂量都很少啊，很难察觉，太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给小皇子下的药太重了，哪里敢多嘴呢？万一一不小心让丽妃以为小皇子身子越来越差其实是他们的责任该怎么办？结果……这事时间拉得越长，就越不容易被查出来，那两个毒妇也就越安全。只不过么，小皇子受得罪也就越多，死的时候都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哎，那么小的孩子又有什么罪过呢？造孽啊！”
　　柳拂烟也听得眉头直皱：“苦心盼来的皇子就这么夭折了，难怪丽妃娘娘承受不住，我听说她最近的精神状态都不大好了？”
　　“可不是？”皇后说起这个倒是不大在意的样子：“做母亲的，对于孩子的事情总是格外敏感的。不然这么隐秘的手段，本宫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还不是丽妃自己查出来的！贵妃和淑妃买通了她拾翠宫里的人，每次一点参汤而已，也没有什么风险，但是事成了就会有丰厚的报酬，这事也难怪她宫里的人能答应。丽妃发了疯一样地大半夜告到本宫这里来了，但是本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么多年了，不正是她们一步一步地把本宫架到了这个空架子上的吗？本宫能有什么实权去管那两位皇帝的宠妃呢？”

作者有话说

皇后：你让谁给你做主？我吗？？？你自己给自己做主都比找我要靠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