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7、护短 最开始白溪 ...
-
最开始白溪稚哭哭啼啼要出家的理由,就是因为招惹到了礼部侍郎的二儿媳。其实是那个女人把白溪稚当作工具人使,目的不在白溪稚而在她自己的丈夫,而白溪稚跟她之间也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但到底还是闹出了一些风言风语,礼部侍郎面子上过不去,他家儿子儿媳好不容易和好了他也不好再去多事,为了挽回面子,他就将气和锅全都甩到了白溪稚的身上。
白溪稚就是碍于礼部侍郎的淫威,这才不得不失去了琴师的工作,甚至在整个京城之中都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营生,这才不得不走投无路地去出家。
礼部侍郎放话说不允许任何人再雇佣白溪稚这个勾引人妻的贱人,而他家儿媳妇则被他塑造成了扛得住诱惑的忠贞烈女。白溪稚当时也是走投无路了。后来柳拂烟让他在沁桃居工作的时候,他还提醒过柳拂烟,说他会招来礼部侍郎的麻烦。不过当时的柳拂烟没管这些,毕竟就算她的身后没有靠山,也不会向礼部侍郎那种强行栽赃以权压人的官员妥协。
况且她的身后还有座大靠山呢,怕什么?
想来礼部侍郎在发现了居然有人敢不给他面子而去雇佣白溪稚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开心了。毕竟他都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居然还有人敢给白溪稚工作,说浅一点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说严重一点就相当于是把他家儿媳妇干的荒唐事放在了明面上--白溪稚得到雇佣,就说明那件事情错不在白溪稚。可若是错不在白溪稚,那还能是谁的错呢?
那件事情的当事人就只有两个人,白溪稚没错,那就相当于是把他的二儿媳妇架在火上烤!这就相当于是把他礼部侍郎的脸面撕下来放在脚下踩!
尤其是随着沁桃居的名气越来越大,白溪稚凭借着他的本事也在沁桃居闯出了名声。如今京城的人说起来,谁不知道沁桃居的白掌柜呢?!白溪稚的名气越大,礼部侍郎就越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毕竟沁桃居的老板是谁,他们老板的丈夫是谁,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礼部侍郎就算把自己气死,也不可能直接去找他们的麻烦。他这次突然出手,不知是不是有了什么倚仗,还是单纯是看他们太久不在京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白溪稚对于柳拂烟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化妆技术高超的沁桃居掌柜,哪怕是这次餐馆的整修和伙计的培训,柳拂烟在去盈州之前也都是交给了他去负责的。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据柳拂烟的观察,白溪稚这个人的性格跟他那花美男长相其实不太搭,一般来说,长成他那样的人,靠脸吃饭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白溪稚其实是非常踏实肯干的,而且还很能吃苦,对工作过程中的委屈也能做到毫不在意。说白了,就算白溪稚已经是个掌柜的了,但他也还是属于服务业的,服务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客人,甚至其中还包括一些奇葩的客人,要想跟所有客人相处好,让所有客人都满意,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反正柳拂烟扪心自问,她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白溪稚可以。
这个人面对客人的时候就好像一点脾气都没有似的,而且他还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去解决客人们各种各样的问题。在为客人们答疑解惑的过程中,白溪稚也会意识到店里存在的各种各样的不足,他会一个一个记下来,然后一个一个着手去改善,争取让之后的客人们不再遇到同样的困扰。可以说,沁桃居的口碑能做到越来越好,除了对于九韫国来说过于新奇的化妆品之外,还有白溪稚在服务上做出的不断努力的功劳。
如今,柳拂烟对白溪稚已经非常放心了,她甚至放心把与化妆品店毫不相关的餐馆交给他做监工。以白溪稚的本事来说,就算换成了餐馆,他也绝对可以交出一批训练有素的店伙计!
白溪稚对于柳拂烟来说,是她做生意的基石,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动白溪稚,就相当于是要动她柳拂烟的摇钱树!事到如今,柳拂烟自然是要维护自己人的。
柳拂烟悄悄凑到纪神萩耳边:“夫君,那个礼部侍郎你得罪得起吧?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把人得罪死,想要阻止我的话也就是现在了哦。”
纪神萩看着正在给自己做闯祸预告的娘子,心里只觉得可爱:“得罪得起!你尽管往死里得罪,出了事有为夫呢!”
柳拂烟非常满意:“夫君真厉害!”
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把纪神萩夸得找不着北。恍惚间,纪神萩听到柳拂烟朗声说道:“我还以为是我们白掌柜闯什么祸了呢?原来还是礼部侍郎那档子事啊?怎么?当初他家二少夫人红杏出墙未遂,他为了遮盖自家的丑事差点把白掌柜逼得剃度出家!后来白掌柜心好,一直没提这事也就算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还来打击报复白掌柜的呢?这是生怕自家的丑事无法公之于众啊?”
本来因为纪神萩和柳拂烟的回京,想过来打个招呼的人就越聚越多。柳拂烟的这番话还特意大声了说,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嚯!还有这事啊?这么刺激?!”
“我就说赵大人怎么跟白掌柜之间还有恩怨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你们都是外地人吧?这事我之前就有听说过,赵大人放出话说不许任何人雇佣白琴师来着,原来就是白掌柜啊!”
“但我怎么听说是白琴师勾引的赵家二少夫人啊……”
“废话!那赵大人还能说其实是自家儿媳妇想要红杏出墙啊?脸不要了?”
“所以白掌柜的越有名气,赵大人一家的脸上就越挂不住啊!”
“可不是?当初的弥天大谎站不住脚了吧?急了!”
“讲真的!我是见过赵家的那位二少夫人的,单看长相,我就不信白掌柜会主动勾引她!”
“白掌柜的那张脸确实容易遭人觊觎啊……”
“……”
要是单独面对礼部侍郎,这里的人肯定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的。但是现在他们人多,所谓法不责众,况且这头是柳拂烟挑起来的,百姓们一时间也不怕了,说什么的都有。
纪神萩:……
好家伙!不愧是烟儿!说要把人往死里得罪,那就一点都不带留手的!
这直接是把那姓赵的的遮羞布扯了下来,还挂出来当众展示啊!
姓赵的不是想通过打压白溪稚,乃至让白溪稚彻底在京城销声匿迹,从而达到为他家遮丑的目的吗?毕竟只要白溪稚不在了,先前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只能听他赵家一张嘴随便说了吗?柳拂烟就偏不如他的意!他越想遮掩什么事,柳拂烟就偏要把这事当众说出来让众人评说!
来呀!来硬碰硬呀!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丢人!
纪神萩心想--很好!很不错!该刚的时候特别刚,不愧是他纪神萩看上的女人!
不止柳拂烟夫妇,包括白溪稚都在京城的口碑很好。他们经常接济穷人做善事,如今入了冬,沁桃居和拂园还一起在城外设了粥棚。别人的粥棚发放的粥基本上都是水,里面只有几粒米,而沁桃居和拂园发给穷人的米粥,稠得简直令人感动!见到有些实在是衣不蔽体的,他们还会送棉服!
相比之下,礼部侍郎又干了什么?他们家甚至就连只有几粒米的米汤都不肯发!
两厢一对比,在场的百姓们几乎没有人愿意再去相信礼部侍郎的鬼话了。
有人趁乱往前挤了挤,问道:“柳老板,你有没有兄长啊?”
周围的人们听到这句话后也赶忙止住了话头,纷纷竖起耳朵听--
沁桃居和拂园的人都说柳老板的娘家人都已经亡故了,从未听说过还有什么兄长活在世上。可是那些人毕竟不是当事人,就算说得再真,众人心里也还是有一个不清不楚的疑问。
如今当事人终于回来了,究竟是不是,他们可得听个清楚才行!
“没有!”柳拂烟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的家人都已亡故。况且就算他们都还在,我也从来都没有过兄长!我柳拂烟是家里的独生女,我父母也都是家中独苗。他们就我这一个孩子,我从来都没有过兄弟姐妹!”
提问的那人立马大声说道:“我就知道!柳老板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那么一个无赖似的兄长呢?肯定是冒充的,果不其然!”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柳拂烟:“沁桃居在盈州开了分号,分号掌柜的黄鹂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京中有人打着我兄长的名号招摇撞骗混吃混喝的。大家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被骗!如若有人已经被骗了,要么让那骗子还钱,要么报官!咱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说着,柳拂烟顺着挂在脖子上的细金链子,抽出了一个小巧的挂坠。那挂坠看起来是一颗挺大的红宝石,但是随着柳拂烟的轻轻一拨,红宝石的盖子弹开,中空的宝石里立着一个精巧的“柳”字。
礼部侍郎:我草%%%%¥##&%……

纪神萩:你说你非要惹她干嘛呢(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