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夜 他想，他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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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冬的雨带着些湿润的凉意，夜里的寒风将这股淡淡的气息带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别墅的落地窗前，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站着看向面前淅淅沥沥的从高空中坠落的雨滴。
他不说话，只是默默站在窗台、默默看着窗外。
实际上此刻他是想抽一根烟或者喝一瓶酒的，只是很少接触这些东西的青年还是没有来上一点。
于是也就只能默默候着了。
“许拙。根据《康复期环境适应协议》，长时间静态站立会显著提高6小时后的关节疼痛概率。”
听着从侧后方传来的模拟出来的仿真人声，许拙不需要回头也能猜到是什么发出的响动。
他没有动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站着。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系统现提供两个优化方案。”
“方案A：移动至沙发区域，该区域平均辐射温度更适合你当前的代谢率。”
“方案B：启动我预设的局部温控程序。”
1207的声音有些区别于普通机器的波动，他迈开步子，走到许拙的身边，看着他。
外面的雨依旧，一片连着一片的泼洒下来。
窗台的玻璃将雨声隔离，许拙心底却依旧念叨着那个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事……
“许拙？许拙！”
1207叫他，许拙有些烦躁，可对于这个机器人，他又没有任何的脾气。
“我现在……”
许拙淡淡的声音还没出口，一旁的1207就一把将他抱起往着沙发去。
“由于您没有及时给出答复，我主动执行了程序。为了您的健康。”
1207看他有些疑惑，做了解释。
“嗯。”
许拙点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应一个机器人这些，这个机器人不过是按照程序在采取动作，可他就是会忍不住的把他当做一个需要回复的——人。
是的，对于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年的机器人他已经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他不确定这是什么，也不敢和别人谈论这算什么。
他只知道，他大概是有了些不能与旁人言说的或会被人诟病的感情了。
他看着抱着他的1207，又陷入了思考。
他该和这个机器人讨论这些吗？可是机器人不懂感情啊。
许拙的内心不由的纠结，他也想不通这种莫名的感情算不算是他想的那种。
在他人生的二十六年里，很少和别人深交，唯独着这个机器人，是真的陪了他许久的。
“许拙，我现在放您坐下。”
1207说完，将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站着。
许拙伸出手，冲着1207招了招，他笑：“1207。”
“在的，许拙。”
“不要喊我名字。”
“好的，主人。”
1207依照他的指令行事，本来他就是叫许拙主人的，只是后来许拙不喜欢，要求他喊他名字，才换了。
如今换回去，自然也就成了最初的设定。
“1207，你有情感程序吗？”
1207走到许拙身前，单膝跪下，让许拙能舒服的和他对视，然后以一种温柔的眼神看向许拙。
1207：“有的，只不过那只是模拟程序，始终不如人类的感情，不过我会努力升级，以更好的服务于您。”
“那…你…那你有解决生/理需求的能力吗？”
许拙艰难的问出这个问题。
“有的。”
1207的回答很直接，接着顿了顿，然后开口：“我的系统拥有这项功能都板块。”
1207的声音平静着仿佛没有波动，可那双仿生眼却在此时有些深情的看着高他一些的许拙的眼睛。
他继续开口：“主人，我的所有功能基于您的命令。”
1207的话像是一种魔药，莫名的就让许拙产生了一些邪念。
他的脑海中有了一种声音，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有了些反应。
房间的恒温系统正在运作，许拙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双腿敞开，身体近乎本能的朝前倾了倾。
“1207。”
他一只手肘压在腿上，另一只手冲着面前的机器人勾了勾。
“我在，主人。”
机器人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身体往前去了些，双眼随着脖颈抬起的幅度看向许拙。
“我需要你帮我解决生/理需求。”
许拙将后面四个字咬得很重，偏长的尾音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1207无法通过自主分析明白其中的意义，只是依照程序点头开始执行：“好的，主人。”
1207通过网络快速查询相关内容，接着依照自己方才学习的知识开始行动。
他伸出双手，将自己的主人一把捞起，带着向卧房走去。
一步一步，他走得很稳，和旧年一般无二。
许拙靠在1207的怀中，高仿真硅胶材质的皮肤在热感层下有些温热，这种和人体一般的体温透过不厚的棉材衣裳传递到许拙的皮肤层。
他能感受到1207的温度，却也清晰的明白，这种温热不是由于血液的流通产生的。
1207将他放在床上，接着就开始在网上学习到的动作。
许拙任由着面前这个仿真人摆布，身体感受着他的每一次触碰。
许拙想着，他大抵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对着1207下达这样的指令。
机器人的动作还在继续，许拙将手压在自己的眼睛上，不敢看向对方。
夜里的屋内是漆黑的，但隐隐约约间还是能看到些轮廓。
在静谧的房间里不时回荡着许拙发出的喘/息声。
他咬着唇角，想要阻止这种淫/荡的声音发出，可那股酥软的直击腰身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忍受。
许拙强忍着身体的反应，泪眼汪汪的看向那个还在执行命令的机器人，开口：“停下……停下1207！”
“抱歉，根据我的分析，人类在发生性/行为时的反抗多为情绪之下的非理智选择，而且此刻您的身体也在告诉我，您需要我的帮助，所以请恕我无法执行您的命令。”
1207以极快的速度回复了他的指令，甚至在回答期间，他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他怎么能……这样！
许拙有些生气，脸也涨得通红。放在床上的手将被褥压得更深了些，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床单，留下一个又一个褶皱的痕迹。
……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
次日的中午，耀眼的太阳已经顶在了空中，许拙才模糊着睁开眼睛。
“午安，主人，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许拙掌着脑袋，一手撑着床面坐起，他看着1207，又看着自己还裸露着的，有些红痕的上身，脸又红了。
他昨天都在干什么？！
“出去！”
这是许拙事后起身对1207下达的第一条指令，随即就听到了1207的回应，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卧室里的许拙将自己包进被褥中，被子里边还弥漫着那股夜里留下的气味。
他的脸涨得通红，明明也没喝酒，明明是清醒的状态，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被子被他推开，一整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然后对着自己发问。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卧室很安静，他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只有自己胸腔不停跳动的心脏声音在他的四周回荡。
这算什么？
泄/欲吗？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
他怎么就这样了……
脑海里混乱的声音越来越多，没有别的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若1207是一个真实的人类，或许在他喊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冲了进来，然后……然后会怎样呢？
许拙也不清楚，他没怎么和人接触，过往的年岁里，他的生活被1207占据大半，剩下的部分也几乎只有他一个人。
可能对1207来说这算不得什么，可对他这样一个人而言却是不一样的。
屋子很安静，他就这样躺着。
外面的天色发生变化，一旁放着的钟表不停变动，许拙的眼睛有些疲意，忍不住的闭上，随之便昏沉着睡了过去。
屋内有恒温系统，哪怕是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可在人睡了不过一会功夫后，屋外能探测这个全屋系统的1207还是打开了卧室门走了进来。
他和以前一样，走到床边，将被许拙推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了人的身上，然后静静地走了出去待在屋外。
这和往年有些不一样，这是1207第一次在违抗指令的情况下打开许拙卧室的门。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