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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吃醋 日日夜夜, ...
被下药的感受并不好,头疼得要命,还有些许的听不清,徐应月阴沉着脸坐起来,带起一角被子。
“冷……”
含糊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徐应月的背脊僵了僵,他心说,八月有何冷的。
目光却落在那人素净的脸上,下巴那一处红痕过于突兀。
好像是昨夜他咬的。
然而他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记得,昨夜这人哄着他,一边说他漂亮,一边反过来咬他。
不过。
……
徐应月砰地一声倒在床上。
他真的把沈灿睡了。
五年前的不告而别、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国师、这场成婚背后的阴谋……
什么都还没弄明白就这样把人睡了。
他的目光越过沈灿,看见了桌子上的两杯酒。
扪心自问,他算不得蠢人,昨夜种种,很轻易就联想到了下药。
至于什么人能让他不设防的中药呢——
“祖宗,我认输,我真的认输了……”
徐应月喘了几口气,松开手里揪着的衣领,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再来。”
江思明不停地摆手,今早这尊煞神怒冲冲地走进来他就猜到了几分,谁知道他好心办坏事了。
“好心办坏事?”对面的人朝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好心在哪里?”
江思明惊觉他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徐应月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细看之下手已经开始抖了,他的身体不好,强撑着打了一架已然是极限了。
身上的汗被风一吹,他就止不住地开始咳。
嘴上是说着再打一架,但他知道他的身体撑不住了,他只是需要发泄。
他这一咳,可把江思明吓坏了。
江思明凑上来扶住他,嘴里嘟囔着:“怎么气成这样呀……”
“我不是担心你——”
江思明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虫:“担心你受伤之后那里不太行么,男人都好面子,我怕你不好意思说。”
徐应月气吐血了,字面意思,他猛地咳了两声,喉头一腥,捂着嘴的袖子沾了点湿意。
他略微一怔松,袖子上是暗色的血,他下意识就要把手背去身后。
就在江思明眼皮子底下,怎么会逃过他的眼睛呢。
“望舒,你的伤怎么越来越重了——”
“不是写信告知我,那个老和尚会解蛊吗?”
“这个蛊虫这么邪门,当初就该留在边境才是啊,那位公主都说了只要你愿意就为你寻法子解蛊……”
徐应月耐着性子在听,他其实没真想找发小打架,只是心太乱了,需要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他早晨在床上怔了半天,最后竟然也只想到江思明。
“没事——”
“哪里没事了,会死的——”
声音被江思明略带哭腔的声音打断。
徐应月抿了抿唇,他命不久矣本就是注定的,五年前能捡回这条命已然是上天眷顾。
但……
他轻轻拍了拍扑进怀里的人。
沈灿在原地站了许久,一直到前不久还在他怀里的人抱住了另一个人。
他的指尖蜷了蜷,一旁的走廊木柱上留下了两个指印。
晨间醒来,他还在想该如何同少爷说。
只是扭头,昨夜一直抱着他不肯松开的人已经不在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这场婚事他在赌,赌少爷同他有情谊,赌少爷……愿意。
他挥退了服侍的婢女,独自撑着酸软的身体出门寻人。
果然还是太迟了么。
也对。
五年实在太久太久了。
“主人,江寒那边出事了。”
沈灿伸出手,将一根指节抵在唇边,示意属下轻一些。
“去书房。”
朝外走了两步,他心念一动,再次回头。
江世子伏在那人肩头,那人却在同他对视。
……
沈灿笑了一下,他想,或许是他笑得很难看吧,少爷好像没有笑。
——
成亲后的日子对于徐应月来说没什么大的改变,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住。
那日在花园同沈灿那一眼,他有心解释,对方却好像是忙得很,他们自成亲那夜之后,他再难见对方一眼。
不过他也没空多想。
远在怀安的卫一出事了。
“死了?”
长岭蹙着眉,恭敬地递上一张泛黄的纸:“卫一留给少爷的,之后就毒发了。”
“沈书告病了,缩在府里几天不曾露面了。”
沈书,那个知府的名字。
“给他立个坟吧。”
徐应月接过那张纸,边角上印着朱印,沾了点血,正中间端端正正写着一个名字。
“顾燕”。
徐应月捏着那张纸,心里过了两遍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应当不是什么大官。
“这个人查过没有?”
“这人是五年前的探花,听说上头有人,是要入六部的,职位都拟好了,但是他最后却去翰林院当了个编史书的,同那位也是八竿子打不着。”
同前朝不同,祝含山不喜分权,对人猜忌心极重,翰林院虽说官品算不得低,但没有一点实权,怎么看都是毫无仕途的。
那么一个探花郎,甚至要动关系进六部的人,怎么会甘愿去翰林院呢?
徐应月揉了揉眉心:“继续查。”
“让卫二看好沈书的动向,卫一应该是查到什么才被灭口的。”
怀安县远,骑马得不眠不休地跑上三五天,他被盯得紧,断不能离京的。
他皱着眉,“去叫思明来。”
天高地远,有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千里之外。
大概敲定了一些事情,从书房出来已经半夜了。
沈灿大概是睡了,徐应月漫不经心地想。
屋子的灯全灭了,窗户关的严实,一点光都没有渗进来,徐应月摸黑走了两步。
然而夜里的听力格外好,细微的声响出现在身后的瞬间,他就要回击,同时一缕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
是栀子。
可惜手上的力有些收不住了。
那人紧紧地搂着他,被他用手肘撞也没有躲开,硬生生受了他一下。
徐应月怔了一下。
“怎么不躲?”
沈灿没有吱声。
徐应月一时也拿不住对方这是怎么了,只能按捺住身体的反应,僵着没有动。
他能感受到那只手箍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拨响了他玉饰上的小铃铛。
“铃——铃——铃——”
夜色里这样的声音总是让人想入非非的。
那只拨弄铃铛的手停了,背后那人把脑袋搭在他肩上,歪着头也不说话。
是在看他。
虽然徐应月不明白这样黑,他到底能看见什么。
“怎么——”
随着腰带松开,外袍散开了些,徐应月倏地噤声了。
他怎么觉得有些许的熟悉。
明明他们从未曾如此。
“少爷。”
“你好敏感。”
徐应月有些无语,他有了点力挣开,随手把蜡烛点亮了。
暖色的光打在他身上。
“我是男人。”
言外之意就是是男人就会起反应。
“哥哥想要吗?”徐应月勾唇笑了笑,“自己过来。”
胡闹一番天色都有些蒙蒙亮了。
沈灿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只是睁着眼睛看他。
徐应月伸手捂住对方的眼睛,刚醒来的声音还有些暗哑:“今早不走了?”
说的是这些天早出晚归的事。
沈灿别过眼不去看对方,少爷光是看着他,他就……
徐应月自然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动静,见人一直躲才皱眉道:“大早上的,多正常。”
“不是。”
“什么?”徐应月懒懒地眯着眼。
“是因为你,不是……”
徐应月有些脸热,没人告诉他,床笫之间说话这样直白,这样叫人脸热。
他强撑着把脸埋进对方的胸膛,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他的羞涩,“别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把躲着我的事揭过。”
沈灿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要如何说。
说他嫉妒江思明,嫉妒得发疯。
这样太不体面了。
也许少爷现在正对自己的身体是兴头上,若是提了,以后就连这样相拥的时刻都没有了,他又该怎么办。
即使总有分别那一天。
但他私心,总是盼着慢一些的。
更甚一些,如果他赢了,他就把少爷锁在房内,谁也不许见,日日夜夜,只能玩弄他一人。
这样一想更兴奋了。
“沈含榕!”
这是恼了。
沈灿决定撒个小谎:“近些日子只是太忙——”
“忙到见我一面都难?”
徐应月眯着眼,见人撒谎就来气,正好那点柔软在嘴边,他想也没想就张口咬了上去。
“唔——”
听见人闷哼出声,徐应月才反应过来。
……
他在干什么。
他想装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沈灿自然是知道少爷这是一下处理不过来愣住了,眼看着少爷马上把自己闷死了,他笑着给了台阶,“咬完就不生我气了好吗?”
徐应月闷闷地应了。
“大婚那日下药之人我找到了,但他是无心之过,你不要怪罪他。”
徐应月早就知道沈灿查了江思明,他故意与之亲近,就是希望沈灿顾着他的面子,放江思明一马。
江思明不常在京城,边境地域偏远,民风淳朴,连带着他的性子都直一些。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过于正直也不是什么好事。
镇国公不在,他自然要照看着些。
沈灿摩挲着少爷白皙的后颈,漫不经心地道:“答应了少爷会给什么好处吗?”
“这还要好处?”
沈灿笑了,胸腔的震得徐应月有些发麻,“佞臣做事自然是要讲究好处的。”
佞臣。
徐应月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异样。
“少爷难道觉得,我是好人?”
徐应月想起了重见沈灿那日,他问长岭,国师是个怎样的人。
长岭答:“他废徭役、兴修水利,是以好官;他蔽君王、大肆宣教观星弄月之术,是以奸臣。”
现今要让他答,他不知道。
“你要什么好处?”
沈灿把少爷往上抱了抱,两个人平齐,大概就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
“少爷亲我一下?”
大量感情中夹杂一丝剧情
剧情真的好难写,到底怎么可以把主角写得很聪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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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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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一世我重生了…重生在没有被游戏迷惑之前,我怒写10w字完结…我必然是要更新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