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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他这样 都 ...

  •   我真的太累了今天,行行好别让我看电影了。
      郑明明的身体是进入了休眠状态,但是她的脑子里,还在很清晰地感知自己的梦境。
      这次又要看什么,让我来找找~
      哦,找到了,心电图的显示屏,吸氧管的接口,还有紧急按铃。。。
      很明显这是一间病房!
      只有一个床位,看来还是个单间。
      忍不住好奇,住院的这人是谁,会出现在我梦里,八成我认识?
      走近了一看。
      我去!相真?
      怎么回事,上次的梦里她俩不是还在度蜜月吗,怎么转头就进医院了?
      编剧是谁啊?有这么写剧情的吗?
      观众看了不给你寄刀片就见鬼了。
      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走进来的也不陌生,都是老熟人了。
      韩唐拎着盒饭,,径直走到窗户下的沙发上坐下,很熟练地打开盒盖,掰开一次性筷子,看了眼菜色轻微的皱了下眉,最后还是认命的挑起米饭,无声的吃了起来。
      怎么个事儿?
      这俩人看样子关系挺近啊,一个生病一个陪床,上学那会可都没见说过几次话的。
      好像有人听到了郑明明心里的想法,几乎是同一时间,韩唐的手机响了,他埋头吃饭的节奏不变,大部分时间在听,只偶尔做几句简单的回应。
      但是挂电话前,他思考了几秒,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一句“回春丹暂时下架,没有我的通知,无限期关闭对外开放的权限。”
      说完这句,电话挂断,韩唐把盒饭推到一边,绕过茶几走到病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除了呼吸正常,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相真。
      然后紧接着,诡异的反转又来了。
      他缓缓抬起头,对准郑明明双眼的视角,穿过镜头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他这样,都是因为你!”
      擦。。。
      镜头又结束了。
      郑明明以为自己只睡了几个小时。
      因为她现在脑子里在一跳一跳地疼。
      结果打开手机,显示已经是11号的晚上6点了。
      难怪窗户外头没有光亮,原来她睡了整整一天。
      看来头疼不是没睡够而是睡太久了。。。
      手机锁屏页显示有未读消息,解锁后跳出来骆冰一个小时前发来的微信,告诉她直接去老地方排队,她今天要留下来清点现金入库,最快也要7点才能下班,让她先点菜,饿了直接吃不用等。
      顺便把自己要吃的几样菜单发了过来。
      妈呀~
      忘了约好今天去银行办还款的。
      赶紧给信贷部李经理发了条消息,为自己的爽约道歉。
      对方也很通情达理表示理解“双十一”嘛忙点正常。
      反正三年期还没到,随时都可以再约。
      一通感谢么么哒以后,郑明明火速下床洗头洗澡换衣服,终于在六点半,成功坐上了开往老地方的出租车。
      骆冰工作的银行在老城区的南边,从她入职那年开始,政府就在大马路上开始修路。
      挖完左边挖右边,填好前面填后面。
      总之围着的那块地基,永远在翻修,但是一直修不好。
      领导换届的时候,就有风言风语说,是来镀金的前任一把手,为了政绩在挥霍纳税人的民脂民膏。
      看上去是在为百姓的出行未雨绸缪,实则,是给自己进京述职的履历添砖加瓦。
      当然基层的声音,流传范围只能是老百姓的口耳之间,上位者和人民群众的关系天然有一道防护屏障,流言蜚语是到不了天听的。
      郑明明在路障前面下了车,这段路窄的电瓶车都过不了双向,四个轮子的更是开不过去了。
      齐武路网点是四大行城南的支点。
      按理说,以骆冰三本毕业且念的是酒店管理的学历,是绝对进不了这样老牌的国有企业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越是这样论资排辈的地方,越能让人顺藤摸瓜地捋出关系网。
      骆冰的父亲,是金陵城靠房地产生意发家,较早的那批人。
      在江北,塘口,秣陵等区域的拆迁改造项目里,都有他出钱出力的身影。
      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还有不俗的家底,让自己的二女儿,进一个支行当个柜员,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说这两年政策更替,对房地产市场的管控越来严,骆冰父亲的资产,也在大环境的影响下明显缩水,但是前浪拍完,后浪还在继续,骆冰的姐夫这两年事业蒸蒸日上,已经不用再依靠老岳父的庇护,可以在金融市场独当一面了。
      骆冰从大学毕业,分配到一线,做柜员开始,短短几年,才26岁的年纪已经升到主任的职位。
      家庭给予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助燃剂,但是她本人勤恳,稳妥,出色的业务能力,也为她的平步青云打下了关键地基。
      她们俩的老地方,是一家开在银行背面商业中心的火锅店。
      虽然整个商场接近倒闭,关门的店铺数量是开门营业的好几倍,但是因为离银行只有500米,还是勉强可以在几所老住宅区,菜场,和家属院的包围下,生存下去的。
      郑明明在自己面前的菌汤锅,滚过第四遍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大门口抬头张望的骆冰。
      175的净身高,在人群中总是很容易被发现。
      尤其还是顶着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哪怕这张脸常年冷若冰霜,没点笑容,但是依然挡不住,前仆后继争着抢着要来送温暖的勇士们献殷勤。
      郑明明坐着招招手,骆冰就看到她了。
      一边把外套交给服务员包上防尘袋,一边不自觉地扬着笑脸走了过来。
      “叫你先吃别等我的呢,你看锅都要烧干了!”
      她落座,很满意地看到,自己的番茄锅面前,已经摆满了她提前点过的菜。
      郑明明把手机揣包里,一边往自己锅里库库的下菜,一边大惊小怪地说:“你老人家工作繁忙,一年能见两次我都要谢主隆恩了,难得今天赏小的脸,贵客不到,我哪敢先开席啊~”
      骆冰平时没觉得自己嘴笨,但是碰上郑明明和田甜这两位厉害的主,总觉得自己说不过她们。
      不过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她也习惯了。
      反抗不了就躺平吧~
      于是骆冰又叫来服务员加了两份三文鱼,郑明明爱吃。
      “这么多菜还没吃呢,等会再加吧,吃不完多浪费啊!”
      郑明明默认,今天应该自己请客,虽然知道骆冰是给自己点的,但是看到三文鱼的价格,还是本能地想制止。
      “吃不完打包~”金主妈妈发话了。
      好吧,有道理。
      “今年大促怎么样,昨天又是通宵吧?”
      骆冰从小为人大方,那时候郑明明的爹,忙着结婚离婚没空管孩子,田甜跟着妈妈再婚,有了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属于寄人篱下。
      她自己对比下来虽然也爹不疼娘不爱,但至少物质方面是顶配的。
      所以她们仨的吃喝娱乐,一应消费,都是由洛公主买单。
      哪怕现在她们都长大了,郑明明开公司当老板,田甜在经营自己的花店和服装品牌,但是她还会不自觉地想对她们多一些关爱。
      当然好听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延续一贯风格:请客,买单。
      火锅吃到一半,骆冰借口上厕所,其实就是去提前结账了。
      郑明明看她根本不会撒谎的样子,就知道她去干嘛了。
      “冰冰同志啊,你让我请一次客吧,我都奔三的人了,还在蹭你的饭,我脸皮再厚也是要惭愧的。”
      “我在这儿有饭卡,划账就行,下次去吃别的再让你请。”
      骆冰完全忽略郑明明惨兮兮的样子,她说的是实话,为了方便平时客户谈事,这附近的很多饭店,咖啡馆,茶吧,她都有VIP。
      郑明明知道“下次”估计也是历史重演,想请大地主一顿饭比登天还难。
      于是她只好改在别的地方献献殷勤“你弟婚期定了吗?我有个朋友是做婚庆的,全包省心能打折。”
      骆冰的弟弟是全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她父母老来得子,娇惯的不知道怎么好,要什么给什么,导致少爷以为自己可以横行霸道,四海之内皆亲妈。
      初中就把同学给打进医院,被迫辍学。
      没办法,只能紧急送出国避风头,结果才刚20就和女同学未婚先孕。
      女方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一通折腾,肚子越来越大,又只能休学回来匆忙结婚。
      提起这事,骆冰的笑脸就挂不住。
      她知道父母教育不当,从小不舍得管,长大了管不了,现在觉得丢人,都是咎由自取。
      她是不想接烂摊子的,但是她姐现在怀着二胎,每天往娘家跑也不是办法,所以最后只能,捏着鼻子,把筹办婚礼的胆子挑下。
      “那你把微信推给我,这几天我妈哭完,我姐哭,我姐哭完,我弟的媳妇哭,我烦得要死,赶紧找个可靠的人来安排吧,我不想管了。”
      “哎,结婚就是这样,一堆麻烦事儿,我朋友说她做婚庆这么多年,见过好多平时感情还行,结果让一场婚礼闹得撕破脸,分道扬镳的。”
      “结婚这么麻烦,你爸怎么还这么上赶着结婚?”骆冰顺嘴说完有点后悔,毕竟她们是晚辈,这样开长辈玩笑不太合适。
      但好在郑明明完全不介意,摆摆手说道:“害,老郑不能做参考标准,他和我那个妈都不是一般人,两个人加一起都八离世家了,普通人可学不来。”
      “所以你才不想结婚?”其实骆冰想说的是,因为父母把婚姻当儿戏,所以才让你觉得感情不可靠?
      郑明明放下筷子认真想了下,点了点头“多少有点关系,但也不全是因为他俩,主要你看我们身边,亲戚朋友,同学,老师,多少对外面看上去挺幸福的,关上门打得你死我活,初中同学赵媛,你也认识的,她爸给小三的孩子买房买车,让亲闺女住地下室,再说以前6班那个陶珊,她不是去年刚和3班的张鹏结婚嘛,半年没到就打离婚官司,哦对了,还有汤森的爸妈,面子夫妻,全校都知道他俩早就各过各的了,你前几天没看同城热搜吗?他爸在同森假日百货顶层空运各种鲜花,就为了给他小妈过生日,好多路人拍到,都上新闻了。”
      骆冰没有微博,也不刷热点。
      但是她也见过汤森的爸爸带着小妈招摇过市。
      这么一比,她爸偷偷摸摸的养大学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倒算挺给她妈面子的了。
      “陶珊怎么会看上张鹏的,我真理解不了,他上学那会就色眯眯的,一下课就来我们班堵田甜,这种人都有老婆真搞笑。”
      骆冰想起以前同学的名字,尤其张鹏那张青春痘爆棚的脸,瞬间觉得倒胃口。
      当时他不光骚扰校花,班花也没放过。
      “对了,我前几天看到张乐怡了。”就是张鹏他们的班花。
      “她不是在韩国读书吗?毕业啦~”郑明明听到张乐怡的名字,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突然觉得没了胃口,也跟着放下筷子。
      “不知道,当时她和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男人,来我们网点办业务,我在柜台里她应该没看到,后来我去问了经办的同事,跨行转账,因为没有提前预约,只操作了一笔50万的,收款人就叫张乐怡”
      骆冰和张乐怡不熟,但是郑明明和她是小学同学,初一的时候是同桌,整天形影不离,一度关系非常好,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突然就再也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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