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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除了你,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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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宁呼吸一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跳了跳,旋即他对上傅朝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这下子,不止是头皮一紧,连身子都开始发麻,腰上轻微发着颤。
两人目光相对,他张了张嘴,却像是失了言语,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
傅朝依旧直勾勾盯着他。
施宁缓了几息,终于憋出来一句:“公共场所,你没礼貌。”
傅朝微顿,他望着施宁熬红了脸的样子,忽地笑了出来。
可爱,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人。
这么可爱的施宁,是他的,傅朝手指微微收紧。
施宁没理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就像对方刚才说公共设施坐上面不礼貌一样,他这句话只不过沿用了一下而已。傅朝笑点太低了,施宁想罢,定了定神,终于再次伸出手要去推开人。
傅朝等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肩头,这才伸出只手,轻松便将他两只手手腕圈住,“别动。”
施宁怎么可能听他的说不动就不动,当即就要继续挣扎,结果就听耳边传入傅朝愈发嘶哑的嗓音,“你再动下去,等下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施宁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后,整个人都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虾——但他跟虾不一样,他还不能蜷起来,越蜷越贴近傅朝。
短暂地权衡后,施宁还是老实不动了,脸也跟着转向一边不再去看傅朝,也不管他在看自己,就是不跟人对视,静静等着。
与此同时,施宁心里也七上八下。
他没有遇到过像傅朝这样的人,施宁在心底不知第几次如此感叹。
这个人的行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就像现在——
施宁:“好、好了没啊。”
他说得慢,细听之下还能闻见嗓音里的颤抖。如果可以,施宁真的想现在就跑,离傅朝远远的,恨不得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正常人,会在这种情况、这种地点……
“没,”傅朝的声音有点闷,是贴着施宁颈侧说的,“这不怪我。”
施宁一滞,以为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紧接着,傅朝往下道:“我说过的,你很香。”
施宁想到了之前第一次见面时,傅朝问他自己是不是Omega,还说他很香。
眼下又听傅朝重新提起来,施宁先愣了会,才重复之前的回答:“我是Beta。”
他又不是Omega,没有可以吸引Alpha的信息素。
傅朝‘嗯’了声,“我知道。”
施宁想说你知道那还问,而后便听傅朝继续:“是你香,很香……很香……咬一口。”
说这话时,傅朝视线再度掠向施宁光滑白皙的后颈,那里十分平坦。不是Omega,也没有可供Alpha标记的腺体。
据说Beta其实也是有腺体的,只是退化了,埋藏在身体很深的地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傅朝想,施宁的腺体是不是没有退化,亦或者……施宁其实是Omega。因为这样他的信息素才会不受自己支使,靠近施宁就忍不住散发‘求偶’一般的信息。所以他才会闻到施宁身上的气息,疯狂想要标记对方,让他成为自己的……
听到傅朝的话,施宁感觉后脖子一凉,下意识便想伸手遮住,然而他的双手被对方紧扣着,没有多余的手来掩盖。
下一秒,微热的吐息落来,让他整个人一激灵。
“傅朝!”施宁失声喊道。
傅朝堪堪停在施宁后颈处,深暗的眸光微闪。
施宁看他停下来,连忙接着道:“你冷静一点。”
傅朝:“我很冷静。”
施宁:“……”他才不信,如果不是坐下的位置再次跳了一下,他就被唬住了。
“我只是个Beta。”施宁一字一句清楚明晰地提出重点,“我没有信息素,我不知道你闻到的香味是什么——可能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
傅朝蓦地道:“喜欢。”
施宁被他打断也不恼,听到回答后他反而放松了许多,“那我回去送给你,你静一静,先把我放开。你这样的Alpha,应该不缺Omega——”
滞了滞,施宁严谨补充,“要是你喜欢Beta,也可以,你可以去找别的Beta。”
反正只要不是他,随便傅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一点都不关心,一点也不想被人抱在怀里,感受这样炽热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傅朝笑了声,“施宁。”
施宁眨了下眼,应了声,道:“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考虑。”
傅朝向施宁忽然腾出一只手,把他的脸掰向自己,施宁被迫跟他对视。
“我想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傅朝说。
施宁没明白。
傅朝看着他,又一次开口:“我说了,我只要你。”
如此专注的目光,郑重其事且掷地有声,施宁眸光闪动,闻见傅朝温沉的嗓音徐徐往下:“除了你,谁也不要。”
确如施宁所说,他可以有很多选择,但若是其他人可以,自己又何必等到现在。
施宁,才是他想要,且唯一产生过欲望的人。
施宁一顿,他看清傅朝眼中浓烈的情绪,这样的发现让他心中略微地发颤,也……稍稍有些安心。
傅朝这大概是没有遇到过他这样特殊的人。
也可以说是因为对方没有遇到自己命定的Omega,听说匹配度高的AO之间一旦见面就会有不一样的火花,兴许傅朝遇到了就不会再缠着他了。
施宁不说话,傅朝眉头微动,“你不信我?”
“没有。”他摇了摇头。
少顷,施宁还是诚实道:“我想,你应该可以去接触一些其他的人,也许就会发现我不是唯一特殊的那一个。”
这样他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施宁虽然不是完全理解傅朝眼中的情绪,但他分辨得出来,那并不是出于爱。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纠缠到一起。
像牵手、接吻……还有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都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傅朝又不爱他。
而他也不会爱其他人,至少迄今为止,除了爸爸,施宁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爱’这种情感。他也知道什么是真的爱,因为施宁见过最好的——是来自爸爸的爱。
所以他能够清晰分辨出,傅朝眼里没有,起码没有浓烈到像是爸爸带给他那样的‘爱’。倘若说爸爸对他是出于亲情的‘爱’,可施宁还见过爸爸捧着妈妈照片的模样,眼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柔情、爱意几乎让人窒息。
*
大概是施宁的话和傅朝意见相左,他知道施宁或许会产生顾虑,毕竟两人之间的发展也确实太快,傅朝可以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便也没多说什么。
适应可以,只不过……时间得由他定。
他不会给施宁一直逃避下去的机会。
“我的决定,从不更改,”傅朝贴着施宁颈侧,隔空轻轻一吻,“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任何事都不会例外。
施宁发现,经过两人一番争论,傅朝已经平复下来。
即此时,太阳的光线穿透云层,一缕阳光透过凉亭偷跑进来,落在施宁眉眼间,为他面上镀了一层金边。转头,远处重峦叠嶂,云海随着清风浮动,如一团团浮动的棉絮,又好似烧开的水,云雾化作气泡滚动其间,碎金撒下,更添几分颜色。
施宁转头,被这一幕的壮阔吸引,感觉整个人都是一轻,轻飘飘的。
事实上,他也确实整个人一轻。
傅朝把他抱了起来,靠近围栏边,仿佛离那些大棉花糖愈发近了。清晨的风拂面,似乎还带了丝水汽,清清凉凉,施宁禁不住抬手,却什么都没抓住。
最后,一只大掌从侧面伸出,施宁目光一定,就见傅朝的手由上至下,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他逃离前,傅朝五指微屈,灵活且不容拒绝地钻入施宁五指间。
紧接着,十指相扣。
施宁:“……”刚刚他说的那些,这个人是一点没听。
“放手……”施宁小幅度地想要挣开。
傅朝看着他,眸底渐渐凝聚起笑意。下一刻,他手臂猛地往下,施宁被他抱着,因为这一变故,他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下意识就要攀住跟前的人,由于双腿无法用力,只能手上紧紧攥住傅朝的大掌。
“还要松手吗?”傅朝挑起嘴角。
施宁被他吓了一跳,猛抬头瞪过去,“你故意的!”
傅朝:“你让我放手的。”
施宁被他噎了噎,低下眼,不想跟他说话了。
傅朝又动了动胳膊,因着刚才的前车之鉴,施宁这一次抓得更紧,空出的手已然牢牢扣住了傅朝的脖子,以防自己从对方身上掉下去。
傅朝想,若是可以,对方这个时候会不会把腿也盘上来。
但仔细一想,要是施宁腿好了,估计不会盘上来,第一时间就跑没影了。跟他第一次亲过去时,施宁头也不回地跑走。
施宁忍了忍,声音轻下去,“现在别放了。”
傅朝一顿,“对不起。”
施宁不说话。
傅朝侧头去看他,“我错了。”是他逗得太过火了。
施宁把脑袋往旁边偏了偏,任傅朝说什么也不回头,倒是没生气,他从来不会跟他不在意的人生气。
“刚刚我不应该逗你玩。”傅朝皱着眉,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还在接着说。
施宁没听,眼睛早就飘到亭子外,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在那些‘棉花糖’上打个滚。
一定会很软。
趁他没注意,傅朝再次侧目,就见施宁视线专注地望着亭外的云海,脸上带了几分向往的神情,好像半点没有在意刚刚的事。
傅朝放下了点心,随后舒展的眉头再一次聚拢。
头一回,他打从心下生出股无奈来。
终于看了一回云海,施宁心满意足,手也回归自由之后,唇角更是止不住飞扬起来,心情都舒朗了。
也连带着觉得傅朝都不那么讨厌了。
傅朝不知道自己正被讨厌,带着人看完了云海,他又抱着人原路返回。
见施宁心情不错,他问:“好看吗?”
施宁诚实地点点头,“好看。”
傅朝:“那我们下次再来。”
施宁这次不说话了。
下次再来。
下次他要自己来。
施宁眼睛朝下边看了看,下次他要自己走着来。等他腿好了,应该可以爬爬山,就不用再坐缆车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下去的缆车好像更加可怕,一低头一侧目,看到的树尖尖都还隔了一段距离,周围空的地方看着也是漆黑一片,像是会一脚踩空。
但施宁这次还来不及害怕,眼睛就被遮住了。
傅朝伸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怕就闭眼。”
施宁眨了下眼。
纤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上下扫了扫,傅朝眼神凝在施宁微微闭合的唇上,喉结轻滚,到底是顾忌着场合,最终也没做什么。
下山后,两人坐上回程的车,施宁坐在副驾驶,发现路线似乎不太对。
“这是去哪?”施宁看一眼窗外。
“去酒店。”傅朝道。
施宁浑身一震,“我不去!”
傅朝目视前方,指尖有节奏地点在方向盘上,没有卖关子,“新阳那边晚上有烟花秀。”
烟花秀,这也是他比较感兴趣的,施宁喜欢看烟花炸开的样子,烟花易逝,美却长存于他脑海。
“想看吗?”傅朝问。
施宁转头望了过去,傅朝侧脸对着他,正在认真开车,却还在这明知故问,“你不是都打听清楚了。”
傅朝笑起来,“那就去。”
两人去了新阳那边,傅朝直接带他前往酒店,施宁这才恍然。
烟花秀得是晚上,也就是说他们会在酒店一起待到烟花秀开始。
思及此,施宁想起来又问:“几点开始?”
傅朝:“八点半。”原本想再晚点,但是届时未免扰民,最晚也就安排到了八点半。
施宁‘啊’一声,从新阳赶回傅家的话,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如果看完烟花回去,应该差不多都要十一点了。
不过很快,傅朝就为他打消了顾虑,说出来的话却让施宁感到了惊悚。
“我们在酒店住一晚再回去。”
施宁:“我反对!”
傅朝抱起他,手中拿着那张房卡正正贴着施宁,存在感极为明显,而后他便被抱着上了电梯。
施宁反悔了,“我不看烟花秀了。”
傅朝:“那就浪费了。”
施宁转头看他。
傅朝直言道:“这场烟花秀是我安排的。”话落,他又晃了晃手中的房卡,“房间也开好了。”
施宁同他对了眼,知道一切都是傅朝设计好的,闷闷道;“我可以再开一个房间。”
傅朝:“你放心,是套房。”里面的房间不止一间。
施宁一点也不放心,晚上要锁门,“我的轮椅……”
好不容易把人哄来,傅朝没再逼迫他,“一会我让人送上来。”
套房面积不小,足矣让施宁乘坐轮椅在里面闲逛。
连同轮椅一起送来的,还有两个人的午餐。
施宁吃得很慢。
酒店的饭菜味道其实不错,但他更喜欢家常菜,要是爸爸做的就更好了。
傅朝:“腿怎么样?”
施宁:“你没问我爸爸吗?”他以为对方早就从爸爸那里把他的信息全部套出来了。
傅朝当然知道他吃了药就不会太难受,但此刻仍是假作不知,“我想问你,可以吗?”
被他直白的目光盯住,施宁坐在轮椅上,神情略有些不自然。他按了下轮椅控制器,往旁边滑了一段,错开与傅朝对视后道:“我一般吃完了药之后,腿就基本没什么感觉了,不过有一段时间只能靠轮椅。”估计一个星期差不多,但也有特殊情况,会延迟一段时间。
傅朝点了下头,想问有没有去看过医生,去更好的医院。但到最后他都没问,以施国阳对施宁的紧张程度,想必一早就带施宁去看过了……
没由来的,傅朝有些烦躁,身上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往施宁身边凑去,遵从主人的意志,丝丝缕缕纠缠上Beta的双腿,将之裹得密不透风。
傅朝感受着自己的信息素,手指蜷了蜷,仿似还想做点别的……
施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吃完了饭,等着傅朝放下筷子,这才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
傅朝却伸长胳膊将他拦下,“我来,你去客厅玩。”
施宁怀疑傅朝在把他当小孩子,不过他也没跟人争,操控着轮椅就听话地往客厅去了。
再不走,他怕傅朝因为他不听话,说点什么他听一句就想捂耳朵的东西。
傅朝只是随意清理了一下,很快叫了人过来收拾,末了跟着往客厅去。
施宁这会手里正拿着个遥控器捣鼓,客厅的窗帘缓缓拉上,施宁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似乎也没想到那个按键是窗帘,上面也没字。
很快,他又好奇地按了两个键,便见投影仪发出一道光照到了后面的幕布上,接着就播放起了影片。
施宁翘了翘嘴角,嘟囔:“原来是这样……”
他把按键的位置记下,挪着轮椅到中间准备观影,即此时,施宁才注意到同样走到客厅的傅朝,两人打了个照面。
想到对方今天也算照顾了自己——占便宜的那些没有就更好了,不过施宁还是大方地问:“看电影吗?”
傅朝行至他身边,拎了张椅子过来,坐到他身侧。
施宁看一眼另一头的沙发:“你不去坐沙发吗?”沙发铺得整整齐齐,几个抱枕摆放其上,看起来还有点温馨。
“我想坐你旁边。”傅朝看过来,“或者说,你更想坐沙发?”
施宁果断摇头,桃花眼中满是坚定的神采,他握着自己的轮椅扶手,掷地有声:“我坐这就行。”
傅朝也便没再多说。
这时,影片的片头放完,开始了正片。
施宁收回思绪,注意力转向屏幕,认真观看起来。
起初都还很正常,直到西装革履的助理跟着老板走进房间,文件被扫落在地,衣冠楚楚的老板被助理抱到了桌子上,然后……覆了上去。
施宁瞳孔一震,耳边很快响起一些声音。
傅朝皱眉,第一时间起身走到施宁跟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同时伸出一只手贴到了施宁的耳朵上,又把他手中的遥控器接过来。
投影仪被关闭,那缭绕房间的暧昧声音消失,施宁整个人都还如同被雷劈了般,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傅朝微微低下.身,视线扫过投影仪时眉宇间划过一丝戾气,在对上施宁的目光后又迅速收敛,低声询问:“吓到了?”
施宁从刚才的画面中缓过劲来,闻言摇了下头。
傅朝见他缓过神,顿了几秒,他道:“把刚才的都忘了。”
施宁:“?”
虽然他不是很想记住那些东西,但也做不到第一时间就把它们忘了,毕竟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傅朝有些烦躁,缓声对施宁道了句:“算了,我先出去一趟。” 他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安排的这些。
*
这家酒店是傅氏的产业,得知大少爷过来,经理连忙就给安排了一个豪华套间,发现还带了人,心思便也跟着活络了起来。
谁不知道,他们这些豪门大少爷玩得比谁都花,加上Alpha的本性,带了那么个小美人过来开房,出于什么谁不清楚。
经理本就是靠着关系坐到这个位置,得知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自然要好好利用。
结果房间才刚刚安排下去,那位大少爷就找了过来。
经理忙不迭跑上前,心道这次可以升职了。
然而,他还没看到傅朝的人影,迎面就听到一句:“你可以滚了。”
傅朝冷冷盯着面露谄媚的经理,恨不得把人碾碎,如果不是这个人自作主张,怎么会让施宁听到其他人那么不堪入耳的动静。
他冷笑一声,把自己刚才调查到的往经理身上一丢,“让你的小舅子等着调查吧,我傅氏不养蛀虫。”
话落,傅朝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去,回去找施宁。
出来快十分钟,他有点不放心。
傅朝回去的时候,施宁已经回了自己房间。他打算睡个午觉,晚点再起来看烟花秀,结果施宁还没挪上去就被硌了一下。
施宁拧起眉毛,怎么床上还有东西?
他一下掀开被子,就看床上摆着两盒东西,一个牙膏状,一个像是洗手液,还有……几串铃铛和红绳。
这些都是什么?
施宁拿起铃铛,铃铛随之晃了晃,发出叮铃脆响。他视线一扫,看见盒子上印的小字。
润……避……
施宁登时把铃铛丢了出去,这是什么淫‖窝!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傅朝的声音传进来,“我可以进来吗?”
“进、”施宁刚说了个字就改了口,“不——”
但他说慢了,房门很快被打开,傅朝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先是看看施宁,接着,眼神扫过床上。
施宁赶紧解释:“那个不是我放的,这个酒店……严查。”
这难道是什么情.趣酒店?
就算是,为什么会把东西都放在客人床上?
傅朝猜测应该是那个经理干的,回头把他和他小舅子送进去,看看能判个几年。但他很快注意力就回归到施宁身上,眸光在后者绯红的颊上扫过,他往前,踩到了什么,低头就见一串红铃铛落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人丢到这里的。
施宁也看到了,正要说什么,继而便看傅朝俯身,把他刚刚丢掉的铃铛捡了起来,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傅朝走向施宁,施宁盯着他。
下一刻,傅朝在他轮椅前单膝跪地,手指快速将铃铛系到了施宁脚踝处。末了,宽大的手掌拢成圈,量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纤瘦的脚踝。
施宁:“你干嘛!”
傅朝闻言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也还算坦荡,抬起脸,“好看。”
施宁怀疑傅朝的审美。
傅朝指尖扣了扣那铃铛,铃铛在施宁脚踝上轻轻晃荡着,发出脆响。他喉结上下滑了滑,把话补充完整,“挂在这里,好看。”
傅朝眸光有些深,施宁禁不住动了动脚,总觉得下一秒对方就要抓着他的脚踝把玩起来。
想着,施宁去按轮椅遥控器,轮椅往后滑了点。
傅朝看见那串挂着铃铛的脚踝远去,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伸手一捞。
施宁惊呼一声,被一股大力往前拖去。
傅朝反应也很快,迅速起身将人捞住,还打了个转把人扣紧,怀中满满当当,“没事吧?”
铃铛声止,施宁就落进了傅朝怀里。听到问话他刚想说没事,末了,便觉两个人贴在一起……那个之前让他感受到跳动的位置,此刻格外精神,恰好对着他小腹。
就这么……
直直对着。
施宁一惊。
傅朝眸光幽深,和他眼神相对,眸底明晃晃写着什么。
“没事吧?”傅朝又问一遍,嗓音出奇地哑。
施宁看他,很是纠结,想让他先把自己放下,但傅朝又箍得很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有事!”施宁大声道。
傅朝点点头,“我也有事。”
施宁一滞。
傅朝抱着他往床边走,扫掉上面的东西。
而后,在施宁的不明所以中把人放了上去,还没等他反应,傅朝也跟着覆下,就好像先前影片中的那一幕重现。
傅朝压在施宁身上,头埋在人颈窝,接着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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