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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雪松宴 经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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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件事逍遥在官场上反倒顺遂了,高升了两级,毕竟感情这事,不怕有表示,就怕没表示。
姜芷近些日子虽然总是磋磨他,但也总和他待在一起不是吗?男人之间的那些事儿,不可能完全避免,能浪子回头就是好男孩了。
女君愿意给机会,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不仅能和情人欢好,夫人也愿意扶持,大舅哥又位高权重。
虽然给人当狗很屈辱,但官位的步步高升却是实打实的。
此番过了两年,他在官场中已小有成就,是最年轻的青年才俊。
姜芷也好似放下介怀,愿意与他坐下把酒言欢。
两人关系还止步与从前一样,只是举止更亲密了些,但在姜芷的勒令下,他必须开始守身如玉。
但姜芷在这期间找了些花花草草带回家里。
甚至很多次就直接当着他的面行鱼水之欢。
朝堂中分为楚王和穆王两派,姜氏归顺于楚王一派,逍遥逍氏作为被姜氏拉扯起的附属自然如他们一样归顺楚王。
两个派系明争暗斗,楚王贤德,有宏才大略,却治下甚严,是个十分高风亮节的君子,但不被氏族喜爱,毕竟管理严格,就看不得铺张浪费,罔顾法度,但氏族已经享受几百年这样的事了,怎么可能温顺的同意,只有姜氏例外愿意追随。穆王则宽厚友善,没有什么出众的才能,更多的时候展现出一种不为的弱德之美。因此也有不少人拥护。
逍遥虽作为世家,但也更喜欢楚王,他的家世已经没落,昔日峥嵘不再,可若有一位贤明的君主可以辅佐发挥自己的才干,人生中也是一件幸事。
片刻,姜芷让侍奉的那个男人滚,传逍遥进来点香沏茶。
她躺在软席上,衣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逍遥拨弄了一下炉中香灰,换上另一种香料,膝行至茶桌旁调制了壶清茶。
递给姜芷的时候,眼睛右移不敢看她。
“怕什么?反正你是个幸无能…再过两日楚王准备了雪松宴,你跟我一块去吧。”
她喝了一口又倒在地上淡淡说了句,“淡了。”
起身理了理衣服就要走。逍遥问,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
此室内只剩逍遥一人,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忍不住想,这样的月也同样照在他身上吗?
他与零已经分隔很久,在他决定选择权势时就不可避免的要切断与他的感情,两人从此不再见面,虽相隔千里,心却不能平静。
总有一些事,胜于情感爱恨,这是他做人的追求。
雪松宴上,姜芷和逍遥恢复亲密,手挽着手步入正堂,同坐一处。
楚王,穆王,以及一些世家子也纷纷赴邀而来。
这场宴会虽说是雪松宴,但却不是普通观景宴饮那么简单,前线动乱,饥寒交迫,楚王特意将一众人调度到此,正是为了筹款劝说。
楚王在台上慷慨陈词的讲完,底下世家纷纷响应,说愿意捐款,唯独姜氏打了个哈哈没有表态。
此事要紧,皇帝还没发话,楚王先斩后奏,岂不是越俎代庖,虽是善举,皇帝知道后也只会赞誉楚王体恤将领,可难保没疑心。
姜氏不愿意蹚浑水。只安心听歌赏舞。
逍遥却站出来说愿尽绵薄之力,他想的是这样,也不止他这样想,楚王拥护众多,将来的新君也十之八九会是他,这种事情又是善举,既能体现仁德之心,又可以算是提前进入楚王一派系的投名状。没道理不这么做,机会并不多见。
楚王见他如此,对他点了个头,感慨,国家有这样的义士青年,是我国之幸。
又看到他身边的姜芷追忆的说,这是姜家的那个孩子吧,转眼不见都这么大了,依稀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个小孩子,扯着兄长的头发哭着要喝酒,现在也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对了,善籁近况如何?身体有好些吗?
“家兄前些年因病去世了…”
他低下头感伤的说,“倒是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他们二人互饮一杯,此事就算揭过。
舞宴继续,姜芷也倚在椅子上继续百无聊赖的看舞乐。
逍遥在旁给她布菜添酒。
姜怀镜走出宴席时,对姜芷使了个眼色,姜芷跟着一起出去。
没多久回来时,身上披了件冬裘,腰间挂着金玲走动间一响一响的,她行走到逍遥身边给了他一串石榴石的珠链,笑着说,赏你了,轻拍了两下肩,坐回位置上,动作规矩许多,没再随性的懒倚。
逍遥拿着手链以为是他的表示被姜氏认可,难道姜氏是不好亲自表态,所以需要他来从中调节吗?
宴会散后,逍遥和姜芷同去外面看了花灯。两个恩爱夫妻,彼此心事却各不相同。
姜芷在小摊贩那里看见了支羽毛折扇,唤起了往日情思,拿在手里眉头轻皱。
有人擦肩而过,姜芷余光只瞥见粉白的狐狸面具,等她回头,那人又消失在人潮中。
她上前跑了两步,左顾右盼,什么也没看到。
有人拉着她的衣袖,“哎呀,女公子还没给钱呢…小本生意,女公子先给了钱在拿着赏玩也不迟。”
逍遥从袖中荷包掏出银两给小商贩,看到姜芷怅然若失的样子,安慰道,前面有鱼形花灯,上前去看看吧,花灯会难得一见。
杂耍和喧闹声盖住了她此刻思绪,她看了看说好。
前方有丝竹之声隐隐传来,应该是有舞乐,她拉着逍遥上前去查看。
本已经受够了宴席上的歌舞,可在闹市中听到这样的音调仍不可避免的想去查看。
姜芷带着逍遥挤开人海,进入第一排最佳观赏席。上面果然有人在跳舞。
带着狐狸面具,身形优美体态婀娜,红菱绡中翩翩起舞。
脖颈纤细,腰肢柔软,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回眸间顾盼流转。
舞将尽时,红纱缠到姜芷腰上,拉着她上台,她身形不稳要摔倒,及时被一双玉质纤纤带着桃花香的手扶稳。
姜芷看着他问,“你是谁…?”
他笑着问,“你又是谁?”
姜芷抬手要掀他面具,上方忽然掉落大片如瀑布一样的艳红花瓣。笼罩住了她们二人,刹那之间花瓣飘散完,蒙面舞者消失不见,只余下姜芷和她手中的狐狸面具。
“…小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