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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故地不重游(全一章) 熟悉的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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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城市,略熟的街景,不熟的行人,和熟得不能再熟的演讲人,在发表着论点:反和约、民.族.主.义、反犹。此时他还挺年轻的,三十出头,单身,据说还有没背景和愚蠢,才被纳.粹.党的大佬选中作为台前代理人物……那帮老白男脑袋里简直都是屎!
法克!
苏茜无声咒骂着,拼命回忆这个时代跑路去美利坚的要求,好像不高?因为德裔美籍人多啊,配额还是比较多的,再花点钱,不,金子,找个移民律师,和一个银行客户经理。大学之类的太慢。
哦,不,还有年龄,这是个问题。
苏茜直到这位著名的……历史人物离开,还在思考。
“你也被他的话打动了吗?我打算加入纳.粹党,你呢?”一个应该不超过十九岁的青年兴奋地来搭话。
“党.派会收女成员吗?”
“为什么不?”
“……算了,我看好你!”她拍拍对方的肩膀,在对方目瞪口呆中慢慢离开。
得找个律师,搞点什么。
哪怕她上溯四代都没有犹.太血统,可谁高兴继续待在这个会越来越疯狂的地方啊。
“……桑塞斯一家虽然本身曾是移民,不过经历了战争和通货膨胀后不想再在欧洲待下去,打算卖掉产业换成美刀去美利坚……瓦格纳一家是投奔加国的舅父,不过到那里的生计有些成问题……”
作为战争遗孤,苏茜十四之后就不得不离开孤儿院找活路。觉醒前是在酒馆打扫卫生换取免费食物和睡在厨房地铺,现在则一点不介意改姓改名。
“美利坚的优先,麻烦问问桑塞斯家能否带上我一个,作为收养也好什么也好,我乐意改姓,随便什么姓,名字则是苏茜。”至于钱,不是一车钞票买一包面包的那种纸钱,当然不是问题。苏茜买食材和衣服用的都是金饰,没法,现在是通胀杀人时期,能与此时德意志通胀的恶果相提并论的只有俩,她已经历过其中一个,现在是另一个了。
“我会去和桑塞斯家商量。”律师合理怀疑这位衣着寒酸的委托人的钱有问题,但与他无关不是吗,只要别少了自己的律师费、介绍费、公证费,不开发票哦亲,因为这位女士确实没有付“钱”。
感谢此时“开明”的魏玛。
最后苏茜支付了桑塞斯一家七口人的一等舱船票,以及移民相关的所有花费,算是搭便车的代价。对了,她还改了自己的年龄,下个月成年。上船前就与那家人没关系了。
不仅柏林,其他城市纳.粹的宣传也越来越多,只能眼不见为净。上一次战争带给人们的除了苦难没别的,大家需要有个情绪宣泄口,比如现在的政.府,比如犹.太.人,仿佛找到罪魁祸首、干掉,生活就会变好。可现实会让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死去、包括那些热切盼望战争的人,死剩下的才会彻底清醒过来。
离开这个国家之前,苏茜换上新皮草——为什么不早点觉醒,这样就少了冬衣的麻烦——去自己待过的孤儿院匿名捐了一块金。
“……上帝会保佑你的善心。”院长嫲嫲可能认出她了,欲言又止,最终化为叹息。一个孤儿弄来这么大一块金,怎么想都知道要付出多少。
“您也不要做太多超出自己和上帝能力范围的事,不要多事,保重自己。”苏茜吻了下嫲嫲的手,离开了。
一个人用啥一等舱,所以苏茜买了二等舱,一个舱两张票,包下一个没有窗户的舱房——这艘船的二等舱各方面大概相当于三等——好歹有几个平米空间。至于食物,她带足了水果罐头奶酪火腿,还有一堆土豆洋葱甘蓝,足够海上两周吃的。
实际上由于绕道少,十一天就到了。
手续齐全地下船,蹭着桑塞斯一家登记入关——感谢自己的国籍血统长相,以及拿钱办事的律师——因为桑塞斯太太帮忙入关时的良好“服务态度”,苏茜还塞给她一个镶了颗小巧天然红宝石的金戒。
“上帝保佑你。”犹.太人血统的桑塞斯太太看着纯正日耳曼血统的女孩,最终只说出来这么一句。每个人背井离乡都有自己不得不走的理由。
“谢谢,相信你们会生活好的。”苏茜只要一眼就可以知道这家人是因为什么原因,犹.太.人,算是极度幸运跑得快的。“这里至少是个比较自由的国度。”
然后双方友好道别,一家北上,一个南下。
苏茜先去迈城的银行,然后炒一波房子再说。
“现在很多人来我们这里享受阳光海滩,其中有很多优秀的绅士。”中年房产女经纪得意洋洋,而且讲得太交浅言深了。
苏茜又不是真的来住一辈子,而是买了作为投资的,所以大概看了眼就拍板。全款现金,也就是大几千。房子是木屋一来飓风就完,地块倒不错。实在搞不定就留着,以后自己重建个高标钢筋水泥抗最大飓风的!
买完房,交了今年的税,问明白明年的税,再坐上比几十年前的蒸汽火车好得多的快车,慢吞吞回纽约买股票。
买完股票立即北上,吃龙虾!
现在可没有分级,二两的好吃,二斤的同样好吃,还很便宜。
“我买这两只。”一张钞票搞定。
“小姐,这龙虾离了海水最好在一天内吃完。”
“我知道。”两只龙虾算啥,两顿吃完而已。
开水煮一下,再分别盐焗和蜜烤,新鲜食材怎么做都好吃。
看,也就是不到半斤的虾肉,蛋白质都没过量。
接着苏茜就是按部就班买煤、买烧壁炉的木头,甚至这次还买了只铸铁炉。以及最重要的龙虾肉罐头,来个十打不嫌多,毕竟一罐没几口虾肉。最后还因为运输问题引起人怀疑跟踪,惊得她赶紧走人。
自己这一世家乡的通货膨胀似乎控制住了,但也更加不对了,要么醉生梦死,要么走向极端。苏茜看了几篇转载,再也不想看那边的新闻。距离那位神经病上台还有好几年呢,先享受大萧条前的疯狂吧!
迈城的房价开始疯涨。那个庞氏骗局的骗纸也掺和了一脚,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茜没有在纽约租房,也没常住迈城的海景房,而是在这条线上,流浪。她的理想后期居所是房产升值空间大、气候温和偏干燥的硅谷,哪怕税收高了点。
消费市场开始繁荣得不真实,中产似乎突然都成了有钱人。迈城的房产开始创新高。
苏茜大部分时间都没乘火车,而是骑着自行车一个个城市走下来,停在哪吃到哪。冬天在南方吃蔬果,热了去北边吃龙虾,
虽然有几个小城给人的感觉不错,但不是几十年后著名的昂贵城市,没多大投资价值,而且地方小人少,周围人的嘴巴就碎,天知道会不会有人揪住她不对劲的地方。
估算着时间,苏茜在交税之前就卖了房子,即使扣掉不低的个税契税,投资回报率依旧相当惊人……这个价格,估计要二十年后才会涨回来,比三十年后才涨回要良心些不是吗。
对于那个兴高采烈认为捡了便宜——确实卖得比较便宜——的下一任房主,苏茜同情了两天就丢开手,这位颇有身家、不靠工资生活的人,如果没有在股灾里破产,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因为这房子的建筑成本真心不高,贵的其实是地块。
现在股市还没涨到可怕的地步,苏茜拿着钱坐火车去纽约买股,比如现在大概在十块上下、未来在两百到六百之间的无线电公司,有趣的是每一世这支股的最高价都不同,卖出时机真的需要技巧。
车厢里的人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期许,总觉得未来会越来越好……
“您的餐。”
“谢谢。”
简单吃完火车餐,因为是坐票,没机会也不需要回岛,所以苏茜吃完继续换一本书看。邻座的男士见她上午看法语书,下午看德语西语,失去了聊天的兴致——他愣是没看明白书名——只跟对面的女士攀谈。
苏茜对他高谈阔论的投资理念只能呵呵:难怪那么多人破产自杀。
“你觉得他说的有没有道理?”侧对座的女士在邻座男士下车离站后突然问道。
“贪婪,似懂非懂,只听得进去自己喜欢听的。一个蠢货,大概十年内会破产吧。”苏茜轻声下了结论。“也许要不了十年,五年?”
对座四十许的女士目瞪口呆。
苏茜没多解释,又换了一本书,意语,并且不发出声音地调整发音。她看书可不是看作者灌输给读者的理念,而是温习语言,所以都是买很颇为通俗的、廉价的书,有时还拿出辞典来比对,还是那种看着意语翻希英辞典的奇葩做法。
在隔壁换了一位更加呱噪的男士后,苏茜果断提前下车。
“我卖了迈城的房子,现在专心待在纽约炒股。”终于走到目的地的她对这位态度很有分寸的中年股票经纪人如此道。“……对,我看了两本书,非常看好无线电的未来,尤其是在战争中的应用。我们都知道欧洲还会打仗不是吗……”
吹完牛,快中午了,出门吃个现成的热狗,去店里买了袋价格不便宜的水果,回岛喝壶牛奶咖啡。不租房子,但不影响她看房子。她曾经买过的差不多地段面积的联排现在接近两万了,过个三四年应该在一万五以下,但她那时应该已经去了西岸——远离纳.粹支持者的活动,她怕自己忍不住开木仓——所以还是算了,房产这事以后再说,或者等女士公寓建成后住段时间,同时囤货。
现在,先恢复体能和修炼。
每天做饭做衣服洗涤捕鱼,隔天采购一次生鲜。蔬菜大棚并不急着修复,反正城里物资足够丰富,冬季还是有蔬果的,就是贵些。没有小发电机和电冰箱微波炉,多数食物无法放过夜。买的现成食物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因此除非真没时间,苏茜大部分都会自己做,尤其是冬季。菠菜坚果火腿面包、洋葱土豆菜干牛肉馅饼等等,都可以做一次、吃两顿。
俩月断断续续地做好了四季十几身衣裙,再采买一批缝纫机没法好好做出来的比如鞋子毛衣胸衣手套软帽草帽和机织围巾长袜。生活过得挺像样的,蜡烛煤油灯也都是买现成的。
这时迈城飓风的消息震惊所有人。
之后还会有更可怕的超大范围、超长时间沙尘暴,向人类表明不尊重自然的后果。当然,在沙尘暴之前,是人类自己搞出来的股灾。
报纸上说的迈城飓风毁灭的区域范围颇大,苏茜回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那栋房子有没有废了。可土地还在啊!记得买家并没有贷款,似乎是要自住度假的,所以只要对方没有正好被风雨洪水带走,并且在股灾中不破产,只是损失建筑成本,未来的日子还是可以过下去的,不到二十年房价就能涨回去了。
* * *
“……可口可乐的股价十分乐观,无线电的也同样如此,因而我不建议卖出。”股票经纪这次讲的很中肯。
苏茜没听他的,而是卖掉可口可乐买了不大涨也不大跌的万宝路,这是测试了若干次后定下的养老股,平均复利好几个点的那种——等自己年纪大了,也仍然没有到大.麻替代烟草的年代。
经纪虽然看不明白这操作,不过对方的选择也不算错。
股市开始热、热、热,火爆的热。
有个老狐狸说得对,连擦皮鞋的都开始炒股,是时候离开股市了。就是这句话是后来才报道出来的,现在从上到下以及各种“砖”家继续在鼓吹。
这次苏茜耐心不太好,只贷了俩月的杠杆,没等股市第一次下跌,就卖了养老股之外的所有股票,然后找了会计师算了半天自己明年要交的税。
挺多的,要交十万!会计师和银行的避税方案都不适合她,因此她提前交了税就走人。
“女士,你不再投资股市了吗?”会计师觉得自己重仓的股票有些,呃,没把握?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被个女人影响。
“我一直持有两支股票,并非彻底离开。不过我觉得,如果有贷款,建议还是卖了还清吧!没有任何东西的价格能一直涨下去。”她看看窗口根本看不到的交易所方向,“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人破产,希望你不在其中,先生。”
会计师觉得自己被说服了,一半。另一半是他一直很信任的一位经济学家“冒天下之大不韪”讲了句不可能有永远上涨的股票。最终这位只是损失不小,没到跳楼的地步。
这位先生的心路和行为与苏茜没有一美分的关系。她忙着在纽约囤最后一批货——禁酒,因而没有黄酒,而且西岸也有唐人街,价格还略低——然后在这一世又改了日期的暴跌到来前,一段一段地坐火车去了西岸。
这里可没有集中跳楼的情景,可股市投资失败的人也不少,大家各自买木仓或者干脆跑路。
苏茜在洛城四处看房子地段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跳下的尸体被盖上,正有人准备搬运。她站在一个有突出门廊的房子前观察有没有跟着跳下来的。
没有。
“女士?是咨询房产吗?最近有很多价廉物美的房子。”中年女士出门热情招呼。
苏茜原本是想去不记得哪一世觉得服务不错的中介,现在,就看看吧。
从三千的色彩小屋到三十万的风格别墅,当然没有比佛利的豪宅,咳,倒是有费尔南多谷的房子。
考虑到山火和洪水造成的阴影,苏茜选了靠近好莱坞的钢筋水泥二层小楼,不到两千呎,楼顶目前还可以种菜的那种,骑着自行车可以去周边买菜购物。最妙的是现在的洛城可不是动不动就华氏一百多度的时候,冬季和岛上气候差不多、还有壁炉可用,夏季白天在岛上避暑、早晚可以出来买菜。最关键的是,这房子卖家急于筹钱还银行的债,价格真心不高——也许过段时间会更便宜,但谁知道还会不会碰到自己看中的呢?!
苏茜仅仅是根据描述和照片就敲定,最后和中介走一趟,就买了。
卖家非常感谢她没有还价,仅仅是要保留现有的笨重大家具,甚至都没要电器。苏茜笑纳对方的感激,她不要电器是因为嫌老旧不好用罢了,不要一堆小装饰小家居则是不喜欢这种风格。至于大家具,对方肯定没余钱和地方运走和安置,自己也懒得买二手货,双方都省力省钱。
“一共十一块……谢谢。”深肤色青年将木头一趟趟扛到厨房边的杂物间,拿到手十二块,高高兴兴走了。这年头能给一块小费的家庭不多。
有个房子很多事情更加方便了,比如在不同的店采买木头和煤送上门,这样岛上和房子里可以同时用。
苏茜大部分都在一楼活动,因为有抽水马桶和大炉子洗菜池,现在还多了新款烤箱、洗衣机、脱水机、冷藏柜和冷冻柜,二楼的盥洗室如果要好好用得花大钱改造,而且是略麻烦的老式铁管道和燃气热水器,用些年就得换,还不如厨房烧好水、拿去岛上解决。
洗完头,坐在小餐厅壁炉前喝奶茶同时烘干头发——这时代还没有出现能拿在手上的电吹风——看看时间,炉子里的披萨时间差不多了,拿出来果然很不错,水果蔬菜鸡肉芝士薄饼,热量偏高大约六七百大卡,但练武修炼冥想消耗比较大,一点不担心体脂率升高。
顺便感慨下,能自己剪短发就是方便,哪怕只会一种发型也是好的,省钱省力。她家附近的那家中产理发店因为生意不好付不出房租关门了,房东一直没有租出去,急得在降房租,因为房东也在破产边缘了。
洛城破产和自尽的人比例似乎比纽约低一点,但经济下行是相同的。房价在继续跌,小房子的卖价都跌到一个可怕的数字了。但苏茜这一片街区的房产下探的区域有限,而且一降价很快就有人接手,说明并不是人人都在股市里赔钱的。反正——
“……我在第一次大跌之前就卖了,不是最高,赚得虽然不多,但买房子和生活费是够了。”
“那我大概比你晚几天,我觉得不太对,因为价格远超利润,所以卖掉了,结果过了一个周末就开始暴跌。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进股市。”隔壁的隔壁,房子比苏茜这套壕不少,主人是位寡妇,但早就过了穿丧服的时期,平均一年换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友,家里女管家和花匠女仆厨师齐全。“这一笔我赚到两个百万富翁,足够了。”
“你的眼光和运气兼备。”她连半个都不到。这个时代的百万富翁是真值钱,以苏茜的“平均”寿命和“节俭”生活,能过大半辈子。
对方似乎觉得苏茜身家太低,也没有共同兴趣爱好,很快,这位女士找到一个大宅搬进去了,而苏茜继续“窝”在“小小”的二层楼一楼。两个人也就聊了几次就不再有交情。
双方都松一口气。苏茜不想在修炼锻炼的时候还要分神看有没有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访客,对方太太也不想被个撞了一次大运的穷人拉低身价。
搞笑的禁酒令结束了,就是进口关税大涨。苏茜比较了下本地啤酒和“进口”料酒,觉得荤菜去腥的话仍然是后者性价比高、因为放得少,前者偶然用用就行。加之从唐人街订各种货打包送上门还打折扣。
露台上只种长相不错的调料比如柠檬果迷迭香和应季草莓蓝莓之类,反季蔬果倒也不需要额外费心种,有现成的卖,就是略贵。有了各种电器帮助,时间稍微宽裕了些,于是苏茜就多了些时间弄吃的。
尤其是海盐焗、果木烤、烤箱煲,什么都试一下,很多需要冷藏冰冻的也都能做了,开心地全然不理会美刀贬值,只是逢低买入无线电和好几支战争时期的好股。
接下来她就笑不出来了:洛城也开始反犹。
虽说她这一世的外表和血统完全不会受影响,但心里膈应是真。尤其是好几个“曾经的家乡”陷入战火,而这里的报纸要么看好戏,要么不关心,让她的心境更清冷。
很快的,可能对做战争生意的人来说很快,轮到珍珠港挨炸。谢天谢地,终于没有纳.粹支持者的身影了。
战争也进入更为白热化的阶段,比如伏尔加格勒废墟巷战,比如四次湘城会战,都是百万级死亡。
嗯,她亲眼目睹。她看着报纸上伏尔加格勒的报道,若干辈子罕见地买了包万宝路,席地坐在无灯的露台上抽了一晚上,还好现在没蚊子没降温也没下雨。
第二天,恢复正常地去买菜,做饭吃。仿佛郁闷了一夜的事情不存在,直到战争结束,她也没什么情绪——经历太多次,早麻木了。
可以考虑把一些股票卖了,另外将盥洗室升格为热水器加淋浴,再做个简易防水淋浴间,各种电器包括冰箱空调洗衣机也可以换了。
哦,还有身上的牛仔裤能大大方方穿出门。时代进步了,真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