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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今天热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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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热搜全是京青高速,京青高速到底都有谁?】
【有阮南烛啊。】
【条条都是重量级的:
1.京青高速阮南烛车祸
2.京青高速枪战
3.京青高速一交警被歹徒开枪袭击
4.京青高速大批特警出动
5.京青高速……】
【阮哥出车祸了?骗人的吧?下午刚看完直播,帅得很安心。】
【有没有车祸现场照片,焦急,在线等……】
【着急中,阮哥一定要平安。】
【有没有人知道后续?】
【人没事吧。】
【路人一个,现在都不玩冷兵器了,改玩热的了?一个两个的都掏枪。】
【默默点开,大大疑惑,难不成现在是福特纪元,怎么一会儿不见,天朝持械合法了?】
【那侧翻的酷路泽绝对是阮南烛的,早有人扒过他的车牌号了。】
【下午那个车祸现场视频好惨烈,前方那车故意踩刹车的吧?】
【你别说,前方那车屁股是不是侧翻的酷路泽?】
【so……《破晓》和《刀锋》是阮南烛本色出演……】
【戏里戏外刀光剑影。】
【阮哥到底有没有事?】
【工作室死哪儿去了?@阮南烛工作室】
【@阮南烛工作室人呢?我阮哥还好吧?说句话啊……】
【@阮南烛工作室兄弟,不是还睡着呢吧?你老板都生死未卜了。】
【他那工作室我想骂很久了……】
【关键时刻哪次不掉链子。】
【每次澄清都他自己来。】
【工作室的人这会儿估计还在家休息吧】
【视频里车都被撞变形了,我看阮南烛不死也得残……】
【这要是没事那真是菩萨保佑。】
【人得多大命啊?】
【可惜,娱乐圈好不容易出一个我看着顺眼的。】
【《刀锋》不会成为他的绝唱吧。】
【胡说,你TM才绝唱,阮哥肯定平安无事。】
【阮南烛这刹车踩的是不是故意杀人?】
【谁跟你说车是阮哥开的?】
【你们粉丝全身上下嘴最硬,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看看,新鲜的热乎的,特警救人的画面gif.】
【是不是阮南烛,非要巴掌拍脸上。】
【阮哥受伤都这么帅!】
【战损阮哥yyds!】
【没救了,魔怔了,这群粉丝。】
【明儿个开始估计娱乐圈查无此人了。】
【吃国家饭去了。】
【怎么就不是阮哥被追杀,情急自卫的手段,他的车身上都是弹痕,侧翻不可能导致对侧玻璃烂成这个样子吧。】
【编剧专业的?】
【粉丝就是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能吹上天。】
【那也不是粉丝瞎说,他那个车身确实有很多弹痕,把画面放大了看,还挺清晰的。】
【感谢网友提供高清视频。】
【这车火了,打成筛子都没碎,质量不错。】
【人家这车本来就是防弹的,看视频应该还是改装版的,哪那么容易碎。】
【看样子阮南烛得罪的人不少啊,座驾都是防弹的。】
【就没人关心一下那个飞出去的交警?】
【两个字“猖狂”!】
【交警哪有明星重要,现在的小孩子都只关心自家哥哥姐姐的。】
【有网友说,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希望没有生命危险。】
【等一个官方通知。】
【虽然我现在高兴有些不对,但是我忍不住啊。】
【疯了一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个人给我一巴掌,我没在做梦吧?】
【疯了两个。】
【最新视频,阮南烛抱了一个男的。】
【绝美爱情。】
【我为阮凌爱情扛大旗。】
【霸道,喜欢。】
【阮南烛,你真是个恋爱脑啊?】
【作为唯粉,只能说,祝你好运。】
【他确实好运,大难都不死,厚福啊。】
【死里逃生之后的拥抱,这不得紧紧抱住不放啊。】
【男人事业最重要,醒醒吧。】
【我TM天天在评论区叫老公,没想到是别人的老公。】
【亲,这边建议你称呼他凌凌老公,估计他会多看你ID一眼,也许两眼说不定哦。】
【朋友之间的友情一抱。】
【我老花,差点看成了友情一炮。】
【对对对,关系好,刚捡回一条命,比较激动。】
【阮哥,虽然你无所谓,但这门我们还是得替你堵一下,不然你被封了我们看啥。】
【那他怎么不抱陈非。】
【抱过了,抱过了,没拍到。】
……
京青高速现场
特警队长尴尬地打断了抱在一起的两位男士:“阮先生,我们宋厅让你接个电话。”说完便把手机递给阮澜烛。
阮澜烛淡定地松开凌凌,伸手接过手机,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开口:“喂,我是阮澜烛。”
“人还好吧?”宋厅问道。
“死不了,多谢。”
“你当年救我,我可没道谢,你这样衬得我有点不礼貌。”
“呵,我是顺手而已。”
“你小子,没几个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惹上哪个大哥了?被人扛着枪追着打。”
“秦家,跟毒品有关,资料晚点发给你,估计够你忙一段时间。”
“嗯,网上的舆论我安排人给你下了,我国同性恋还未合法,特殊情况就算了,平常给我收敛点。我说你小子怎么看不上我家宋宋,原来你喜欢男孩。”
“没有,我只喜欢他。”
“有空带过来吃个饭。”
“没必要,八百年不联系的人,吃什么饭。再说这案子你不抓紧时间处理了,我脑袋上随时可能开花,哪有心情吃饭。”
“你小子,我会抓紧,争取让你漂亮的脑袋瓜不开花。”
“那个交警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送得还算及时。”
“嗯,挂了。”
阮澜烛把手机递还给特警队长:“今天辛苦你们了。”
特警队长:“应该的,后续还要麻烦你们配合调查。”
阮澜烛:“嗯。”
“我先忙去了,你们也去医院检查一下。”特警队长指了指还在山沟排查的同事。
阮澜烛点头道:“你忙。”
“走吧,我们回家。”阮澜烛伸手牵起凌凌往出口方向走。
凌凌用力抽回手:“回什么回,去医院。”
“凌凌,你看我都没事,再说有陈非在,完全不用去医院。”阮澜烛朝陈非使眼色。
“刚刚给处理过了,主要是擦伤和碰撞伤,不过医生还是建议入院观察。”陈非假装没有看到某人发出的信号,老老实实朝凌凌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
阮澜烛恶狠狠地看着叛变的陈非:“陈非,你……”
“你什么你,走,去医院,”拉着阮澜烛往救护车上走,“陈非你也上来。”
“哦哦,好。”陈非听话跟上。
凌凌坐在救护车上,朝着下方的张嵇道:“张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改天再上门道谢,先回去休息吧。”
“人没事就好,”张嵇冲乖乖坐那的阮澜烛调侃,“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就凌凌能治了,先回了,明天去医院看你。”
一直未吭声的秦阙:“阮哥,抱歉……”
“你也回去,有什么事都改天再说。”凌凌打断道。
秦阙抿了抿嘴道:“好。”
“那我呢?凌凌哥。”程千里问道。
“你开车跟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一通检查折腾下来已是晚上八点多,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周,担心颅脑和内脏有迟发性出血。
“凌凌,哪用一周,你看我壮得像头牛,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别听那个医生胡说。”阮澜烛躺在病床上举着自己青青紫紫的手臂在那抗议。
“折腾这么久,饿不饿?”凌凌抓着他的手塞进被子里。
“饿,我想回家跟你一起吃饭。”
“千里下去接艳雪了,陈姨晚上做了很多好吃的,等下我陪你吃。”
阮澜烛看了一眼隔壁床背对着他俩认真刷着平板的陈非,轻声对着凌凌撒娇道:“凌凌哥,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没有,你好好说话。”凌凌语气冷淡。
“下午不是凌凌说想听我喊你哥哥的?”
“嗯,你可以正常点喊。”
“哥哥,我明天可以出院吧。”阮澜烛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讨好的望向凌凌。
凌凌不为所动:“不行,听医生的话。马上《周公传》要进组了,万一有什么问题你让人家剧组开天窗?再说你想顶着这张花脸去参加开机仪式?”
“在家也可以养。”
“在医院更放心,有紧急情况可以直接处理,还是说你想把你那富可敌国的财产留给我包养小白脸?”
阮澜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难到还有比我更好看的小白脸?”
“谁知道呢?多找找说不定能找到。”
凌凌看他嘟着嘴不说话了,开口道:“好了,讲正事,大家根据网上的视频片段已经把你和京青高速的枪击事件联系在一起了,有人在用故意制造车祸这点攻击你,不过后来相关消息都消失了。”
“宋厅让人处理了。”
“那你要不要亲自给粉丝朋友报个平安,下午估计被吓到的不少。”
“我手机摔碎了。”
“先用我的,明天我去给你买个新的。”凌凌把手机递给他。
阮澜烛轻轻松松解开锁屏密码,心里还在暗喜凌凌用自己的生日作密码,结果重输了几次微博密码显示错误:“凌凌,我微博密码是多少,怎么一直说我密码错误?”
凌凌就着他举起的屏幕,伸手快速在密码栏输入了几个字符串,成功登录。
阮澜烛正拿着手机打字,千里和卢艳雪拎着保温盒进来了。
“老大,陈非,还好吧?”卢艳雪问道。
“嗯。”阮澜烛应道。
“身体还好,就是有点饱。”陈非道。
千里举着手中的保温袋:“昂,艳雪姐还担心你们饿久了,带了好多。”
陈非懒懒道:“此饱非彼饱。”
千里吐槽:“文邹邹的,等下我勉为其难多吃点。”
艳雪笑:“不错呀,千里,已经学会用新词了。”
“一榭他们还好吧?”阮澜烛问。
卢艳雪一边给他摆餐盒一边道:“没大事,两人都受了点小伤,已经处理好了。那个周小姐今晚在客房住下还是让秦阙接她回去?”
“让她住着吧,我明天让宋厅安排人把她接走,烫手的山芋早点扔掉才好。”
“嫌人烫手那你怎么接得这么迅速?”凌凌淡淡开口。
“是我大意了。”
“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们惹上涉毒的很难脱身,你是不是也答应过再也不牵扯这事?如果对方真要针对,就算我们这几个你能护好,那跟我们有联系的枣枣、小柯、黎东源、夏如蓓呢?你是太自负了,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医院休息,顺便也好好反思一下。”
阮澜烛小声哼哼:“凌凌,人多,给我点面子?”
卢艳雪适时插话道:“先吃饭吧,”伸手扒拉凌凌坐下“你下午跑出来前就犯低血糖,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你今天又犯低血糖了?”阮澜烛紧张地抓住凌凌的手腕。
“昂,凌凌哥看到新闻脸都白成纸了,还一直冒冷汗,吃了我给的糖就跑来找你了,他还想自己开车呢,幸好我麻溜抢了驾驶位。”程千里举着鲜肉丸子抢答道。
“说了乖乖在家等我,万一你路上出什么意外怎么办?”阮澜烛又急又气。
“我没事,能出什么意外,又没人追着我开枪。”凌凌凝视着餐盒说道。
阮澜烛直勾勾盯着凌凌的脸看了几分钟,房间安静得只听到千里吃饭的声音。
“快吃吧,菜都冷了,再不吃等下凌凌哥饿晕了我们又多一个病患。”陈非一记眼刀杀过去,千里老实闭嘴。
凌凌温声道:“吃饭吃饭,确实饿了。”
美食既是疗愈伤口的神药,也是提升勇气的佳品。所以,吃饱之后,我们陈非哥提出要换个病房。
“陈非哥,这房间够大,住两个人不挤啊。”千里问道。
陈非淡定道:“确实不挤,但是我晚上磨牙,会吵到阮哥休息。”
“那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给我们加个房间?”千里说。
“不用了,我已经跟护士长沟通好了,等会儿我就去隔壁休息,你就跟着艳雪回家。”
千里道:“我留下来照顾你啊。”
陈非眼神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扫视了几遍程千里,坚定道:“我想我应该不需要你的照顾。”
千里嫌弃道:“我是怕你觉得孤单,阮哥有凌凌哥照顾,你要是住这就算了,你又要自己一个人住隔壁,等下你孤零零的在房间里哭鼻子怎么办?”
几个人看着程千里忍俊不禁。
“好啦,你跟我回家,明天再来。”卢艳雪把收拾好的餐盒递给千里拎着,朝着凌凌道“我先跟小崽子回家,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都放在柜子里了,陈姨整理的,缺什么你给我发消息,我明天带过来。”
“好,路上注意安全。”凌凌道。
“我也去隔壁了,明天见。”陈非拎着自己的东西打了声招呼走了,还顺手把门关好。
(走廊里)
卢艳雪压低声音问:“你这么急干嘛?”
陈非:“不然我留那继续当电灯泡。”
卢艳雪:“应该不会吵架吧?”
陈非:“吵架,阮哥舍得吗?最多他单方面被训一顿。”
卢艳雪:“你们这事做得太冒险了,凌凌看完新闻就往外跑,腿磕餐桌上都没停,我以为只是小车祸,打开视频一看,我都被吓死了,你说他什么感受,挨顿训可不冤。”
陈非:“阮哥会尽快解决的,晚了快回吧,千里,开车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给我。”
千里:“放心。”
(病房内)
凌凌:“我给你准备衣服,洗完澡早点休息。”
阮澜烛:“凌凌,你气消了吗?”
阮澜烛定是知道自己用上目线看人最为楚楚可怜,故意盯着他不放,凌凌本就心软,此刻也只能妥协道:“你没事就好。”
阮澜烛:“那我先去洗漱,衣服我自己拿,你先坐着休息。”
凌凌:“好,你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谭枣枣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赶来看望两位受伤的大哥,凌凌正好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两人在楼下碰上了。
“哎,凌凌哥,早啊。”
“早,枣枣。”凌凌伸手接过一部分她拎得格外吃力的袋子,“带这么多,我帮你拎点。”
两人一边往病房走一边聊天。
“可以啊,现在小助理出门买个早餐都俩保镖跟着。”谭枣枣瞥了两眼他身后的两位。
“你阮哥安排的,走哪跟哪。”
“我父神大人昨天出这么大事,你肯定受了惊吓,”谭枣枣举起手上的一堆“这里有两盒灵芝,给你的,安神。”
“枣枣啊,阮澜烛受伤,给我买补品算怎么一回事?”
“别管那么多,补就对了,你这眼睛红红的,一看昨晚就没睡好,正好派上用场。”
“那就多谢你的美意。”
“昨天刚一下戏,助理急急忙忙把热搜视频给我看,那场面魂都给我吓飞了,视频里你那脸色白的跟鬼一样,不仔细看还以为你是受伤的人。”
“我?什么视频?”
“热搜啊,你俩抱着的视频,就上了几分钟被下了,我还说这公关速度圈内史无前例,合着你都不知道啊?”
凌凌:“到了。”
推门走进去,发现房间里没有人。
枣枣:“呃,我阮哥呢?”
凌凌放下东西走到洗漱间门口敲了几下:“澜烛,你在里面吗?……没人应声,估计是去隔壁,我去找找。”刚走回门口,阮澜烛推门而入。
“去哪了?枣枣来看你了。”
“在陈非那。”
“阮哥,早上好。”枣枣热情打招呼。
换来阮澜烛一个字:“嗯。”
凌凌:“先吃早餐,枣枣也没吃吧?”
枣枣:“还没来得及。”
“买了有多,一起吃,我给陈非送点过去。”凌凌选了几样拎着往门口走。
枣枣:“好。”
“出门看望病人,还要蹭顿早餐。”
“哎呀,阮哥,我昨晚下戏就去买补品,赶夜班飞机飞回来,今天下午还要飞回去拍夜戏,我都快猝死了,蹭顿早饭你就别吐槽了。”谭枣枣连珠炮似的讲了一大堆。
“这么累,你辞职到JZ来,我看老张这边艺人没那么大压力。”
“那算了,要赔好多钱,好不容易攒点家底,等我合约到期再说吧。”
“随你,有事跟我或者你凌凌哥说。”
“好,谢谢阮哥。”
凌凌送完早餐回来,坐着一边吃早餐一边对阮澜烛说:“等会儿枣枣在这儿陪你,我去给你买手机,不许欺负她。”
阮澜烛:“我陪你去。”
凌凌:“你住院呢,老实呆着,张总安排的俩保镖还跟着,放心吧。”
阮澜烛:“那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凌凌:“好。”
等凌凌出门了,谭枣枣嘲笑道:“阮哥你怎么这么黏人,就一会儿,丢不了。”
“你早上碰到凌凌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聊你受伤的事。”
“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没有啊,很正常,跟平常一样,就是没什么精神,我还说正好给他买的灵芝可以安神。你们吵架啦?看着也不像。”
“小孩子少八卦大人的事。”
枣枣吐槽道:“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
凌久石开着昨天千里留在停车场的奔驰G63直奔商场,给阮澜烛挑了个跟自己同款不同色的手机,本来想给他换之前同型号的,结果人家说机型太旧不生产了。阮澜烛虽然在大部分地方花钱如流水,但在电子设备这块确实表现得极不在意。
回到车里,凌久石马上把卡装上,简单设置了一下,直接登录阮澜烛的微信,迅速翻到目标名字发了条消息过去,对方几乎秒回,像是一直在等着。很快凌久石的车就往医院相反的方向开去。
阮澜烛的病房内闹腾腾的,得亏是私立vip病房,隔音效果还算可以,不然护士早来赶人了。
黎东源打趣道:“来看看我们黑曜石的老大,这次可伤到了要害,脸花了,有段时间不能恃靓行骗了。”
夏如蓓:“呵,是你上赶着要被骗,人家可看不上你。阮哥,身体还好吧?”
阮澜烛:“没事。”
黎东源:“你没事住什么院?“
阮澜烛一脸骄矜:“凌凌要求的。”
黎东源:“啧,昨天视频我们可是都看了,怎么黑曜石把生意扩大到门外来了,被人追着打。”
陈非严肃地说:“你要小心,跟我们相关的人对方都会查到,说不定过两天就追着你打了。”
黎东源:“那我现在发个跟你们断绝关系的申明还来得及吧?”
阮澜烛:“来不及了。”
黎东源:“对方什么人,要我帮忙吗?”
阮澜烛:“不知道。”
黎东源:“你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你真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枣枣端着果盘过来刚好听到这句:“不对,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左手的果盘往阮哥手上一放“请吧,父皇。”右手的送到桌子上“吃吧,各位大人。”
黎东源:“你们还吃得下去,先抓紧处理这事,陈非,你先跟我说说是怎么惹上这群人的?”
夏如蓓:“你不吃我们吃啊,去一边去。”
陈非一本正经道:“就阮哥抢了对方的角色。”
黎东源:“一个小演员为了个角色派一队扛枪的来,背后这么大势力,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我给你们去查查。”
陈非:“到底是白鹿老大,门路广。”
黎东源:“那当然,也不看我找了那么多线索,接了那么多单,帮了那么多人,门外还是有些人脉的。”
陈非笑道:“放心吧,这个月底前阮哥会解决的。”
黎东源:“刚逗我玩儿是吧?”
阮澜烛:“嗯。”
黎东源:“你、”
夏如蓓塞了颗葡萄堵住他的嘴:“少说话,太吵。”
黎东源举手道:“最后一问,今天怎么没看见凌贵妃?”
枣枣:“对哦,凌凌哥怎么去这么久,都快午饭的点了。”
阮澜烛:“陈非,给凌凌打电话。”
陈非拿出手机迅速拨号,等了几十秒:“通的,但没人接。”
阮澜烛准备起身被枣枣制止:“你干嘛去,凌凌哥可能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陈非:“别急,昨天张总把保镖电话给我了,我联系一下。”拨号后等了一分钟,“一样,通的,没人接。”
阮澜烛直接掀开了谭枣枣,匆忙往外走。
门一打开,只见凌凌和俩保镖一人抱着一个星河酒店外卖箱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保镖正艰难抬手准备敲门。
阮澜烛侧身让保镖进来后,准备伸手接过凌凌抱着的箱子:“凌凌,这是?”
凌凌摆头示意他让开:“张总安排人送过来的,酒店工作人员上不来,正好碰上我们回来,给带上来了。”
枣枣:“幸好你回来了,打你们电话都不接,阮哥准备去找你了。”
“抱着这个不方便接电话。”凌凌把箱子靠墙放下。
黎东源:“五星级酒店送餐,够奢靡呀,阮明皇,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夏如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凌凌把新手机递给阮澜烛:“千里他们马上就到,先把这些摆桌上,条件简陋,大家凑合吃一顿。”
说曹操曹操就到,程千里拎着两个保温盒进来,身后跟着卢艳雪。
黎东源一副勤劳小蜜蜂的架势,抢了千里手上的盒子,殷勤摆弄。
美食面前,屏幕前优雅端庄的枣枣也换了个人:“谁敢抢我的糖醋排骨我跟谁急。”
黎东源:“大姐,那么多,你一个人吃,胖死好不好?还要不要演戏了。”
夏如蓓:“你完了,你说谁胖?”
枣枣:“就是,敢说本姑娘胖,中午你就吃这个素三鲜。”
几个人的筷子你来我往的,似乎要大战三百回合。手忙脚乱中凌凌还不忘先给两位保镖大哥分出两份送过去。
一群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愣是在病房过了个小团圆。
下午大家陆陆续续撤了,中午吃得太好,凌凌让千里他们不用送晚餐,晚上一切从简,从食堂提了些饭菜三人简单吃了,枣枣就准备将息了。
洗完澡后两人一人躺一床。
阮澜烛侧身看着正在看书的凌凌:“凌凌,今晚过来跟我一起睡。”
凌凌眼睛没离开书本:“床有点小,会碰到你的伤。”
阮澜烛:“可是,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凌凌笑:“昨晚我看你睡得挺香的。”
阮澜烛:“那你昨晚是偷偷看我睡觉了?”
凌凌:“没有,听到你打呼了。”
阮澜烛:“我不打呼。”
凌凌:“你要是无聊给你拿本书?”拉开抽屉露出好几本“喜欢哪本?”
阮澜烛:“喜欢你这本。”
凌凌举了举手上的书:“嗯,威廉·萨默塞特·毛姆的《面纱》,写得确实很不错。”
阮澜烛从床上下来,走到凌凌这边。
凌凌把书递给他:“这么想看,行吧,先给你看,我看完前不许剧透。”
阮澜烛接过书,掀开凌凌被子躺到了他旁边:“这个糟老头子的书有什么好喜欢的,我喜欢的是你。”
凌凌看着他耍无赖:“那你不看还给我,我还想继续看。”
阮澜烛:“行,我给你举着。”
凌凌:“翻页吧。”
阮澜烛:“这个□□就是一根筋。”
凌凌:“各方面都优秀,性格也很好,可惜了,凯蒂不爱他。”
阮澜烛:“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还客死异乡。”
凌凌伸手捂住阮澜烛的嘴:“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不看了,睡觉。”
阮澜烛左手拿开覆盖在嘴上的手,注视着他那两扇蝶翅搬的长睫毛,低头吻了一下,捧着书轻声开始读:“……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我从未设想你会有理由爱我,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爱慕。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每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是愉悦的,每当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欢乐,我都狂喜不已。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烦的限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厌烦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改变方式。”
凌凌:“□□爱得太卑微了,我不喜欢。”
阮澜烛:“这老头还挺会告白的。”
凌凌用脚踢了一下他:“氛围全没了,回你床上睡去。”
阮澜烛把书丢到一边:“我今天已经把所有查到的资料都发给了宋厅,秦氏马上要变天了,至于他背后的人宋厅会处理,进组前这一切都会结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凌凌:“嗯。”
阮澜烛:“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今天上午去哪儿了?买手机可花不了一上午。”
凌凌:“买完手机就在商场周围逛了逛。”
阮澜烛:“这周围有点远,都快到江月湾了。”
凌凌气愤道:“你派人跟踪我。”
阮澜烛:“你不是本来就带着跟屁虫去的。”
凌凌翻了个身背对着阮澜烛:“澜烛,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金丝雀了,黎东源今天调侃你是阮明皇,我觉得挺像的。”
阮澜烛阴沉着脸顶了下腮:“黎东源胡说八道。”(远在家里的黎东源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可怜傻大个还以为自己感冒了。)
“箱妖那扇门我没能力救你,过了这么久,遇到危险我还是没能力救你,我太弱了,”凌凌语音微颤,泪珠从眼角滑入鬓角坠到白色枕头上氤氲成一朵深色的花,“一路上赶去见你,我就在想,万一你……我不过是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一切恢复原样,又或许现在才是在做梦,醒来时发现大梦一场空。”
阮澜烛从背后搂着他,轻声道:“不是梦,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是我不好,目中无人轻狂大意。”
凌凌吸了吸鼻子:“我想睡了。”
阮澜烛:“好,睡吧。”
这两天又惊又怕,凌凌很快就睡着了,阮澜烛起身拿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又检查了一下他腿上的磕伤。坐在床边守了两个小时,见他睡得还算安稳,去隔壁房间找陈非了。
陈非正准备睡觉,看到阮澜烛推门进来,只好起来陪坐在沙发上:“这么晚过来,被凌凌赶出来了?”
阮澜烛沉默了几分钟,冷不丁来了一句:“凌凌好像抑郁症复发了。”
陈非:“啊?不会吧。他今天很正常啊。”
阮澜烛:“太正常了,像是演给我看的。他昨晚上哭了一晚上,我半夜模模糊糊听到断断续续压得很低的哭声,昨天太累了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陈非:“不一定是复发,也可能是惊吓过度。凌凌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的心理测试很正常,比我们都正常。你有没有听千里描述过你被箱妖杀了后他的状态?”
阮澜烛:“没有。”
陈非:“那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怕你偷偷扇自己几巴掌。”
阮澜烛(表面高冷,内心:我他妈这次就想扇自己几个大耳瓜子):“那你把剩下的资料都发给宋厅。”
陈非:“你这是要京市政界抖三抖啊。”
阮澜烛:“让他们自己攀咬去,只要不再牵扯我们就行。”
陈非:“好,佩服。”
阮澜烛:“我过去了。”
陈非:“我还是那句话,人不能生活在无菌的环境,即使永远在一起,也要拥有独自一个人也能健康生活下去的能力,对你对他都是,分离的课题修炼到分离来临的那刻也不见得能应对沉着。爱不是隔离世界只有你我相拥,而是你我一起拥抱世界的风吹雨打。”
阮澜烛:“是我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