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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刀锋上映 秦阙?周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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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秦晋之面色沉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嘴巴里嚼着口香糖,时不时吐出一个泡泡,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她身后站着的经纪人和助理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生怕被老板点到。
这种奇怪又紧张的氛围持续了五分钟后,秦晋之开口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两人像行刑前被赦免的囚犯,迅速从办公室消失。女孩见他俩走了,随手扯了一把办公椅一屁股坐到秦晋之对面,还顺便翘起了二郎腿。
秦晋之:“昨晚的事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女孩:“有什么好解释的,新闻热搜上挂着呢,你不都看到了。”
秦晋之:“我让你回来是给你姐报仇的,你一露面就公开叫板阮南烛,是想让他先对你下手?”
女孩笑道:“首先我没有姐姐,其次你是用我小姨要挟我回来的,最后,我不试试他,怎么知道是你宝贝女儿作威作福惯了,惹错了人才有此下场,你们又不愿意给我交代前因后果,我肯定得用自己的方式了解了解情况,毕竟,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拿我当刀使。是不是有点后悔叫我回来了?不会拿起来才发现我这把刀没有刀柄?”
秦晋之:“你不会好好说话?”
女孩冷漠道:“当然会,不过,你不配。”
秦晋之瞬间脸色变红,胸腔剧烈起伏:“你这个逆女!你想气死你老子。”
女孩:“放心,一般祸害遗千年,你这种级别的,少说得留个上万年吧。”
秦晋之抓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砸过去,女孩像是早知会有这么一手,脚尖点地,椅子飞速向旁边滑动轻松躲过攻击,还不忘嗤笑:“二十年就只会这一招?”
秦晋之吼道:“秦阙。”
秦阙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你还是叫我周阙更合适。都配合你扮了好些天秦卿了,她这仇你想让我怎么报?不会是让我去勾引阮南烛吧?该说不说,秦卿脑子不行眼睛倒没瞎,这阮南烛长得真TM帅啊。”
秦晋之:“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要他用命来抵我宝贝女儿受到的伤害。”
秦阙:“呵,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显得你像个慈父。我猜是你嫌他碍着你赚不义之财了吧?秦氏一哥涉毒被抓,爷爷刚退几年,你产业扩充得够广的,再过几年,秦家估计就要被你玩完了,不对,说不定哪天你就吃枪子儿了。”
秦晋之面色阴沉可怖:“你从哪里查到这些的?”
秦阙:“管我,你只要记住,小姨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秦家就完了。”
秦晋之:“你小姨好好的,只要你配合,保证毫发无损。你还知道什么?”
秦阙:“你针对阮南烛这么久就没查查他?”
秦晋之:“查过,找了好几家顶级侦探社,都告诉我他入圈之前查不到任何信息。”
秦阙:“你都摸不清人家的底细,还敢上来就要人家命?秦卿不愧是你亲女儿,跟你一样蠢。我只查到阮南烛现在是JZ娱乐的股东,JZ老板对他毕恭毕敬,公司总部的纪念长廊,现在全是阮南烛的各种剧照,相当于秦氏顶楼荣誉墙全都是某个演员的照片,你觉得秦氏谁配?”
秦晋之:“按你的说法,那我们更应该早些采取行动了,放任其发展,秦氏怕是难以抵挡。”
秦阙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水平,尽早缴械投降才是上策。”
秦晋之气急败坏道:“秦家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阙:“没好处也没坏处,但是令我心情愉悦。”
秦晋之:“当年是我愚昧,听信算命先生的胡言把你送出国,但是我也没想到飞机会出事……”
秦阙起身转身往外走:“老人家别怀旧了,你先想办法平息一下网友的怒火,再找个机会让我能接触到阮南烛。”
秦晋之提高声音:“网上的事公关团队已经在处理了,《刀锋》首映礼就在本周五,这是最快能接触到阮南烛的方式,《执令者》和《周公传》都会在清泉影视城拍摄,《周公传》是没有办法了,我会在《执令者》里面给你安排一个角色,剩下的我相信为了你小姨你可以处理好。”
秦阙听完最后一个字抬脚走出办公室,秦总的秘书和助理给她打招呼也没有理,整个人冷漠又疏离,等人离开后大家一齐感慨,秦大小姐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江月湾昨晚热闹持续到到凌晨,阮澜烛让大家都留在这边休息,这不大清早的除了陈姨在打扫卫生,就只有被人惦记上的阮澜烛起来了。
陈姨看到穿着运动套装的阮澜烛:“又去锻炼,不多休息一会儿?”
阮澜烛:“习惯了早上跑会儿,过些天忙起来就没时间了。对了,凌凌前几天说想吃银耳莲子粥,您多加点红枣和冰糖。”
陈姨:“好,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阮澜烛:“我跟往常一样就好。”
等跑了三个圈回来时,大家已经陆续在餐厅吃早餐了,吵吵闹闹地,看到他出现,大家都热情打招呼。
谭枣枣作为好女儿一眼就看出阮澜烛的心思:“阮哥在找凌凌哥?我跟千里敲门叫他了,他不肯起。”
阮澜烛:“嗯,你们先吃,我去冲个澡再下来。”
夏茹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唉,他确实有资格嫌弃我的腰粗,这完全是不给我们普通人活路啊,也没给女明星活路。”
谭枣枣朝小笼包伸过去的手顿住了:“夏夏,我还能吃吗?”
夏茹蓓看着她上下扫描:“吃吧,跟你爹卷没必要,他卷就是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程千里一口炫了俩:“枣枣姐,你就算卷也得选个合适的对手,比如你选我,那你不是轻轻松松的,每天想吃多少吃多少。”
程一榭:“你也算对手吗,应该是饭友吧?”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
黎东源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对着大家道:“所以我当初没认出白洁是他伪装的确实情有可原,谁能想到那么个腰细腿长的大美人是个男的。”
陈非笑道:“都怪美色误人。”
黎东源一脸无语的望着陈非。
卢艳雪添油:“我记得某人说过,阮哥骂人骂得可好听了。”
吴琦:“这人怕不是有点变态吧?”
夏茹蓓笑得打滚,没真滚。
黎东源:“够了,我才是受害者。”
卢艳雪:“我们算什么?次级受害者?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楼房间内,阮澜烛进门就先到床边叫赖床的人赶紧起来吃饭,等洗完澡出来发现还没醒。
阮澜烛弯腰凑近:“凌凌,起来吃早餐了。”床上的人没反应,但是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阮澜烛笑了低头吻上去,床上的人飞快推开他,急急忙忙道:“没刷牙,脏。”
阮澜烛笑:“原来不是童话,睡美人还真是被王子吻醒的,没事,我不嫌弃。”
凌凌:“我嫌啊。”
阮澜烛捏捏他脸颊:“快起来,不知道谁说陪我跑三天的,结果我跑完回来了还没起。”
凌凌推开他从床上起来,一溜烟跑进洗簌间:“不知道谁说的,谁那么大胆敢骗你?”
阮澜烛望着溜走的人宠溺地笑了。
吴琦和黎东源他们要上班的已经走了,熊漆跟小柯出去散步了,剩下大明星留在餐厅跟大家议论昨晚热搜的事。
谭枣枣眼尖地看到两人过来了,高声道:“阮哥、凌凌哥快来,等你们好久了。”
阮澜烛一边坐下一边说:“还没吃完呢?你经纪人带你挺累的吧?”
谭枣枣笑容僵在面上,叛逆道:“你经纪人才是最累的吧!”
被点到的陈非硬生生从看戏模式切换到参与模式:“还行,还行吧。就是睡不好,怕一觉醒来内娱被阮哥炸了。“
凌凌接过陈姨递过来的早餐:“一大早上就剑拔弩张,澜烛,你以后不准怼枣枣了。”
阮澜烛:“我没有。”
凌凌:“跟你女儿吵,羞不羞?”
阮澜烛:“好吧。”
谭枣枣喜笑颜开:“谢谢凌凌哥,爱你哟。”
陈非:“你俩还没看新闻吧?秦卿工作室发声明了,说媒体误解了秦卿本人的意思,她在破晓剧组工作得很开心,受伤是拍完剧之后在家里发生了意外导致的,由于表达方面的欠缺,对自己给剧组和相关演员带来的负面影响表示万分歉意。”
凌凌:“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卢艳雪:“凌凌,你可别心软,上次差点把我们吓死。”
程千里:“那可是大坏蛋啊。”
谭枣枣:“我还做噩梦呢。”
凌凌:“跟你没关系,不要内疚了,我都好了,一拳少说也能打三个。“
阮澜烛:“陈非,让那边尽快。”
陈非:“早上回复我了,医院他们调查过了,秦卿确实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说联系上了她的主治医生,有任何发现会马上通知我们。”
凌凌:“又瞒着我们偷偷查什么?”
阮澜烛:“没什么,秦家这边有点不放心,派人再查一查。周五《破晓》首映礼,你跟我一起去。”
凌凌:“好啊。对了,【化蝶】的官网做好几天了,你们都要看看,小张哥提供过来的照片简直惊为天人。”
阮澜烛:“艺术家的审美肯定好,更何况他是天才。”
一榭:“商标已经注册好了,其他流程都走完了。”
卢艳雪:“品牌的官方微博也已经注册,暂定唯一的宣传平台。”
陈非:“后续你就是【化蝶】行走的广告牌了。”
谭枣枣在手机上一边查看官网图片一边感概:“我已经想象到这个品牌即将引爆时尚圈,就像当初阮哥在娱乐圈横空出世,令大众惊喜又震惊。”
阮澜烛:“【化蝶】的目标如初,传承和弘扬传统技艺。奶奶的意思是收益全部用来为贫困女孩提供帮助,还要辛苦大家同步创建【化蝶】基金,后续的公益行动会比较辛苦,因为奶奶要求所有的帮扶不要中间人,我们需要实地考察,先一步一步来,后续人员不够我们再扩大团队。”
谭枣枣:“有任何需要帮忙的记得找我,我非常乐意参加。”
阮澜烛:“放心,不会忘了你这个苦力。”
陈非:“周五的首映礼服装小张哥联系我明天去拿,阮哥这次出席首映礼之时也是化蝶正式诞生之日。”
陈姨打断道:“先不聊工作了,你俩快吃早餐,都冷了。”
凌凌配合地喝了一口银耳粥:“好喝,辛苦陈姨,我想了好久了。”
陈姨:“澜烛一早上嘱咐我准备的。”
凌凌转头:“谢谢。”
阮澜烛:“不客气。”
谭枣枣对着其他几个人道:“你们每天都在这种爱情的酸臭味下生活的?佩服佩服!”
卢艳雪:“见多了自然习惯了,你以后多来。”
谭枣枣:“婉拒了,多谢。”
时间跑得飞快,转眼到了周五《刀锋》首映礼。
屋外,熊漆在车上等着送两位大佬去首映会场。
屋内,凌凌穿着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坐在一楼沙发等着阮澜烛,低着头检查物品是否携带齐全。
陈姨拎过来两只粉嫩的保温杯:“带上这个,里面是花茶。”
凌凌:“咱们就几个小时回来了,带这么多?”
陈姨:“听话,秋天干燥,容易上火,这个润肺降燥。”
凌凌:“好吧,谢谢陈姨。”
“凌凌,可以出发了。”阮澜烛从楼梯边走来。
陈姨看了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澜烛穿这个真好看。”
凌凌:“恭喜阮哥,新收获颜粉一枚。”
阮澜烛在他面前伸展手臂展示了一番:“凌凌觉得怎么样?”
凌凌:“自然是极好的。”
两人乖乖跟陈姨打完招呼就出发了。
《刀锋》的首映礼是线上同步直播,所以已经有很多粉丝在屏幕前蹲守。
【阮哥什么时间到?】
【严鸷来了吗?】
【拽哥什么时候到?】
【林影帝刚刚从镜头前一闪而过,低调沉稳,不愧是手握三金的实力派。】
【陈导又胖了?】
【上次说拍刀锋瘦了20斤,还没上映就胖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难怪外号是陈胖子。】
【预告真的刷爆,羡慕今天去现场观影的朋友们。】
【好多演员都在,看样子大家都很期待呀?】
【过来看热闹的吧,见识一下阮南烛是不是真如预告里展现的那样牛逼。】
【破晓演好了可能刚好角色和演员本身匹配度高,万一刀锋演砸了呢?】
【预告显示,砸的概率太小了。】
【来了!来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看到凌妃了,像个大学生。】
【阮哥出现吗?】
【来了,保镖大哥太魁梧了,挡了一大半。】
【严鸷今天不是寸头,是大背头。】
【他的西装也太别致了!】
【我只会感概身材超好,真是自律,每次露面状态都顶级棒。】
【谁懂腰带扎紧的贴身中式西装穿在他身上的适配度,没有一寸冗余,就算是量身定制,也难穿得这么性感。】
【阮哥就是又老又小,看年龄吧,太年轻,看气场吧,太大了。】
【你看他们坐那一排,个个大佬,但是他就是莫名抓人眼球。】
【你们没人觉得他家那位更抓眼球。】
【姐妹,我懂你,清纯小白花戳了戳前排大佬的后背,你以为会收获一张凶神恶煞的脸,结果人家乖乖转身接过小白花递过来的粉色保温杯,这还不嗑。】
【万黑丛中一点白,那张脸可真上镜,衬得旁边女演员脸都好普通。】
【他不考虑演几部?别浪费资源。】
【完了,我看到秦卿了!】
【靠,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坐在观影区了。】
【首映开始了,我们要被关进小黑屋了。】
【等电影放完,采访环节才会重新连接。】
……
【电影好漫长啊!】
【终于回来了。】
【主持人call主创上台了。】
【怎么大家眼睛都红红的,主持人声音也有点奇怪。】
【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刑侦剧?】
【陈导问大家看完觉得《刀锋》怎么样?】
【台下没几个人出声。】
【哈哈哈哈哈,这是要炸,当面奉承话都不想说了,拍了个啥。】
【天呐,安静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壮士要求发言了。】
【壮士:“陈导,我想问一下您和各位主创觉得阮老师在《刀锋》中的表演怎么样?”】
【我去,这是要搞事?】
【陈导:“阮老师的表演真实细腻,对人物的刻画深刻独到,呈现的严鸷其灵魂之深刻远超我们剧本的底色,‘于囹圄之中坚守本我,他每一次折善都是对现实最直接的责问。’】
【不是反派吗?】
【不是尬吹吧?】
【有点听不懂了。】
【林影帝:“我很敬佩阮老师,其实这个剧本在我接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呈现方式,看完成片给我的冲击也是非常大的,到底何为善何为恶,重重遮掩之下,看似正确的选择也许并不正确,真正的善应该是一种理性的选择,一种导向更加美好人性的选择。】
【陈青青:“我跟阮老师没有对手戏,说实话就是不熟,大家不要笑,我跟他并排坐在下面看成片,其实也没有说上一句话。不过我得承认,他的表演比我好,思考深度在更高一层的意境,网络用语叫next level,我现在依旧没有平静下来,但是严鸷敲响了我心灵的警钟,我们都在按规则参与这场生存游戏,从未思考过规则是怎么来的,当处在利我之境,当然都可以选择顺势前进,若是这规则带来的是限制与压抑,我们能否意识到隐形枷锁的存在,又能否为了自我的发展与实现一往无前冲破枷锁……。”】
【完了,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陈导:“我想请刚刚提问的朋友回答一下您刚刚的这个问题,我想你可能是阮老师的粉丝?”】
【壮士:“谢谢,我是为了我的女儿来的,她是阮老师的影迷。看完之后我想对阮老师说,你确实值得。我想送给严鸷一句话:善良是幽默对命运荒唐和悲哀的一种反驳。”】
【陈导:“谢谢这位影迷朋友。还有其他人想谈谈观影后的感想吗?”】
【完了,秦卿自告奋勇。】
【她早上刚道完歉,应该不会作妖吧。】
【这姐很强势,陈导试图阻止失败。】
【林影帝和青姐也铩羽而归。】
【阮哥无所畏惧。】
【秦卿:“很有幸看到这么棒的作品,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想聊一下严鸷,在我看来,他是一个被世界遗漏的孩子,没死却也不算好好活,他就像卡在机器上的零件,想要重新适配机器,只能寻求普罗克拉斯提斯,拉长削短都痛苦,严鸷没有选择这样的方式,他也很清楚不管怎么选其结局都是毁灭,但还是勇敢的做了一次又一次尝试。个体是可以削足适履来顺应规则解除生存困境,但同时也无法摆脱精神困境,世界不会告诉我们哪一个更容易,它只会保持沉默。另外,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阮老师,在你眼中严鸷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想去现场,为什么要上班?】
【是不是剧透了,毁灭,意思是严鸷死了吗?】
【秦卿还是知道场合的,没发疯。】
【我现在就想进电影院看看到底是什么故事。】
【阮哥:“我也没有想到大家会对严鸷有这么深刻的讨论,严鸷有一个特别的点在于,我们很难对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下一个最终的判断,可以说他是一个做了些好事的坏人,也可以说他是一个做了些坏事的好人,好坏的界定有时候并非那么清晰,刚刚杨老师、陈导还有观众朋友认为他的行为是善,我认为善和爱一样都是一种意志,始终坚持这种意志的严鸷确实不能被简单的划到反面形象中去。】
……
【下一个环节了,轻松起来了。】
【开始瞎聊了。】
【陈导太活波了,一点不像50多的老人。】
【50多不老,60多才能退休,50多算壮年。】
【看个直播还要告诉我退休遥遥无期,能不能好了。】
【林老师吃瓜前线,还当着面cue阮哥对象。】
【他这瓜吃得不太全,阮哥都朝凌凌看了好几眼,杨老师还在问。】
【笑死,青姐让他不要再问了,不能说。】
【林老师还说是因为圈外的吗?】
【青姐无语。】
【陈导说林老师和阮哥拍戏太费导演了,戏瘾上来两个人都不管他死活,熬鹰一样,有好几次熬了他30多个小时。】
【原来是这么瘦的。】
【制片人眼睛都黏阮哥身上了,别太爱了我说。】
【可是,他站在那里乖乖的,好像一个骄矜的小王子。】
【是团宠吧,大家都一脸我家崽我骄傲的眼神。】
【别忘了人家一拳十个。】
【身后大屏幕上的拽哥和屏幕前的乖仔毫无相似之处。】
……
离场时,秦卿赶到会场外的VIP通道拦住了阮澜烛。
熊漆挡在两人前面:“秦小姐,有什么事?”
秦卿隔着两米远的距离:“不用紧张,我跟阮哥说几句话。”
熊漆:“抱歉,我们赶时间。”
秦卿:“阮老师,我特意来道歉的,非常抱歉,给您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有对凌凌造成的伤害。”说完冲着他们鞠了一大功躬。
阮澜烛:“道歉收到了,但我们不原谅。”
秦卿:“理解,不原谅是你们的权利。”
阮澜烛:“你这病是治得蛮彻底,把人格都治好了。”
秦卿:“可能医生技术好。”
阮澜烛:“希望以后不用再见。”说罢护着凌凌往外走。
秦卿:“等一下,阮老师我有重要的事想跟您单独说,两分钟就好。”
阮澜烛没理她。
秦卿一想到错过今天,下次见面只能等到《周公传》开拍才有可能,只能提腿跟上。
秦卿:“我是真的有事,耽误不了几分钟。”
凌凌:“有什么你直接说,他不会单独跟你聊的。”
秦卿无奈道:“秦氏一哥的案子是不是跟你有关?”
阮澜烛停下脚步道:“有点本事,熊漆你带凌凌去车上等我。”
凌凌:“我跟你一起。”
阮澜烛:“不会有事的,放心。”
凌凌犹豫了一下道:“好,那我们在车上等你。”
等熊漆和凌凌走远后,秦卿才道:“你们注意安全吧,秦晋之已经急了,不要再插手涉毒案,秦氏后面还有更大的手。”
阮澜烛:“你不是秦卿。”
秦卿:“记住我说的,离涉毒案远远的。”
阮澜烛:“你应该不会这么好心专门为了提醒我赶来参加首映礼。”
秦卿:“我带着任务来的,秦晋之让我除掉你。”
阮澜烛:“所以你想现在动手?”
秦卿:“打蛇打七寸就行了。”
阮澜烛伸手捏住了秦卿的脖子:“你敢动凌凌一根头发试试。”
秦卿拍着他脖子上的手,费力道:“你太自负了,你的七寸在哪儿有心人一查便知,你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阮澜烛松开了捏住她的手:“我的人我自然有信心护得住,不像你,你应该是来跟我谈合作的吧,我是叫你周阙还是秦阙呢?”
秦阙抚着脖子笑道:“果然深不可测,这么快就查清了我是谁。秦晋之带走了我小姨,我想请你帮忙救她。”
阮澜烛:“我要是不帮呢?”
秦阙开始暴露本性,一副无赖样:“既然你查到我是谁,肯定也知道我师傅是谁。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凌凌,毕竟他俩是同窗好友,凌凌肯定会答应帮我的。”
阮澜烛:“你敢?”
秦阙:“我有什么不敢的,说了不要暴露自己的七寸,被拿捏了吧。你也别急,高师傅在国外暂时回不来,没人跟你抢,但是小姨要是有事,我立马叫他回来。”
阮澜烛:“我让人查一下她现在在哪里。”
秦阙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阮澜烛:“嘶。”
秦阙立马堵住他想拒绝的话:“高师傅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立马发消息通知您。”
阮澜烛一脸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扫了微信。
秦阙得了便宜还卖乖:“唉,成了,谢谢阮大佬,快回吧,别让凌凌等着急了,下次见。”说完就溜了。
过了十分钟,凌凌等得急了,刚想下车找他,阮澜烛就回来了。
凌凌:“怎么这么久,她没使什么幺蛾子吧?”
阮澜烛:“没有。”
凌凌:“你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阮澜烛:“熊漆,开车回江月湾。”
凌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快说,怎么不高兴了?”
阮澜烛抓住他的手,认真问道:“我和高大威要是掉进河里,你救谁?”
凌凌另一只手覆上他额头:“这也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阮澜烛执拗道:“选谁?”
凌凌:“谁都不选,你俩都会游泳,自己游上来呗。”
阮澜烛:“那要是他回来找你,你会见他吗?”
凌凌笑道:“朋友出去吃个饭什么的,应该会吧。”
阮澜烛:“那我要一起。”
凌凌:“秦卿把疯病传给你了?怎么突然提起高大威了。”
阮澜烛看着他认真道:“你是我的。”
此时的凌凌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晚上被人压着,变换各种姿势逼问选谁时,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秦阙轻轻松松两句话,只有凌凌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