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木木老师不爱吃鱼

30、吻与心疼 开始甜甜日

　　莫莫老师把随身的小行李箱归置好，转身就看见木木老师还维持着进门时的拘谨模样，双手攥着衣角，耳朵尖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只被按在原地的害羞小兔子。她忍不住走上前，挑眉调侃：“原来网上说的害羞大男孩，现实里还是个含羞大男孩呀～也不知道是谁拍着胸脯说，‘线上唯唯诺诺，现实重拳出击’呢？”
　　“你少激我！”木木老师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带着点底气不足的软糯，脸颊也悄悄升温，“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跟喜欢的女孩子见面，有点不好意思。”
　　莫莫老师没再逗他，径直走到床边，身体一沉躺了下去，柔软的床垫托着她，让她舒服地喟叹一声：“真舒服呀～一起躺会嘛？”她说着，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眼神清亮地看着木木老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木木老师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迟疑了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身体还刻意和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莫莫老师在心里偷偷笑：这个憨憨真可爱，害羞得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很，明明想靠近，又偏偏装作矜持。想着，她突然撑起上半身，俯身趴到了木木老师身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睫毛轻轻颤动，眼睛亮晶晶地问：“乖乖怎么这么含羞，那晚上怎么办呢？”
　　“晚上……这不还早嘛？”木木老师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和她对视，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窗外。
　　莫莫老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的天色早已擦黑，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她笑着提醒：“可是外面已经天黑了哦～”
　　“那我们先去吃饭！”木木老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坐起身，语气带着点小雀跃，“夜还长呢，我安排的店不远，步行就能到，吃完我们还能在附近溜达溜达。”
　　“好呀，那我们走着去吧。”莫莫老师也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刚刚来的路上我看了，小镇上的车子还挺多，步行刚好，还能多聊聊天。”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晚风带着瓷都特有的温润气息，轻轻拂过脸颊。莫莫老师偷偷打量着身旁的木木老师，心里暗想：这个憨憨跟我单独相处，该不会还这么紧张吧？她的目光刚落在他脸上，就被木木老师抓了个正着。
　　木木老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看我干嘛？”
　　“看帅哥还需要理由嘛？”莫莫老师故意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狡黠的温柔，“而且这个帅哥还是我的，不给看嘛？”
　　“没有不给看，”木木老师的耳朵又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就是觉得奇怪，你不紧张吗？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
　　莫莫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我怎么不紧张？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可这种话怎么能让你知道？那我多没面子。她故意垂下眼帘，装作委屈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我不好看，你都不愿意看我呢～”
　　“你要是不好看，我早就走了。”木木老师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语气太直接，连忙补充道，“我意思是，你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很合我眼缘。”
　　“哦？合眼缘，所以就把我留着了？”莫莫老师挑眉，故意逗他。
　　“出于礼貌，肯定不会立刻马上走，”木木老师梗着脖子，像是在坚持什么原则，“但晚上绝对不睡一个房间！”
　　莫莫老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出自己的手掌，掌心朝上，看着他说：“喏，牵牵，男朋友。”
　　木木老师盯着她的手掌，有些发愣，眼神里满是惊喜和不知所措。
　　“给我你的手呀！”莫莫老师又催促了一句，指尖轻轻晃了晃。
　　木木老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瞬间，却又突然松开了一点，疑惑地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多汗呀？”
　　“因为我也紧张啊，乖乖～”莫莫老师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如实坦白，“但我面上hold得住呀。”她说着，正准备抽出自己的手，却被木木老师一把握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你干嘛？”莫莫老师有些惊讶。
　　“你不是说我手汗多嘛～”莫莫老师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汗多我也要牵，”木木老师的声音带着点执拗，拉着她往前走，“走，去吃饭，别让菜等凉了。”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在瓷都的街道上，晚风轻轻吹着，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等到了吃饭的地方，才发现因为在房间里磨磨蹭蹭太久，之前取的号早就过了，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好多人来这吃饭呀～”莫莫老师看着排队的人群，有些惊讶地说。
　　“这家店我朋友推荐的，说味道特别正宗，是景德镇本地的特色菜。”木木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早知道我们就早点出门了，让你等这么久。”
　　“没事呀，排队也挺好，正好可以多待一会儿。”莫莫老师笑着安慰他，目光突然被旁边扛着水桶上楼的服务员吸引，“怎么这么多人扛水上楼？”她突然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对哦，忘记了，景德镇全面停水了，我们这是遇上百年一遇的停水了呀。”
　　“委屈你了，”木木老师的语气带着点心疼，“晚上的房间要是不喜欢，或者不方便，我们就换一家，总能找到有水的。”
　　“跟你在一起就很不错呀，”莫莫老师笑着调侃他，“房间大小会影响你发挥吗？”她在心里暗暗想：就算房间再大，你这个憨憨也发挥不了，顶多当个人形暖手宝～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轮到他们入座。菜很快上桌，都是地道的景德镇特色，香气扑鼻。吃饭的时候，木木老师突然盯着手机屏幕傻笑，肩膀还微微颤抖。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莫莫老师夹了一块鱼肉，好奇地问。
　　“盟里有个叫汤圆的，是江西本地的，”木木老师抬起头，眼里还带着笑意，“他知道我来景德镇，没找他，就在那跟我吐槽呢～”
　　“那你们的关系挺好的呀。”莫莫老师点点头，“不过你到底笑什么呢？”
　　“我跟他说我在约会，拍了张桌子上的菜过去，”木木老师说着，指了指手机屏幕，“他从照片里发现对面有人，就问我是不是女孩子，我说是，他就追问是谁，我说是你，然后他就说想见你，还说要过来找我们。”
　　话音未落，手机就弹出了汤圆的语音申请。
　　“你接吧，我就听听，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能八卦啥。”莫莫老师笑着说，放下了筷子。
　　木木老师接通语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些，变得有些含糊不清，语气也带着点含羞带怯，时不时“嗯”“啊”两声，偶尔回应几句，全程都在被动回答汤圆的问题。莫莫老师坐在一旁，看着他耳朵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男孩子真的太好玩了，也太可爱了。
　　等到木木老师挂了电话，莫莫老师故意逗他：“我是不是应该跟他打个招呼呀？比如说一句‘你好呀，汤圆～’，你说他会不会很惊讶？明天盟里会不会炸锅？”
　　“你可以跟他打招呼呀，”木木老师连忙说，“我已经跟他说了保密，让他不要随便在群里乱说。”
　　“哦？是我见不得台面吗？所以你要把我藏着掖着？”莫莫老师故意垂下眼帘，装作失落的样子，“哎～”
　　“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木木老师立刻急了，拿起手机就要点开群聊，“我是恨不得把你曝光，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现在就发群里！”
　　“噗，逗你的。”莫莫老师连忙按住他的手，笑着说，“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呀，怕影响不好，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木木老师这才松了口气，眼神里却满是认真：“等我们稳定下来，我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
　　莫莫老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木木老师提议去附近的陶瓷广场逛逛。两人手牵手，慢慢溜达到广场，晚上的广场并没有多少行人，很多房屋都熄着灯，大概是因为停水的缘故，少了些往日的热闹。幽深的道路上，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虫鸣。
　　莫莫老师静静地听着木木老师讲他的情感经历，从青涩的初恋到后来的背叛，从小心翼翼的付出到被无情辜负，每一个字都让她心里泛起阵阵心疼。原来这个表面上阳光开朗、爱开玩笑的憨憨，在经历过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之后，依旧愿意勇敢地去爱，却还是对自己缺乏自信，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你很好，真的没必要自卑。”莫莫老师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格外坚定，“你要相信，你很优秀，值得被好好对待。你能把这些事情跟我说，我真的很开心，因为这说明你信任我。我也很心疼你，在遇到我之前，你遇到了那么多不值得的人，可你在遇到我的时候，还是那么勇敢地靠近我。你现在是不是很难相信别人了？”
　　“每个人都不一样。”木木老师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里带着点迷茫，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脆弱，“但对你，我愿意相信。”
　　莫莫老师的心猛地一揪，默默在心里说：其实我也很难相信别人，那些过去的经历像伤疤一样刻在心里，让我不敢轻易交付真心。可遇到你之后，我愿意试着相信，愿意试着迈出那一步。或许那些伤疤永远无法彻底治愈，但希望我的存在，可以抚平一些伤疤的痕迹，让你感受到被爱、被珍惜。真的很心疼你，我的憨憨。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沉默却并不尴尬，空气中弥漫着温柔的默契。
　　逛完广场往回走的时候，莫莫老师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痛经毫无预兆地犯了。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脚步有些踉跄。
　　木木老师立刻察觉到不对，连忙扶住她，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痛经犯了，老毛病了。”莫莫老师勉强笑了笑，脸色却依旧苍白。
　　“每次都这样吗？”木木老师的眉头紧紧皱起，心疼地看着她，“那你后面这几天，不准给我吃冰的、喝凉的！我得管着你！我等下就去给你买点止疼药，你看你都疼得脸色发白了！”
　　“不用吃药，抱抱我就好了。”莫莫老师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虚弱，却格外认真，“你记住哦，以后我不开心、难过或者生气的时候，不用多说什么，抱一抱我就好了。你的怀抱，让我觉得温暖又安心。”
　　木木老师立刻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她，动作轻柔却充满力量，仿佛要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过了好一会儿，莫莫老师的疼痛缓解了些，两人才慢慢往酒店走。
　　回到酒店的走廊上，灯光昏黄而温柔，木木老师突然停下脚步，将莫莫老师轻轻摁在墙上。他的眼神格外认真，带着点紧张，还有点不容错辨的深情。没等莫莫老师反应过来，他就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吻落下的瞬间，莫莫老师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木木老师又微微退开一点，眼神里带着点小霸道，又有点羞涩，轻声说：“刚才的吻太轻了，我现在补一个，这才叫接吻。”
　　说完，他再次俯下身，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带着点笨拙的温柔，还有点不容拒绝的深情。莫莫老师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心跳，心里的所有紧张、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悸动和安心。瓷都的夜色温柔，走廊里的灯光暧昧，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起了层层涟漪，也让两颗心靠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