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木木老师不爱吃鱼

12、酒意里的撒娇与心动余温 酒醉的女孩

　　莫莫老师在马路边蹲了很久，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却吹不散心头的恐慌与委屈。她看着来往的车辆，直到眼泪流干，情绪慢慢平复，才站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莫莫老师面无表情地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换鞋的动作机械而麻木。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一身的寒气，去哪了？”
　　莫莫老师的身体僵了一下，转头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母亲，语气淡漠：“你怎么来了？我工作遇到点事，回来晚了点。”
　　“你这孩子，怎么对自己妈妈这么冷淡？”母亲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脸上带着不满，“我还不能来看自己的孩子了？你一个人住，我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给你炖了汤。”
　　莫莫老师叹了口气，疲惫地坐在母亲对面的沙发上，把今天遭遇的事情——同事的恶意纠缠、威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完，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语气平淡：“那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我觉得那个男孩子条件还行，家里有背景，以后能帮衬你不少，你跟他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妈！”莫莫老师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的行为已经越界了！是骚扰！而且我根本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因为他的条件委屈自己？”
　　“喜欢能当饭吃吗？不能！”母亲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钱才能当饭吃！你都多大了，还老想着不切实际的爱情？找个能照顾你、有能力的人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莫莫老师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和母亲争论这些毫无意义，从小到大，母亲永远只看重物质，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感受。她没再听母亲继续说下去，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径直往楼上走。
　　路过客厅旁的酒柜时，她随手抽出一瓶红酒，没有拿开瓶器，就那么抱着酒瓶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母亲的念叨隔绝在外。
　　“果然还是这样。”莫莫老师靠在门板上，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还在期待什么关心？真是天真。”
　　她找了把开瓶器，笨拙地打开红酒，对着瓶口直接喝了起来。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就不会想这些烦心事了。现在的她，太需要酒精的麻痹了。
　　一杯接一杯，半瓶红酒下肚，莫莫老师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木木老师的对话框，手指有些发颤地敲出一行字：“有点醉了，喝了半瓶酒，摇摇晃晃的～”
　　消息刚发出去，木木老师就秒回了：“咋突然喝酒了？心情不好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你是经常喝酒嘛？还是偶尔？我感觉你天天喝酒，跟个小酒鬼一样～”
　　莫莫老师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回复道：“偶尔喝点，平时不喝的。”
　　“那今天咋突然开喝了？”木木老师追问，语气里带着担忧，“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没有呀～”莫莫老师不想让他担心，故意岔开话题，“就是想喝了。”
　　木木老师似乎还想说什么，又发来一条消息：“你前面发语音都是没喝酒的声音，你现在说句话，我听一下，你喝了酒是什么声音，是不是会变甜？”
　　莫莫老师对着屏幕撇了撇嘴，打字回复：“不给不给！想得美～”
　　“我想听一下你撒娇！快点快点，坐等（乖巧.jpg）”木木老师发来一个乖巧的表情包，语气带着浓浓的期待。
　　莫莫老师晕乎乎的脑袋转了转，酒劲上来，平时的矜持和羞涩都消失了。她想了想，按住语音键，用带着酒意的软糯声音说道：“小傻瓜，我错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拜托拜托，行不行嘛～我不管，你最好了，我知道错了。就一次嘛～人家想你了，陪陪人家嘛，亲爱的，你在吗？”
　　语音发出去后，莫莫老师自己都愣了一下。平时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几分疏离，可喝了酒之后，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点小钩子，一下下挠人心尖。
　　木木老师等了很久，才敢点开这条语音。听完第一遍，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反复听了好几遍，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还有呢还有呢！woc，每个声调都不一样啊，我惊呆了！太甜了吧！”
　　看着木木老师带着笑意的消息，莫莫老师的小脑瓜虽然迟钝，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想听。她又按住语音键，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点娇憨：“亲爱的，你在吗？带我打游戏嘛～我辅助你呀，宝贝儿，有人欺负我，哭哭唧唧，小可爱等你哦，人家喝醉了嘛～你来接人家嘛～接人家有奖励，过来就说，好不好嘛～你要是不给我红包，我就不理你了，哼！”
　　软糯的少女音透过听筒传到木木老师耳朵里，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了，忍不住又点开语音条听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回复道：“给哥们钓成翘嘴了！完全抵抗不住啊！”
　　莫莫老师看着消息，咯咯地笑了起来，打字问道：“是不是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呀～”
　　“那必须的！”木木老师秒回，“你想要啥，只要我能做到，都给你！”
　　“我一个女生朋友评价说，我不喝酒，60%的人可以拒绝我，我喝了酒，10%的人可以拒绝我，你知道吧？”莫莫老师带着点小得意，“我可厉害了呢～”
　　“纯情男大表示完全抵抗不了！”木木老师发来一个投降的表情包，“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我现在躺下完全感觉不到醉，但是坐起来头好晕，过一会酒醒就好了，就不一样了。”莫莫老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字都有些吃力。
　　“这是一瓶的效果？威力这么大吗？”木木老师惊讶道。
　　“今天选的酒，酒劲太大了，后悔喝这么多了。”莫莫老师回复。
　　“你刚刚在青山盟群说，喝了酒开群视频！”木木老师突然提起这件事，语气带着试探。
　　莫莫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复：“你想跟我视频啊？那你接。”说着，她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
　　木木老师看着突然弹出来的视频请求，吓得手一抖，赶紧点了拒绝。
　　“咦，敢拒绝我的视频？”莫莫老师来了兴致，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戏谑：“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连视频电话都不敢打，你个小垃圾，嘻嘻～”
　　“我这辈子都没和女孩子视频过！”木木老师急着解释，语气带着点羞涩，“而且……第一印象不能坏了！你好看是真的，可我对自己没有自信。”
　　莫莫老师看着他的回复，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话筒用粤语说道：“baby我好钟意你！”
　　“哈哈哈哈！粤语不是这么说的，是‘我好中意你’！”木木老师纠正道，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被钓成翘嘴了wocmad！”
　　“我感觉我好像酒醒了。”莫莫老师打了个哈欠，脑袋昏沉得更厉害了。
　　“不行，得续上，别停！”木木老师赶紧回复，“我还没听够呢。”
　　“？还不够嘛？”莫莫老师疑惑地问。
　　“意犹未尽！你嗲一个试试，我听听啥样。”木木老师的期待都要溢出屏幕了。
　　“我的语音不嗲嘛？”莫莫老师有点委屈，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嗲了。
　　“完了，已经身在嗲中不知嗲了。”木木老师回复，“你一说话，我就觉得甜得发齁。”
　　“？”莫莫老师发了个问号，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能明白吗？那种喜从天降的感觉。”木木老师试图解释。
　　“什么喜？”莫莫老师追问。
　　“你再喝一瓶我就告诉你。”木木老师卖起了关子。
　　“不喝了！喝不动了！”莫莫老师果断拒绝，酒精的后劲越来越大，她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完了，是恋爱的感觉。”木木老师终于坦白，语气里满是甜蜜。
　　“我听见你笑了！笑啥！”莫莫老师虽然晕乎乎的，但还是捕捉到了他的笑意。
　　“内心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就忍不住经常笑了。”木木老师坦诚地说。
　　“哪里有什么恋爱呀～”莫莫老师撇撇嘴，打字的速度越来越慢，“感觉你除了傻乐，啥也不会，跟个憨憨一样。”
　　“你阻止不了一个戏多的人内心出演大戏。”木木老师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完了，这个酒的后劲有点大，现在还晕晕乎乎的。”莫莫老师揉了揉眼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你这状态一个小时能醒？”木木老师担忧地问。
　　“我应该醒不了了，要睡觉了呢，乖乖～”莫莫老师打了个哈欠，终于撑不住了。
　　“好的，淘宝下单酒了，有机会灌你两支！”木木老师笑着回复。
　　他点开莫莫老师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我要睡觉啦，我不跟你玩了，你也要早点睡觉，晚安muamuamua！”
　　“这能睡得着？”木木老师拍了拍并不清醒的脑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默默把聊天记录往上滑，反复听着那些撒娇的语音条，一遍又一遍，舍不得退出。
　　“明天这个小姑娘酒醒之后，看我怎么调侃她～”木木老师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莫莫老师害羞脸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