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无尽坠落 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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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真人演出仍在继续，声音不绝于耳，刚才因飞儿激烈挣扎的液体正一丝丝顺着玻璃内壁往下滑。
透过玻璃内壁，燕边起拇指粗暴地顶开十一淡色的唇瓣，把剩下的一点推进去，抬起另一只手使劲按了下十一喉结，迫使其吞咽。
燕边起脸上的笑终于带了点温度，还没等他说什么，旁边人察言观色，率先助兴：
“边起，我今天带人了，赌不赌？”
燕边起直起身，抽张湿巾擦手：“赌啊，没看我带了两个人吗？”
听到这话，十一下意识站起身，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直觉自己应该来事情了，可燕边起一把把他按回去，让十一重新跪到了自己脚边。
燕边起意味不明地睨了眼十一，继而开口喊：“飞儿，”
飞儿正仓皇不知所向，一听到自己名字就应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燕、燕少，”
燕边起抬手往旁边直直：“我朋友，单华，叫人。”
“单少您好，”
飞儿竭力扬起笑，但他忘了他如今一张青紫猪头脸，脸上还有风干的东西，实在不是很美观。
单华看都没看他一眼，冲后边摆摆手：“边起许久没玩了，今天咱简单点，一对一就行。”
随着他的话，一名身高腿长，穿着黑外套的男人走到单华身旁，单华抬手拉开他外套，在男人赤、裸的腹部拍拍，哈哈哈问燕边起：“漂不漂亮？”
燕边起哼笑了声，不置可否。
他视线放远，目光定于平层中央，那里刚被人用网格围成了个圈儿，留一半人高的进出口。
“飞儿，去，和他过两招。”
飞儿一听眼中直接迸溅亮花，他在兴奋到极致的颤抖呼吸中说：“是，燕少。”
十一闻声抬头，看向飞儿，恰好与他对视，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飞儿看他的眼中情绪复杂，什么都有，不过还是有很多很多的喜悦。
他看着飞儿与黑衣男人一起进入笼中，充当裁判的服务员高声喊叫，话音未落，两人举拳就打，一开始有章有法，到最后打红了眼，完全如同两只野兽凭借原始求生欲望进攻格挡。
燕边起看了会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他看向旁边，见十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拳场，脸一黑，抬手给十一一巴掌。
十一头歪了点，青白的脸上很快浮起一道红掌印，头回转，他抬眼看向燕边起。
燕边起压着音问他：“十一，你目不转睛地盯着谁看？”说完这句，他凑近，又问一句：“你又应该盯着谁看？”
十一垂头，漠然无声。
燕边起眯了眯眼，他扭头再次看向笼中，对战已然进入尾声，两人粗气冲天地交叠在一起，不见胜负。
燕边起与单华相视一笑，他们一人拿起一个摄像机，朝那两人走去。
隔着网格，燕边起抬起相机，叫唤：“来，宝贝们，看镜头。”
飞儿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见身上的男人照做，自己也就跟着做，还费劲地挤出了个笑。
燕边起看到那个笑，眉头一皱：“好丑。”
单华哈哈一笑，举手叫停比赛，对笼子里的两人勾勾手：“一起过来。”
两人跌跌撞撞爬过来，手扒上铁网，单华笑嘻嘻举着相机，提要求：“来，比个耶。”
飞儿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低头看自己，满身伤浑身血，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脸更是不用说了，旁边的那个男人与自己大差不差。
这时候为什么要拍照啊？
旁边的男人却不是新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惑。
只见他在满是叫chuang声的笼子中，满身伤痕地跪在地上，眼睛上抬看着摄像头，缓缓举起手，比了个耶。
单华笑着点点头，夸他真好看。
飞儿浑身打了个激灵，也赶紧凑过来，照葫芦画瓢做动作摆姿势。
燕边起原本抱臂站在一边看，看到两人的动作和神情，突然笑了一下，他举起相机把这一幕框住。
拿着相机走回十一身边，递给十一看。
十一面无表情凝着那张照片，很快，他脸色急剧发青，半开着的嘴急促喘了口气，紧接着他嘴角抽搐，眼珠子开始不自然涣散，虽然跪下，但一直笔直的腰部不知因为什么逐渐颤抖着变弯。
燕边起拖了个凳子坐在他面前，像是看不见十一的异常似的，他和十一贴的很近，用手指着照片，嗓音温柔，似乎还带点失望：“你记性不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个姿势，你以前可是常做，你可喜欢了。”
“不过可惜，今天没把那几张照片带来，那时候你小小的，缩在里面很可爱一个。”
燕边起手指按着照片中飞儿的脸使劲按，如果是纸质照片，恐怕，飞儿的脸早就被戳烂了。
十一却没有一点回应，他面色灰败，眼神放空，似乎是陷入了某个可怕的梦境，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十一，不好看，笑一个。”
循环，
——十一，做这个姿势，不然让你那些弟弟来？
循环，
——十一，要笑一个，你很漂亮。
循环……
他的记忆变了，既不空白，也不残破，而是一张被剐捅的破破烂烂的脏抹布，散发恶臭，叫人不想再看第二眼，燕边起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这个弟弟就不怎么样，虽然都是第一次，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当时的你比他漂亮，比他强大……”
“为什么要护着他们呢？你的主人是我，你应该永远看着我，你看啊，你那个弟弟，他嫉妒你，他为了出人头地，他要挤掉你！”
“你这一路煞费苦心，只会让他们觉得你不想他们好而已啊！”
这些小孩，踩着十一长大，却忘了十一不是楼梯，是他们的根，粗壮深厚，却又因为埋在被埋在土下，容易叫人忽略。
他们也确实忽略了，这根早已被化学农药伤的千疮百孔。
他记忆破损，意识沉浮，强健的四肢不再，只剩下一具随时会流鼻血，昏倒在地的人，他的背后是深渊，没人能接住他。
这一次也一样，十一在迷幻中越陷越深，他撑地的双手青筋暴起，血管弹动，满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滴下砸在手背上，终于，他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整个人砸在地面上。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无尽坠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