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魔导器普及化 杰西卡的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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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事项处理完毕后，莱安娜总算有了空闲，开始继续研究珂赛特的匣子，为此还去调取了珂赛特的生平还有索沃伦的地方资料，但是仍没有猜到密码。至于文森特那枚永恒结晶，她也暂时没有找到解开的办法。
但从北地遗迹带回的那本笔记有意外的研究收获。除了前部分那些像日志的文字外，其后记录着好几个诅咒：守护咒、永困咒、驻梦咒、复生咒……但时间仓促，她只来得及翻译了名字和功效，至于条件尚未详细探究。
在忙碌的日子中，她接到了卡丽安娜老师的邀请其前往私宅。
自己这位老师绝不会把工作带回家的，邀请自己前往住所，应该是有需要绝对保密的事。
她如约前去，被侍从领到了书房，卡丽安娜正身着舒适的常服，低头阅读着信件。
“老师，有什么新任务交给我吗？”
卡丽安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平静地发问：
“我听说你最近的工作状态有点奇怪，是家里的事情没处理好吗？你兄长突然离去，麻烦应该不少。”
“我工作一切顺利，至于家事，老师不用担心，都处理好了。”莱安娜决定先敷衍过去。
“但你最近和维克多走得格外近，他也在你处理继承的事情上出力了？”
莱安娜这次没能掩饰住神色里的惊讶。
“别这幅表情，莱安娜，你被关紧闭的时候我和格里卡尔暗中去找过你，当时你和维克多同时消失了。”
一股寒意迅速攀上她的全身，最重要的不在场证明竟然被卡丽安娜撞破。
“我不知道你和维克多合作了什么事，但应该和最近议会还有你家的乱子有关。我得提醒你维克多绝非善类，和他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逼得你选择和他合作？”
卡丽安娜一边说，一边牵起了她的手。
“你是我学生，我了解你的性格，从你选择当主事神官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要什么事都想自己解决，老师还在这里。”
温暖从掌心蔓延，这段时间积攒的疲惫和痛苦濒临决堤，答案即将宣之于口，但她犹豫了。
在参与实验的成员范围仍不确定，她不能相信任何人。
和那双诚挚的蓝绿色眼睛对视，鼻子有些发酸，但现在已经可以自如控制表情和语气，她平静地解释：
“抱歉老师，确实没什么事，选择主事神官的理由我告诉过您，至于您说没在神殿找到我，我当时负伤昏迷了，没有印象，或许是神殿另有安排。至于我兄长的事，确实是意外，我和维克多只是在最近关于议会上的事偶有交流而已……”
卡丽安娜失望地叹了口气。
“算了，你有自己的打算，但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要记得老师一直都在。”
莱安娜没有说话，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因为鼻音露馅。
“我今天找你，其实不止是因为担心你的近况，还有几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地脉恶化的研究，以及教会的一些其他事，这些事情关乎东区乃至整个帝国的安危，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个字，并且绝对不能泄露，这些事目前只有我、格里卡尔、你知情。”
莱安娜屏息凝神，认真地点头。
卡丽安娜缓缓开口：“第一件事，关于一个可怕的计划，名为‘魔法师制造计划’。”
从卡丽安娜的嘴里听到这个计划的名称，莱安娜的思绪完全停滞。
她继续说：“这个实验似乎有很多隐情，还是你故乡的神官切希尔送来的消息，但我收到信后她就遇害，而且你故乡立刻就爆发了蹊跷的魔兽潮，我查了之后发现与教皇主导的这个计划有关，至于这个计划的内容我暂时还没有查明白……”
她还在说，莱安娜已经起身扑了过来，抱住了她。
“莱安娜？怎么了？”卡丽安娜心中生疑，伸出手去抱她。
莱安娜把卡丽安娜抱得更紧，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老师与那个计划无关，真是太好了。”
像是那根紧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些，那些压在心上的事终于有了可以倾泻的出口，这段灰暗难熬的时光像是终于透了一点光亮进来。 “老师，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无论是魔法师制造计划，还是艾夫忒宁的家变，我全部告诉您。” 她将已知的信息都告诉了卡丽安娜，并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顾忌也一吐为快，但她还是选择隐瞒了合谋杀死文森特的事，和维克多的合作也只止步于把她从文森特手里带出来。 了解完情况的卡丽安娜绷紧了唇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出话来，沉默良久后才开口： “不知道实验对你的身体伤害怎么样，我之后带你回东区一趟，有位医师很优秀，让她给你检查下。” “已经没事了老师。” “不，一定要多检查几次，我们下次回东区就去。” 莱安娜笑着点了点头，像是在寒风中行走许久的人，终于确定眼前的温暖床铺不是幻觉，无所顾忌地躲了进去。她此刻庆幸到了极点，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站在她身边。在暗流涌动，不知阴谋导向何处的水底，有了个可以绝对信任的锚点。 在这之后，卡丽安娜则详细地告诉了她关于地脉的调查结果。 “索沃伦地区的地脉衰竭和屏障装置有关的猜想已经被证实，屏障所耗费的能源只是一部分，更多的能量回被装置传输到圣都的核心能源区，控制权一直在教皇的手中。” “所以正常使用屏障并不会导致地脉衰竭，真正的原因是圣都过分抽取？”莱安娜思索着。 “是的，但我查过了圣都地脉能源记录的报告，能源传输的数值在正常范围内，东区地脉枯竭的征兆却越来越明显，教皇让人用了假数据，他们在过量抽取地下的能源。” “但教皇为什么要这么做？攫取这么多地脉能量，到底有何用途？” “我暂时没调查到教皇的目的，但这样下去东区的地脉必然完全恶化，而目前可以确定，魔兽异化点的形成和地脉恶化有关。屏障装置和能源抽取装置相连，也就是说如果要阻止能源供应，就要关闭所有屏障。” “老师，但是现在还不能关闭屏障，虽说必须考虑未来地脉恶化的可能性，但是当前的魔兽潮又怎么应对？还有这么多没有自保能力的百姓。”莱安娜握着卡丽安娜的手，但卡丽安娜眼神坚毅，像是已有主意的样子。 “暂时不会关闭，中央教廷也不会这么轻易同意我们关闭屏障的，但从现在起，我们就要为关闭屏障做准备。你那位死去的议员朋友曾经有个关于魔导器改良的构想，她曾来找过露比，想制造一种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储能式魔导器。” “像文森特使用的那种？”莱安娜反问道。 “有所区别，自身没有魔力的人是无法和魔导器同频的，你兄长之所以能驱动魔导器，是把自己的神经和机械做了连接，而我们是想真正创造出普通人可以随时拿起使用的武器。一旦这种新型魔导器研发成功，哪怕没有屏障，普通人也能拥有自保的能力，这也是我需要你负责的任务。” 卡里安娜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盯着莱安娜，像是在忌讳提起她的伤心事。 “我需要你继续推行杰西卡议员的方案，研究新型魔导器，推动魔导器普及化项目。” 莱安娜一时恍惚，杰西卡在信件中充满期望的口吻、在地下洞穴中乐观描摹未来的话语仿佛还在她的耳边。 “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去做。” “格里卡尔会在东区开始准备建设零散的安全区，等魔导器成功普及后，我再想办法循序渐进地关闭屏障装置，这样就能把影响降至最低。”
卡丽安娜耐心地说，随后她深深地看了自己学生一眼： “莱安娜，我们忠于教会庇护人民，抵御魔兽潮的职责，而不是忠诚于教皇个人，目前看来教皇似乎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计划，你一定要小心，教皇很关注你，最近教皇突然询问我修补索沃伦屏障的人是谁，还说未来要给予嘉奖，我虽不知她的目的，但一定别有用心。” “我会小心应对的。”莱安娜答道，心中也觉得困惑，她原以为自己至多会因为文森特的事引起教皇注意，没想到是因为索沃伦的事引起的。 和卡丽安娜说完后，莱安娜便准备返回神殿，继续处理和领主间的衔接问题，结果在神殿门口瞧见了一位陌生的神侍。 她虽然身着一般的制式袍子，但手腕和额头的装饰却远比寻常神侍华贵繁琐，等莱安娜走近刚准备和她寒暄，她就先开口了： “莱安娜神官日安，我是教皇陛下的神侍露西，教皇陛下有请。” 这倒是让莱安娜万分惊讶，她被露西领着去拜见了教皇，对方白发如雪、慈眉善目，说话谈吐没有丝毫压迫感。 莱安娜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心中盘算着这位教皇会进行怎样棘手的试探，但她却一直在说些不痛不痒的话，竟然心细地询问索沃伦防御的全过程： “也就是说，是你用自己的魔力修补了屏障？” “是的，教皇陛下。” 这倒是没必要撒谎，一切工作细节早就向神使团和卡丽安娜详细汇报了，只是教皇反复问起倒是十分反常。 “我看卡丽安娜的报告中，你为了短暂维持屏障还与能源供应装置同频了？没有夸大吧，毕竟那需要极大的魔力阈值。” 莱安娜觉得教皇的关注点不对劲，连接装置这种事过去并非没有，难道只是在意她的魔力阈值？怀疑卡丽安娜汇报的真实性？ “是的教皇陛下，我才疏浅陋，但承蒙女神庇佑，魔力阈值还算过得去，这才有幸能为教会效力。” 她回答完仍然觉得蹊跷，为何教皇会对细枝末节的事如此关心？随后教皇又和她闲聊几句，最后话锋一转： “孩子，阿萨特主教有个研究需要控制型法师的配合，我希望结束我们的对话后你能去那里帮忙。” 说是希望，当然是命令，莱安娜顺从地点头。 “自当尽力，教皇陛下。” “好孩子，你的前途必将不可限量。” 辞别了教皇后，露西带她去了阿萨特的工作间外的会客室，据说这位主教是教皇陛下的重要助手，精通治愈魔法和防御魔法，在成为主教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了魔药研究和治愈魔法的研究。莱安娜以为这会是为严肃沉闷的老学者。 但她显然猜错了，当风度翩翩的阿萨特从工作间里踱步而出时，莱安娜开始怀疑起他的真实年龄，他实验制服穿得笔直挺阔，竟然顶着当下很流行的发型，远远看去毫无老态，只有走近后，脸上那细密的皱纹方才揭示他的真实年纪。 礼貌寒暄一番后，阿萨特主教便切入了正题，他希望莱安娜这个控制型法师能协助他的实验，在一块魔晶里注入魔力，并操纵魔晶移动。这倒是不难，莱安娜配合地照做，在协助阿萨特反复测试了多枚魔晶后，她实在不太明白对方的意图。 而这时，阿萨特继续开口： “今天的实验很成功，你帮了我大忙。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言重了，请说。” “我希望莱安娜神官能够答应我，继续协助我另一个十分重要的项目，生命升级计划。” “您需要我做什么？”
她内心十分警惕。
在得知教皇推进实验且爪牙众多后，莱安娜就无法轻易信任同僚，也对教会的项目实验生出戒备之心。 “你的魔力波动十分特殊，血液里的魔力因子含量也很少见，我希望你能持续提供血液用于研究。” 莱安娜努力维持着体面的微笑： “抱歉，主教大人，如此细密的实验恐怕需要大量时间，我恐怕难以长期跟进……” “你不必急着拒绝我孩子，人的想法说不定会随着时间改变。这个实验是我毕生的心血，只要你答应参与，我将尽全力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她心中的疑虑仍未打消，但眼前的阿萨特是和卡丽安娜平级的主教，她不能当面开罪，正盘算着说辞，阿萨特继续说：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好好想想吧孩子，等你某天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实验室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魔导器普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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