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谈对象吗 亲密无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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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重新躺在小卧室的床上，姜野行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又住在了2605。
姜野行磨磨蹭蹭洗完澡走出浴房，看到洗手台上起雾的镜子，对着镜子里面模糊的身体呆愣愣地站着，直到洗漱间里的雾气散了许多时，他才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伸手拂去镜子上的水雾，镜子只能照到他的上半身。
早上颈侧红得吓人的腺体，在经过了一天后，也没有消去多少肿。
他记得那里在被吴砚在折腾过之前是什么样的触感，比脖颈其他皮肤质感更加薄的一层，用力按还有点皱巴巴的干瘪，不疼不痒没有任何感觉。
更没有吴砚在之前对他科普时说的那样，不要随便碰别人的腺体，那里很敏感。
姜野行抬手用一根手指指腹轻轻摸了摸腺体中心。
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姜野行还是不太明白，吴砚在口中的“敏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依旧是薄薄一层软皮，因为肿起来一些，皱巴巴的一层皮肤绷起，像起了不大的水泡，按下去时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吴砚在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比起这个相当于没有的腺体，姜野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除了前一晚新留下的，这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会随着时间变浅，再消失。
他盼着身体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证据快些散去。
又有些怪异的不舍，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的痕迹，比他那些隐秘的心意更真实存在。
晚上他们吃得有些咸，姜野行打算到卧室外的水吧台找点东西喝。
想到这个时间吴砚在应该已经睡了，姜野行又在洗漱间里呆愣了太久，身体几乎快要自然晾干，穿上内裤后随便抓了一件之前吴砚在给他当睡衣用的宽大T恤，套在了身上。
姜野行灌了两杯冰水，才觉得舒服了很多，就连刚刚洗澡时因为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莫名其妙的燥热都缓解了许多。
喝得太急，冰水顺着脖颈穿过胸膛到他的腰腹上，姜野行撩起T恤下摆擦了擦。
“就这么好喝？”
姜野行这才注意到，吴砚在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他看起来已经洗漱完很久了，头发都快变干，穿着浴袍抱着手臂叉开着腿坐在那，声音听不出情绪地问姜野行。
嘴巴里还塞着几块没来得及嚼碎的冰块，他乌鲁乌鲁地问，
“@吴#，￥%&*喝#？”
（小吴哥你也要喝吗）
姜野行重新拿出一个水杯，装了半杯冰块又倒上水，端着水杯趿拉着拖鞋站到吴砚在面前，伸手递给他，嘴里含着那几块冰块，却没有再继续咬。
吴砚在向后仰靠在沙发里，他摘下眼镜勾在指尖，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的看向姜野行。
水杯外侧的水珠越结越多，姜野行捏着杯子的手指尖被冰得泛着粉红，跟刚刚撩起衣服时身前隐隐露出的颜色很像。
嘀嗒。
顺着杯沿掉落一滴水珠。
吴砚在的目光追着那一滴水珠，视线从堪堪遮住腿根的衣摆，再到接住水珠的大腿上。
吴砚在身体前倾坐起身，伸出一只手虎口卡着膝盖上方，大拇指揩去了那滴水，大拇指再向内一点点，就能碰到留在那的印子。
他感到姜野行想往后躲，立刻收紧了手往自己身体这一侧用力。
姜野行猝不及防腿窝一软，被抓着的腿立刻就卸了力，顺势跪在了面前的沙发上，跪在了吴砚在叉开的两条腿中间。
“@吴#￥！#……唔！”
姜野行有些急，冰块太大咽不下去，想要嚼碎又一口咬在了舌头上。
“就那么喜欢小卧房的洗漱间吗？”
吴砚在没头没脑地突然问道。
而面前的人自己咬了舌头还在乱动，他只好放下眼镜，伸出一只手从乱动的人身后揽过，固定住。
另一只手捏着姜野行下颌，强迫让嘴巴张开更多，嘴中的冰块被口腔的温度融化，顺着嘴角流出。
吴砚在贡献出两根手指，在大大小小拥挤的几块半融化的冰块之间，和被姜野行自己咬得又麻又疼还在乱动的舌头里，搜寻着让姜野行说不出话的罪魁祸首。
一小块冰被挤着来到姜野行的喉咙口，很快融化变成水，他下意识用力吞咽着冰水，舌根抵住了吴砚在搅动的手指。
过了好一会儿，吴砚在终于从里面夹出了没有被融化的最后一块冰块，捏着举到姜野行面前给他看。
姜野行呆愣愣的张着嘴巴，嘴角周围甚至下巴上那颗不大的痣都变得湿淋淋的。
“怎么吃了这么多进去，就这么喜欢大的？”
吴砚在接过他手里那杯水，然后把那块冰，丢进了自己嘴里，嚼碎。
·
那天晚上之后，姜野行莫名其妙地继续住在了2605房，他自己在楼下的房间，就暂时成了他和吴砚在放东西的仓库。
姜野行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看他们还是平易近人的老板和贪玩活泼的助理，又或者像组里其他人开玩笑的那样，说吴砚在带着姜野行，就像是带着家里的小辈来剧组玩儿。
吴砚在的表现倒是大大方方，会揉搓着姜野行脑袋柔软的头发说，“没错啊，小姜就是我们家小孩子。”
吴砚在原本就没什么明星架子，在组里一直都很照顾姜野行，他的那些变化在外人看来根本微不足道。
可姜野行知道，吴砚在对他产生的变化，只是因为姜野行先翻到了吴砚在钱夹里的照片，又触及了吴砚在从未对别人说出过的压箱底的秘密。
那天收工后的铁锅炖包间里，两个人又如同挚友、兄弟般交换着彼此对信息素和本能的看法。
不管是教他理解那些难懂的生理知识，还是把他当亲人弟弟一样照顾。
吴砚在在姜野行心里，原本就是很好的人，两个人更进一步的相处，又能有什么不同的含义呢。
之前吴砚在总是会在收工后，习惯性地问姜野行“今天累不累”，姜野行几乎每天都精力充沛，不管累不累，他都会拉着吴砚在聊当天剧组里的那些有意思的事。
最近吴砚在还是会问他累不累，只不过询问的地点，从收工后的片场，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车里。
每次关好车门，吴砚在都会不由分说把姜野行抱在怀里，轻轻捏着他冻得凉凉的耳朵，再揉一揉乖顺的头发，最后把整个头都埋在姜野行肩窝，一边深深地吸着姜野行的气息，一边问他，“今天累吗”。
之前吴砚在回到酒店房间，总是一个人读剧本，姜野行从不打扰他，这份工作太专业，他除了照顾好吴砚在，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吴砚在读剧本时，总要拉着姜野行一起。会跟姜野行随口讨论角色的动机和情绪，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吴砚在一个人认真读剧本。
读剧本的地方，依旧是客厅的沙发里，只不过吴砚在现在特别喜欢躺在姜野行的腿上，又或者把姜野行当成抱枕搂在怀里。
姜野行一次都没有拒绝过。
只是搂搂抱抱，只是更亲昵了一些。好朋友之间也可以这样，兄弟之间也可以这样，家人之间也会这样。
他一步一步说服着原本就根本不可能拒绝的自己。
然后再告诉自己，吴砚在对自己只是朋友，兄弟，和家人。
这样称不上是改变的变化，开始让姜野行有了些隐秘的兴奋，也有没来由的焦虑。
因为有变化的不仅仅是依旧言谈举止坦坦荡荡的吴砚在，也有姜野行自己。
每当被吴砚在揽进怀里，脖颈感受着吴砚在温热的气息，他都会在心里隐隐开心。吴砚在又在关心他，需要他，这样可真好。
当如同打卡一样的拥抱变多，他开始变得贪心。
可他又说不好到底是哪种贪心。
是那个摆设一样每天被呼吸拂过的腺体，还是同样埋首在吴砚在肩膀上的紧紧抿着的嘴巴。
只要姜野行还住在2605，他就知道自己对吴砚在来说，就是有用的。
吴砚在需要他。
从之前易感期时每晚当作替代品的抚慰源，再到现在收工后只能在没人的地方用来拥抱的助理。
时间过去了一天又一天，姜野行偷偷种在小卧室里的那一盆姜还是没有动静。
土干了他会浇水，可还是没有发芽。
他不敢把花盆放在有阳光的客厅让它晒太阳，就连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害怕吴砚在知道他在房间里偷偷种这东西。
姜野行甚至怀疑，被他埋在土里的生姜是不是已经烂掉了。
这棵死都不发芽的生姜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因为见不得光，只能埋在很深的地方，过着没有阳光只有偷来的水的日子。
只能做土里平平无奇的生姜，没有办法生根发芽开花长出一朵姜花来。
吴砚在最近的状态甚至比易感期前更好了，每逢情感上的重头戏，他总是会有新突破，原本导演和组里其他人就对他赞赏有加，最近一段时间人气竟然有直追几位主角的意思。
导演和跟组的编剧时不时就要加一场戏，吴砚在这个特出的工作量，突然变多了。
这一天AB组在一起拍，收工很早，导演请大家吃夜宵。
由于最近一直在分AB组拍戏，姜野行也好几天没有见过步空了，难得一见面，步空就拉着他坐在一起撸串吃。
“诶，小姜，这才几天不见，那狗怎么看人看得更紧了？”
步空胳膊肘悄悄地戳了戳姜野行，低声问。
“什么？”
姜野行咬着一串油边，怔住了，他没懂。
步空不着痕迹地用手里的串往旁边指了指，隔壁桌导演编剧正在拉着吴砚在聊天。
“怎么回事啊，吴砚在老师，他怎么总在看你？就跟看着自己口里的食狼一样。”
咬掉一块肉，姜野行装作没注意说，
“哦，有吗？没注意。”
姜野行其实最近这些天也发现了，但是他总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吴砚在总是在拍摄间隙时不时地看他。
不是那种随意的顺带一瞥，而是专注的、认真在打量。
每次姜野行的眼神对上吴砚在的时候，后者都会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
“有！”
步空肯定地说道，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他不自觉的清清喉咙又压低了些声音，晃悠着手里只剩一颗肉的签字说，
“你往隔壁桌看过去的时候，他在看你，你不再往那边看了以后，他还在看着你。说，你俩最近到底什么情况？”
姜野行心里一颤，他没想到步空竟然这么敏锐，他干巴巴地笑着打岔，
“还能有什么情况，老板和助理呗，步空哥，你拍戏太上头了。”
“哪个老板会那样看自己助理？我就不会这么看小马。”
步空嗤了一声。
两个人说话间，步空瞧见吴砚在眼神十分阴沉看向他和姜野行这桌，连脸颊都紧绷着。
见状，步空一把揽过还在专心吃串的姜野行的脖子，
“我看你们这样不太像老板和助理，倒是像亲密无间一刻都不想分开的小情侣。”
姜野行正要反驳，听到步空口中的话，整个人怔住。
他想到了吴砚在易感期的每个晚上，他们真实的亲密无间，吴砚在的手，和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吻。
以及他总想要忘掉，却始终甩不掉的，易感期过后的那天清晨里，他们毫无阻隔的怀抱，和头抵头的亲吻。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步空的问题，更不知道吴砚在为什么总是要看他。
步空看着身旁这个年纪不大的傻弟弟，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余光瞥见隔壁桌始终盯着这边的那个人，大步往这边走来。
步空突然问姜野行，
“小姜，你刚刚说自己想谈恋爱，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alpha？beta？还是你喜欢omega？我有个朋友，人很好，单身未婚，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