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大楚兴陈胜王 我俩下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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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一下你们几个，”楚云天淡声，“第一，上课了；第二，一月有个合格考，虽然是为单招准备的但是合格才能考升学考。好像语数英合格了升学考保底拿及格、虽然我们几个不需要保底。”
“合格考那个试卷狗路过都能满分一百分做八九十分再走，”齐传铮摆手，“我不在意。”
“玩成你这样还能会，”宋子吟看着他，“你的脑子应该被解剖看看到底是什么天才般的构造。”
楚云天倒是真看书复习准备考试，谁他妈都跟齐传铮一样天赋异禀？他是有脑子加勤快。
晏弦终写作业倒不是不会，只是体量实在太大；他圈了十分钟后，终于开始破防：“不是吧，哪怕给我们做模拟卷呢，什么试卷出了一百六十二个选择题、还都是那么多材料要读要理解的。这什么，人口分布？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寒带不住人、除了冷还有什么原因？”
“后面还有三十五个简答和三十个论述，”宋子吟笑了一下，“你就慢慢写吧。”
“给我抄我都懒得抄，”齐传铮在抄化学，“有机物为什么可以分出那么多种类，它们不都是一个苯环一串什么玩意吗，念咒呢叽里咕噜一长串？”
“谁告诉你有机物只有苯，”楚云天转了下笔，“这是吡唑。你看它是苯环吗？”
“我将来必定不要去学医，”齐传铮摇头，“这又什么，异恶唑？”
“你是上个月光睡觉了吗？”楚云天看他如同看白痴，“宋子吟，给个笔记，告诉他上个月讲了什么。”
“上个月生物还讲了三羟酸循环。”宋子吟从一摞书下面拿出笔记本，“还有光合作用曲线。你就分析吧。”
齐传铮：……
“我记得我们书上写的不是这些，”他深吸一口气，“这是必修内容？”
“这是如果你升学考要加试，可能会考到的。”楚云天撑头，“你当普高啊只学书。”
齐传铮没话说。
才想起来这儿是联合组织第一附属高中。
“我们进度是走书不错，”晏弦终给试卷翻了个面，“但是额外东西多啊。你要是就看书然后说你全会了，期末考你只能拿到三成的分。至于级一那个，打基础的，狗在学校都能叼百分之八十的分。所以刚开学的时候我看你和我们一级那么难以置信，你是真不知道我们每一年的难度几何级增长。”
难怪许望霜和他说他要是能升学考录取通知书甩她面前就去打电竞。
光看书就想申请考试，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以为爸为什么说你顶多读到期中就得老实，”宋子吟居然还笑得出来，“有梦想是好事，能实现梦想才算你厉害。”
“任重而道远。”楚云天还给他们打了个总结，“你们写完作业再玩吧。”
齐传铮老实没超过一节晚自习。
他大概是五十分钟抄了三四门学科，觉得自己好像又厉害了，于是写完作业就开始寻摸能玩的。
“你真不管那个打着你名义擦边的啊，”齐传铮捣了捣楚云天，“影响好像有点大了。”
“我不常看短视频。”楚云天抬头看了眼监控和窗外，“咋了？”
“有人说没看见校徽，也有人说sa不好好学习、影响不好。”齐传铮给他看评论区，“网络就这样，为了观看、争吵就争吵。”
“吵着呗。”楚云天怪无所谓的，“不过，我不是很想让他就这么赚钱。”
“我也不是很想看他舞。”齐传铮点开微信，“这个平台挺大的，我问问家里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
“不是，你家连这个都能干涉？”楚云天顿笔，“你权限是不是有点大了？”
“我家管不了还有缪矜年。”齐传铮低着头发信息，“只是给他封个号而已。摁个未成年不良引导和展露信息与实名不符就行。小朋友就好好读书好好写作业，不要整那些有的没的。”
最后一节晚自习之前齐传铮去上厕所了，回来发现楚云天又在黑板前面替课代表写板书。
“最后二十分钟之前收语文练习册。”
“英语复习u3课文明天早读抽背。”
“最后五分钟收化学方程式练习卷。”
他写的并没那么规整，甚至有点潦草;但胜在字好看，夹在一堆作业里也就语文课代表的字能和他打擂台。
齐传铮倚着门看他微微仰头、手腕划过优美的弧度，一时竟想把他拍下来。
“看什么，”楚云天转过身，把粉笔头扔回盒子里，在裤子上拍了拍灰朝齐传铮走来，“你写完了吗。”
“明天又不上课。”齐传铮笑了一下，“明早英语老师坐班？”
“嗯。”楚云天和他走到最后一排绕回座位，“你明早总不能再睡觉了吧。”
“那不可能。”齐传铮摇头，“听我说我这个月真的好好学习。”
他最后一节课是真的乖乖写作业，虽然写了二十分钟又开始开小差。
还有半小时就放学了，跟楚云天待了几天、齐传铮居然有点舍不得他。
“我能不能把你一直锁在我身边，”他笑的恶劣，“我真想二十四小时都看见你。”
“免了。”楚云天头都没抬，“我会踹你。”
“如果踹我能让你留下来，”齐传铮点头，“不是不行。”
“我有家的。”楚云天无语，“我再不回去，要落灰了。”
齐传铮也就逗他玩玩儿，他再脾气好也不能天天这样被拴着。
拐人这种事儿得温水煮青蛙，不能一蹴而就，尤其是楚云天这种挨近了就跑路的。
他能跟人身边几天还乖乖的给亲给抱，齐传铮已经不敢再更做梦了。
“那也确实，”齐传铮收回了自己的脑袋，“虽然想和你打电话什么的，但是你看见我太多、要嫌我烦了。”
“你像个看不见主人就嗷嗷叫的大耳朵怪叫驴，”楚云天说的很真诚，“你是比格吗沾上就甩不掉？”
“汪。”齐传铮居然还真应，“之前还说我是大尾巴狼，现在退化的狼都不是了。这叫什么，叫我生来为王难训如狼但我愿为你投降。”
楚云天：……
突然觉得作业还好应付点。
“那你，”他斟酌了一下词句，“……你该带颈环而不是脚镣，还好拴。”
宋子吟实在听不下去他俩聊天，戳了下齐传铮：“作文写了吗，我抄抄。”
“说到作文，”齐传铮回手递过去，“……你检讨怎么办。”
楚云天欠了两份检讨上台读，一个巧了轮他的时候他被楚君泽带走、第二个星期又去处理早恋；还有一个就是早恋，俩都堆月考完那个周一了。
提到检讨，楚云天终于绷不住了自己神色：“因为谁我不说。”
开学一个月让同桌喜提两份检讨，齐传铮战绩可查。
而且楚云天显然没写，一副生死摆烂的样子。
“我去年一年都上台除了领奖就是被表彰，好了遇到你，一个星期就是一份检讨。”
“那你很溺爱我了，”齐传铮撕了张纸，“这都和我玩。我给你写。但是等下，和晏弦终早恋？”
宋子吟没忍住笑了一声，捣了下晏弦终：“你写完了？”
“其实我也没写。”晏弦终说的极其诚实，“我还有个一万字思过报告呢。”
俩人都挺厉害的。
齐传铮舍不得楚云天是真的，但也知道，明天早上他们又见面了。
今晚上倒是楚云天送齐传铮回宿舍了，两个人在宿舍门口分别的时候，楚云天忽然摸了摸口袋，给齐传铮塞了一块巧克力。
“你这么喜欢明治黑巧的吗，”齐传铮翻开手心笑了，“不苦啊。”
“明治牛奶好喝。”楚云天偏头笑了一下，“在外服口袋翻出来的巧克力，应该是我自己忘了，就顺手给你了。”
“顺手我也收。”齐传铮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楚云天转过身，逆着人流走向校门口。
而齐传铮看着他的背影，伫望良久。
人生三万天，朝夕总瞬间。
光是遇见楚云天，他想，他就花去了四千七百多天。
但往后，他会与楚云天有无数个明天。
不止三万天，不论晴雨天。
明天见。
明天依然再见。
明天仍能相见。
你像你自己亲手递来的香甜的南瓜面包，松软回甘无需任何点缀，且让我充实又心安。你是原切吐司需要亲手撕开，却又柔嫩无边。
所以我把你小心翼翼放在口袋里。
你如此蓬松而舒适，你是我需要珍藏的美好回忆。
芸芸众生，也许我与你曾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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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不用早读、六点五十起身吃完早饭七点二十才到班自习，差不多是平时第一节课的时间提前了些。楚云天到教室时齐传铮已经在写作业了，他给楚云天写好那份检讨只是打架的、早恋的他也得现写。
“你居然还安稳写作业？”教室没几个人，楚云天坐过去时早晨的阳光落下、齐传铮拨了下窗帘：“写完补觉。”
他困的时候是真的演不了一点，周身那气场完全就是冷淡混球大少爷、而不是楚云天认识那个会逗他笑的小孩儿。
“你要是实在困，”楚云天翻开练习册，“吃完睡吧，醒了抄我的。”
齐传铮没拒绝，搁笔接了早饭。
一大早的教室没有开灯，初阳的味道暖呼呼透过走廊飘进屋里、带着些荡起的灰尘；齐传铮从桌肚两摞书中间摸出湿巾擦了手，拆开面包：“彩虹卷卷？”
“嗯。”楚云天低头写作业，“我来的路上吃过了。”
齐传铮的桌肚是左侧教辅书右侧练习册和本子、中间里面是备用笔袋外面放了湿巾上面搁水瓶子；桌面左侧放了个纯黑圆网笔筒、左边搁着要用的书、右边暂时没放。他要是想玩，才会把书搬上来摞堡垒。
楚云天的桌肚则按大小分，左侧是横着的偏大的、右侧放些厚的垫底小的在上面，这样靠左外侧便于他放走读牌学生卡之类放学要一拿就走的、同样也是放了备用的笔；桌面右手放了几本书、右上角也是笔筒，不过是他自己用纸折的方形的。他还有几本书横着放在面前，要是上课困了他低头就睡。
换到窗边后，俩人带的包还是靠自己那边桌腿放；不过齐传铮懒得带来带去了，就斜挎个小的藏手机和充电宝还有装水。倒是楚云天还天天背双肩包，毕竟他得带东西。
齐传铮吃早饭的时候顺便在看小说，看的啧啧称奇：“他一声令下百万天军为他抢回夫人，我靠，这也太挂了。”
“少看点都市龙王小说。”楚云天顿了下笔，“别哪天你也能量觉醒，然后和我说你是什么什么北海战神，可以一刀斩破时空。”
“那还挺酷的，”齐传铮居然还想了一下，“十年之期已至今日我要拿回A城。”
“好的，”楚云天语气里带了笑意，“堂堂战神也喝抹茶牛奶吗？”
“抹茶不好吃吗？”齐传铮惊诧，“我支持抹茶统治全世界好吗？我建议抹茶成为全人类的王好吗？”
“可你上次还和我说你是洗衣机梦男你爱上了洗衣机，”楚云天看着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可是我对你的爱不会移情别恋。”齐传铮说的特认真，“爱很浮夸但我真的最在意你。”
“得了吧，”楚云天颇为嫌弃的继续写作业，“我卖萌你都不带买的。”
“不不不多少钱一斤我真买，”齐传铮干脆一顿胡说八道逗他玩，“你卖，你敢卖我就敢买。”
“你去搜搜猪肉市场价。”楚云天头也不抬，“死了三天的那种。”
“那我去搜黄金价格了。”齐传铮还真要掏手机，“你比黄金贵。”
“少贫。”楚云天听笑了，“宋子吟他们到了。”
“笑什么呢？”晏弦终拉开凳子坐下，“就给他带吃的没我份啊？”
“笑他算出电机功率5000w，”楚云天随手拽过齐传铮作业，“他最好给我造一个不然我送他去见瓦特。”
“那他厉害了啊，”晏弦终居然还认可齐传铮，“破解人类永动机了。”
“电机五千瓦不正常？”齐传铮无奈，“你们当内燃机啊。”
“正常也笑你一下，”晏弦终说的毫无负担，“哪有五千，要么五千五要么四千吧。”
“你们别光笑，”宋子吟提醒他们，“谁把物理那个跑的人受力分析做出来了？”
“你要说这个，”晏弦终翻出自己习题，“我算半天哪个都算出来了，除了头。”
“？分头行动啊？”齐传铮看了一眼，“开玩笑也得有个头吧。”
“同学高速路不准掉头哈，”楚云天拿着笔转向后桌勾了两下，“别cos路易十六了，这么解。”
“学废了。”晏弦终点头，“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去rd，我发现我上次少了个环节。”
“你就别每次都世界与我同在了，”楚云天无语，“我不在的时候你这么玩好吧，别带上我丢人。”
“我知道啊，”晏弦终嘎嘎乐，“这不是上次我就没抢你风头。不过，齐传铮，我发你个视频。”
自习课没有老师，齐传铮盯着点监控偷摸带了耳机：“……比第一属于一高中更中二的东西出现了。”
是他们某次演出，看得出来这次晏弦终是主位、视频是楚云天拍的。
就是间场一段热场，坐在鼓架前的少年鼓槌一阵飞、《Fiction》的最后一段。
视频很短，炫技般抡完一段之后，少年拿过了话筒：
“世界与——”
“爱同在！”
“世界与！”
“我同在！！”
没了。但是……
真的很中二啊！
齐传铮光看就感觉自己要逃跑了。
难怪上次晏弦终没搞这一段，搞了大家一起尴尬。
“下次应该是考完期末了，”楚云天低头看试卷，“我们下个月假有个比赛，准备到时候报了名去。”
“什么比赛？”齐传铮摘了耳机，“考试的？”
楚云天微微摇头：“对那个没兴趣。又没钱。在奉城，联合组织第八百四十个第一届猎人集结八区内选赛。我们上半年已经把省区内选和东部内选比完了，主要是如果真能冲到前九十九、进亚区赛，能根据名次拿到钱。第一名一百万，第二名九十九万，如此递减。当时省区内选我们是第十二名和第十六名、这个没多少钱就拿到第十名到第二十名那五百；东部给的多，我们第七、第八名，拿到三千和两千。”
“对你来说是小钱，”晏弦终和楚云天面对面的对着答案，“对我们来说，不少了。”
“但是，”宋子吟想了想开口，“那个很危险吧。比实践危险多了。”
“又不玩命。”楚云天接话，“基本上能坚持下来就进前一百五了。”
“我对那个有点印象，”齐传铮想了想，“省区内选玩儿似的、我感觉那种拿冰箱的节目都没那么简单；东部内选好像就比实践难了，全长三十公里障碍跑，幸亏我们这没山。不过我怎么记得，八区内选在雪境线国道？那个路搞障碍跑，要命的吧？”
“你没记错。”晏弦终对完一个对下一个，“那边已经封线准备了，现在进雪境都走另一条、到时候也是一个进另一个出，一半全障碍拼耐力一半完全顺遂拼速度、全长七百五十百公里限十五日内完成。不过出山那边可以代步、会给一辆有一箱油的摩托车。”
“等一下，”齐传铮听的有点懵，“这不现实吧七百五十公里，开车都得开两天让你们十五天完成？这根本、完全不可能吧？”
“但是你要知道长征走了两万里。”楚云天提笔圈了几题，“那年人类还没异变。”
“那你们……”齐传铮算了算时间，下个月正好考完期中考放假，各种竞赛、提前考、艺考等都在那时候，确实是课最少的一个月，他们半个月不在完全不耽误，“很厉害了。”
封线其实也只封一半，毕竟赛事不能耽误人民正常生活；联合组织五年才举办一次这种赛事，要是能拿一个名次、想进军部基本算进去了一半。
“知道为什么我们想去吗，”晏弦终嘎嘎乐，“那可是雪境啊，去比赛蹭了个雪境观光；我长这么大除了被绑架那次、我就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最终的比赛在北欧，”楚云天已经圈完了题，“冬日正好是有极光的时候。我想去。”
“你妈妈不是在境外吗，”齐传铮好奇，“她任务不包括北欧？”
“北欧不打仗。”楚云天摇头，“她在中东。还有六区那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果然是雄鹰般的女人。”宋子吟敬佩，“她在哪个区偏多？”
“世界各地吧，”楚云天想了想，“中东太乱去六区，六区太乱去中东，都乱的维和不了就去其他地方。总有八区公民需要回家的。不过比较多的，应该是六区，因为那边实在太乱了。”
几个人边聊边写写作业，一大早过去的很快;下午就要准备明天的义卖了，晚上楚云天被沈老师拎走去协助准备场地，齐传铮百无聊赖的和晏弦终玩儿化学方程式接龙。
“你写H2+F2我怎么写，”晏弦终转笔，“你直接杀死比赛是吧？”
“也有2HF开头的，”齐传铮撑头，“我允许你分解。”
“六百六十六。”晏弦终划掉这个重新画了个苯环，“玩点接的下去的，这分解我初一就学了，弱智不。”
“你和我一个跨级的说高难度的，”齐传铮想了想，干脆写一条对苯二甲酸和乙二醇等物质的量混合生成聚酯纤维，“不对啊，化学不是初三才学吗？”
“自学。”晏弦终笑了，“你要是写水那我能给你默出八百个方程式。包括著名的对乙酰氨基酚。”
“我寻思你要去干点什么缪矜年都不敢碰的东西，”齐传铮颇为嫌弃的看着他，“然后反应过来你直接说他祖宗的感冒药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大楚兴陈胜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