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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公堂审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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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你个不仁不义的狗东西。这么多年了,”半蹲在地上的布衣女人染上了哭腔,“我娘家的财产你都要吞,如意楼是谁帮你投的钱,经营方面哪次我没帮你!若要分财产也至少有我的一份。”
“怨妇,泼妇,我同你说不清。”
华服加身,一副老爷样子的中年男人,跪趴在地,嘴上不停的叫嚣和脸上被锤出的青紫伤痕,形成了刺眼的反差,显得格外滑稽。
白现上前一步,将布衣女人牢牢挡在身后,吴德嚣张挥舞的拳头反被白现一脚踹回,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两步,连带着嚣张的气焰也瞬间矮了半截。
“你干什么!干什么!”吴德声音发紧,带着点虚张声势的火气。
“放肆!”公堂上县令厉声呵斥。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胡来?”
“大人,我与此毒妇已然和离,她却诬陷我私吞财产,我们共同产业的分配早已定好。现下她又不知抽的哪门子风,串通他人殴打在下。”吴德手指白现,连连申冤。
“大人,您莫听他信口雌黄,那位公子是——”
“够了!”
布衣女人的话被毫不留情的打断。
“实情本县令早已知晓。”县令与吴德小心地交换着眼神——在吴德嘴角勾起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沉声宣布:“罪人王氏,以虚构措辞诬陷他人,判诬告罪,杖刑一百,来人,打!”
王氏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衙役一把按下,白现侧身向后一转,左手拉住王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身后一推,借力抬腿猛踢此衙役头部,此衙役来不及躲闪,连忙撤回双手,以肘护头,被砸在地。
“公堂之上岂容你撒野!来人。”
这声号令刚落,衙役们闻声而动,当即朝白现持杖抡去。白现左手从腰间抄出配剑,劈向木杖,与此同时绕身撞开邻近的衙役,接着又灵活地平蹲半身旋转借力,用右腿将前来的衙役绊倒的同时,以剑面顺势击左前方衙役的膝盖。战斗状态下的白现,仍不忘破口大骂:“我呸!好一个明镜高悬,竟照不出尔等贪官败类,受人贿赂、司法不公,身为百姓父母官,你就是如此行事判案!除却这次,不知还有多少人因你而蒙冤受辱。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白现目眦欲裂,愤怒地扫视着县令与吴德二人。此刻本端坐公堂的县令,听着白现的控诉,土灰似的面色越来越重,再也坐不稳了,他恶狠狠地瞪着白现,断断续续地拼出一句话:
“拒捕罪……对!这是拒捕罪,来人,来人,其罪当诛,就地处决!”
“慢着!”
孟玉英来不及等侍女搀扶下车,一跃而下,大步走进公堂。
她就孤傲地站在那里,多年常伴祖父学来的家主气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公堂上瞬间鸦雀无声孟老爷子没说错,她是个顶好的学生。
“孟家家主孟玉英,不请自来,”她顿了顿,薄唇微启,头小幅度随着眼神扭动,扫向四周,道:“望县令大人海涵。”她声调不高却掷地有声,分明是个年轻少女,但她挑一挑眉就让人不敢造次。小个子女人的压迫感啊,顾霖腹诽着,在心里偷笑,但这样才是她,分外迷人,不是吗?
“不知孟小姐大驾,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哈哈。”县令的面部尴尬地牵扯着嘴角肌肉,僵硬地发出干瘪的笑声。孟玉英笑笑,没有搭话,她像是想要欠欠身子,脊骨却纹丝不动。
“哦”,她好似突然恍然大悟,方才还震慑全场的脸色,如今却又挂起了标志性的笑,她勾着嘴唇摆出同往常一样亲切的作派,眼睛也没了方才的锐利,恢复了惯有的柔和,如同以往一样装不进人。
“刚才多有冒犯,还未介绍。”孟玉英抬抬头,用下巴朝白现的方向点了点,说:“白家,白现。”
“噢——”县令随着孟玉英的介绍,大幅度地点着头,方才的凶恶气恼,瞬间烟消云散,他装作看不见吴德的眼色,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忙不迭地躬身开口:“白公子,久仰,久仰。”
“你我素不相识,我又初来乍到,此话,未免可笑。”
“唉,原是初来京城,怨不得,怨不得,竟未能认出白公子。刚一打您进来,我心里头还想谁家少年郎如此气度不凡,若您肯久居京城,我日后定然要常去拜访一二的。”县令讪笑着,继续找补。
“白现还想请教县令,未查清案子原委,就判罪行,司法有失公。你与被告串通一气,莫非这公堂一贯的作风,便是如此不分黑白,徇私舞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