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开学典礼 举手之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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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嗡嗡地响，随羽第一次觉得铃声好像怪怪的。
他起身打开手机，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随羽使劲地揉了揉眼，时间比他平时起床晚了足足半小时。
他打开手机，五个未接电话，都是两个是林成煜打来的，三个是老师。
“靠。”
随羽拨通了林成煜的电话，随手抓了件衣服。
“林成煜，能把我的节目往后推一下吗。”
“来不及了啊哥，你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十分钟。”随羽下床穿上拖鞋。
“来不及了呀卧槽。”
那边的噪音乱七八糟的，随羽啧了一声。
“你看这样行吗，你弹的曲子分段了吗。”
随羽一愣，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会弹？”
“死马当活马医。行吗。”
随羽点点头：“行，我把谱子发给你。”
随羽走出卧室，随蕊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随蕊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随羽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他也没说话，只是穿上鞋往外走。
一路上他几乎是在“飞”。
路上他又给老师回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他没在心里想事情的起因，也没想到底是谁干了这么缺德的事。
因为越想越清楚，越追究事情闹得越大。
随羽从后门翻了进去，直奔礼堂。
他到后台的时候找了很多人问林成煜在哪，有的说已经上台了。
随羽把书包撩在后台的钢琴上，上了楼梯看台上的林成煜。
林成煜之前从来没说过自己会弹琴。
他只说过：“我废物一个啥都不会。”
他的肩膀微微塌着，不是弹钢琴的标准坐姿，却显得很慵懒随意。
随羽还没看够，最后一个音又将要落下。他几乎是冲上台的，手指碰到琴的那一刻就开始动，为了接上那段旋律。
林成煜挪开位置，冲台下深深鞠躬，一溜烟跑下了台。
随羽按着琴键的手一直冒汗，如果不是练习时间长闭着眼都能弹，不然真可能会因为过度紧张而出错。
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他头上还是冒着冷汗，他弯腰又起来的那一刻，天旋地转，他还是强撑着身体走下台。
林成煜就在下台的另一侧，看见他状态不对赶紧扶住了他。
“你不会没吃饭吧？”林成煜架着他的胳膊。
“嗯，没关系。”随羽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是有点心慌。”
林成煜赶紧开启一键搜寻模式，把后台翻了个遍，最后什么也没找到。
“怎么办啊……”
林成煜碰他的时候无意摸到他的口袋。
里面有一块饼干。
“你先吃一口，我给你买吃的去。”
“谢谢。”他想了想，又拽住林成煜，“其实也不用……”
“你自己的饼干谢啥。”
随羽被林成煜架着坐在板凳上，看着他吃完才跑去超市。
随羽看见他回来的时候热的一头汗，心生愧疚。
“不好意思……”
林成煜拆开一个面包塞到他手里：“快快快快吃。”
“好不好吃的先吃。”
随羽张嘴咬了一口：“又不是要死了。”
“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晦气话，快呸。”林成煜说，“呸呸呸。”
随羽眨了眨眼，小声地跟着“呸”了一下。
林成煜坐在他旁边，就这么盯着他吃。随羽浑身不自在，开口问道：“要不……要不你也吃。”
随羽把手伸进袋子里，却被林成煜制止了：“你吃你的。”
随羽又转回头，觉得不对又开口问：“多少钱呀我回家转你。”
“哥有的是钱。”
随羽点点头，又没话找话问了一句：“你多大呀。”
“我五月初六的，你呢？”
“等一下，年份呢？”
这么一算，林成煜确实比他大。
“八月十三。”随羽啃了一口面包。
“哦好。”
随羽吃完“早饭”后，被林成煜拉着下台看表演。
“下一个你兄弟，你真不想看？”
随羽：“……我怕看了忍不住笑不仁义。”
“没关系，我陪你一起笑。”林成煜笑眯眯的。
随羽叹出一口气，最后还是点点头。
他们去了最后一排，也就是录制机器所在的位置。
“林成煜……”随羽拽了拽林成煜的衣角，“你确定这里可以站人吗……”
林成煜弯身在他耳边悄悄说：“小声就没关系，相信主持人的身份好吗！”
在耳边说话，总觉得哪里都痒，耳朵毛茸茸地痒，心里直刺挠。
随羽点了点头，小声地回了一句：“好的。”
林成煜笑了，随羽不明所以。他不知道林成煜是在逗他，后几排的位置就是给主持人等参与开学典礼的“工作人员”准备的，压根不存在不能站这一回事。
不久就到了岳成上台。
岳成这次跳的舞风格和以前大不相同，以前走猎奇路线，现在走的是拽酷路线……
随羽笑了一声。
“呵，背着我偷偷进修。”
林成煜接过老师给的薯片，无脑夸：“没~事儿！我们小羽能差到哪去，相信你！”
随羽：“……可我今天弹我擅长的曲子都搞砸了。”
林成煜塞薯片的手顿了一下，把薯片袋子的口冲着他：“吃吗。”
“吃饱了，”随羽摇摇头，“还有你这么深藏不露啊，会弹钢琴你不说。”
“你也没问呀。”林成煜笑着说。
随羽撇撇嘴，那倒也是。
“以前我学钢琴，后来我不喜欢，就去学别的了，吉他什么的……”
随羽点点头，没有说话。
早上如果不是林成煜，他真可能把这场开学典礼砸得稀碎……
“早上的事，谢谢了。”随羽小声地说。
林成煜转头看了他一眼，想都没想：“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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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一直到晚自习才结束，下午随羽已经看够了节目，林成煜就带着随羽去了图书角看书。但一路上堪称颠沛流离，亲嘴的亲嘴，发疯的发疯。
“唉，图书角怎么这么多人。”随羽还是拉着林成煜跑了。
林成煜“啧”了一声，“亲嘴不能在别的地方亲吗……”
“高中生接吻才不对吧。”随羽反驳道。
林成煜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补充：“像我这样宽宏大量的……”
“已经不多见了，好了知道了。”随羽赶紧打断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开学典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