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没装，我是真菜39 致命的果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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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将声波仪放在厂区进门空旷处，然后重又躲回安保室。
细微的翁鸣声在空气中掀起细小的波纹，涟漪一样一圈圈荡进厂区。
静默了三分钟后，厂区内出现骚动，一群丧尸拖着僵硬的躯体从机械群中走出，摇摇晃晃慢慢悠悠地向声波装置聚集。
周归栖看着它们的模样，想到模拟考试的智慧丧尸和蜘蛛丧尸，为什么这里的丧尸看上去就呆呆傻傻，甚至是速度最慢的低级丧尸？
她最后脱离全息世界之前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又一个智慧丧尸？一个群体里可能有两个智慧丧尸吗？
不，应该不是，当时与丧尸王的谈话中他透露出来的信息应该都是真的，它提到它的族群迟早会都如它一样会进化出思想，说明一个群体中目前只有它一个智慧型丧尸。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想不明白想不通，学院考试为什么会出这种内容？这感觉更像是在暗示她些什么。
眼见着丧尸群聚集得差不多了，白溯今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她直勾勾地盯着丧尸群眼也不眨一下，似乎是在……发呆？
当面摸鱼吗？
白溯今挑了挑眉。
他刚想开口，周归栖却先一步指着丧尸群说道：“为什么这里的丧尸都看起来这么弱啊？”
她指着前方，很认真地一脸疑惑道。
白溯今被问得一怔，她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确实，虽然是D级的试题，但是这里的丧尸未免也太弱了点。
他看了一眼地图说道：“这里是新开发的区域，还需再往深处调查。”
所以是在思考这个吗？还挺敏锐。
周归栖表面乖觉地点了点头，实则在内心腹诽，直说就是你也不知道呗，还拐弯抹角说再看看。
丧尸群已经聚集成一片了，周归栖启动引信，放置的炸药量是精准计算过的，差不多能覆盖聚集的那一片又不波及二人所在的安保室。她正准备开窗用枪继续清理掉其余零星个别未死透的丧尸，只见白溯今不过手指微抬，天降惊雷就将它们挨个劈了个外焦里嫩。
是哦，她想起来身边这个指挥官大人的异能可是大名鼎鼎的天灾系，动动手指头的事，须臾间就可以将这片区域化为灰烬。
白溯今仿佛看穿她在想什么，收了异能，边开门往厂区内走去边说道：“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D级，抓紧时间。”
考试部对考试区域都有监控，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学生的生命安全，另一方面就是以防有人作弊。虽然知道如此，但周归栖还是忍不住对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装孙子呢？
本来好好走在前面的白溯今就跟背后长了只眼睛一般，突然回身看她。
周归栖揉眼望天：“哎呀哎呀，这炸药咋还有点迷眼睛诶？”
厂区办公楼是入口的第一个建筑，二人平分楼层之后开始各自扫楼。本身楼里的丧尸也并不很多，用声波清理过一遍之后二人不过用了十来分钟就将大楼彻底清理干净了，最后在大门贴上“已清理，安全区域”的封条。
下一个就是生产作业区——第一个变异生物密集点。
通道两旁钢铁林立，规则且繁多的管道有平行有纵横，每一条的尽头都连进大肚缸炉中，没了人维护，设备表面冰冷的金属银色早已在风吹日晒中被氧化侵蚀，失去了冷硬的色彩，变得暗淡陈旧，锈迹斑斑。
周归栖一开始只觉得自己是某个头顶红帽身穿工装连体裤的生物，看着看着逐渐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她想到之前看过的各种末日电影中实验室培养的克隆人，他们都是赤身裸体抱着胸，蜷缩着，沉睡着，漂浮在澄黄色的营养液里。
而此刻夹道的生产设备就像是不透明的培养系统，谁也不知道它们肚子里面怀的是什么。
生产工业区太大了，两人顶着日头走了十来分钟也没见着一个变异生物，周归栖都走冒汗了，闷闷地撸起袖子，好难受，不喜欢走路。
“明明标记了高密度的变异生物，怎么一个也没有啊？”她用手在自己脸颊旁扇风。
白溯今倒也不急，状似无意悠悠开口道：“你知道城市中心花园迷宫吗？”
……这盘问终究是来了。
周归栖只觉得有冷风从脚底升起，嗖嗖往上窜，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不热了不热了，但是为什么后背的汗水却更多了。
“啊，知道呀，”周归栖无辜且疑惑地回答，“这个，怎么了嘛？”
白溯今乜了她一眼，继续道：“你模拟考试在哪个区域？”
周归栖：“在阳光公寓。”
她一遍回答一边飞快地思考，之前觉得死不承认就行，但现在看他这个笃定的态度，说不定会直接承认跟踪自己，如果自己再继续一味否认的话，只会反而更令他怀疑自己在故意隐瞒些什么。
一味的一问一答只会陷入被讯问被审视的被动境地，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
她眨了眨眼，眼神忽地一亮，似乎还有些小惊喜：“哦对！我模拟考试的时候去过一次城市中心花园迷宫，因为我当时以为丧尸王会在人多的地方，我就向市中心去了。白指挥官您当时的考试范围也在附近吗？”
白溯今注视着她因惊喜而睁大的双眼，语调轻快，她眼珠每一次轻微的颤动他都能看得清楚。
“嗯。”他答。
“那您是看见我了吗？您怎么不叫我呢？”
十分经典的反客为主，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看见了，不想打扰你考试就没叫你，”白溯今顿了顿，然后再次掌握主动权，“不过，城市中心花园迷宫似乎远远超过你的能力等级，你是怎么出来的？”
周归栖心道，好小子你这是不刨根问底不罢休了是吧？
她耷拉下眉眼，揪住衣角：“白指挥官您是在怀疑我什么吗？您认为我是怎么能在荒区生活七年的？作为一个能力和天赋都极差的人，我必须去寻求强者和集体的庇护。是，我在进入新联邦之前就在这个迷宫待过一段时间，但那也是处于被他人控制之下！像您这样处于至高地位的强者是无法想象一个弱者在末世中会受到何种程度的欺辱的，每一个人都在拼命向集体证明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自己不是白吃饭的，所有活动都会被限制。”
“我唯一的保命技能就是胆小，因为清楚自己的弱小所以对危险才会有极高的敏感度。在独自进入迷宫之后我就立刻察觉到那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所以我并没有深入内部，很快就直接出来了。”
女孩越说越委屈，明明是细软的声调，但白溯今总觉得她这是在指控自己。
“就算您怀疑我，我也还是要说，我并不妄自菲薄，但事实上我这样的人，即使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白溯今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头，他这是算把女孩子弄哭了吗？他又依稀想起来自己似乎好像还是要刷她的好感度的：“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归栖也十分体贴地见好就收，她低头擦了擦硬挤出的几滴眼泪，说道：“没事的，并不怪您，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白溯今头都大了，为了缓和气氛，于是他说：“对了，你和苏以懿怎么样了？”
周归栖：……？
外界到底是怎么传出他白溯今是个冷面阎王的？冷面阎王其实是个八卦他人私生活的鸡婆？
本来还对演戏信手拈来的周归栖此时有点舌头打结，不是，这要怎么解释跟苏以懿的关系？怎么解释都很奇怪吧？不对，她有什么要解释的必要么……？
周归栖：“啊，这个……”（目移）
她心虚地移开目光，这一移，余光中有一个正在蠕动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白溯今背后的拐角处出现了一坨墨绿色的果冻状凝胶物质，它正往二人这边滚来。
“看！那里！”
周归栖连忙抬手指向白溯今背后，这句话听起来很像在转移话题，但白溯今还是下意识扭头去看了。
他刚回过头看到那坨东西的时候，周归栖就已经拔枪射击了。子弹正中那果冻的中心，却就像打进水里一样，直接从它的身体里穿透出去了。
被削减了动能的子弹躺在地上，周身被腐蚀得冒出白烟，最后化为一滩铁水——这竟然还是腐蚀性液体！
见状，周归栖又将武器调至激光模式，削铁如泥的激光射线打在它身上，轻而易举地将其切割开。但还未等她放下枪，那果冻就继续向前滚，被切割的地方一碰就又融合在了一起，哪怕是被激光烧灼焦化的部分也在滚动中被揉进体内。
这只是稍稍延缓了它的速度，远远没有达到致命的效果。
能用致命这个词吗周归栖对此都存疑，这果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生命的样子。
武器一旦对它没用，那人类的攻击或防御手段将大大受限，起码对周归栖来说是这样。
白溯今直接发动异能，小型龙卷风平地而起，打着旋儿将果冻卷至半空。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归栖心领神会，再次使用激光射线将果冻切割成数小份。
这回果冻并不能再复原，它们被高速旋转的疾风甩了出去，周围的设施都被溅出的果冻汁腐蚀得滋滋作响。
白溯今收回异能，周归栖刚想问那是什么，便见他神色一凛。
——二人的四周滚来了更多的果冻，它们挤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黏腻又让人浑身打激灵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我没装，我是真菜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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