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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7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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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例假完全干净,夏蓝星下班回来换好睡衣。
闹腾的小家伙还在上钢琴课,夏蓝星得以有闲情逸致去欣赏桌上的白玫瑰。
也不知道别墅的人是怎么养的,把这花养得生机勃勃,甚至比江羡刚送给她的时候还要鲜艳,再普通不过的玻璃花瓶也被这花衬托出了一丝高级感。
脚步声传来,江羡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例假走了?”
他身上不是平常穿的西装,而是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和棕色休闲裤,他的身材就是衣架子,轮廓贴身,雕塑感十足,穿着这个跟要去给时尚杂志拍片一样,很阳光朝气。
夏蓝星对他的出现感到惊喜:“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嗯。”他撩过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说:“想要怎么修剪?”
他的目光在三角地带扫过,夏蓝星心头一阵按捺不住的兴奋和羞涩,声音跟蚊子哼哼:“我不知道。”
江羡移开目光,走到她平常躺着看书刷手机的沙发前坐下,轻声说:“你过来。”
夏蓝星顺从地走到他跟前,他轻轻撩开她的睡裙要给她□□,她放不开,羞涩地遮住。
“我关门了。”他低声说,“别怕。”
夏蓝星咬着红红的嘴唇,把手缓缓拿开。
薄薄的白色低腰蕾丝蝴蝶结内裤轻轻掉在软软的姜黄色地毯上,女孩白皙的脚,脚跟泛着健康的粉色,被他带着向前走出一小步。
淡淡的玫瑰香氛萦绕在女孩的房间里。
微风拂过花园里的树木,窗户敞开着,荆棘花的馥郁香气和白色玫瑰花的清香飘荡而至。
夏蓝星平常有观察别人劳动的习惯,她一只手揪紧裙子,把注意力放在花园里正在给花除草的园丁身上。
园丁捏住根茎,从耙子耙周围的杂草,动作灵活地在周围来回修剪。
夏蓝星紧张又害羞,猝不及防被江羡拉了一下腿,便站立不稳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园丁从视野中消失,夏蓝星害羞不敢看他,慌乱中便又盯上了桌上的白玫瑰,花朵早上被喷了水,花瓣上沾着水珠。
“我太用力了?”江羡低头看她。
“没有。”夏蓝星脑子一团乱麻,本来想站起来,可躺在他的怀里,全身的力气都好像抽干了。
她越盯着玫瑰就越能感受到他。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手指在慌乱中碰到了白玫瑰,花朵跟着颤抖,花瓣上的水洒出一些落在了桌子上沾湿了桌布。
“你的睡裙湿了,我掀上去一点。”
夏蓝星没看江羡,只听到他的声音是幽深的沉。
本就慌乱的夏蓝星更加无法思考,只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手一下拍到桌子上,差点把花瓶打翻。
“你还好吗?”他问。
“没、事。”她艰难地蹦出这两个字。
她看到他修长漂亮的手拿了块丝帕来擦拭,慢条斯理,又恰到好处,像是一位每一个琴键都在精准的地方按下的钢琴师。
夏蓝星惊呼一声闭上眼,收回手竭力不让自己去祸害那瓶白玫瑰。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好了吗?”
“快了。”
因着她的话,他加快了动作,夏蓝星像过电似的颤栗了,难以克制地打翻了花瓶,花瓶横躺在了桌子上,花瓶里的水流出来,将桌布打湿了一半。
湿答答的丝帕被丢在桌子上,江羡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夏蓝星脸颊烫得要冒烟,说:“我……我自己来吧。”
“我来。”江羡说着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用花洒帮她冲洗。
浴室里面又是一番慌乱,夏蓝星克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此时她被江羡抵在墙上,扣着她的腰。
花洒被她打得掉在马赛克瓷砖上乱喷,薄薄的睡衣全湿了,贴在她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江羡身上也湿了不少。
“嗯。”江羡看着自己修剪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了。”
他语气平淡,但青筋突起的手背泄露了他的状态,扣着她的力道也很大,夏蓝星吃痛,下意识用脚踢他,他长腿压住她乱动的腿,抓着她乱挥的双手举到头顶,揪着她吻了很久,待到吻完,两个人浑身湿透。
换完衣服,外面也打扫好了,夏蓝星窝进他的怀里说:“做了算了。”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也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快乐,还初步了解到了自己在那项运动中应该怎么做,当然也知道了他的,她觉得她完全准备好了。
江羡低头,深沉的眼睛看她,笑道:“你比我还急。”
夏蓝星现在倒是一点也不脸红了:“我就是急了。”
这都蹭了多久了?!她真是受不了了!
她小声说:“安全套我都买好了。”
和马静静逛街的时候她偷偷买了两盒。
江羡再次一笑,他这次笑得很阳光,又露出了脸上的酒窝,他紧了紧她的腰,说:“我担心你……”
“不用,”夏蓝星说,“实在不行我还有避孕药。”
江羡的脸色严肃起来:“别吃那个。”
“吃一次应该没事吧,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啊。”夏蓝星在他怀里偷笑。
江羡被她气笑了,点点她的额头:“你每天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你不喜欢我这么露骨吗?”
两人坐在沙发上,夏蓝星起身,□□坐在他的腿上。
“避孕药最好不要吃。”
江羡双手扶着她的腰。
“嗯嗯嗯。”夏蓝星乖巧点头,环着他的脖颈,“做吧做吧做吧做吧。”
说着吮吻他凸出来的喉结。
江羡被她温软灵巧的舌头舔得一阵颤栗,紧紧抓着她的腰,撩开她的裙子正准备脱她的内裤——
楼下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星洲的声音:“婶婶~婶婶~我有一个特别好笑的事要讲给你听~”
两人瞬间偃旗息鼓。
“江羡,”夏蓝星烦躁地倒在他怀里,“我不想生孩子。”
江羡闷笑不止,嗯了一声。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去艾曼山庄得那一天,夏蓝星提前得知何敏芝也会去,便把星洲也带过去。
坐在车上的时候,夏蓝星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带了两周的小孩子,而且小孩子居然还安然无恙。
车很快到达了郊外的艾曼山庄。这是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很多时候有钱也约不到,只收一些固定的常客,设施当然也是十分豪华的。
夏蓝星到的时候,江漱之和何敏芝正在玻璃暖房里聊天。
这会儿正是下午茶时间,桌上摆着一盆雏菊,柔和的日光透过透过玻璃照射在精致地瓷茶具上,江漱之摆弄着茶杯,一双白皙的手优雅地移动着,听着何敏芝对她小声说话,饱满的红唇上挂上了一丝笑容,两位穿着精致制服的年轻人为两位女士分发茶点。
“这位想必就是蓝星吧?”见夏蓝星带着星洲来了,江漱之问,她走到桌边,放下茶杯,“长得真漂亮。”
说罢又去逗弄许久不见的侄孙。
何敏芝想儿子想得厉害,立刻就过来抱儿子了。
夏蓝星抬起头,用天真美丽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位性感美艳的姑姑,“姑姑,初次见面,这是我给你煲的汤。”
说着把保温盒递过去。
江漱之温和礼貌地笑了笑,但这笑却是公式化的,并非发自内心的。
她接过保温盒,心里却是很嫌弃。
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侄媳妇给她送什么礼物,但她猜测最少也是一套名贵的珠宝,谁曾想她居然敷衍地带了一盒汤,真是笑话。
也不知道是她作为一个穷人小气惯了,把这种小气用在了待人接物中,还是她压根儿就不知礼数,不懂得尊重别人。
有了这些先为主之见,夏蓝星此刻的笑容在江漱之眼前异常地刺眼。
江漱之又联想到那个勾引她丈夫的小三也是像这个女孩这样,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说要给他们煲汤。
亏她还很用心地为这个女孩准备了礼物,本来想立刻拿给她的,现在也没心情了。
她接了保温盒,随手放在了一边,手拿起丝帕擦了擦。
这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敏感的夏蓝星当然发现了,但她现在还摸不清楚这位姑姑是生性疏离还是真对她有意见,故而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心情也是平静的。
经历过婚后的好几次痛苦的情绪循环,她对自己情绪已经渐渐有了掌控力,不会因为别人微小的神态和动作而去延伸联想或猜测什么。
夏蓝星礼貌而淑女地坐在了空着的位子上。
这段时间和江羡在一起又出席过一些活动,她的气质和举止早已不像以前那样放任随意了。
“阿羡呢?怎么没有来?”江漱之问,语气不知不觉带了一些冰冷的意味,敷衍地给了夏蓝星一个眼神。
夏蓝星平静道:“他有事要忙,晚点到。”
“臭小子,老是在我面前摆谱。”江漱之收回眼神,喃喃自语,心中却很惊讶。
江羡从来不喜欢来这里,她这个做姑姑的在三邀请过好多次,他就是不松口,然而今天夏蓝星想来,他居然也一起来。
想到自己疼爱的侄子居然跟这么一个女人在一起,江漱之心情越发不好,更没心情与夏蓝星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