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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恒故长青 七夕26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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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pple】
晏犹清有一天发现亓寂特别喜欢喂他苹果,虽然每次苹果的果皮都会被削掉还会把它雕成各种形状,雪白又漂亮的小东西确实让他很好入口,可是没必要天天都吃吧?!
“哥哥,啊——”亓寂用水晶牙签插起一块苹果往晏犹清嘴里放,晏犹清双臂抱胸上下打量着他,悬在嘴边的果块就静静等他张嘴,大有他不吃就一直举着的意思。
晏犹清深呼一口气,张嘴将果块叼进嘴里咬得嘎吱嘎吱,一脸不情愿。
甚至他觉得每天吃一口苹果跟每天要喝药一样,他见到苹果就难受,有一次的润滑液买成苹果味的都差点让他萎了。晏犹清一忍再忍。
他在办公室指着又一次按时送来的苹果大叫:“为什么天天喂苹果!我又不是兔子!!!”
在一旁的方助递给他了一本儿童绘本,晏犹清不耐烦地扯过来翻了两页,心里的气悬了又悬,最后深深吐出,认命将果块塞进嘴里。
晚上,亓寂获得了苹果味的吻。晏犹清说,每天亲他一下,不吃苹果医生也会离得远远的。
【B——bed】
春天一到,晏犹清的症状就会更加严重。
燥期的显著症状就是失眠和性亢奋,从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在亓晏二人婚后度过第一个春天时晏犹清才发现自己的症状有多夸张。
同时,也让十分高精力的亓寂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有累到昏厥的一天。
亓大法官春天时在家里是没有穿裤子权的。中午做饭时会被人从后偷袭,在书房开会时晏犹清会钻到桌子底下,下午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只要信息素离开晏犹清五米,再累再困的人也能自动黏到他的身上。
午后暖阳透过白纱钻进屋里,两个Alpha在床上依偎着,一个看书,一个压在另一个怀里睡觉。有时候会在梦里哼哼两声,没关系,轻轻亲一口睡着的人就哄好了。
到了晚上,床垫嘎吱嘎吱,每次一清早需要联系人,要么换床垫,要么直接换个床。瘦子和张鸣就静悄悄来静悄悄走,来来回回终于才被立夏过后恢复正常作息的晏犹清碰着。
【C——Chain】
婚礼结束后,两人手拉着手在小岛上闲逛,远远看过去发现有一处房子和这个岛上的其他房子长得不一样。
亓寂想过去看看,被晏犹清拽住了。“宝贝,我不想瞒你,所以如果你坚持要去看我们就去。”听到他这样说还有看他脸上的神色,弄得亓寂更想过去了。
推门而进,外部看至少两三层的房子竟然只有一层,天花板极高吊顶也不同寻常。
亓寂有些好奇,一边走一边仰头观察,发现所有房间都是这样,而且每个地方都有承重滑轨。他回头去看,晏犹清正十分心虚地对他微笑。
他眼睛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了其中关窍,大步向最大的卧室走,打开门观察环境,最后在一面实木墙边站住了。轻轻敲击,里面是空的。
不过亓寂又不是特工,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打开墙的方法,便拉着晏犹清过来,“犹清,这里能帮我打开吗?”
“……”晏犹清沉默地将地毯下的机关踩下,机关轻巧而动整个墙面向上翻,两秒后自动归位。
亓寂目瞪口呆。不是因为巧妙的机关惊讶,而是对墙后面悬挂着的大大小小的器具震惊。
三面墙上陈列着手铐、电动、手动、大的、小的各样玩具,还有药水、一些麻药、消毒剂、止疼剂、数不胜数的润滑剂;甚至皮鞭皮拍子竹条都一应俱全,亓寂的目光一点点向下滑,最后落在一排项圈上。
颜色绚丽的皮质项圈在灯下泛着皮革的光泽,内里全部都放了填充,拿在手里颠了颠,厚重又结实。项圈上带着的挂钩和金属扣子在手里过了一遍后,亓寂终于恍然大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捧着项圈一寸寸转身,看站在原地抿着嘴的人,歪着脑袋语气平淡到了极致:“犹清,这里,是为谁准备的?”
晏犹清被亓寂这样子吓得要冒汗了,他把手背在身后不说话。
亓寂心里某种情绪随着晏犹清的沉默炸开,三步并作两步越到晏犹清面前,拉起他的手,竭力保持着云淡风轻,保持着不在意,“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晏犹清的神情更复杂了,亓寂死死盯着自己的丈夫,嘴角保持的微笑也在颤抖,“说话呀……宝宝。”
“哎……你觉得是谁能让我用这样的手段去关?”晏犹清伸出胳膊圈住要哭了人的脖子,“是你呀,我没关,你就不要判我犯罪。”
他和晏犹清剔透的双眼对视,一口气被亓寂无知无觉散了出去。将头埋进晏犹清颈窝,后脑勺被揉蹭,紧紧抱了很久,最后才抬起头跟晏犹清说:“吓死我了。”
“如果你当时不是同性恋不喜欢我的话,你哥哥我就真的要关你了。”晏犹清刮了下他的鼻梁,觉得他这脾气还挺有意思的,“哎,你不是说从小就喜欢我了吗,要是真被关到这里了你会因爱生恨吗?”
“那要关了才知道。”
这话可出乎了晏犹清的意料,他以为亓寂是一定会说什么“哥哥最好,不会恨你”“被你关起来才是如我所愿”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
直到一个沉甸甸的东西被塞到手里,让他反应过来低头去看,是一个黑色的,晏犹清幻想过很多遍亓寂戴上会是什么样子的项圈。
金属挂钩在空中前后摇晃,红色的温变内置在他手里发出了淡光。
他瞬间懂了亓寂的潜台词,眼睛立马就眯了起来。
下一刻,亓寂单膝跪地,低垂下脑袋,露出一截脖颈,将臣服和温驯给高高俯视他的人看。
咔哒——金属伸缩链条与天花板上的滑轨相连,亓寂没有晏犹清的准许除非把自己的脑袋割掉,否则无法离开这座房子。
Alpha们的信息素充斥房屋,项圈在欲海中易主,晏犹清的腿被项圈吊在半空,亓寂紧紧抱着他,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D——Dentist】
晏犹清有了两个蛀牙,一到夜里就疼,疼得睡不着觉。
这事儿较真就全赖亓寂,亓寂追人的时候天天甜品不重样,在一起后更是了不得,生生给晏犹清喂胖了十五斤,也将抽烟喝酒作息不规律的人的左右上七号牙喂成了深度龋坏。
这样甜蜜的负担之下晏犹清只能去看医生,说来惭愧,晏犹清不怕鬼神也不惧刀枪炮,他最最害怕的就是牙医。
小时候因为要分化Alpha用来咬腺体的牙又和别的牙不太一样,晏犹清分化后重新换牙,最后掉不下来去儿童口腔科拔的。他对那盏极亮的射灯和打麻药时清晰的锐痛记忆犹新。
所以长大后的晏犹清在外面嘴硬得不行,顿顿吃消炎药也不愿意跟别人说他牙疼的事,他瞒的最狠的就是亓寂。
亓寂工作忙,有时候确实顾不上这些细节,晏犹清又演得一点事都没有,在初期一点都没发现晏犹清的牙生病了。
一直到某一天清晨,两人你侬我侬站在一起刷牙,亓寂眼见晏犹清的牙膏泡泡越刷越红才发现不对劲。
将人的嘴掰开向上看,被牙刷刷过的地方已经血流如注。亓寂顿时就变了脸色,不顾晏犹清怎么叫怎么耍赖还是非要带人去医院,可把晏犹清气得够呛:
“要不是你,我牙能有事吗?看牙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轻松我能逃避吗?这事都赖你!”
亓寂仰视着他,“是,都是我的错,你先下来,我们去医院先看看到底是怎么了,到时候再说好吗?”
“不好!”晏犹清蹲在树上一把把口腔宣传册往下丢,“去了就出不来了,我这么要面子的人……”
无奈之下亓寂只能去搬救兵。
他、伍月、晏忌明三人仰着脑袋诱哄树上的人下来,见哥哥来了晏犹清不太好耍赖了。
尤其是伍月也跟着到了,这货会爬树。
晏犹清在伍月把自己揪下来之前不情不愿地从树上滑了下来。
那段时间,晏犹清看见小蛋糕就腿软。
【E——Eyes】
亓寂近视了,他把这件事给晏犹清说的时候晏犹清正在床上玩手机,听他这样说一把将手机熄屏弹起身来,往房间的阳台跑。
“宝宝,我在这里你能看见吗?”
亓寂失笑,“当然了,也能看见你的笑脸。”
“那就不碍事,明天就给你去配角膜塑形镜和眼镜。”
晏犹清蹦到床上把亓寂扑倒,压在他身上。温热的手指滑过亓寂的胸肌,一点点打圈滑动,他笑得暧昧:“我一直觉得,你戴眼镜别有一番风味。”
亓寂揽住他的腰,“那我戴眼镜的样子就只给你看。”
隔日晏犹清就带亓寂去配了眼镜,金丝的银丝的都试了一个遍,但是晏犹清还是不是很满意,他觉得这种“斯文败类”标配的眼镜放到亓寂的脸上太奇怪了。
在晏犹清严谨地挑剔下,店员将他们带进了定制室。
一周后的夜晚,亓寂趁晏犹清洗澡时将配好的眼镜戴好,又换了身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歪在床上扯好胸口漏出的皮肤,等着他出来。
果然,晏犹清出来后看到床上的春色懵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坏笑即刻将刚穿好的纱衣脱了下来,飞扑上床。
到了两人老年,亓寂从二十五岁开始戴的镜片从近视又添了远视。退休后的大法官躺在摇椅上数钟表,在时钟敲第十五下的时候,风风火火的人一定会回到家里。
亓寂也无法再脱离眼镜了,不过到了这时,能见到他脱眼镜的人也只有晏犹清一个。
浅棕色的眼睛变得更浅,纤长的睫毛变得透明,亓寂轻轻捧起爱人垂落在自己脸上的银发,在夕阳下很温柔地和身上的人对视。
双方的眼睛里,从相识、相知、相爱到去世的前一刻,都只有彼此。这一看,就是近百年。
坐拥万贯家财的总裁依偎在爱人怀里,在漾着水波的湖边,轻轻摘下无上权威的法官的眼镜,眷恋地温情地落下一吻,和千百万次做的一样。
【F——Full of】
在亓寂勤奋耕耘下,晏犹清的退化的生殖腔因为成结太多太久,终于假孕了。
晏犹清看清楚报告单上的内容一脸不可思议,他假孕了?他,一个Alpha,竟然假孕了?!
他第一反应是孩子他爹太厉害了,如果他要是Omega那还得了,估计孩子早下地乱跑了!
而假孕期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亓寂霸道又强势的占有欲,两人已经到了都无法在外办公的地步。
亓寂仗着他是联盟最高法官没人能管得了他直接休了产假,拿到上司产假单的各位上层面面相觑,谁都没敢说话。
晏犹清可就很他大爷操蛋了,亓寂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他的地步。方助每天给晏犹清送文件,跟他说了两句话都不高兴,他一不高兴晏犹清的屁股就受罪,甚至亓寂要拿手铐把两个人都铐住,做什么都一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假孕期的身体变化。
假孕期晏犹清对亓寂的信息素太敏感了,原本就依赖亓寂的腺体在孕期成为了一块怎么吸水都吸不润的海绵,双膝间也开始涌水,一闻到就流,关键是无时不刻不在闻到。
晏犹清被亓寂润得太过,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Alpha原本不具有哺乳的功能竟然开始哺乳期了。
“你说这还算Alpha吗?亓寂都他妈要给老子弄成Omega了!”晏犹清愤愤地跟司芃芃打电话,他趴在床上揪枕头:“亓寂现在是没办法处理工作去了,要不,还在我身上粘着呢!我上厕所他都要看着我!”
司芃芃只觉得晏犹清在秀恩爱,“这不都是你惯的吗?我说,Alpha假孕这事真的不常见,你们是这次怀完之后就不会再怀了吗?”
“怀孕哪有什么限制啊……”晏犹清将脸埋在枕头里,以过来人的经验提醒司芃芃,“你跟司义做的时候一定,一定要戴套知道吗?”
“知道……”手机被人从手里抽出来,亓寂蹲在床边不由分说将电话挂断,虽然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晏犹清觉得自己药丸。
“老公,按摩的时间到了。”
亓寂很温柔,似乎在请示他,“我们,要不要做保护措施呢?”
在假孕期结束的第一时间,晏犹清带亓寂去医院做了双人结扎手术。
【G——Gasp】
这种事宴犹清当然是乐意至极,他在亓寂面前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亓寂让他叫的他叫,不让叫的他也叫。
什么宝宝亲亲老公都是最最基础的,百无禁忌的人在特定的场合总会说出让人难以想象的话。
总给人撩得面红耳赤,红着耳朵大开大合。
亓寂反而不会在床上叫唤,喘息也是很少有的,他总是咬着唇皱着眉,眼前的人sao得过火了顺着他说几句st或dt。
看似亓寂在上但其实他们之间的主导者是宴犹清。他有时候会坐在人身上掐着亓寂的脖子和他同时进入窒息边缘,再眼前闪着白光。
当然,在一起得久了亓寂终于被宴犹清调教成功。亓寂也发现宴犹清喜欢他的低喘,从此不再压抑。
【H——happyEnding】
除夕夜,宴犹清中午带着亓寂去妈妈家吃饺子,进入青春期的亓潭终于明白哥哥和宴犹清当年有多不容易,非要敬自己嫂子一杯。
宴犹清一边把亓潭的白酒换成橙汁一边将小姑娘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
喝了点酒眯着眼窝在副驾驶指挥着亓寂往老宅开。
伍月和宴忌明在结婚的第二年生了个Omega,全家都围在摇篮边笑得睁不开眼。现在宴犹清喝了酒,但是实在忍不住要去逗自己的小侄子。Alpha坐在沙发上轻柔地把婴儿搂在怀里,摇晃着给他哼歌。
伍月歪在一旁沙发上醒神,因为还没断奶周身都是浅淡的奶味和宴忌明的信息素。
见宴犹清十分喜欢的样子悄摸摸问:“大舅哥,让你接回家玩几天行不行?”
宴犹清连连拒绝,“我可不要,我就稀罕这种距离感,再说了把娃交给我我哥要睡不着觉了。”
“哎……他就在你面前乖,你可不知道……”伍月和宴犹清唠着家常,剩下的人全部在厨房打下手。
宴忌明擀着饺子皮,宴宛璎包着饺子,亓寂理所应当当了大厨,宴爷爷在一旁负责尝味道咸淡。这是宴家第三年没有让外面的厨师做团圆饭,亓寂的到来让宴爷爷想起了小两口在厨房吵吵嚷嚷的情景,淡声一笑。
零点的钟声后,司芃芃端着加特林烟花冲进宴家,放完烟花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打雪仗。他面对宴犹清这个投敌叛徒和退伍老兵伍月开始了疯狂的阻击战。
宴忌明、司义、亓寂在一起说着最近的大事,目光全部都留在庭院里,一心二用。
“哎,伍月不能着凉吧?”司义眼看司芃芃寡不敌众要宴忌明把伍月带回去。
宴忌明瞥了眼偏心眼,站起身去阻拦伍月,伍月已经把雪扔出手榴弹的架势,宴忌明猛得凑近,当然是砸他了。
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参与到这场混战之中的,反正再反应过来时所有人身上全都湿了。
宴犹清泡在浴缸里跟亓寂分析刚才的局势,连连可惜他就差一点点儿就占领高地了。
亓寂将温热的水浇到他身上,亲了亲被热水泡得发软的人。
年年如此,宴家永远吵吵嚷嚷,宴犹清和亓寂在年初一时上香拜佛,祈愿在意的人岁岁平安。
【I——In case of】
假如宴犹清没有选择消除记忆会怎么样?
亓寂在得知他失忆的消息后总是会幻想。
在青春期时的某些无法向母亲倾诉时,在他一个人背着书包放学上学时,在他一个人深夜做计划时,在身体成熟后Alpha劣质的本能爆发时,他都会想。
为什么宴犹清选择了失忆?是他眼里的光太明显被发现了吗?是这段时光让他产生痛苦了吗?
亓寂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如果可以他宁愿不知道晏犹清选择失去记忆了。
遗憾总是会裹挟着人向上走。亓寂把脸埋在晏犹清的小腹,头皮被摩挲后传来沙沙的痒。
幸好他爬得足够高,幸好他从来没想过放弃。
所以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让自己不再回想起年少时的噩梦,不再幻想“如果”。
【G——garden 】
晏犹清在院外种了许许多多的海桐丛又叫人培育了些新品种,在经年保养下外院渐渐变成了花园。
亓寂这个纯脑力工作者最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花园,早晨跑完步后处理点枝叶剪一束花插到餐桌瓶里,又剪剪叶子扫扫地,十分惬意。
有时候工作压力大需要发泄的时候亓寂就往花园里一坐,看看绿色掐掐叶子,心情能够放松很多。
这就不得不说这个花园最大的贡献了,晏犹清和亓寂闹了别扭或者拌嘴吵架了亓寂就往花园里一钻,恢复冷静的晏犹清再来找等着他的人开始哄,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沟通时晏犹清能闻到海桐花的味道,心就会软很多,和好的速度从很快变成极快。
有时候玩点情趣,晏犹清会拉着亓寂往花池的深处走。
总之,这个海桐花园是两人这个家里奉献地最默默无闻的地方。
【K——Knot 】
月老到了每年检查红线的时候,他看了看姻缘石上奇粗无比的红线又看了看它连接的另一头的凡间的小夫夫,调出了关于他们的专属报告记录。
第一张照片是两人出生,身上没有红线。
第二张是五岁时,他们的身上已经冒起了红光。
第三张是七岁,那个叫亓寂的小孩的红线已经冒出了头,晏犹清却还没有。
翻到第四张时他们已经十四岁了,月老核对了下发现他们身上的红线竟然是这个时间打上的结。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小结渐渐变成大结,红线不断变粗,理不顺也断不了。
因为这根红线啊,变成了种子不断往千千世界蔓延,三千世界里的晏犹清和亓寂所有的结都汇聚到了这里,才让这个结变得庞大又闪闪发光。
月老咯咯笑起来,伸手在二人的线结上点了下,给了他们赐福,祝他们白头偕老恩爱不移。
【L——label 】
两人习惯在冰箱上贴下一些便利贴,也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贴一个小板专门贴关于两人的事。
家里的便利贴会记:嘱咐晏犹清要吃早饭、亓寂明日要做什么菜、一些乱七八糟的开封和过期时间等等。
晏犹清的办公室里会贴:纪念日日期、关于亓寂最近的日程安排、晏犹清自己的日程安排、出差要记得给带亓寂的小礼物、提醒晏犹清去百花大道那家情趣用品店买最新款、朋友们生日和礼物安排等。
亓寂的办公室里会贴:晏犹清复诊的时间、晏犹清下午茶要送去的甜品记录、晏犹清最近的日程安排、纪念日日期、晏犹清逛街买衣服的时间、要加班的时间、亓潭的家长会日期、妈妈的一些嘱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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