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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态入我室,抬手一巴掌 “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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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吹头发特意来坐我这辆车?”赵怀予还在生陈雨蝶为了给蔡明辩护,设计陷害他找人作伪证的事。
“我这里不欢迎你,下车。”赵怀予话音刚落,车窗被人敲响,是周连川,车窗摇下来,赵怀予不情不愿叫了声“周叔。”
陈雨蝶故意偏头不看周连川,周连川视线盯着她,察觉到旁边有人,收回视线道:“头发和里面的衣服不及时吹干会感冒的,上我车里去吧。”
“陈雨蝶和我在同一家律所,我和她顺路,就不劳烦周叔了。”赵怀予关掉车窗,吩咐司机道:“开车,回律所。”
“所以可以给我吹头发和衣服了嘛,我快要冻死了。”陈雨蝶举起两人中间的吹风机,“我要是生病了,你这个实习生可没人要喽。”
“你,你不要我,我跟着黄姐去。”赵怀予配合着吹风机,手上用力乱搓陈雨蝶陈雨蝶头发,给她搓成鸡窝头,乐呵了起来。
陈雨蝶呵了一声,手指点了点赵怀予的额头,“看到我这眼睛了嘛,我这是替你和黄姐挡的。”
赵怀予眨巴一双大眼睛,真是眉毛下面挂两蛋,只会眨眼不会看,陈雨蝶翻出她和黄姐的聊天记录,“看到这句话了吗?念出来。”
“宝贝,在吗?”赵怀予念完,“这不是很正常一句话。”
“笨蛋。”陈雨蝶翻了个白眼,“我和她水火不容,我喊她管事婆,她喊我蠢作精,分零食略过对方,会议报告上互相挑刺,突然变脸,不是有事要求我,就是有坑要甩给我。”
果然,赵怀予往下一翻,顿时五雷轰顶,“黄姐咋这样,居然让我去给蔡明那个恶魔当辩护律师。”
赵怀予到底是没见过职场险恶,被家里人保护很好的富二代,他蔫巴巴搭在陈雨蝶肩膀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她揉了揉他的脑袋,“别以为对你笑嘻嘻的就是好人,立马变身哈巴狗对他摇尾巴护主。”
赵怀予盯着陈雨蝶的侧脸看入了迷,怎么会有这么好看但坏心肠的人,“那你呢,你是周叔的什么?”
赵怀予记得第一次见陈雨蝶,是他刚回国那天,机场外下着瓢泼大雨,而她躲在伞下和那年岁渐大的周叔接吻。
赵怀予默认两人的恋爱关系,没想到没过多久,陈雨蝶转头开始追求他,不知道她是爱玩弄感情的花心萝卜?还是意识到周连川是一个老了的人,回心转意?
是啊,我是周连川的什么,他随意差遣的棋子,没有名分陪在他身边的蠢货,或者是能满足他控制欲,从路边捡来的,听话的低配版白月光。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一无所有的陈雨蝶,从路边公放的微电影里听到这句话,像是有神明指引她,她在附近徘徊了几天,遇见了改变她一生的救世主——周连川。
陈雨蝶想起今天法院的于秀芬,不明缘由的,她预感这个人会给她带来灾难,她不能让这个农村来的妇女,毁掉她现在的一切。
“好啦好啦,我是黄姐的哈巴狗,你是周叔的掌中宝,回答不出来咋吓成这样?”赵怀予知道关于陈雨蝶和周连川的关系,对她来说是一生无解的难题,可不知道为什么,陈雨蝶越是看重周连川,他心里越是烦闷。
赵怀予生涩地伸手轻轻把陈雨蝶虚圈进臂弯里,感受到轻拍在背后的温暖掌心,她回过神,“没有,我没有被吓到。”
陈雨蝶想退出来,没想到赵怀予收紧力道,她有些惊讶,“你不是讨厌我。”
赵怀予嘴硬,“我只是看你浑身冰凉,怕你感冒我爸又要指责我。”
赵怀予没有放手,陈雨蝶由他这样抱着,两人诡异地抱着交谈,“我只是想起打官司前一晚做的噩梦......”
赵怀予下巴搭在陈雨蝶肩膀上,惊奇道:“你还会做噩梦。”
陈雨蝶无视赵怀予的神经发言,“梦到于橙橙浑身是血,站在我床头哭,说她死的好惨。"
“今天看到于阿姨哭得站不起来,她已经失去女儿了,一个人过得也艰苦,我这边有办法向上面申请一笔不菲的资金,让她后半生不用为钱发愁好好活着,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毕竟她那么讨厌我。”
赵怀予感觉肩膀上有一股暖热的泪水,其实陈雨蝶只是看起来心肠不好,也不过是一个有善心的姑娘,毕竟给蔡明做辩护律师,是她替自己挡下的,并非她真实所愿。
想到这里,赵怀予对陈雨蝶充满愧疚,“你别哭了,最见不得女人在我面前掉眼泪,我打电话给你和于阿姨说情。”
目的达到,陈雨蝶微微勾起嘴角笑起来,电话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对,我是秀芬的朋友,她现在还在昏迷,等她醒了我回电话给你。”
陈雨蝶一耳听出男人的声音,是周连川身边的工作人员,于秀芬这颗定时炸弹被他控制起来,她心里安顿下来。
周连川跟在后面,那双常年保持冷漠的眼睛,像一条冷血的蛇,没有人类的感情,稍一眯缝眼睛,如要捕食猎物。
赵怀予对着周连川竖起中指,故意收紧手臂抱紧怀里的人,用口型道:“离,她,远,点。”
“可是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陈雨蝶掐断周连川的电话,随手把一瓶菠菜果汁扔进过道的垃圾桶里。
周连川私自查了陈雨蝶的体检报告单,告状病犯了给陈父陈母打小报告,陈雨蝶因为不爱吃蔬菜,免疫力严重下降。
“小蝶,我这是为了你好。”周连川无奈道。
陈雨蝶挂断电话,钥匙没来得及进锁孔,门从里面打开,周连川关上门,后腰紧贴金属把手,狂乱的吻密密吻上。
轰隆隆——暴雨骤降,陈雨蝶一把推开周连川,鬼使神差甩了他一巴掌,周连川又寻着吻上去,她推开又是一巴掌,“今天是她的忌日。”
陈雨蝶疲惫地闭了闭眼,安静坐在玄关椅子上,周连川蹲下身替她换上家居拖鞋,“以后别让我再听到那首歌。”
周连川警告陈雨蝶,他拿起梳子轻轻梳头发,陈雨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你一点也不想她吗?”
“我无亲无故的,今天于女士说她认识我……”陈雨蝶的头发干燥,洗完头发必须要涂精油,否则第二天会成金毛狮王,她爱美,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周连川边听她喃喃自语,边捣鼓桌上一堆不同香味的护发精油,没问陈雨蝶要哪个味,替她选了茉莉香味的精油,橙子味的全扔进垃圾桶里。
“她会暴露我的身份嘛?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如今这个身份,我不要被她揭穿……”陈雨蝶脸色发白,浑身冷得颤抖。
“我会解决好的。”周连川替陈雨蝶收拾好头发,从背后抱紧她,“我不会给任何人揭露你的机会。”
“记住,你就是真正的陈雨蝶。”周连川看着她的眼睛说:“世界上没有第二个陈雨蝶。”
周连川离开了,陈雨蝶脸上糊满眼泪,嘴角却忍不住勾起笑,装柔弱掉眼泪轻易获得庇护,帮助她解决不必要的麻烦,如果需要,她也愿意在于秀芬掉几滴不值钱的眼泪,获得她的心软原谅。
“先生,这是你丢失的照片吗?”一身灰扑扑的女孩敲响周连川的车窗。
“救救我,我不想死……”浑身是血的手拉住周连川的裤脚,像是拉住生的希望。
“嗯……”陈雨蝶拿着烧红的铁片,往十只手指烫去,痛的一脑门汗,却一身不吭。
“真是疯了!”周连川梦里和现实同时喊道,从梦里醒来,他点了一支烟,时隔多年,周连川依然记得,最后陈雨蝶说完“指纹变了,这样我就是真正的她了。”就晕了过去。
明明那么痛,陈雨蝶却一滴眼泪都没掉,反倒轻松笑了出来,周连川知道,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轻易掉眼泪,虽然现在尚且不知道于秀芬掌握了什么关于她的秘密,但是作为她唯一信赖和依靠的人。
周连川想,他有必要替陈雨蝶解决这个不算大的麻烦,掐灭了烟头,他给陈雨蝶打了通电话,“记得替女士争取最大化利益,道歉态度要诚恳。”
“没劲儿。”陈雨蝶的脆弱随着白天的到来消失了,吐槽道:“暗箱操作,威胁逼迫,动用一点非法律手段让人闭嘴,霸总文都这么写,我以为你会完全解决,不让我参与和操心呢。”
“你说的那些做法都是违法的,会损害公司利益。”周连川无情道。
“知道了,我也是守法好公民。”陈雨蝶挂断了电话,她今天没化妆,来找蔡父讨债的,得有点可怜样。
对着公司大门反光镜把口号擦掉,陈雨蝶一进办公室,碰到了蔡明。
两人互相看不对眼就是了,陈雨蝶开门见山:“蔡总呢。”
蔡明还在记恨陈雨蝶当着全国人民观众污蔑他男性尊严的事,故意无视她,打给公司前台,“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我是不是阿猫阿狗不知道。”陈雨蝶上前挂断电话,“只知道没有我你会变成臭鱼烂虾。”
不知感恩,高傲自大,这种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陈雨蝶是来要钱的,直接开门见山:“一百万付清全款,往后每个月给于秀芬女士汇款三万,如遇病害由蔡明全权负责,法律一直到她自然死亡失效。”
“不给她会继续闹,我不一定有办法保住你。”陈雨蝶道。
“威胁我。”蔡明慢悠悠摸下巴,眼神盯着陈雨蝶。
好油的动作,陈雨蝶漫不经心想,突然一份文件砸到她身上,蔡明突然暴怒,“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啪——”几乎同时,蔡明左脸脸挨了一巴掌,再“啪——”右脸也挨了一巴掌,“现在有人敢这么对你了。”陈雨蝶甩了甩打人的那只手,“满足你了,可以给钱了吗?”她用看狗屎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顶着两个新鲜巴掌印的蔡明。
蔡父匆忙赶过来,“都聚在这里干嘛,活都干完了是吧。”员工做鸟兽散,门被推开,看到靠山,蔡明哭喊:“爸,你看这个泼妇。”
蔡明看了眼狼狈不争气的儿子一眼,擦了下额头的汗,“陈律师,这边马上拟合同汇款给于女士。”
刚才开会,收到一条消息,是周连川发来的:蔡总,立马回公司配合陈律师的工作,否则撤资终止合作。
给于秀芬要到补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黑暗里陈雨蝶闭上眼睛,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到家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陈雨蝶忽然感觉有人在向她靠近,真的有人进了她家!
陈雨蝶赶紧闭上眼睛,黑影慢慢靠近,呼吸咫尺间,她突然睁开眼,黑影没想到她没睡,明显愣了一下,陈雨蝶乘机狠狠一巴掌甩在黑影脸上,“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