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我的万人迷体质对他无效》黥蛙

3、3、她的体质比咒灵还难处理 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时，绫小路零是被冻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而自己的头发正像藤蔓一样缠在床架上，末端还在微微蠕动——昨晚被虎杖抓包的羞耻感和焦虑感，果然加速了细胞活性。

　　【系统提示：宿主头发自主活动频率增加（轻度惩罚生效），请尽快提升目标好感度至-20以上。】

　　绫小路零：“……”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头发从床架上解开，刚起身，就听到敲门声。

　　“绫小路同学，醒了吗？该去训练场集合了。”是虎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又平静，听不出丝毫昨晚的异样。

　　绫小路零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微妙的别扭。她快速换好校服，打开门，正对上虎杖那双清澈的眼睛。

　　少年已经洗漱完毕，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两个饭团。

　　“给。”他递过来一个，“便利店买的，梅子味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绫小路零愣了一下，接过饭团：“谢谢。”

　　“不用。”虎杖摆摆手，转身往走廊外走，“快点，五条老师说今天要分组做任务，迟到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惩罚。”

　　他的步伐轻快，仿佛昨晚那个拎着小分身、面无表情质问她的人只是幻觉。

　　绫小路零捏着温热的饭团，心里有点复杂。这家伙……到底是神经大条，还是单纯不想计较？

　　两人走到训练场时，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已经到了。钉崎看到她，立刻挥手：“零！这里！”

　　她的热情丝毫未减，只是眼神里的痴迷褪去了些，多了几分熟络——看来咒术师是要免疫性的。

　　伏黑惠则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昨天长了半秒，却依旧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同学。

　　只有他脚边的玉犬，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绫小路零，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架势。

　　伏黑惠不动声色地踢了踢玉犬的腿，低声呵斥：“安分点。”

　　玉犬不甘地低吼一声，却还是乖乖地缩回了爪子，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黏在绫小路零身上，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绫小路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虎杖身后缩了缩。她能感觉到，玉犬身上散发出来的咒力波动，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排斥感，像是在忌惮什么危险的存在。

　　没过多久，五条悟踩着点出现在训练场中央，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色眼罩，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哟～大家早上好呀！”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今天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分组做任务怎么样？”

　　他没等众人反应，就自顾自地宣布：“就分成两组吧～伏黑和钉崎一组，悠仁和绫小路一组～正好让新生体验下实战任务～”

　　钉崎立刻不满地嚷嚷：“为什么我要和臭男生一组啊？我想和零一组！”

　　伏黑惠也皱了皱眉：“我没意见，但让新生刚入学就参加实战，会不会太危险？”他说着，视线又扫了一眼绫小路零，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式神都对她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敌意，这个转学生的体质，恐怕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安啦安啦～”五条悟摆摆手，“只是二级咒灵的任务而已，很简单的～而且有悠仁在，肯定能保护好新生嘛～”

　　他特意加重了“保护好”三个字，眼神透过眼罩，若有似无地扫过绫小路零和虎杖。

　　绫小路零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是故意的。这位咒术界的天花板，显然对她的体质和虎杖的“免疫性”充满了兴趣，想做个实验。

　　虎杖倒是没多想，只是点头：“没问题，我会保护好绫小路同学的。”

　　他说得坦荡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完全没意识到这话里可能存在的歧义。

　　绫小路零：“……”

　　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在任务中吸引来更多麻烦，还有那只对她充满敌意的玉犬，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任务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小村庄，据说最近总有人失踪，村民说是被“山神”抓走了，实际上是二级咒灵在作祟。

　　四人分成两组，乘坐咒术高专的专用车辆前往。路上，虎杖拿着任务资料，认真地给绫小路零讲解：“二级咒灵的咒力不算强，但通常有特殊能力，等下遇到了别乱冲，躲在我身后就好。”

　　“嗯。”绫小路零应着，心里却在打鼓。她能感觉到，随着离村庄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咒力波动越来越明显，而且都在隐隐向她的方向汇聚。

　　虎杖悠仁似乎是看出了绫小路零的局促，他道:“实在不行你就大叫一声五条老师，他会救我们的。”

　　果然，车子刚停在村口，就有几个村民围了上来。他们看到绫小路零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着“仙女”“山神的使者”之类的话，眼神狂热，差点把车门都给扒坏。

　　“真是伤脑筋。”虎杖低声骂了句，推开车门，挡在绫小路零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我们是来解决山神事件的，让开。”

　　村民们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却还是围着车子不肯走，视线死死黏在绫小路零身上。

　　“快走。”虎杖拉着绫小路零的手腕，从人群缝隙里挤了出去，“先找到咒灵的位置，解决了它再说。”

　　他的手心很暖，力道也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绫小路零被他拉着，心里的慌乱莫名减轻了些。

　　两人按照任务资料的提示，往村子后山走。一路上遇到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看到绫小路零都会失态，有几个甚至想动手拉她，都被虎杖面无表情地挡开了。

　　虎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等下找到咒灵，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用咒具攻击，不用管这些村民。”

　　“嗯。”绫小路零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就像个会移动的灾难源，走到哪里都要给别人添麻烦。

　　后山的树林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咒灵的味道越来越浓。虎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就在前面了，小心。”

　　话音刚落，一棵大树后面突然窜出一个浑身长满藤蔓的咒灵，它的身体像个巨大的肉瘤，上面还嵌着几个人类的面孔，正是那些失踪的村民。

　　“吼——！”咒灵看到绫小路零，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藤蔓猛地向她卷来，速度极快。

　　“小心！”虎杖一把将绫小路零推开，自己迎了上去，拳头带着咒力，狠狠砸在咒灵的藤蔓上。

　　“砰！”藤蔓被砸断，墨绿色的汁液溅了一地。

　　咒灵吃痛，嘶吼着发起更猛烈的攻击，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将虎杖团团围住。

　　绫小路零握紧了手里的短刀，正想冲上去帮忙，却听到身后传来村民的呼喊声。

　　回头一看，那些村民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正疯了一样往这边冲，嘴里喊着“不能伤害仙女”“要献祭给山神”之类的话，居然想阻止他们攻击咒灵。

　　“该死。”绫小路零低骂一声，这下真的麻烦了。

　　就在这时，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赶到了。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两道黑影率先从伏黑惠身后窜出——是玉犬和鵺。

　　玉犬一落地，根本没管眼前的咒灵，反而直接朝着绫小路零的方向猛冲过来，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凶狠的咆哮，锋利的獠牙在树林的阴影里闪着寒光。

　　“玉犬！回来！”伏黑惠脸色一变，急忙抬手结印，试图召回式神。

　　可玉犬像是完全没听到指令，眼里只有绫小路零身上那股让它忌惮的气息，非要扑上去将那股气息撕碎不可。

　　绫小路零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短刀差点掉在地上。她能感觉到，玉犬身上的咒力越来越盛，那股敌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千钧一发之际，虎杖猛地挣脱藤蔓的束缚，一个箭步冲到绫小路零面前，抬脚狠狠踹在玉犬的腹部。

　　“汪！”玉犬痛叫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却还是不死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伏黑，管好你的式神！”虎杖回头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伏黑惠脸色铁青，指尖飞快地结印，沉声喝道：“收束！”

　　淡蓝色的咒力光芒包裹住玉犬，强行将它的身形缩小，拽回了伏黑惠的影子里。玉犬在影子里不甘心地呜咽着，却再也无法挣脱。

　　“抱歉。”伏黑惠咬着牙，看向绫小路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更多的却是凝重，“它很少会不听指令，除非……”

　　除非对方身上有让它极度排斥的东西。

　　钉崎应了一声，挥舞着锤子，咒力爆发，在村民脚边炸出几个小坑，“不想死的就滚开！这玩意儿不是山神，是吃人的咒灵！”

　　村民们被她的气势吓住，暂时停下了脚步，但眼神依旧狂热地看着绫小路零。

　　伏黑惠则操控着鵺，加入了战斗，帮虎杖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谢了，伏黑！”虎杖喊道，趁机一拳砸在咒灵的核心位置。

　　“吼——！”咒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崩溃，化作咒力粒子消散。

　　危机解除。

　　村民们看着咒灵消失，又看了看绫小路零，眼神复杂，终于慢慢散去了。

　　“呼……”钉崎喘着气，走到绫小路零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事吧？这些村民也太疯狂了，还有伏黑的玉犬，刚才吓死我了。”

　　“没事，谢谢。”绫小路零摇摇头，手心却全是冷汗。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那只式神撕成碎片了。

　　伏黑惠收起式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几分探究——这个转学生，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虎杖走到她面前，脸上沾了点墨绿色的汁液，表情依旧是那副无奈的样子：“你的体质比咒灵还难处理。”

　　绫小路零：“……”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扎心呢？

　　【系统提示：目标虎杖悠仁对宿主的「麻烦体质」认知再次加深，好感度-2（当前-21）。】

　　【警告：若好感度持续下降至-30，将触发中度惩罚（分身分裂速度加快）。】

　　绫小路零看着虎杖那张写满“又解决了一个麻烦”的脸，第一次觉得，或许分裂分身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了——至少分身不会嫌她麻烦，更不会像那只玉犬一样，对她露出那样凶狠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