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如果，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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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三：捕捉他的每一刻。（2/9）】
看到任务进度更新，俞音眼睛一亮——那张合照居然也算数。
他隐隐摸到了点苗头，感情特殊时段真的就是字面意思，和平时不一样的时段啊。
心情大好地接过服务员送的甜点，俞音哼着歌往回走。脚步声渐近，房间里针锋相对的二人瞬间收敛锋芒。
俞音推门而入：“聊什么呢？”
火药般的气氛瞬间消融。
“没什么。”慕景辰神色自若地接过他递来的甜点，放在桌上。
夏云舒也扬起笑容，目光在俞音脸上扫过一圈后，心头一动，一个念头迅速成型。
“俞音，” 他声音轻快，“你对露营感兴趣吗？”
“露营？” 俞音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一亮，“去湖边的那种吗？”
“对！镜湖山那边，那有个营地和观星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夏云舒开始恶魔低语，“我认识那边的负责人，可以安排最好的位置。”
镜湖山就在本市郊区，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俞音回想了一下，那确实环境优美，不少旅游博主都推荐过。他有些心动。
“可以啊。”俞音爽快答应，“什么时候？”
“不如就下周末？”取得了大胜利，夏云舒笑得开心，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俞音，落在后面的慕景辰身上。看到对方微微蹙起的眉头时，没忍住投去一个挑衅的笑。
“当然可以，下周末我……” 俞音的话还没说完。
“小鱼，”慕景辰打断了他，“下周末恐怕不行。这两周我们要期中小测，平时分会按照小测成绩来定。”
俞音“啊”了一声，挠挠头。记忆回笼，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差点给忘了。
“没关系。”夏云舒一抬眼就看到了慕景辰的回笑，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但脸上还是一副体贴的样子，“等你有空了我们再约。”
用餐结束，夜色渐深，夏云舒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俞音和慕景辰则并肩走回校园。
踏进校门，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错。晚风舒爽，吹散了火锅的烟火气，却吹不散俞音心头忽然涌上来的那点恍惚。
来到这个世界不算短了。为了完成任务，他的生活似乎都围绕着身边这个人。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形影不离倒几乎成了习惯。
而夏云舒，是第一个没有目的的接触、并逐渐熟悉的人，甚至可以算半个朋友。
不过，他迟早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啊。
完成所有任务后，系统会带着他回家。到那时，慕景辰、夏云舒，这里所有的人和事，都会变成记忆。
既然注定要分离，那现在建立羁绊，真的是好事吗？
“怎么了？”慕景辰的声音响起，他总是能很敏锐地捕捉到俞音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俞音下意识地否认，他还没想好最后该如何面对最终的道别，也没有想好如何对慕景辰开口。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夜风温柔，偶尔有夜跑的学生擦肩而过，带着晚香玉的气息。
“慕景辰。”他还是没有忍住开了口，“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一个哲学问题。”他组织着语言，吞吞吐吐，目光飘向远处闪烁的宿舍楼灯光，“如果……我是说如果，一段关系从一开始就知道它注定会结束，那还有必要开始吗？如果是你的话……”
“不会。”慕景辰不假思索，“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开始。”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俞音的预料。他以为慕景辰会像小说里那样，说出“不在乎结局只在乎过程”的话。
“投入时间、精力、感情来建立关系，这些都是要成本的。”慕景辰理智分析，“如果提前知道结局，从风险和收益看，并不划算。尤其对被动留下的那一方，不公平。”
“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明知道会给别人带来离别的痛苦，却因为一时的吸引或需求去靠近，这不算善意。”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俞音看着地上两人被拉长却不再交叠的影子，心里发凉。
原来慕景辰是这么想的吗？
“我明白了。”俞音声音有些干涩。
那晚对话后，俞音心里总像悬着一根细小的刺。他们的日常似乎照旧，直到慕景辰真正开始忙碌起来。
他提前和俞音打过招呼，最近在跟一个校外的重点项目，没课的时候基本不在学校，但每晚还是会回宿舍休息。
起初俞音没有多想，慕景辰有自己的生活，不必每时每刻都和自己绑在一起。他甚至还贴心提醒对方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但或许是那晚慕景辰的话依旧梗在他心里，又或许是慕景辰投入工作时太过专注，让他感受到了疏离，他不自觉将两者联系了起来。
慕景辰回复消息变得极其简洁：“在忙。”“在开会。”“晚点说。”即使晚上回宿舍，他也大多戴着耳机，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凝神思索。
不过即便如此，慕景辰依旧会每天对着俞音说晚安。
他一个大一的学生，到底天天在忙些什么呢？难道是……在躲我？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藤蔓一样悄然滋长。俞音想起慕景辰那晚说的“这些都是成本”、“这并不公平”，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他可是你选的恋人目标。”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醒，“现在后悔也晚了。”
“你少说两句。”俞音正心烦意乱，今天是周六，慕景辰一大早就出了学校。他盯着手机，对话框的上一条信息还是四小时前的“在讨论方案”。
任务必须继续做，人还不能换，而自己终将离开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对方口中那个明知会带来痛苦还靠近的不负责任者。
好在，夏云舒的存在分散了他的部分注意力。
这位大明星似乎已经将俞音当作了朋友，只要不忙，就会见缝插针地发来信息。分享内容五花八门，从剧组里的盒饭好难吃，到某个看似高冷的前辈其实在给别人当狗，再到为了一个选角资本的博弈……
夏云舒吐槽起来毫不嘴软，让原本对娱乐圈毫无兴趣的俞音看得一愣一愣，大为震撼。
“贵圈实在是精彩啊。”
俞音放下手机，由衷地感叹道。和夏云舒聊天总是这样轻松愉快，像打开一扇窥见不同世界的窗，新奇有趣，足以让俞音暂时放下心头的其他思绪，包括慕景辰早些时候，曾给他的叮嘱。
“你最好离那个明星远一点。”
慕景辰是这么说的。
“他身边的环境太复杂，围绕他的人未必都心思单纯。你不能保证他接近你的真实用意。”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本身就是焦点，随时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他知道慕景辰的好意，但夏云舒真诚又爽快，是个难得的朋友。时间在忙碌的课业与偶尔的插科打诨中流逝。一晃眼，让人紧张的期中小测基本都结束了。
保住平时分，俞音轻松了不少。反观慕景辰，仍然在跟校外那个项目鏖战，忙得不行。明天就是周末，室友不再，俞音只能自谋乐子，一个搁置已久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对了，之前夏云舒不是提起过去镜湖山露营看星星吗？天气似乎也正好，秋高气爽，夜晚应该能看到很清楚的星空。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夏云舒的聊天框。上次对话还停留在昨天。正琢磨着是委婉铺垫还是直球出击，手机先他一步震了。
巧得很，正是夏云舒。
夏云舒发了张绚烂晚霞照过来。
【夏云舒：收工！好想逃去没有镜头的地方透口气。(瘫倒.jpg)】
俞音笑了，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
【俞音：巧了不是！我刚考完，闲得能种蘑菇。你这未来几天，档期还空着不？】
【夏云舒：下周二才进组，喜提三天珍贵假期！ (小狗疯狂摇尾巴.gif)】
【俞音：不如我们去露营吧。】
消息发出，俞音已经开始脑补篝火、星空和烤肉的快乐画面。
【夏云舒：！！！太好啦！批准立刻执行！ (乖巧并迅速打包行李.jpg)】
三言两语敲定了时间地点，俞音心情雀跃。本着室友爱，他给那位沉浸式码代码的慕同学发了条通知：
【俞音：明天我不在宿舍，记得带钥匙，别把自己锁外面。】
过了大概一首歌的时间，慕景辰的回复才慢悠悠浮上来：
【慕景辰：回家？】
【俞音：不，去露营，和夏云舒一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聊天框安静如鸡。
行吧，大佬忙。俞音耸耸肩，把手机一揣，哼着歌去操场溜达了几圈，顺便去吃个晚饭。
等他溜达回宿舍，推开门的瞬间，人愣了一下。
那个理论上应该长在办公室或者会议室的人，此刻正端坐在他自己的书桌前，面前的电脑亮着，但他没在看。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俞音身上。
俞音：“……？”
今天竟然回得着早？
慕景辰没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气氛一度有些微妙。俞音脑子里闪过一堆问号，最后干巴巴挤出一句：
“呃……吃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