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即使遥遥看不见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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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里又刷过几条调侃的话语，画面里，月见花神穿上她绣着花月蝶纹样的深色羽织，佩戴好有着橘色四叶草形状刀锷的日轮刀，走出蝶屋。
她的鎹鸦落在了肩膀上，月见花神侧头询问：“日轮，离日出还有多久？”
“嘎，40分钟。”
月见花神轻轻点头，指尖拂过刀柄：“那么奈奈应该在回来路上了，走吧，带我找到她。”
名叫日轮的鎹鸦振翅飞起，引领着方向，月见花神踏着夜色前行，足下落叶发出阵阵轻响。」
【好了，要来了，接下来我们将看到的是来自蝶屋的师出同门同吃同住还是同个被窝睡出来的双柱顶级配合！】
【战坦、幻刺VS大boss冰召法！这一架整整打了30分钟，全程几乎没停过直接打到天亮才结束……这是什么含金量啊！】
【准备反复仰卧起坐喽！】
“同个被窝……”甘露寺蜜璃下意识地重复，脸颊微红，但立刻被后面的字眼吸引，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胸前，“要、要战斗那么久吗？而且还是不间断……”
“战坦？幻刺？冰召法？”不死川实弥皱着眉重复这些陌生的词汇，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的眼神还是锐利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哼，听起来倒是场硬仗。”
蝴蝶忍的紫眸紧紧盯着光幕，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30分钟……姐姐在这一晚，真的能改变她的命运吗？
「光幕中的画面跟随着月见花神的视角在夜色中快速穿行，鎹鸦日轮在前方引路，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转向一条偏僻的小道，就在深处的巷道口，月光清晰地映照出两道正在对峙的身影。
头顶像被泼了血，七色瞳眸里刻着上弦二的恶鬼脸上挂着悲悯而空洞的微笑，姿态放松写意，仿佛并非在进行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悠闲的散步。
而与他相对峙的，则是在座众柱都无比熟悉的身影——花柱·蝴蝶香奈惠！」
光幕之外，蝴蝶忍眼眸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滞。亲眼看到姐姐与那个杀害了这个世界的她的仇敌——童磨正面相对，强烈的恨意与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淹没了她。她死死盯着童磨那令人作呕的笑容，握着羽织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要将那身影刻入骨髓。
“这就是……杀害了姐姐的恶鬼！”她紧紧盯着童磨，满是憎恨的眼神一刻不曾移开。
「光幕中，蝴蝶香奈惠蝴蝶翅纹图案的羽织上已经有几处被利刃划过的痕迹，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依旧坚定，总体状态看起来尚且完好，显然战斗刚开始不久，她正全力周旋。
“真是位美丽又顽强的小姐呢，”上弦之二用他那特有的、带着虚假慈悲的语调开口，“吾名为童磨，正是万世极乐教的教祖。美丽的小姐，为何要如此辛苦地挣扎呢？不如放下刀，随我去往极乐世界吧，那里没有痛苦，只有永恒的欢愉哦。”
蝴蝶香奈惠并未被他的话语动摇，语气依旧温和而坚定：“极乐世界？由你这样的鬼所引领的道路，恐怕只会通往深渊吧。”」
【看！大蝴蝶刚刚鼻子动了动，她应该是闻到花香知道蜃来了！】
【一刀砍出认真童磨的辣个女人要出现了！】
「“啊呀~你说的话真是令人伤心呢~”童磨依旧笑眯眯，七彩眼眸流转着诡异的光泽：“一直都忘了问，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啦？不愿意回答吗？~”
他双指间倏地出现折扇，扇面张开，挥洒出莲花状的冰晶朝着蝴蝶香奈惠席卷而去！
“血鬼术·莲叶冰！”
然而，这一次，蝴蝶香奈惠不再仅仅是闪避或格挡。她眼神一凛，足下发力，身形如翩跹的蝴蝶，却又带着决绝的气势，悍然前冲！
“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
她一边灵巧地规避着冰晶最密集的区域，一边翻转身体，日轮刀划出螺旋状的轨迹，如同旋转的涡流，直切童磨的中路！
“哦？”童磨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对方突然转变的强硬姿态。但他并未太过在意，依旧带着几分轻慢，抬起手中的对扇，准备像之前一样格挡开这看似凌厉的斩击。
就在他的对扇即将与蝴蝶香奈惠的日轮刀碰撞的瞬间——
“！？”
一股极其隐晦却锐利无比的杀意，如同毒蛇般从他视线死角骤然袭来！危险预警在他脑中疯狂炸响！
童磨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凝滞。仓促之间，他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地抬起右臂格挡！
“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道缠绕着氤氲雾气的刀光闪过，童磨的右小臂齐肘而断，飞旋着落在地上！
童磨扭头，七彩瞳眸中映照出来人的面容。身着深色羽织、黑发黑眸的少女，在夜色的掩护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
“蜃之呼吸·壹之型·蜃景。”
她冷冷地把刀一挽，身形如蜃景般，再次慢慢融入空气中。」
【啊啊啊啊被帅晕了！蜃！我的超人大刺！（已昏厥）】
【上二要不是用手挡了一下这头都要被砍断了……砍断了多好，这事就结束了啊啊啊】
【不可能的，蜃这时候还是常态呼吸法，蜃呼的特点就是呼吸频率比其他呼吸法要低，所以隐匿程度高，但是相应地蜃呼的强度在所有呼吸法里是最低的，童磨毕竟是上二，这种强度是不可能砍得断童磨脖子的。】
【蜃呼强度低，但是蜃柱强度高啊（狗头）使用者本人把呼吸法抬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虫呼不也一样（狗头）虫呼都是突刺多，也砍不断鬼的脖子，但是想不到吧，我用的是毒！】
【师徒俩走出了不同的路子，但是都很厉害！】
【是的！不然怎么大家都说蝶屋三柱！蜃花虫三个柱没一个令人失望！】
「伴随弹幕的吱哇乱叫，水幕中的战斗仍在继续，童磨来不及低头看断臂处迅速再生的血肉，蝴蝶香奈惠的攻击便接踵而至，一来一回间，刀光如织。下个瞬间，隐匿的刀势再度从刁钻角度出现，寒气直逼童磨脖颈。但此刻童磨早有准备，七彩对扇猛然展开，冰晶瞬间扩散，“铛”的一声将那道隐匿的刀锋荡开。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
没给童磨喘息的时间，蝴蝶香奈惠欺身而上，接替月见花神的位置，对童磨发动迅猛的攻击。
“锵锵锵——”童磨被迫变阵，连挥几下折扇才堪堪挡下花柱如狂风骤雨般的日轮刀斩击。
“蜃之呼吸·贰之型·月下优昙！”
隐匿的月见花神却又在他注意力被蝴蝶香奈惠完全吸引的下个瞬间，从视觉死角由低处诡谲上挑，凌厉的刀锋劈向童磨的胸腹！蝴蝶香奈惠和月见花神没有丝毫言语交流，就这样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交替着攻击和变阵，完美的默契让童磨一时间难以招架，身上瞬间多出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洞，再生速度似乎都追赶不上受伤的速度，变得前所未有的狼狈。」
【啊啊啊好赏心悦目！这是没在一起睡六年都睡不出这种默契的顶级配合！】
【双柱组合是真的强，不知道鬼杀队的柱为啥都是独立行动的……】
【……本来就是因为蜃花的情侣关系驻地才放一起的，别的柱放一起干啥？你试试看把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放一块，隔天两人中就必定要死一个XD】
“……”这个组合是有点地狱了。在场众人瞟了一眼面露恶心的不死川实弥和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样想着。
【因为大部分的组合都只是修行同一个呼吸法，打起配合来反而不一定能产生1+1>2的效果啊，像霞柱双子无一郎和他哥有一郎，水柱的锖兔和他师弟义勇，风柱的不死川实弥和继子粂野匡近，都是比较出名的修行同一个呼吸法的组合，说默契吧除了双子其他人不一定谈得上。像蜃花这样两个人虽然是师姐妹，但是修行的是不同的呼吸法，两个人默契程度又超高，而且都有柱级实力，算是仅有的能1+1>2的双柱组合了。】
【开玩笑这可是蜃花组合，那么多世界线最出名的双柱组合，最关键的是这是限定版！大部分世界线里是看不到的！】
听到“霞柱双子”，时透无一郎猛地看向对面那个与自己容貌一致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激动与渴望。时透有一郎则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耳根微微泛红。
【水义勇和炭呢？】
【还行吧，炭虽然连继子都不是，但是其实在无限城的时候已经有柱级实力了，但是那会都决战了大家也没心思讲究任命柱这个事情。而且炭和水义勇其实说实话也是各打各的……所以真正能称得上双柱组合的其实就只有蜃花，霞柱双子严格上说是两个人共用一个称号，算不上双柱吧。】
【磕到了！蜃花是双人路的神！】
【就是结局……】
【？楼上的，没事发什么刀子？别逼我上我大号童磨扇你！】
【童磨：？你礼貌吗？我明明是受害者啊！】
「弹幕里吵吵闹闹，水幕中，童磨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逐渐下撇，那虚假的慈悲终于维持不住，透出几分烦躁：
“真是有点令人不愉快呢……两位小姐的配合简直像跳舞一样优美，如果对象不是我那就更好了。”他七彩的眼眸毫无温度，“那么，这招如何？”
“血鬼术·冻云！”
他用力一挥扇子，在一瞬间，大量冰晶就如同浓密的云霭一般挥散开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铺天盖地地撞向正面的蝴蝶香奈惠！他同时借力后撤，拉开了与蝴蝶香奈惠的距离。
就在此时，正欲跟上攻击的蝴蝶香奈惠攻势猛地一滞，没忍住剧烈地咳了一声，鼻间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奈奈？！”原本隐匿的月见花神被迫现身，刀风凌厉划开弥漫的冰晶，迅速靠近香奈惠。她左手持刀，右手扶住咳嗽的香奈惠，眼睛紧盯着后撤的童磨不敢松懈。
“咳…他血鬼术的冰晶会影响肺部呼吸！”蝴蝶香奈惠迅速与月见花神交换情报，同时强忍着不适，快速调整着已然紊乱的呼吸。」
【啊啊啊蝴蝶姐姐中招了QAQ】
【童磨这血鬼术…真的是鬼杀队呼吸法的克星啊，冰晶吸进肺部能让人呼吸困难，还会肺泡坏死……】
堂厅内，凝重的气氛几乎化为实质。
“竟然……是针对肺部的血鬼术？！”蝴蝶忍失声低语。作为精通药理与毒理的柱，她瞬间洞悉了这血鬼术最恶毒的地方。“呼吸法是剑士力量的源泉，一旦肺部受损，呼吸紊乱，力量、速度、耐力都会急剧下降……这简直是为扼杀剑士而存在的术！”
不死川实弥暴躁地一拳捶在地板上，额角青筋暴起：“混蛋！风之呼吸倒是能吹散冰晶，但是这让别的剑士怎么打？！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吗？！”
连来自同一世界线的亡者们也神色肃穆。粂野匡近喃喃道：“真是看到都觉得麻烦，这血鬼术太赖皮了。”
【蜃咋好像看起来没啥事？】
【楼上的，因为花神小时候得过小儿百日咳，她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大蝴蝶拜师的时候她都还不能流畅地使用呼吸法，也是因为这样她的蜃呼是出了名的呼吸频率低，所以吸入的冰晶就少，看起来就没啥事，但是也就看起来……】
「童磨看着略显狼狈却依旧紧握日轮刀的二人，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悲悯而空洞的笑容：“好了，为了不辜负你们这份努力，我也该拿出相应的‘诚意’，认真地招待二位才对。”」
【这……都被砍了几刀了还没认真？？】
【说一个鬼故事：上二估计才刚热身完毕。】
【我看他样子挺惨的啊……】
【天真了，这才哪到哪，才开打五六分钟。】
【？你是不是太小瞧上弦鬼了啊？尤其这还是个上二。上四的鸣女打的辅助，战斗力在上弦哥几个里排不上号，这都能拖住蛇恋很久。上三猗窝座直接单杀大哥不说，在单虫线的无限城里对位的水义勇和炭都是开了斑纹的，炭甚至还摸到了通透，这才能把上三脑袋砍下来，而且上三执念很深，砍下脑袋眼看着都要复活了，要不是炭堂堂正正打他而不是搞偷袭，让他的执念消失，搞不好他还能复活继续打……】
听到“鸣女拖住蛇恋”，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脸色一变，而提到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牺牲，所有人神色都黯淡了一瞬，沉默下来。
“砍下头也能复活吗……”富冈义勇专注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对手：“看来很棘手呢。”
【上一黑死牟更是重量级，围攻他的4个人里，岩霞甚至都带了赫刀斑纹通透世界这杀鬼必带三件套，就这都被他反杀了俩，真的都是拿命在填……】
“赫刀…斑纹…通透世界……”岩柱悲鸣屿行冥沉声重复，“原来，我们的修行还不够吗……”众柱心头如同压上了巨石，他们现在连斑纹都尚未完全掌握。时透有一郎看着光幕，双手悄然握紧。
【所以上二比起上三、鸣女只强不弱，现在你知道单虫线的小忍有多逆天了吧。其他的上弦都要拿一两个开了三件套的柱去填，上二直接被啥也没有的虫靠命单刷……】
【不然怎么都叫上二浪哥，他真的很容易浪死。】
【所以大家其实都知道小忍单人换掉上二是最好的结局，但是谁也不想看到这个结局啊啊啊啊！小忍的命也是命！！】
【QAQ要是无限城蜃花都在多好，妹妹就不会被这样欺负了！】
【前面的，蜃花线里花是进了无限城的，已经是病体残躯了还要踏上前线亲眼看着鬼舞辻无惨死……】
“……姐姐？”蝴蝶忍猛地抬头，紫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急切地看向对面的月见花神，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病体残躯还要踏上前线？”月见花神同时皱起眉头，黑眸中首次出现了明显的疑惑，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她低声自语：“……什么意思？”她转而看向身旁的粂野匡近，“喂，吊车尾的，你知道些什么？”
粂野匡近脸色一僵，眼神飘忽，干笑着试图打哈哈：“啊哈哈……这个嘛，就是……你看这里头打得多精彩！我们还是专心看水幕吧！”
月见花神眼神一冷，正欲继续逼问，却被粂野匡近生硬地将话题拽回水幕：“啊！快看！上弦鬼好像认真了！”
【啊啊啊可以了，不要说了！这些话我不爱听！！】
【唉，不然怎么说鬼杀队有三大亡语呢，主公，珠世，蝶屋花蜃虫，全是死后才开始触发机制的……】
【三亡语有5个人，这很地狱笑话了。】
【最地狱的难道不是无论在哪个世界线，蝶屋一家最后都没能好好生活在一起吗……】
【够了，可以了，别再说了，认真看战斗吧，我真的已经心梗了！】
“三大亡语…主公…珠世小姐…蝶屋花蜃虫…”产屋敷天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握住了丈夫的手。蝴蝶忍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绪。月见花神放在膝上的手再次悄然收紧，颈侧的斑纹始终存在着。弹幕所揭示的诸多世界线的残酷结局，像无形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即使遥遥看不见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