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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药物 ...

  •   他一个不受皇帝宠爱的皇子被人下毒,真相能被各方势力联手按下去,但若是身为一国储君的太子出了事,事情还能压得住吗?

      沈渡真的预想是,太子的人按惯例对食物验毒,发现桃花羹有毒,第一个怀疑他,会先将他软禁起来,涉及太子安危必然彻查到底。
      如果没有查,说明皇后就是那下毒之人。

      无论如何,他都能把幕后之人抓出来。

      等到半夜,藏珠阁大门被人轰然踹开,沈渡真立即起身,惊愕看着来人。

      怎么会是太子?

      太子大步朝他走来,气势骇人,整张脸少见的阴沉暴躁,酝酿着风雨欲来的压迫,不等沈渡真出声就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按倒在床上。

      “你给孤吃了什么!”太子咬牙切齿。

      太子手掌很烫,脸和脖子红得仿佛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不正常的闷热气息喷洒在沈渡真脸上,沈渡真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却看到太子的表情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慌乱间他膝盖抵到太子身体某处,顿时警铃大响。

      “我、我不知道,太子哥哥,你放开我,我呼吸不了了!”

      他越挣扎,太子掐的就越紧,像要生生拧断他的脖子发泄。

      太子冷笑:“你不知道?”

      “孤真是小瞧你了,和你亲娘一样都喜欢用下作手段算计人!”

      这一刻太子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他仿佛听到了喉骨碎裂的声音,艰难吐字:“臣弟,冤枉。”

      他哪知道太子居然真敢吃他送过去的东西!又哪里知道桃花羹里放的不是毒药,是催.情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宫人害怕,想上来分开他们二人。
      “都滚出去!”
      “是,是,太子殿下息怒!”

      藏珠阁内就剩他们两人了,怕牵连到步息和阿默,沈渡真早早让他们回了丽妃那里,谁知道太子会来找他发疯,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太子哥哥,对不起,真不是我做的,我帮你喊太医吧。”
      求生本能驱使下,沈渡真奋力反抗想把太子的手扯开,奈何太子力气太大,他手脚并用抓踹他,身体极力扭动。

      越是挣扎,领口敞开得越大,暴露在外的皮肤面积越大,雪色扎眼。

      他没注意到太子的眼神愈发深沉,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段雪白的脖颈上,心神微微一恍……如此漂亮又如此脆弱,在他的手掌中任他摆弄,好不可怜。

      太子想起,沈渡真的血是甜,喉咙间的干涩感越发强烈。

      突然沈渡真感觉腰间一松,腰带被解开了,随后外袍也被暴力撕开,沈渡真吓得愣了几秒,旋即羞愤难当,抬手扇了太子一掌,吼道:“你干什么!我是你弟弟!”

      打完,他被太子骇人的眼神吓得抖了一下。

      太子扯起唇角,道:“那又如何?”

      “我是太子。”

      恣睢又残忍,伪善又疯狂。

      伦理宗法又如何,兄弟血亲又如何,皇帝宗亲又如何,天下人的唾骂又如何!?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他是太子,他想要一个人就要了。

      何况是沈渡真先招惹他的,他就该受着!

      沈渡真快被这不讲理的家伙气昏过去了,今夜要是真跟太子发生了什么,太子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他肯定会被皇帝处死,以保全皇家名声。

      “你敢碰我,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沈渡真语气出奇平静,直视太子。

      无论如何他现在是丽妃的养子,不是冷宫里无人问津的弃子,他衣衫不整死在东宫,丽妃绝不会善罢甘休。

      闻言,太子似乎恢复了些理智,放手松开了他,可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太子迅速将他的身体翻了过去,脸朝向枕头,抓住他两只手臂反压在背上。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几乎没有反抗的空间,沈渡真慌乱道:“你干什么!”

      “弟弟提醒我了,”太子在床头某处按了下,咔哒一声过后几根金链从四方床柱中掉了出来,太子拿起一根与沈渡真的手腕比对,说:“链子尺寸小了点,弟弟要是不听话乱动的话,可就要多受一份皮肉之苦了。”

      沈渡真大骇:为什么要在床上装这种东西?太子疯了吗?!!

      就在太子要把金链扣上时,沈渡真急中生智,大声喊道:“是皇后!”

      太子动作停下:“什么?”

      “那碗桃花羹是皇后让我送的!”

      沈渡真满头冷汗,赶忙继续道:“皇后想让你和未来太子妃生米煮成熟饭,又怕你把火撒在太子妃身上,就让我去做这个坏人!”

      宫内皆知皇后逼婚甚紧,命令太子年底必须迎一位太子妃入宫,皇后有过做这种事的前科,加上他语气笃定,足够让太子怀疑皇后。

      趁太子分神,沈渡真翻身挣脱太子,蜷缩进最远的角落里,抓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幸好,太子似乎清醒了,没再逼迫他。

      太子沉吟:“原来是孤误会了弟弟,孤早说过对魏四小姐无意,母后却还是要强人所难,弟弟你说孤该怎么办才好?”

      沈渡真只想赶紧送走这个疯子,硬着头皮说:“魏四小姐是个好姑娘,你何不试着相处一下,或者我现在帮你去把她喊来?”

      言外之意是,你有欲望就去找你未来太子妃,她定然十分乐意为你疏解,你们换个地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在这发疯!

      太子轻笑一声,摇头,“你可真是孤的好弟弟。”

      下一句话让沈渡真背脊生寒。

      “弟弟,你还在骗我。”

      沈渡真一口咬定没有,太子就这么意味深长看着他。

      “魏家只有魏世姝一个女儿,没有四小姐。”

      沈渡真一僵:“……”
      无耻,居然使诈!

      “弟弟,你骗了孤两次,孤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太子像瞧一只漂亮但野蛮难驯的宠物似的瞧着他,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沈渡真故作镇定,可强装出来的纸老虎也只是虚张声势,被太子一眼看穿已经图穷匕见了。

      他无路可逃,也没人能救他,求生不得,求死更不能。
      方才还火急火燎的太子在这时反而耐心起来了,边忍受全身火烧般的不适,边与沈渡真耗着。

      熬鹰的过程远比直接得到那只鹰更有趣不是吗?他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更多更极致的乐趣。

      太子眼中兴味盎然。
      沈渡真胆寒地往后瑟缩,可这样他就完全被太子身躯投下的影子笼罩住了,太子一扬臂,就能将他整个抱起来。

      “你是自己过来孤这里,还是孤去你那里?”

      太子换了一种方式,好声商量,温言诱哄。穿着正人君子的人皮做这种骗人入怀,与自己欢好的事情,非但不觉得无耻,反而更加亢奋了,一种诡异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

      这种感受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带给他,只有沈渡真可以,从他第一次见到沈渡真就发现了。

      沈渡真闷闷不语,在太子耐心告罄前说:“我要去后面。”

      后面是一座浴池。

      太子挑眉,说可以。

      “我自己走,不要你抱。”

      太子收回手,沈渡真又说:“你先去,我收拾下就来。”

      太子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能把他心中所想看穿:“你知道骗孤的后果吧?”

      沈渡真“嗯”了一声,方才挣扎时发冠掉了,绸缎般的黑发散开让他看起来很乖,加上他没从惊惧中缓过来,皮肤没什么血色,整个人肤白胜雪、眉目静美,十分惹人怜爱。
      太子满意他这个样子,多看了几眼,才起身先去浴池等他。

      太子刚转身,沈渡真的眼神就恶狠狠剜过去了。

      ——疯子!

      要尽可能稳住这个疯子,彻底失去理智的太子只会比现在更难对付。

      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把衣服穿好,他慢吞吞往浴池走,离太子越近,他走的就越艰难,全身都在抗拒。

      “弟弟怕冷吗?”
      太子见他衣服穿的比方才还多,腰上甚至系上了三根腰带,比粽子系的还严实,不禁揶揄。

      “要你管!”

      沈渡真在太子身边站定,一直垂着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委屈哭了般,太子叹口气,软语哄了他几句,才牵起他走到了浴池边。

      水汽氤氲,熏香甜醉,两人身上很快都有了热意,太子尤甚。

      “弟弟,你……”

      话戛然而止,太子失力倒向浴池,扑通一声后一抹血色自水中浮起,如蛛网飞快扩散开。

      许久,太子都没有浮上来。

      意识到不妙,沈渡真扔掉沾血的镇纸,趴跪在池边想把太子捞起来,在水里摸索半天摸到了一只手,忙往上拽。

      那只手动了,突然反钳住他,力气极大。

      沈渡真被抓住了。

      太子半张脸隐于水底下,半张脸露在水面上,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漆黑瞳孔一动不动,直直看向面无血色的沈渡真,像要将他层层剥光。

      鲜血模糊了他的俊美五官,却带出了一股阴郁的气息,将他平日隐藏得很好的非人感暴露了出来,如一只爬出来索命的水中艳鬼,瞄定猎物,阴湿、黏腻、压抑而疯狂。

      他吐息生寒:“弟弟,地下好冷,你下来陪我好不好?”

      “……”
      全身血液先是一瞬间凝固,随后一股脑逆冲到头顶!沈渡真险些惊叫出来!

      太子是鬼,鬼……不,是活人,不不,是鬼!他就是鬼!!他是疯子!!

      啊啊啊啊啊!——

      沈渡真甩开他就往外狂奔,忽地一道风擦过耳廓,他被太子从身后扑倒,两人抱作一团滚了几圈,幸而摔在柔软的羊毛毯上,沈渡真只是摔晕了一小会。

      但这样更可怕——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动不了,完全无法反抗,眼睁睁看着太子把自己抱回了床上,又喂自己吃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吃完全身发软,更加提不起力气了。

      湿衣袍被一件件褪去,他就像一块砧板上肥美的肉,袒露在猎手眼前,任人宰割。

      太子轻拍他的脸,语气森然:“你知道孤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沈渡真睫羽颤了颤。

      “痛,”太子指着额头,伤口处鲜血还在汨汨流出:“很痛。”

      “你打人可真凶,让孤吃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亏。”

      沈渡真看到太子叹完气,居然回味般在笑?!惊悚睁目,又绝望至极地闭上了眼睛。

      太子回忆,他都没有发现沈渡真是什么时候把镇纸藏在身上的,他还是小瞧他了。皇后若是看到了他头上的伤口,解释起来又是麻烦,但眼下他没工夫去想那个。

      他要把沈渡真给他的痛苦,十倍百倍奉还给他,任他如何哭着求饶,都不会放过他。

      “这都是你自找的。”

      太子俯身,极有压迫力的精健身躯沉压下来,遮住了沈渡真头顶所有的光亮。

      沈渡真要被他逼疯!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大门被人撞开了。

      皇后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满地狼藉的室内,水渍四溅的地面,痴缠相拥的二人,任谁看到了这个香艳画面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后表情相当难看。

      “今夜之事若走漏一句风声,本宫定饶不了你们!”
      宫人战战兢兢应是。

      “太子,过来。”皇后看了沈渡真的一眼,目光冰冷,拂袖而去。

      太子从善如流道:“知道了,母后。”

      就算被亲生母亲撞破好事,在众目睽睽下太子依旧能面不改色穿好衣服,顷刻便恢复清贵不苟的仪态,再亲手帮沈渡真穿上衣服,把人安置好后唤来姜龟守在身边。

      “母后与孤有些话要说,弟弟要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手掌心传来刺痛感,是沈渡真的手指刺进了他手掌里,他在手指关节某处轻揉了一下,就让沈渡真卸了力,一看手掌心上留下了个通红的指甲印子。

      没想到沈渡真都到现在了还没放弃反抗,倔强得让人无奈,太子有些失笑。

      他的弟弟怎么会如此可爱?

      “母后不喜欢你,不想被她弄死就在东宫躲着,这么说,弟弟能明白吗?”

      沈渡真翕动唇瓣。

      太子弯眸,在他的指尖轻轻一吻,“真乖,弟弟,等我回来。”

      我们的事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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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天幕剧透,全国养崽》,存稿中,预计下个月开文,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