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或许，他不适合你 是我不适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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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我们进去吧。”
就算问之明表示质疑她还是这副态度，问之明总不能逼着她去找李影，不过。这就是问之明吗？也不怎么样呀，就是能力挺有趣的，还附加了预知的能力吗？感觉像是研究所喜欢的能力，放在黎明的话，作用其实没有国际研究所那边大。
要不卖某人一个人情？
进了诺欧的城门就能看到一座座高楼，这里最矮的建筑其实是城墙，水色的幕布遮蔽整座城市，孤零零的月亮悬挂在天边。
“那就是一个投影，假的，跟水中幻影一样。”敏锐地察觉到问之明对那轮月亮感兴趣的金楚热情地介绍起来。
董雅奇怪，托着下巴：“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有呢，现在怎么添上了。”
李萧：“因为明月之都？”
金楚插话：“明月之都发生什么了吗？”
问之明一个冷眼扫过去，制住了金楚的话头，他淡淡道：“这个月亮有什么作用吗？”
问之明都这样了，金楚总不能没有眼力劲地继续问下去，心里吐槽这个男人难搞的同时回答：“作用？观赏月算不算作用？挺好看的，刚刚出现的时候还是红色的，现在是蓝色的了。哦，在这里看的不清楚，你要凑近才能看出来这个月亮其实的淡蓝色的，只是被尼奥尔德套上了一层黄色的保护罩。”
具体的原因她去问过某研究员了，后因价格没谈拢，她追着人跑了大半个诺欧才停手。
“他出价多少？”问之明突然道。
金楚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疑问：“什么？”
问之明又重复了一遍：“邱出价多少？”邱是那个研究员的名字。
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吗？有特殊的情报网还是什么，金楚舔了舔唇，扬起笑容。“他想要尼奥尔德的眼泪。”金楚给不起，也没渠道。
尼奥尔德的眼泪……这种东西难不成有很多吗？
“这是他的任务？”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别人替自己干活，不愧是邱。
金楚：“这不一定，没准是研究所想研究尼奥尔德呢，他们又不能直接研究本体。”话虽这么说，邱为了研究所的任务这么拼的可能性极低，根据他的天赋，拿到那轮月亮的情报和拿到尼奥尔德的眼泪的难度等级肯定是一样的。
[等价交换：传言神王奥丁为了其子的安危向命运的女神求助，命运的女神为他指明方向，需要他拿一件宝物作为交换，她们便会提供方法。奥丁无奈之间答应了她们，并向其支付了自己的智慧，可是这不足以交换，于是他又付出了自己的仁爱。]
“这是什么？”闻寂莫名其妙，他不是在问拖延奥丁的方法吗？
[这是奥丁被污染侵蚀的主要原因，他急迫地想要修复世界树是想找回自己的智慧之力，这样他就能抵御一部分的侵蚀。]
“你说来说去的意思不就是，月亮之主的作用就只是当个祭品。”
[你的战力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亲爱的，你知道吗？你可是历代月亮之主中最强的一位，虽然比不上奥丁他们。月亮之主生来就是为了世界树存在，我们生于无尽源，最终回归世界树，代代无穷已。]
闻寂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说：“你应该知道我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来自血月之轮，这血月之轮承载的还是尼德霍格的力量。”四舍五入他就是要用尼德霍格的鳞片去打尼德霍格。
[你本身还拥有非同一般的时间法则气息，或许时间的女神会眷顾你。]
时间女神？神界还有这号人物？他怎么一点没听说过。
[那是一位性格古怪的女士，我只在献祭的时候见到了一次，你或许可以尝试跳一下世界树底下的虚空，没准能偶遇。]
“……明月心？”住在世界树虚空之间的不就是明月心吗？他早些年跳了很多次，因为那是去无尽渊的快捷通道，刚刚到神界那些年，冥冥之中他就觉得无尽渊这个地方能让他回到该回去的地方，所以不停地去。奥丁知道了以后开始莫名其妙地禁止，他干脆就冒险跳世界树超近道。一开始尼德霍格还好心提醒他可能神魂尽灭，最后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他跳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麻木。
[看来你已经见过她了，我就说她会眷顾你的。]
“明月心死了，你知道这件事吗？”那个什么时间女神死了真的不会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法则造成影响吗？
[怪不得，我倒是很好奇她是怎样死去的，是利用时间漏洞召唤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吗？]
“只是普通人而已，应该吧。”他的注意力全在问之明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其他两个，现在想来，“可能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存在，我当时没想到她是时间女神。”他当时连时间女神的概念都没有，闻寂一直以为明月心就是一被困在虚空之间被迫长生不老的人类。
[既然时间女神已经死去，或许你可以继承完整的时间法则了，怎么样，有兴趣吗？]该隐还想和明月心谈一谈，没想到过程直接省略了，怪不得会有那样的预言。
[我会帮你找到最完美的结局的，月亮之主。]
最完美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再见问之明的时候，无数记忆涌入脑海，望秋一剑千年一梦，他久违地看到了安。
“安，好久不见，芬格尔怎么样？”
来的只是安的虚影，没有什么表情，声音一如往昔却是公式般地告知：“洛基大人非常想见你，他愿意与尼德霍格划清界限。”
“这与我何干？”闻寂拒绝了，眼前虚影消散。
说到芬格尔，那是诸神黄昏尾声时他遇到的饿狼，想趁乱吞噬月亮却被他打个正着，当时芬格尔将自己缩小简直就像一只小狗，闻寂恶趣味地给他栓了锁链带回去了。
芬格尔对自己的情感竟然这么深厚吗？闻寂想起芬格尔的种种，不禁感慨。
“我暂时不想去荒海。”闻寂对系统说。
[您都到近海的诺欧了。]系统有点幽怨，这不是它的计划啊。
[你就这么想见问之明？]这是该隐。
闻寂再听该隐的声音还有点兴奋：“真的没死啊，不愧是曾经的月亮之主。”
[……回答我的问题，闻寂。]恢复记忆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事。
闻寂站在落地窗前，他的身后是被他暂时困住的尼奥尔德，这里能够清晰地看见问之明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并排走着，闻寂不满地敲了敲窗户。
“他的女人缘也太好了点吧，这正常吗？”
[你的男人缘也不错。]
“我宁可不要。”他要男人缘做什么，到现在都没听问之明说一声喜欢，虽然他这个人没啥优点还很危险，但他就没有一点讨他喜欢的地方吗？这合理吗？
[太合理了，放弃吧。]
“你怎么又擅自盗取我的想法？”
[有没有可能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不可能，我依旧练就面瘫的技术了。”闻寂不知道的是就算他的表情不变，四周的气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闻寂，你要我照顾的人就是他？】尼奥尔德想起来了，那个叫做问之明的人，是闻寂最后一次来近海提及过的。
“啊，没错。”闻寂转身，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阴郁的男人身上，记忆中明明是个单纯善良阳光开朗大男孩，果然污染害人不浅，“怎么了？对现况不满？”
【如果是你，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只是想净化你身上的污染而已。”尼奥尔德的语言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都开始讲胡话了，有没有办法能让他安静一点？
[你自己想去，还有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以尼奥尔德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自行摆脱你的束缚。]
“既然你并不想要我净化你，那就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你恢复记忆了？】尼奥尔德意识到了这一点。
“差不多吧，怎么了？”这哪是恢复记忆，明明是亲自去经历了一遍然后补全历史完成闭环，他很想静静，最好是回原本的世界一趟，不然他会疯的。
见完问之明他就回去一趟然后再去那个无尽渊，应该不会再让他穿越一次了吧。
突然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闻寂回身望向问之明的方向，果然不错，是那个[神盜]的首领，还是那副黑衣打扮。
“就这样走在大街上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闻寂对他没有好印象，“洛基的气息……”跟刚才安的虚影差不多的气息，他现在才发觉。
洛基是有两种形态吗？怎么感觉和那次不一样。
[根据检测，火与恶作剧之神洛基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控制侵蚀与未侵蚀两种状态。]
所以，该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很简单，这意味着，比起现在的尼德霍格，或许我们更应该提防洛基，洛基很有可能掌握了时间法则的秘密，并且在其中强加了你们的因果。]
“洛基，跟被加强了一样。”他现在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洛基被奥丁打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惨兮兮的。
倒是尼德霍格，自从被自己坑过以后，现在整个人都和蔼可亲了不少，当然是要打引号的那种。
尼奥尔德听到洛基的名字表示有话要说。【洛基曾经找过我。】
闻寂勾起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诸神的黄昏还未到来之前，他曾经找过我，只要我协助他就可以彻底掌握海洋的力量。不过答案显而易见，我拒绝了，我对海洋二分并没有意见。】
【但洛基应该是对荒海的无尽渊感兴趣，所以才想借我之手统一近海与荒海，将无尽渊的归属问题彻底解决。】
“停，无尽渊不是世界树的吗？”哪来的什么归属问题？
【世界上有你这样慷慨高尚想法的人并不多。】
说了大实话就被定义成慷慨与高尚的闻寂：“行，你继续。”
【到底是为了方便吧，或者还有别的原因。这是我第一次和洛基讲那么多话，虽然现在想来都是些没用的废话。第二次，就是你消失之后，被奥丁释放的洛基特地来找了我，目的和之前一样。】
[……锲而不舍，值得奖赏。]
怎么奖赏？
[你替我弄死他。]
【这一次我答应了他的请求，这片海洋不允许第二个主人的出现。但是埃吉尔获得了赫瓦格密尔，很惭愧，我无法彻底打败他。】
“即使你现在融合了世界之外的力量？”那埃吉尔是实力划分要上一个档次了。
【我并没有使用污染的力量对抗埃吉尔，闻寂，我希望由我自己带来胜利。】
闻寂不能理解，他只能说，尼奥尔德并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完成洛基的要求，装模作样的成分有点高。
“然后呢？关于现在的洛基你还知道什么？”
尼奥尔德这时提出了要求。
【我需要你解开对我的束缚。】
明明自己就能解开，却非要他解开，为了情报闻寂顺着他的心意解开了简单的束缚。
尼奥尔德回到了他的专属王座上，向下方的闻寂伸出手。
【不上来看看吗？】
“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爬楼梯。”淡漠的蓝瞳中，尼奥尔德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你好像开始讨厌我了，为什么？】
“如果你继续说一点关于洛基的事情，我可能不会讨厌你。”讨厌不讨厌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闻寂没心没肺地想着，尼奥尔德想让别人喜欢他的话，有的是信徒喜欢他。
【在问之明身上我只看到了平凡，他的灵魂是他唯一的亮点，世界树中承载着记忆的根系。为什么你能一直记得他呢？】
“你管得有点多了，他跟洛基又没什么关系。”
【很难回答吗？】
闻寂从中听出了几分得意，厌恶之情升起，连尼奥尔德这张脸都变得可憎起来。
“你最好现在就停止这个话题。”
【……他和那个人打起来了。】尼奥尔德突然道。
“我知道。”
[神盗]的首领还是太悠闲了，到处乱晃招惹人。
问之明和金楚看见黑衣人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金楚从她的情报网中扒拉出简单的情报对上号，问之明从记忆中梳理出了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下面就简单称呼他为特劳克，国际通缉犯，性情古怪，常年蒙面，真实相貌不明。早年为了躲避追捕整过很多次容，导致早期留存的相片都与现在的他不符。
联结塔出现之后的第一批受益者，快速利用所获得的天赋能力与先前的人脉基础，集结人马占领地盘，正式成立组织。后续组织进一步规模扩大，成了国际性的犯罪恐怖组织。
这一年，由于第三组织的异军突起，组织规模小幅度缩水。也正因为如此，[神盗]和[LUO]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一直水火不容。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神盗]这成立之初就一直想和教会打好关系，因为特劳克是一个典型的有神论者。而教会方一直只是保守态度，在多方组织之间左右逢源。
这样的人物找上门来？金楚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问之明，问之明无辜地看过去。
他妈的绝对是你小子引来的对吧？还想办法让问之明加入[黎明]呢，进什么进？进了自带大串的麻烦吗？
不过，问之明和[神盗]首领的独家情报，她就先拿下了。
问之明还真没有想到特劳克会在近海诺欧城的大街上和自己打起来，特劳克这个敬神人设是不是崩了？他记得特劳克有个很知名的事件，大逃杀的时候，特劳克和洛景瑜一起争抢[海拉的遗物]。
两个人打了很久，战斗进入白热化时段时，教会的圣女突然到来，很显然，她也想要这件神器。
问之明跟在[黎明]的首领身后观摩整场战斗，首领也想要，他更想坐收渔翁之利。圣女的到来却以极短的时间结束了他们的纷争，特劳克将好不容易抢来的神器交给了圣女，并且掩护圣女离开了这里。当时洛景瑜的脸色非常好看，问之明忍不住笑出声还被首领训斥了一下，明明首领也想笑的。
想到这里，问之明笑出了声，不紧不慢对着特劳克的手枪，丝毫没有惧意，嘴角噙笑，道：“尼奥尔德会发怒的。”
特劳克犹豫了，余光扫过略带惊恐的近海居民。
金楚恨不得拿个录像机把眼前这一幕全录下来然后卖个好价钱，这么一想的话，打起来也不是不能接受了。她还不知道特劳克的天赋到底是什么呢？
金楚不知道，问之明是知道的。
名字很奇怪，叫做[恶作剧]，唔，这还是火与恶作剧之神洛基告诉他的。具体的，难以评价，难以说明。
特劳克与洛基的关系？问之明一直推测的是特劳克接受了洛基的祝福之类的，像他的[布拉吉的祝福]，李萧的[埃尔的祝福]，亦或是董雅的[芬格尔的祝福]，还有[时间女神的祝福]。
“你说的对，他会不高兴。”特劳克说，“所以我们可以换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问之明在想特劳克这时候来找他的理由，并不想和他走。
金楚则表示：“我也要一起？”她就是约问之明出来套情报顺便增进感情的，路上讲了一大堆废话，一只四两拨千斤高手过招，还没套出来点东西呢，人就要跑了吗？还要带她一起？怎么办，想去又不想去。
特劳克显然不需要电灯泡，极其冷漠：“滚。”
*****，问之明能不能打过这家伙，她想揍他几拳，金楚内心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满脸堆笑，连忙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绝对不会跟着的。”回去就告诉董雅他们，一起去揍，揍不过就让他们挨打。
看不见脸的东西，一定是个大丑八怪，长得歪瓜裂枣的才一直蒙着面。
目送问之明和特劳克离开，闻寂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根本顾不上什么尼奥尔德了。反正尼奥尔德只会讲废话，不如去帮问之明。
该隐，特劳克的天赋是什么？
[恶作剧。]
闻寂：？？？
[他没有天赋。]
闻寂：不是？那他拿什么打架？现代人类高科技？
[诸武精通加纯数值了解一下。]
“我不想了解，我只想拥有。”他耍个剑都靠记忆，人家不靠怪力乱神就能登上世界之巅。
[他有个额外加成，叫做火与恶作剧，就是洛基，不过和普通的祝福不一样。火与恶作剧能让特劳克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能保持极限状态，不死不灭。]
“这个我也想拥有。”
[问之明能替你拥有，不过他一时半会儿应该分析不出来。]
分析不出来就难以复制，问之明正在通过回忆尝试复制特劳克的招式。
恶作剧……总不能真的是恶作剧吧，用来耍人的那种。
那从洛基的祝福入手呢？特劳克有火焰的力量吗？试一试？
“我的千年一梦……我的观梦……他绝对是喜欢我。”
近海诺欧的荒地，特劳克找了一个打架的好地方。
“诺欧还有这种地方，没开发完毕？”闻寂自言自语。
[……闻寂，你的脑子都给问之明了吗？]
该隐，你变了！
[看看头顶。]该隐无奈。
闻寂抬头，巨大的蓝色月亮被近海之神的力量包裹着，他吐槽：“这月亮还真是被玩出花样来了，月亮之主，你怎么看？”
[我不想看，你最好看一看里面。]
“里面是什么？”
[尼奥尔德收集的亡灵之力。]
“冥海啊，我知道了。”闻寂的目光回到问之明和特劳克身上。
“神告诉我，祂需要你。”特劳克说道。
问之明觉得这话耳熟，像教会的圣女曾经对他说的话。
“……你和教会信奉的都是洛基？”不，教会信奉的不是奥丁吗？但是……要真的洛基的话，也不是说不通。
但最后是圣女让他见到了奥丁，特劳克一直是洛基那一边的。
“你怎可对神如此不敬？”特劳克不满。
问之明倒是松了一口气：“你这样一直令我意外。”不过也因为如此，在某种程度上，特劳克是可以拿捏的。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问之明提议。
观望的闻寂：“……”看不懂问之明想干什么怎么办？
[他很有自知之明而已。]
“加上我，他也会输？”
[他又不知道你在这里。]
“……他知道的，你也知道。”这回轮到闻寂教导该隐了，“你也是的，你们之前不还是好邻居吗？”
该隐作为月亮之主献祭化作世界树根系后都可以算问之明的兄弟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比闻寂要更加了解问之明。
[或许，他不适合你。]
“是我不适合他吧……”
该隐读出了淡淡的苦涩，大概是干茶叶的味道，千年一梦的光芒盖过了神造的水中月。
特劳克硬扛下这一招，语气中带着惊讶：“你竟然擅自改动了他的招式。”
既视感太强，问之明第一次从特劳克身上看到了洛基的影子，提剑的手微颤。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或许，他不适合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