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墨湄

88、见殷松平 “我还是不

　　“我还是不去了，要是你爸生气怎么办？大过年的，惹他不开心不好。”阮扬心里焦虑，走到沙发沮丧坐下。
　　殷仲接过刘姨递来的围巾，走过去安慰，“总是要见，晚见或早见，本质上没有差别。”
　　“但是…”
　　殷仲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是还有我吗，有老公在你担心什么？再说，我父亲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
　　“可是.......”
　　“好啦，走吧，再晚去就要迟到了，让长辈们等着不好，你说对不对？”
　　殷仲同周建逸三人在同心德山下等候。须臾，看到殷松平一群人过来。阮扬要脱开殷仲的手，却反被他抓得越紧。
　　“别担心。”殷仲宽心安慰。
　　殷松平、康平、周父还有几位年长长辈，一同站在山脚下，眼神无法忽视站在殷仲旁边的阮扬。
　　“父亲、康叔，各位伯叔，婶姨除夕好。”
　　“嗯。”殷松平手背在身后，直勾勾看着阮扬，声音缓和，“你也来了。”
　　“伯父好。”
　　“嗯。”
　　阮扬垂眸，加了几分力气握住殷仲的手。殷仲心知，拍了拍他手背，跟他介绍各位叔伯阿姨。
　　“这是康叔，这位是周叔…”
　　“康叔周叔，各位伯叔、婶姨除夕好。”阮扬学着殷仲口气问候。
　　“好好好。”各人同回应。
　　“别站着了，上去吧。”殷松平等阮扬问候完，启声一同前往。
　　康平走过来，莞尔一笑拍了拍殷仲的肩膀，点点头。
　　那日殷仲找康平摊开说了以后，康平回去给竹飞一笔钱，保证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便遣离开。
　　等他们走远，殷仲回过头给阮扬拉紧大衣，“是不是很简单？”
　　“我以为伯父会生气。”阮扬凑到殷仲耳边小声说。
　　殷仲敲了敲他发红的鼻尖，“笨蛋，总想一些有的没的。”
　　上到大殿，与众人接收洗礼之后，殷仲牵着阮扬偷偷来到侧殿。
　　年轻和尚料到殷仲会来，并未意外。看到身旁的阮扬，自知是谁，眼角下弯，“想必这位便是阮施主。”
　　殷仲笑着点点头。
　　阮扬不解和尚为何第一次见他便知道他的名字。
　　“阮施主不用感到惊讶，仲少两年来，都特意为您求取平安符。今年我已准备好，往后年年，仲少必不用来我侧殿告知，我已心明。”
　　“谢谢。”殷仲与阮扬告别返回大殿。
　　阮扬心里动情，原来在看不到的地方，殷仲用尽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这个人，究竟还要我怎么爱他才能弥补他说得缺口，或许只有此生不离不弃。”
　　“怎么了？”
　　下山回去时，殷仲见他脸上隐隐有心事。
　　“殷仲。”
　　“嗯？”
　　“我爱你。”
　　殷仲愣了一下发笑，“怎么啦？突然这样煽情。”
　　“我想亲你，现在。”
　　“小色狼，不可以，等上车。”
　　“好吧。”
　　“怎么了，告诉我。”
　　“没什么，只是想说心里话而已。”
　　“真的？”
　　“嗯。”
　　殷仲拉他走的步伐不觉加快，告别一行人，正要上车时，殷松平严肃的声音响起。
　　“回家一起吃顿饭吧。”
　　殷仲两人愕然，过会殷仲才回，“好的父亲。”
　　刚到车里，把帘幕拉下。殷仲便迫不及待攀上去抱回阮扬坐在腿上，贴上唇瓣，与他翻搅云涌。
　　“再说一遍。”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梧桐府，阮扬坐在殷仲旁边，略显局促。
　　殷松平假意不在乎，但余光看着殷仲不断给阮扬夹菜，又听到细心询问好不好吃。殷仲是他的孩子，可这些，他全然没有见过，更无从得知他是一个会照顾人的孩子，也没见过他能与一个人亲密相处。他不禁怀疑自己的教育，是对还是错。
　　吴姨端来菜，目光扫了一眼阮扬，眼角弯弯低下头。
　　“吴姨，阮扬不喜欢吃芹菜，牛肉炒芹菜这道菜可以去掉，还有，他喜欢吃糖醋里脊…”
　　阮扬在桌底下偷踩殷仲，不好意思说，“没事没事，我都能吃。”
　　吴姨慈祥一笑，“好的仲少阮先生，我都记下了。”
　　殷松平轻咳，“今年的瑞士行，你俩去不去？”
　　“不去了，这边还有事。”
　　“嗯。”殷松平手指敲桌面两下，“吴姨。”
　　“来了主家。”
　　吴姨拿来两个红包，交给殷松平。
　　“给你们，利是。”
　　殷仲与阮扬珍惜接过。
　　“我们也有要给您。”殷仲眉头一扬，提示阮扬。
　　阮扬拿起红包给殷松平送去，“除夕快乐，伯父。”
　　“......好，谢谢。”
　　殷松平接过，轻叹一口气，“好了，我吃饱了，你们慢吃。离开前记得去你妈房间留根香，我去找你们康叔下棋。”起身离开。殷仲看着他背影开口，“父亲，谢谢，除夕快乐！”
　　殷松平脚步愣了愣，背对他们，“好，好，你们也同乐！”
　　殷仲偏过头与阮扬对视，阮扬懂他的心境，手伸到他后背轻轻拍着。
　　“谢谢你。”殷仲说。
　　“不客气。”
　　殷仲笑得灿烂，低下头吻他。
　　离开时，殷仲带阮扬去闵雯房间上香。阮扬盯着照片里的闵静，一双好看的眉眼舒展平和。殷仲的眉眼，便是遗传了她。
　　听雨台里，殷仲抱着阮扬躺在床上，“想回老家吗？”
　　“不用回。多亏你，我舅现在才有这样安稳日子。”
　　殷仲笑笑略过这件事情不答。
　　原来在阮扬离开酒店那日，殷仲给了一笔钱给姜伟雄，交换的理由同阮扬放弃房产一致。后来殷仲得知，姜伟雄要卖房，于是买了下来，又派人在老家监视姜伟雄，凡事沾赌便绑起来拷打。久而久之，姜伟雄便不再敢碰赌，安稳过日子。
　　“明天阿青他们过来，说要在院子做烧烤。”阮扬又说。
　　“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回老家，住上几天。”
　　“殷仲。”
　　“我在。”
　　两人十指紧扣，“有你，真好。”
　　殷仲低下头点了点他的唇，“媳妇，词不达意，我现在想要你。”说完立马串到被子底下。
　　“媳妇，你好香。”
　　“大变态。”
　　“小色狼。”
　　“明天给你做香糕，想不想吃？”
　　“…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久的话，也做了好久的事。隔天邵青一周建逸两人吵吵嚷嚷过来时，两人还相拥在床上没有起床，干脆先启炉造势。
　　“他们怎么来这么早？”阮扬迷糊说。
　　“不管他们。”
　　“老公，新春快乐！”
　　“媳妇，你也是，新春快乐！”
　　在还保留冷冽的春季里，殷仲把阮扬搂进怀里，再次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