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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天谴!龙王杀人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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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望舒看着杨慕勤看不出破绽的脸,继续说道:“因为你昨晚吃饭时说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有嫌疑嘛,给我押来了。”杨慕勤一副明事理的模样,随即却又立刻补充道:“可韩小姐,天地可鉴,我昨晚喝完酒就回去睡觉了!”
“那可有什么人能证明?”韩望舒继续问道。
杨慕勤为难的说道:“我是孤家寡人一个,这回去睡觉哪会有什么人能给我证明。韩小姐,你可不能就凭这就冤枉好人啊!”
韩望舒看着杨慕勤:“如果你真的没有杀人,我自会证明你的清白,但你先告诉我,你昨晚提到的事情具体是什么?”
“什么事情?”杨慕勤皱着眉头疑惑的挠了挠头。
“就是你说,你知道明启祭司的祭司之位怎么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杨慕勤本来放松的脸又立刻严肃起来,“韩小姐我也不怕告诉你,这老祭司本来的传位之人该是我才对!”
“你?”韩望舒疑惑问道。
“对啊,这还是老祭司的助手临死之前告诉我的,但因为这个蒋明启贿赂了当时的孙知府,暗箱操作将人选换成了他,而且他还害怕我知道真相后抢夺他的祭司之位,找人在我脸上留下一道疤,让我再也没可能成为祭司。”说着杨慕勤有些愤恨的指了指自己眼角的那道长疤。
“你可有什么证据?”
杨慕勤有些无奈的嗅了嗅鼻子:“这是老祭司助手临死前口述给我的,我没有证据,不然我也不会让那个孙子在祭司之位上坐的那么安稳!”
“那这样你杀害明启祭司的嫌疑便更加重了。”韩望舒看着杨慕勤愤愤的模样提醒道。
“我知道!”杨慕勤摆了摆手,“但他人都死了,这事我不吐不快,我杨慕勤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杨慕勤这幅坦然的模样竟然多少说服了韩望舒一点,韩望舒轻轻点头:“但还是要劳烦你在厢房等待,以防我们有新的证据传唤。”
杨慕勤倒也十分配合,就这样跟侍卫离开了。
围观人群已经被疏散离开,韩朝阳也跟着仵作一起去检查尸体了,主殿只剩下韩望舒和几个零散搜寻证据的侍卫。
韩望舒抬头看向龙王像,刚刚修葺过的像身看不出任何岁月流过的痕迹,鲜艳的颜色却越发让人心里发怵,龙王低头的看着满是血迹的香炉,长久的沉默着。
“你相信龙王杀人吗?”身后传来沈毅的声音,韩望舒没有回头,而是走进香炉仔细查看香炉边缘的血迹,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花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当然不信,你呢?”
沈毅没有回答,而是低声说:“刚刚远海告诉我们,清音似乎和明启祭司有一些,矛盾。”
检查过香炉韩望舒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恐怕不仅仅是矛盾那么简单。”
清音所在厢房内。
冬葵正在给清音倒水,清音接过水杯却没什么心情喝水,只是看着水杯中的水愣神。
“冬葵姑娘,韩小姐她,真的能找到杀害明启祭司的凶手吗?”
冬葵放下水壶,满脸骄傲:“那是自然,我家小姐十岁的时候就能抓住府中偷夫人首饰的小偷,在京都大大小小解决了不少离奇事件,连当今大理寺办案都要受我家小姐帮助呢。”
清音听了冬葵的话又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杯子没再搭话。
韩望舒在门外轻敲厢房门,冬葵起身开门将韩望舒让了进来,韩望舒坐到清音的对面,又将清音打量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
“韩小姐,可是,有什么发现?”清音小心翼翼的对上韩望舒打量的眼神。
韩望舒望向清音祭司的眼睛:“现下的局势对你很不利,若你是清白的,最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然,我没有办法帮你。”
清音又轻轻咬了咬嘴唇,犹豫了许久随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身上的伤,是祭司打的。”
韩望舒和冬葵互相看了看,又看向清音:“他为什么打你?”
清音闭上眼似是不愿意回忆:“镇海寺祭司上任后可以招募一名助手和一名女祭司,但说是女祭司其实就是帮忙打杂而已,日常也不过是帮祭司浣洗衣物打扫卫生准备吃食和祭司用品。我从小无父无母,本想着成为女祭司可以谋一份生路。谁知道,蒋明启,他竟然……竟然夜里趁我熟睡有辱于我。”
说着,为了平复心情清音轻轻抿了口水:“我本想逃离这里将他揭发,但是,蒋明启跟我说他早就心悦于我才会酒后作出这样的错事,他会对我负责,况且我无父无母无家可归,不如与他一起生活在这镇海寺还能得他庇佑,我见他言语恳切真诚,便相信了他,本来还算相安无事,直到水患发生……”
清音抬起头,双眼已噙满泪水:“无人再信服于他也无人来镇海寺供奉,他就越发的暴躁,稍有不顺就对拳脚相向,克扣我的吃食,甚至,甚至险些将我掐死。”
说着清音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我不敢告诉您这些,怕您因此怀疑我,昨晚发生之事,任谁都会觉得我是杀人凶手,但我所说的昨晚发生的一切绝无半句假话,您说,您会帮我,就说明您是相信我是无辜的,是吗?”
清音湿润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韩望舒,韩望舒伸手轻轻握住清音的手:“你先在此好好休息,请放心,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冬葵跟着韩望舒离开厢房:“小姐,这个明启祭司这么坏简直死有余辜!我们为什么还要替他找凶手啊!”
韩望舒看向冬葵:“他是该死不错,但不能是被用私刑杀死,若人人都这样用私刑报仇,那善恶又该如何界定呢。”
冬葵叹了口气:“清音祭司真的很可怜,伤的那样重,刚刚我和她一起,她连举起那壶水都有些费力。”
韩望舒想起什么一般看向冬葵:“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而且我跟着小姐行医这么多年,我仔细查看了她手腕上的伤,绝不会是假的。”
“那这样,清音便不可能杀了明启祭司!”
“为何?”冬葵有些不解。
“就算明启祭司和她相熟对她没有防备她可以趁其不备将他杀害,那把青铜剑那么重,她也没有办法将它拿起来!”
“那万一是有人与她合作呢?”沈毅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