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蝙蝠妈妈大冒险(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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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夜的哥谭还算得上是平静，夜巡途中遇见的大部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即使是居民楼起火，经调查也只是因为电路老化而引发的意外，警方与救援人员的及时赶到使得伤亡降到了最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几个固执的家伙果然谁也没有说服谁，而是各自为营分别扮作了不同样子的蝙蝠侠出发夜巡，好在大家都十分默契的划定地盘，这才避免了当一起突发事件出现时，现场同时赶到了两个蝙蝠侠这种尴尬的情况。
既然没有当面撞上，那么一切都好说，杰森可以假装他们都不存在，而自己正是今夜那唯一又名正言顺的蝙蝠侠。
至于明天市内四起的昨夜不同地点同时出现多个蝙蝠侠的报道，他也可以轻轻放过，毕竟那并不是白天的冰山餐厅老大红头罩该考虑的事情。
而且这样的情况至少还要维持5~6天，在此期间自会有其他的乐子转移那些媒体们的注意力。
等到7天一过，哈，那就是蝙蝠侠该烦恼的事情了。
等到一周之后，夜翼是夜翼，遗孤是遗孤，红头罩是红头罩的，根本没人会理会他。只有老头子每天晚上一个人孤独地对着蝙蝠电脑敲敲打打，沉默的看着这一周里所有人时不时就聚在一起活动的录像，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光是这样想想，杰森的嘴角就要裂到耳朵根。
这正是对蝙蝠侠最好的报复，不会好好说话的人活该落得如此下场。就让那个老东西一个人跟他的蝙蝠车过一辈子去吧。
杰森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骑着摩托风驰电掣。
很快，维斯金工厂的旧址，到了。
2.
哥谭本地是依靠重工业起家，维斯金玩具工厂就坐落在原先的重工业区附近。
不过那些原来的冶炼和开采事业早就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矿脉的枯竭，逐渐被人们所抛弃。关闭之后的现成工厂有的被其他产业瓜分，不顾任何生产安全指标的被改造成了其他商品的生产车间，而维斯金玩具工厂正是其中的一座。
“这里曾经是廉价的储物仓库，因为地处偏远，而且条件设施简陋，无法储存高价值和需要长期储存或冷藏的货物。后来此地被维斯金公司收购，顺应经济上行时期的消费需求，被改造成了一个玩具加工厂。不过随着维斯金公司宣告破产，所有的产业都被回收抵债，这里也再度沦为废弃之地。”
“看出来了。”杰森伸手拨过有他腰高的杂草丛，前方出现了一条断断续续的小径，方向直通工厂大门处。
“看来那名流浪汉就是从这里进去的，是吗？”
“没错。”蝙蝠少女解释道，“威廉斯·格鲁，曾是玩具厂里的一名车间工人。公司破产之后他一直无法找到下一份工作，整天酗酒度日，妻子无法忍受最后与他离婚，带着孩子远走他乡。而他的财产被强制征收去支付给他的妻子和孩子，有多个救助社团试图帮助他，但是都被他拒绝。最后他渐渐的与其他人都彻底断绝关系，沦为了一名默默无闻的流浪汉。”
“好吧，狗屎的哥谭。”
“嘿，蝙蝠侠可不会这么说，你ooc了。”
“别管这个了，接着说。”
“总之，根据他的描述，他本来想要找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借宿。可是最近市内暗巷里，□□的火拼很严重，严重威胁到了他的生存。于是他就想到了这个老旧的工厂，想要过来住一段时间，起码熬过这个冬天。可是没想到当他砸开了生锈的门锁之后，却发现了里面堆积着大量的被涂上了问号的谜题盒子，把他吓了一跳。于是他连忙想办法报警，现在应该已经在警局的休息室里暂时歇下了。”
“好吧，谢谢你蝙蝠少女。”
“不客气，保持通讯小伙子，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想必我们一定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
“那可不一定，蠢货。”
3.
黑暗中一道刀光闪过，杰森手中猛地掷出去一柄蝙蝠镖与之相撞。但刀身不过微微偏移，而后又精准的朝着目标劈砍下来。
杰森迅速地拔出双枪，冲着半空中连开三枪。罗宾将子弹顺利挡下，而后一个侧旋完美落地。
“怎么了小小鸟，难道是你的新妈妈不要你了吗？”杰森辛辣的嘲讽道。
“闭嘴你这个冒牌货！不许你提她。”罗宾愤怒的冲上前去，却被身后的大手一把抱住。
“好了，罗宾停下。”
又一个蝙蝠侠现身了。
“抱歉头罩，你知道他没有恶意。罗宾只是暂时还无法接受……”迪克满怀歉意的说道。
“啧啧啧，琢磨不透的少男心结。”
眼见着罗宾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即将再次点燃，窗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明快的嗓音。
“嘿，你们在搞什么？不介意我们也加入进来吧。”
“搅局者。”罗宾眉头紧皱，“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穿着罗宾的衣服？”
“哦，你说这身吗？”斯蒂芬妮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原地转了一个圈，“这是我当罗宾时穿的衣服，幸好现在还能穿上，不然我的蝙蝠侠就要没有罗宾了。”
“没错。”卡珊德拉紧随其后，一步跨到了斯蒂芬妮身边。
“哇哦，这可真是群英荟萃了。”蝙蝠少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道。
“呵。”杰森冷哼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今天晚上人能来齐呢，怎么那只小红鸟呢？”
“不知道。”迪克说道，“我和罗宾出发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
“TT。”
“也许是被文件淹没了吧，可怜的家伙。”斯蒂芬妮说道。
“所以你们现在想怎么办？”杰森抱臂上观，“事先说明，我可不会同意跟你们任何一组一同调查。”
“正有此意。”
“没错。”
“好吧，看来我们只好分头行动了。”迪克无奈的说道，“回见吧，大家。”
话音还未落，众人就作鸟兽散开，生怕落后于人。
4.
作为一家能够上市的企业，维斯金公司当然不可能只销售一种产品，所以周围这一片区域都是他们的生产场地。被发现装有谜题盒子的工厂只是其中的一座，其他工厂的内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警方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将周围区域划线拦截了起来，不过这些把戏可拦不住蝙蝠们的来去。
三个小队各自划定了一片区域，开始探查。
而杰森却在简单的侦查过后，直接悄然的离开了工厂的区域。
“一群蠢货，看来他们要被我们远远的甩在后面了。”
鲜艳的摩托车再次飞驰向市内的方向。
杰森早就断定这里不可能有太多的线索，毕竟早在小丑变成小妞的时候，谜语人就已经被蝙蝠少女给亲手抓回了阿卡姆。就连之后小丑第二次出来作案的时候，他也没能成功离开，所以这些装置只有可能是他被抓之前布置下的半成品。警方那边的调查报告他已经看过，亲自再来这里一趟不过是为了查漏补缺，顺便和其他人碰头。
谜语人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破坏力极强，每次出现都必定要搞个大排场。比如满墙的问号与四散的谜题，总不可能是他亲手亲脚一笔一画的布置完的。而想找能干这种活计的人们，总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恰好红头罩老大在地下世界混得很开。有一个线人告诉他，圣诞节前，有人试图大量地雇佣黑工运送物品。那是一个急单，而且佣金丰厚，所以线人的印象十分深刻。
红头罩加了点小钱，线人便一股脑地将货物的藏匿地点给全盘托出。他提到，有几个人似乎与这位神秘又阔绰的雇主联系密切，他怀疑，他们中有人可能从雇主手上接到了其他私活。
而杰森现在正要去调查这件事情。
“这可比在工厂细细侦查要方便的多，不是吗？”杰森笑着说道。
“当然了，男孩。你知道我可是最看好你的。”蝙蝠少女说道。
5.
不出二人所料，这些人果然都与谜语人有所联系。
经常为罪犯们打黑工的他们十分识相，都不用怎么威胁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但是根据他们的交代，自从谜语人入狱之后，他们便再没联系过了。
“没错，那个浑身绿油油的家伙还没把尾款付给我们呢。”一个矮子说道。
“其实我有一点好奇。你们为什么会愿意给谜语人工作呢？”蝙蝠少女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吗？”
“知道，可是那有什么办法。没有人会雇佣我们，白天有警察，晚上有义警，又不可能去偷去抢。我们没有钱，总不能就饿死。与其给那些大□□当‘耗材’还不如跟着谜语人干一票。至少他又不需要我们杀人放火，只要让我们根据字条的位置去摆几个箱子，画几个问号。”
“谜语人是个好主顾，每次都愿意花一大笔钱来雇佣我们，只为摆那几个破箱子。”
“他也从不会随意拖欠我们的尾款。如果入狱之前没有给完，等到出狱之后也会抽时间补齐。”
“我们甚至还签了那个什么雇佣合同。就算警察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抓走。”
“没错，我们的收入都是合法的！你们不能抓捕我们，快把我们放开。”
几名打扮邋遢的流浪汉叫嚣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身份叫做共犯，你们知道吗？谁说你们不违法了，等着去警局吃牢饭吧。”蝙蝠少女说道。
杰森三两下把他们的手用蝙蝠手铐铐在一起，然后沉默的站在那里。
“也许哥谭永远也不会有黎明。”他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蝙蝠妈妈大冒险(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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