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岁》作者张雨香

75、四十九话 古风 京

　　京城名伶之亡故，令此沉寂无趣炎炎夏日，陡增莫名奇闻。
　　这原先，本也不该引得人声鼎沸至此，这最最要命的，却是其余相关之人。
　　名伶身死魂消，实乃身中剧毒，顷刻而亡。仵作验其腹中物，却未见毒物，倒是鼻喉见黑，这便奇了。此其一。
　　名伶有堂兄，正是写那戏折子之翘楚，声明更盛。坊间却有传闻，此二人多有纷争。某日，说戏于那名伶之时，似是言语，手上越界，演了回登徒子，当场便得了一掌，周遭多戏班人众，哄堂大笑。
　　那堂兄何许人也？姓曾名墨，字涵之。甚有新戏已达圣听，正是颇得圣宠之时。
　　待得仵作查验其府，觉其屋内多博山炉香薰，多为除湿之途。然，香炉数目如此之巨，恐有它因。此其二。照香炉店家之说，此人常年采办苍术，艾草等除湿之物，甚是海量，怕是家中不可潮湿之字画书物有如山堆，亦或者，此人身质羸弱，恐湿怕潮，多喘多咳。
　　另，此人豢养宠灵，猫犬山羊黄鼠狼，且日日记录宠灵之行，别有趣味。如某日，记，猫欲同小羊相亲，羊却顶角而斗。幼犬落水，于烤火间昏然睡去。记录点滴，那自然文书累如山堆。豢养宠灵，所为何图，此其三。
　　至于炼制丹药，香薰毒物之疑点，正是此三者综述所得。因此人声明之盛，故而应天府呈案情于上，着大理寺共审。
　　“金大人，案宗便是这些，此后还望多多提点，”，来人带着仵作卑躬而退。
　　“阿狸，听闻应天府畏首畏尾，尚未敢打草惊蛇。今夜你去一探虚实。”，放下案卷，金大人踱步而出，“说是那人早年出身武行，你可小心。”
　　“是。”

　　是夜
　　阿狸方及入院，便吃上了一顿打狗棒。那人蒙面不知何方神圣，一对打狗棒耍得虎虎生风，滋意畅快！阿狸瞧得眼花，竟似是三角铁锥迎头而来。
　　主上说是须得小心，实则令其下手不可过重。然，瞧今架势，阿狸无奈抽出短剑，下手斜刺。那人一声冷哼，一双打狗棒，一头揍脸，另一头却是断那下刺之路。
　　这可不是办法！阿狸斜跃，欲夺其狗棒，照着斜肚里穿肘而过，反手架其狗棒于身后，按人下地，那人却也不慌，只斜退一步，单脚后踢阿狸裆腹。
　　“来者何人！”，二人忽而罢了手，各自纵跃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