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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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如我所知循序渐进的发展着，在我去接送芭芭拉的途中，蝙蝠侠已经出动去救猫女了。
而哈维并不会真的伤害猫女，再怎么说对方的观点里，是想跟蝙蝠侠把关于布鲁斯的事，以及他认为蝙蝠对布鲁斯感情不认真的事，掰扯清楚。
所以猫女呢，说到底只是引诱蝙蝠侠前来单独与双面人会面的诱饵，并不是他主要的计划内容。
且不说此事之外，亦正亦邪的猫女其实跟哈维的关系也算不错。
说来说去，哥谭全是熟人，所以这就是一个以蝙蝠侠为中心的粉丝、亲友与毒唯的大舞台。
定位显示蝙蝠侠正在靠近市政大楼，而现在我还是依照我答应阿尔弗雷德的话，先去机场接送夜间航班的芭芭拉。
小芭腿脚不便，我猜她不会想麻烦自己的父亲詹姆斯·戈登。
而吉姆基于今晚从布鲁斯在媒体的镜头前被抓后展开的阿卡姆暴动就忙碌了起来，我实在不认为他有这个空去接女儿。
说不准都记不起来这件事了，毕竟，与满大街闹事的恶棍比起来，这件事的危机程度可不算大。
“是的，嗯，是的叔叔，我现在正好没事，嗯，你放心工作，我会送小芭回庄园，等事情结束明天，或者晚点我可以送她回家。”
接送的是女性，好歹还是跟对方的父亲说一声比较好，书上是这么说的。
芭芭拉自尊心比较强，她很少愿意去主动麻烦任何人，尽管大家其实并不认为她是什么麻烦。
而芭芭拉乘坐的航班若是不晚点，大概是半小时后抵达阿奇·古德温国际机场，趁这段时间，我完全可以先跟刺客们对接一波，详细的了解他们的行动会更加便于我让他们去配合我的计划。
顺从并不明显的绿色烟雾召唤，刺客们从暗处走出，一众约莫十来人的女性刺客单膝对我跪拜，用肢体及言语表示的最大的尊敬。
“贵安，尊贵的罗宾阁下。”
“现阶段塔利亚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其中大概是比较有话语权的刺客对我汇报道，“夫人正在试图了解并干扰拉尔斯大人的所有计划及目标，而我们目前唯一的指令，便是听从您的命令，及在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这个任务的目的，其实更是为了保证提姆能在这次拉尔斯针对蝙蝠侠乃至哥谭的行动可以好好的活下来。
这样我才能保护达米安，保证那孩子的出生。
不过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塔利亚对我不信任的体现？
保护，有时候有另一个名称，那就是监视，或者说监管。
如果我的行为不利于双方的合作，或者不利于达米安·奥古生命的存续，那么这群所谓保护着我的刺客们，就会对我动手了。
不过，我们的目的永远不会冲突，我同塔利亚一样，不希望拉尔斯的计划成功，不希望蝙蝠侠因此受伤，同样的，也希望达米安可以顺利的出生，并成长。
“一切如您预料的一样进行着，阿卡姆的犯人被全部放出，现在在街道上作乱。”
无论这群人如何掩饰，我开始看出了他们眼中的不解及忌惮，我告诉塔利亚今晚一切的混乱将展开。
上次小丑与布鲁斯玩游戏疯到将贝恩的强化血清注射到自己的身上，可他的体质本身就与那种玩意冲突。
且不说又没像贝恩那样将一切完善。
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导致他身体内的基因开始衰败。
而这会促使他迫切的希望，在死前用生命跟好友蝙蝠侠，玩一次大的。
这便是阿卡姆之城的结局，也是这故事主体的一部分，毕竟在无数的宇宙中，蝙蝠侠与小丑就像个两种相似却又完全相克的物质，纠缠不断。
只是呢，在这个世界，他没资格将这份“传说”延续，一直陪着蝙蝠侠“玩”下去了。
最后玩到底，最大反派是蝙蝠侠的罗宾。
是杰森·陶德。
“接下来暂时不要管，你们其中一人暗中监视蝙蝠侠的动向。”我看着其中一刺客，夜风令这位女性刺客瑟缩了一下。
她们的潜行功底不错，可遇上一个善用高科技的蝙蝠侠还是多少逊色。
当然我让其中一个人去监视蝙蝠侠不是在多此一举，按理说想要时刻了解布鲁斯的动向，我大可利用蝙蝠电脑，再不济直接询问对方，布鲁斯决计不会对我的问题起疑。
可这不是我想达成的效果，我就是要蝙蝠侠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着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他需要他警觉起来。
我了解布鲁斯，他必然会开始防备，但由于敌在暗我在明，他最先做出的回应方式只会是假装不知情，一步步试探。
而这足够让他提前警惕刺客联盟的存在。
我要他防备的不是塔利亚，而是拉尔斯。
“另外按照，企鹅人、急冻人，雨果·斯特兰奇……不，就暂时是前两人，各派一人至少前去监视。”
我垂下眼睑，将那双没什么感情可言的蓝色眼眸掩盖，现在我的制服藏在普通日常服饰之下，所以我在尽量避免被人觉察出自己伪人的一面。
“不要改变他们的任何行为，只需要看着一切的发展，等到蝙蝠侠出现就立刻离开，仅此而已。”
“遵命。”
十几人的刺客，分出三人，剩下也足够了。
就这么简单的小事，塔利亚姐姐绝对不会觉得我这个合作者不乖的，对吧？
机场的出口，恰到好处的时间，也不过刚刚抵达，就从出站口看到了被工作人员推着出来的芭芭拉。
好歹是布鲁斯买的头等舱，这点服务肯定还是要有的。
我快步迎了上去，一瞬亮起的光将眼中的漠然与非人感瞬间冲淡，下垂的眼睛亮晶晶的充盈着公式化的喜悦，我露出了学习已久，属于迪克及布鲁斯糅杂出来，再配合我学习过的书籍自己悟出的羞涩笑容，来到芭芭拉面前。
“好久不见，芭布斯。”
亲昵的叫法，熟络却不失礼貌的态度，真诚满满的笑容组成了现在充斥虚假的我。
我帮着工作人员提起了芭芭拉的行李箱，接手推起了芭芭拉的轮椅。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小王子。”
“别这么叫我，我已经长大了！”
骄纵的语气像是在撒娇，我伪装的十分完美，没人能看出我的虚伪，更别提是从小与我一起生活着的这群人。
他们的信任就是第一步自我攻略，或者说在我丝丝显露的异常中为自己寻找借口的胶带，无论是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第一时间怀疑我，会为我寻找借口。
我很清楚，这群人，这群为甘愿为一座城市付出一生，徒劳一生，明知什么都无法获得，却仍旧义无反顾的善良之人，是这样的。
很可惜，我无法理解。
Uber的车行驶在路上，高架桥之上，我和芭芭拉见证了剧烈的爆炸，从老城区的钟楼处传出。
那震天响的声音伴随着钟声回荡在哥谭的月空之下，我几乎能感受到桥上的车辆，与下方的道路似乎都在为之一颤，这是整座城市都能感受到的巨响。
我知道，开始了，一切都正式开始了，这就像是舞台剧开演的报幕，是今晚小丑送给蝙蝠侠的第一炮礼花。
那炸响的，就是教堂顶层的隔层。
“我似乎选择了一个比较特殊的时间回到哥谭。”
芭芭拉的意思是，她恰好赶上能为大家提供帮助的时机。
“是的，才刚刚开演，所以这个时机掐的刚刚好～”我指的是，正好能让她参与进来，迪克大概得晚点才能回到哥谭。
“说不清是好时机还是坏时机。”
“是好的。”当然是好的～
看向窗外的男孩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看着有些吓人。
如同玻璃珠的透亮蓝瞳此刻映不出一点儿光影，仅留一片透过车窗反射可见的死寂，冰冷、专注、毫无怜悯。
芭芭拉一顿，只觉自己可能看错了。
那双往日总会湿漉漉看着自己的眼睛，怎么会看着……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提姆，亦或者，这是泥面？
“小芭？”被捏脸的我一头雾水。
“抱歉，提米的脸颊肉肉的。”少女笑着道了歉，可心里却静不下来。
不是泥面。
她想到了迪克拜托自己还原的视频内容，可疑的信号干扰波段，以及中途被迪克叫停并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要再继续查这件事的古怪。
提姆和迪克有什么在隐瞒自己！而这些问题恐怕与提姆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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