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黄雀 擦一下你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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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业给蒙斯托克使团安排了紧密的参观任务，陆敛州在柏南也不消停，不但需要去柏南高庭做检查，还要代表首都来监柏南的军。
又没带军费，纯来找人茬，带着Omega来度假都不消停，想想都知道柏南底下的兵会怎样怨声载道。
陆敛州不会陷入这种低级圈套，来的时候就让袁助申请了柏南的健康检查，连带军属一起。这样的身体检查都要抽血，军务处有费用专门来作检查之后的营养餐补，一般都是牛奶与牛排，而陆敛州在营养餐补的基础上加了半天带薪休假与军需品置换，若是不需要置换就可以折算成补贴。
这是合理的规则，只是首都军需紧张一直缓延，这次是陆敛州半批半补的，把事做了。
陆敛州让袁助陪着蒙斯托克使团，但是他也不能只坐办公室，来了也总要搞一家亲，于是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体检。
自然，陆敛州这样的特种兵的身体素质是严格保密，他至多就是做个样子，测测视力与血压。
陆庭长刚与民同乐完，就开始给纪铮发消息。
【醒了吗？】
【又干啥】
刚发了一句，后面的士兵客气地让陆庭长先去拍CT。
【刚刚在拍片】
【哦，联盟的工资低得已经要你兼职了吗】
陆敛州看懂了，他在胡说八道。
【拍的是CT，拍的是骨头，不过你这么想拍片，我回来跟你拍。】
【哦，还是骨科。】
这涉及到了陆敛州的知识盲区，但肯定不是好话。
【这里的人也不是善类，挖坑等人跳。】
【哦，你又在铺垫什么。】
如果纪铮看到陆敛州发的话不回了，那陆敛州也会改日再来提，但是他回了，就是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Alpha的微薄的工资不足以收买这里的军心】
【你猜我在摸什么。】
陆敛州计算纪铮的发热期，昨晚上闻了还没到。
但还是编辑【需要我回来摸吗？】
还没发出去就收到：【我躺在首都的床上都摸到你在柏南的脸了。】
【陆庭长，一个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你这样？】
【我国的兵根本无需做体检，你的脸放在那就可以当防御性盾牌了。】
【把你的烂水果拿回去，我吃不起。】
【你平常看我像是坐在桌子上的吗？】
【不是的话你怎么上供俩水果就开始许愿了？】
陆敛州没忍住笑，回复：
【来柏南吗？我好想你。】
对面过了一会儿回：
【没空，我一堆事。】
陆敛州又发了一遍：
【来吗？我好想你。】
对面不回，陆敛州又发了一次。
【来，我好想你。】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复：
【没空，老子不去忙老子拿什么钱养你这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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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的事K6迟迟不动，催促数次都在推诿，违禁品再滞留也有风险，已经到了纪铮耐心极限，于是去电话通知他，合作码头的事就此算了，他与达斯加已然商议好了，现在也只是通知他出局。
K6追了多个电话来，约纪铮今晚见面。
顺便将乐园的一并材料过了，且码头可以继续让利，听起来诚意满满。
纪铮说今晚会到货，没有时间跟他见面。
于是K6说可以先让货物放在码头，大家都安心。
约在晚上十一点，在乐园见。
纪铮并不想跟K6再见面，这个人心思太重，还贪得无厌。
现阶段，乔锐去了利普道，陆敛州去了柏南，现在的首都就剩下三条老蛇，下面的人都打算动一动，是搞违禁品的好时候。
纪铮从挟星湾往堪菲岛去，在堪菲岛的渔船上往码头靠近，用望远镜看今日到港物资。
陆敛州为了让纪铮做抑制剂生意，放出风声去是蒙斯托克来的货物，坊间的事，联盟也管不着。
于是最近多了几艘想要抢占货物的渔船，纪铮眯着眼睛，巡视一圈，看见了一些吃水有点沉的渔船，不用想，上面躲藏的都是壮汉。
落日快掉下去了，映得整片海都是红色的，像是放干了大片人血。
“先生，”阿桑汇报工作，“按照您的身形，戴上变声器，晚上十一点会准时出现在乐园。”
“乐园的清洁工有我们的Omega，已经取得钥匙。”
“码头上也有我们的人，等待您的命令。”
“嗯。”纪铮淡淡地应了一声，放下望远镜，“我躺一会儿。”
阿桑第一次跟着纪铮来出任务，十分紧张，但是纪铮真还打算睡了，还问，“有毯子吗，给我一条。”
阿桑觉得以后他要是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也会跟手下要一条毛毯，因为这样看起来又松弛又酷。
可是阿桑没有毯子，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纪铮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不要了。
阿桑蹲在船头，来来回回地撒网，劳作，时刻又盯着码头。
等太阳快沉下去的时候，阿桑将整个渔船遮盖上特殊布料，“先生，有陌生的船，不在今天的单子上。”
纪铮睡眼朦胧，还有点打哈欠，夜视望远镜看了一眼，“哪来的？”
阿桑为今天的任务做了很多功课，在叫醒纪铮之前已经都问好了。
“利普道来的，登记在新区。”
小司令跟着乔锐去了利普道看矿，但是他在A地吃的亏现在账都没还上，他完全清楚这次利普道的矿多的是人想吃，比如陆铭璋的弟弟陆铭瑞，比如现在看似被抛弃的K社，也比如，一直隐藏在暗处听说卷走了巨额资产的K22。
乔锐是K社的人，姜家又想要扶持他做姜束宜的Alpha，姜束宜看不上小司令，才让弟弟嫁给他，现在利普道要开会他的老丈人都不叫他一起。
小司令知道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这次一定要争气。
不管怎么说，他需要先得到一笔钱，而且最好能让K蛇码头出事，K社一旦开始开放放码头，新区那个被坑得只建造了一半的小码头更没生意，K22一天到晚兴风作浪的，怎么就不把码头炸了。
等不到K22出手的小司令只能自己出手。
机会来了，听说蒙斯托克的抑制剂将会被走私到市面上，一般这样的黑市要过孔顿，但是孔顿现在是姓陆的天下，且边防一直都在戒严，他们送不进来。
但是抑制剂可以代加工，达斯加港口经利普道至首都就方便得多，他更是得到消息，这次的抑制剂纯度超高，一箱抑制剂可以兑两箱生理盐水，他这次要将这批抑制剂抢走，一方面卖个高价，反正那群Omega有的是人买，一方面要这个码头丢失货物，最好发生枪战死两个人，又会被查封。
于是他在码头等候，还真让他等到了一箱。
这一箱货物申关时写的日用品，但押送的人却不是普通的装卸工，且这箱货物的保险价格低得离谱。
一定有猫腻。
小司令打算找人抢了这艘船，顺便死两个人，反正是蒙斯托克的货物，蒙斯托克不敢报警联盟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们闹翻，最后只会将码头封锁以待查证，可真是一石二鸟好计划！
货物还有五十海里进港，小司令的渔船趁夜出来一票人。
他们接连无声地扎入海中，将抓钩攀上货船。
押船的有两个Alpha，小司令的人摸到前方驾驶室，纪铮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而此时，阿桑说：“先生，今夜码头有人偷渡。”
偷渡在这里时有发生，欠钱的、黑户的、想发财的、逃脱罪责的、现在还有逃脱强制兵役的，但是偷渡这事儿从前在纪铮手上的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水鬼怎么做事，有些水鬼临时敲竹杠，有些水鬼索性将他们贩卖掉，但是水鬼都上供，纪铮也不可能劝这些人回头。
但是这种偷渡一般也就藏那么三五个人，常用的也就是苍蝇艇跟pom-pom。
纪铮将调整望远镜焦距，运载的是20GP的集装箱，刚从作业岸桥开出。
“您说今晚可能有事，而且K6今夜也在码头，很多巡防跟着他走了，码头管理松散了些，今夜偷渡的人格外多。”
“多少。”
“35人。”
30人以上的死亡事故属于特大事故，灾难等级比违禁品高更多。
话音刚落，码头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警笛声，红蓝色灯光车辆从闸口进入堆场，同时直升机开始盘旋。
阿桑说：“先生，我们的渔船上有隐形涂料，整条船都是防弹的，是教授做的。”
直升机开始发出禁行指令，整个港口回旋着警方的警告：
——K22，你已经被包围了！
请放下武器，别做无谓的挣扎！
森森的枪口整齐划一地朝向离港的偷渡船！
有人向警署透露今夜的K22就在船上！
纪铮拧着望远镜，看着港口所有警察蓄势待发，指挥官在直升机上拿着对讲机指挥作业，那辆偷渡船停在海中央。
然此时另一头，想要抢占抑制剂的小司令却骑虎难下。
抑制剂这东西虽然值钱，但是押货的Alpha如此矫健，将小司令的人逐个击穿！
还未看到小司令取得什么成果，那偷渡船却猛然爆炸，这爆炸殃及港口，众人四散去往堆场处，岸口一团乱麻时，那偷渡船有人上了厢顶，再接着有人跳海！
呛人的黑色雾霾让能见度不足几米，偷渡船正在以缓慢的速度下沉，救援艇已经开始接近，可排爆工作其实还未完成，K6站在警署署长旁边神色紧张地私语，但又一波爆炸来临！
海浪掀翻救援艇，反光衣让他们变成海里荧光的鱼，充斥着尖叫、跳海、警车还在不断加强，整个码头都被包围，海中央的偷渡船上人们请求帮助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来，黑烟在夜里伸出抓牙，将他们嚼碎吞进高温的口腹之中。
“先生，我的人说，今天是署长得到了确凿的证据，是K6提供的，说您几日前询偷渡头脑，定了今天，跟踪你时捡到一枚烟头，紧急送检，确认身份之后这几天一直怕打草惊蛇，等您上船了才来追拿的。”
纪铮啊了一声，嫌弃那天K6要见面详谈，原来是为了捡他的烟头。
当然，哪怕没有烟头也有头发，他只要想办法，总会有机会。
偷渡船上装得都是一些日用与化工产品，都是经过警署审批的东西，但是K6在电机上动了一些手脚，简单地将主线零线拆除拴在一个时钟的分针时针上，当两者重合至十二点时，电线即刻短路蹦出火花，打满氧的密闭船舱自然爆炸，仓内的香水化妆品以及农药原料即刻合拍地跟上，怕谨慎的K22已经留意配重都无法变化。
本想在离港前一刻抓捕，他却迟迟不上船，再次得到K22的消息，船已然到了海中央。
这是警署全线的失职，无法将错误归到K6身上。
如此混乱的码头，K6却收到了南边有货船，来自达斯加，根据线报，是违禁品无疑。
K6知道，老K已经对他怀疑，他能在K社的时间已然不多，趁着现在还未被发卖，手上有巨额的财产才是头等大事，只要钱够多，鬼也能推磨，码头K6想摸，利普道的矿，他也想摸一摸。
他必须将违禁品占为己有。
“阿桑，我们躲远点。”
纪铮在舷仓里摸出来狙管慢慢组装，将帽沿压低。
阿桑踩着油门退后。
海面上，三方势力形成尖锐三角，上面的眼睛都紧紧盯着中间违禁品船只。
小司令的人已经消耗了押船Alpha们的大部分体力，相持之间看见又有船前来。
小司令蹲在渔船头，拧着望远镜，让手下弄清对面人的来路，是谁想在这个时候浑水摸鱼。
来人近了，K6？
小司令忽然反应过来，原来这批货是他的，但是现在是在海上，货是谁的又如何呢，而且抢的就是你K社的货！
靠近公海，谁也不管，小司令一发狙管对准了应铎的船，而应铎这边也已经探查到小司令一路从利普道的跟着这批货来到这里。
纪铮隐没在远处，看着这两方在海上枪战，两个Alpha的水准都差，带的人也都是废物，纪铮常年看陆敛州玩枪，不但是枪，在利普道的时候他用柘木做佩诺布斯科特弓都能一箭两条鱼。
那时候的陆敛州对纪铮说，可以一条一条抓捕，但是聪明的鱼在第一箭下去散开躲藏，所以最好就只发一箭。
阿桑不断地在观察对面的交火，十分紧张，他数次回头看他的先生，他的先生慢条斯理地咬着一根皮筋扎发尾。
海上抢夺违禁品不宜带多人，两边的损耗都在增加。
子弹像夜间的划过的萤火虫，人掉在海里因为距离也只有轻轻地一声扑通，像渔民将不值钱的翻车鱼扔到海里的声音一样。
海没有因为任何人的到来而恼怒，只见违禁品船只停止了航行。小司令与K6也在加速往船上行，没有人知道违禁船上的Alpha是否在使用诡计，先上船的人会有更大的战斗优势。
纪铮的头发扎了好几遍终于扎好了，阿桑已经尽量克制但也紧张外露，小司令的人已经攀上违禁品船，船上的人混乱地向K6的船射出子弹，但他们的弹药已经在刚刚的消耗中所剩无几。
等两拨人都上了船后——
“阿桑，走。”
阿桑深踩油门，经过改装发动机在夜里发出蜂鸣，但远处船上的人已经被械斗、海浪、耳鸣裹挟，肾上腺素开始下降，船身已经破损不堪，船上的人不知道危险才刚开始降临。
“先生，码头上的人说他们艘救工作之后确认死亡二十九人。”
这是K1上报的数字。
署长也不愿意担瑕疵指挥的罪名，于是在捞到这么些死人之后顺着K1也这么做了。
纪铮扛枪眯眼，狙击倍镜的重心在十海里以外，手指按压，颠簸前进的小渔船上射出子弹——
穿过海风、碎玻、正中违禁品船只上掌舵人的肩膀。
应铎倒了下去，甚至没来得及往纪铮的方向偏头。
船上的人慌乱架枪，但被伪装的渔船并不好被定位。
弹壳蹦飞，纪铮扛着后坐力，狙枪再次送出高速螺旋的子弹，船上的人应声倒地。
违禁品船上的人慌乱地火药扔出，企图在黑夜黑海里不管什么角色通通炸他个干净！
阿桑在纪铮射出一枪之后就频繁变换线路，名叫旗鱼的改装船速度不负海里速度之王的美名。
继续接上子弹，他们的火药遮挡视线，弹道无法校准，等他们听见K22鬼魅一般的口哨声时，阎王的手已经抓住了游轮的扶梯。
应铎爬过来，抓住了纪铮的裤子，“你...早就等在这里了是吗....”
“不然呢。”纪铮扛着一把AK，一脚踢开抓住他的K6，蹲下将枪管塞进K6的嘴巴，撞到了牙齿，让纪铮很不耐烦。
K6的血不断地流出来，他抓着枪管，猩红着眼睛问出：“.....你想要知道秘密，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就没打算要知道什么秘密，只是不这样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有价值，怎么会觉得我必然会留着你。况且.....我杀人只需要名单，”纪铮俯下来，像看一个笑话，“什么时候，要证据了？”
“我的钱.....你也不能再拿回去.....”K6的嘴里都是血，却笑起来，“那么多钱，你拿不回去....哈哈哈哈....”
“傻瓜，这钱他能拿，就是他的零花。不能拿....”纪铮点了支烟，这会儿倒是有耐心跟他聊天，“就是他的政绩。”
“联盟....”K6死死地塌了喉咙，脑子已经不清明，“到底谁是你的人.....”
“你不早就.....”纪铮掐着他的腮帮，将枪管塞进他的口腔，让他的秘密与子弹一起咽下去，纪铮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幽幽地在他耳边说：“猜对了吗。”
头顶的灯不断地发出射线，K6的视线变模糊。
他知道了首都最大的秘密，却想不通为何命格相克，性格相冲的两个人会狼狈为奸，他们上床的时候死去的亲人会围观吗，看着自己的儿子委身在毁掉家园的仇人儿子身下，看见自己的儿子进入杀父凶手的身体，这样两个人.....
当时他的猜测很快被自己否决，最说服他自己的一点，是多人见过陆敛州在实验室丧心病狂地折磨纪铮，折磨到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都不忍看，要转运还是因为陆庭长差点一枪毙了他，这事儿乔锐常常提起总是可惜....但是K6还没有想完，一枪送他随风去，血渍溅在纪铮的脸上，烟上。
混了血的烟，抽起来会有点潮，有点臭。
阿桑已经戴着手套做完工作，纪铮将手上的枪扔给他。
阿桑擦干净上面的指纹，将枪塞进已经昏迷出血的小司令手中，小司令的船会载着K6回到利普道。
K6行驶出来的船会带着一船死人返回码头，让「重大事故」重新变成「特大事故」。
载着违禁品船开往达斯加，等天亮的时候就会到港。
三条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纪铮回到自己的渔船，给达斯加供货的老毒头打去电话。
“你的货你自己想办法自提，押送的人反水了，没给我，我没耐心再等一次了。”
“我的纪你在开什么玩笑。”
“船已经回去了，定金我也不跟你要了，就这样。”
纪铮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拆枪，有电话来。
“喂。”
“听说了码头的事，够大吗。”
“明天早上就够了，”纪铮回头看着阿桑做善后，“K6那笔钱可以追了，够你请柏南的体检吗。”
“纪老板太客气，”对面的陆敛州轻笑出声，“K6的处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他跟小司令狗咬狗，”纪铮惋惜道：“这么年轻太可惜了。”
“小司令的命能为我再多留几天吗，”陆敛州说：“新区现在不太能乱。”
“求我。”
对面很轻的笑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叫你求我。”纪铮嫌弃自己手上还沾血，摸了双廉价的一次性筷子，不掰开连接端夹住了烟嘴，看着银河满天，躺在甲板上翘着二郎腿，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吐出，“求不了算了，挂了。”
“陆庭长想当面求你，显得更有诚意一些。”
“你看我像条傻狗吗，”纪铮说：“我当你面说完不是挨打就是挨凿。”
“我更属意第二方案。”
“你还选上了，”纪铮看了一眼船已经开走，“废物晕过去了，已经让他带着K6回利普道了。”
“违禁品呢？”
“退货了。”
“好像听起来你只付出了一个违禁品的定金，”陆敛州口气缓慢地说：“就让码头重新被封，乐园也一分钱不花地到了你手上，让小司令背上杀人的罪，你还置身事外一身清白.....”
“得了吧你，我起码忙了，你干什么了，”阿桑已经一切后续收拾好也跳上了船，纪铮用脑袋夹着手机打电话，“我枪还没擦，挂了。”
“你在哪里？”
“漂着。”
“方向盘在你手上吗？”
“在我手上，但不顺路。”
“不忙的话还是顺一下吧，”电话里的人似乎陷入沙发，声音沉闷，语调勾人，将腰后的枪放在台面上，“擦完你的枪，可以帮忙擦一下你Alpha的枪吗。”
“不忙但不帮你忙。”纪铮吹了一声口哨，阿桑把船往前开，“不知道你在说哪一把枪，但是你让我擦哪把我崩那把，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黄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