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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胖女孩的青春 放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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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响起,秦子衿掏出桌下的篮球同阮子皓跑出门:“椒椒,我们约好了跟(三)班打比赛,你等我一起回去。”
“嗯。”幸好应声,身边经过的短裤女生将她桌边的作业本碰掉,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扫下来,极为不屑地道句不好意思,出门去了。
幸好也没看她,默默地捡起作业本,余光中瞧见安流年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他明明走后门更近,却要绕到她跟前。
“平时不是很厉害吗?臭婊子?”
“安梓妍不在,你就厉害不起来了?”
还没走进厕所,就听到里头传来小太妹的声音,这个时间大家都回家去了,竟然还有人在厕所里搞校园暴力。幸好木在门口,不知要不要进去。进去,她也帮不上忙。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混乱,夹着踢打咒骂的污言秽语,尖叫欢笑,幸好抿着唇,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莫晓杏坐在地上,黑黝黝的眼睛瞪得吓人,几个女生对她踢打,试图扒掉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不是很成功,近门口还立着一个拿手机录像的女孩。
这时,她们全都转过来。
一双双化着浓妆的眼睛,当下流行但又没发挥好一字眉,惨白的脸,大红色的唇,指甲盖上依稀可见点点颜色,盯得幸好发慌。
这不就是前几天插队的那几个吗?
“不想死的就滚出去!”一个女生冷声道。
幸好向来老实,从未招惹这种事,心中又慌又怕,她默默地转过身,消失在门口,莫晓杏眼中好像闪过一丝嘲弄,那几个小太妹随即转过身,要继续对她施暴。突然,从天而降的水冲击到几个女生身上,女生们尖叫着,转过脸来,水又冲击到脸上,高压的水打在脸上疼得很,一直追着她们,拿手机录像的女孩慌乱中手机也掉了。
水停住了,几个小太妹才看清这不知死活的人是谁。
幸好站在门口,愤恨地盯着几个小太妹,那眼神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她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还在流水的水管,是平常打扫厕所的阿姨用的。
“走开!走开!”
几个小太妹还没反应过来,幸好又对准了那些衣着暴露的小太妹,小太妹们惊叫着跑出去,幸好还追在后面对着她们冲。
女生们大骂着跑远了,幸好才放心地回到厕所,莫晓杏已经自己站起来,刚才那场“水仗”难免波及她,幸好看她半湿的衣服,感到抱歉:“对不起。”
莫晓杏惊讶地瞪大了眼,立马笑起来,带着一丝嘲弄:“你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她笑起来是极好看的,黑黝黝的眼睛弯成一条星月,不笑时也好看,好看的卧蚕,小酒窝,甜甜的,给人人畜无害的好感,与她平常小太妹的做派实在大相径庭。
“啊?”幸好不太明白莫晓杏的话,听着不是好话,但她的语气,又不像坏话。
“我水还没关。”幸好突然意识到手里的水管还在流水,忙跑出去关水龙头,又乖乖地把水管收起来,放回原位,“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了。”莫晓杏整了整凌乱的头发,走出门。
“你的裤子脏了。”莫晓杏穿的是黑色的露肩T恤和浅色的牛仔短裤,往地上蹭蹭不仔细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她屁股上的红色鲜血倒十分显眼。
莫晓杏扭头看了眼,满不在乎:“哦,要不是老子大姨妈在身,看老子不弄死那几个小**子,艹!”
幸好难为情地听她骂,莫晓杏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全年级第四的好学生面前说这些粗俗的话有些不妥:“没事,我还有校服在桌子里。”
“我去帮你拿。”
莫晓杏本想说不用,幸好已经跑出去了,没一会儿又跑回来,半个脑袋从门口探出:“你是哪个班的?”
莫晓杏眨巴着大眼睛,反倒被她问懵了:“我是……你们班的?”
“啊?”幸好挠挠头。
“我是莫晓杏,坐在最后一排。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还碰掉了你的作业本?”
原来你就是莫晓杏啊?幸好表现出一个明白了的眼神,又跑去拿校服。
莫晓杏还在思索着幸好不认人的毛病,她已经跑了回来。
莫晓杏将校服套上,大半个屁股都被遮住,至于那条校服裤,并不打算穿的样子。爱美的女生讨厌穿丑拉吧唧的校服,是很常见的事。
“椒椒——椒椒——人呢?”走廊上传来秦子衿的呼喊。
“我得走了,你真的没事吗。”幸好担忧地看着她,满是诚恳。
“放心吧,不过你得罪了那几个臭*子,以后少出教室。”莫晓杏挑眉,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
“那我先走了。”幸好出了厕所,见秦子衿正站在教室门口东张西望。
他一手抱着篮球,一手将两个书包扛在肩上,见她过来,展开笑颜:“椒椒,你去哪了,我都帮你收拾好了。”
秦子衿将书包塞给幸好,两人并肩走去,幸好还频繁转头看向厕所。
莫晓杏站在厕所外的栏杆旁,点了一根烟,望着两人的背影,幸好恰时转过身来,看到了她抽烟的中二模样。
幸好消失在楼梯口,莫晓杏掏出手机,找到安梓妍的头像:“你明天回来没?我被人打了。”
手机回了一条信息:【谁啊!哪个班的!】
莫晓杏按住语音键,喉咙里的小兵推出了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他的,八班的那个**廖姗姗!他的,被男人的货,还有七班那个……”
骂解气了,莫晓杏的视线离开屏幕,看了看楼下,幸好正推着自行车向校门口走去,她也该回去了。
不出莫晓杏所料,幸好接下来的日子的确总是遇到蛮不讲理的小女生,经过水滩的时候故意跺水,溅湿她一身还在发笑,宽广的走廊莫名其妙能撞到,还有奇怪的人对她污言秽语然后笑嘻嘻地跑走,骑车的时候被恶意推倒在马路上,或者自行车被放气,也许因为秦子衿在的缘故,她们也只敢耍这些小把戏。
篮球场上,幸好抱着秦子衿的外套坐在一旁,而秦子衿此刻正在帅气地运球,投篮,引来一阵花痴。
“差不多了,不打了。”秦子衿投下最后一个球,停了下来,手撩起下衣擦汗,露出的身材引发女生的尖叫,其实倒也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成年人爱看的东西,只是白了些。
篮球颠到了边线,被阮子皓捡起:“这么早就不打了?”以往都是打到午休,要是小宝不来抓人还会打到上课。
“兄弟重要。”秦子衿说着朝幸好走去,几个男生便不再问,起哄起来。
“啊啊啊,他真的好帅!他走过来了。”
幸好耳边的花痴声不断,她已经能预见接下来的剧情。
“走吧。”秦子衿伸手向幸好讨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幸好站起身,不去看那些小迷妹的眼神,同秦子衿向教学楼走去。
“不是吧,那是他女朋友吗?帅哥为什么要配丑女啊?”
秦子衿大概是听到了,他垂下眼去看幸好,只看到她下垂的睫毛,怕幸好不悦,主动转移话题:“那边好多人啊,我们去看一下吧。”
校门口的公告栏挤满了人,秦子衿拖着幸好凑上前,原来是好学生表彰。
这种表彰每学期一次,每个班都有名额,上榜的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将其照片贴在公告栏,以做榜样。幸好出现在这种榜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在哪里?”秦子衿正瞅着那些照片,一个个找幸好,总算找到了,照片里的幸好垂着嘴角,肥嘟嘟的脸。
秦子衿被逗笑了,正要拉幸好来看,身边却传来一道男声:“幸好这模样贴上去也不怕吓死人!”
距离很近,幸好也听到了,尽管能猜测到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貌,真的被脱口而出时,心里难免会受伤。
“李彪!你说什么!”秦子衿愤怒地转过头去,眼中已经燃起熊熊怒火,那男生胖胖的,平常是个邋遢样,也是三班的,常年霸占最后一排的那种,听说他爸是电视台的。
李彪被秦子衿发火的眼瞪的惧怕,但现在人多,他既要面子,又不敢同秦子衿叫嚣,转头便溜了。
秦子衿本要追,幸好抓住了他的衣服:“你别惹事。”
上回这样的事还发生在大扫除的时候,几个男女生泼水打闹,结果女生不慎泼到幸好,秦子衿上去就还了一桶,女生当即哭了,两人被叫去了办公室,女生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秦子衿则在办公室喝了整整五小时的茶,害得幸好等他等到保卫大爷关门。
“椒椒,你别听他们胡说,你其实挺好看的,真的,就是……”就是有点胖而已。
“我知道了。”幸好看着他努力表达的样子,想着自己要不要笑一下,但她着实笑不出来。
“我说真的,你不算丑,隔壁班那个什么媛才丑。”
“嗯。”仅仅是因为他不认识姜媛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他认识的是姜媛,隔壁班的丑女才是幸好,那么他说的话又该不一样了。
“我说真的啊,椒椒,你只是有点微胖而已……”不管秦子衿说什么,幸好只是嗯,后来连嗯也不嗯,只剩秦子衿独自发疯。
等回到教室,幸好自顾自就看起书来,秦子衿又嚷了一会儿,幸好还是不为所动,干脆混进男生堆看别人打游戏。
这节是语文老师的课,为了检验诗文背诵结果,班主任让学生按座位顺序上去默写下一句,这种检测对幸好来说实在简单,可当她站起身准备上去时,却瞥见椅子上的一抹血红,这个量度,幸好都能想象自己的裤子是何种情况,若是走上去得多尴尬,于是她马上又坐下了。
老师怪异地盯着她:“到你了,怎么不去。”
“我……”幸好不知要怎么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秦子衿也很困惑。
“快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老师已经有些恼,见她仍不动,发了脾气,“站起来!”
见幸好唯唯诺诺地起身又不起,她大步走来,也瞥见了椅子上的那抹红,吸了一口气:“谢文殊接上去。”
她没有走,站在幸好身边,声音不大,也不小:“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连女孩子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
幸好垂下头,想起她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也是在学校,她算是来得晚的,也早就听被人谈论过卫生巾的用途,于是自己去买了一包,但是没有人教她怎么用,她也羞于开口,虽然没有贴反,但却不知道量大要换,不知道日用夜用,于是那一次量大到裤子都是血,血腥味很重,好在那天穿的是黑裤子,同学们只是嫌她身上有味道。打那之后,她来姨妈一点不敢动,坐着哪也不去,深怕出纰漏。是啊,别的女孩子来姨妈也是大大方方地想动就动,而她连女孩子基本的技能都没学好。
这节课终于熬过去了。
“走走走,上厕所去。”前排狐狸眼的女生挽着同桌起身,瞥了眼秦子衿:“诶,你把外套给她呀。”
秦子衿一脸懵看向幸好:“你冷啊?”
话落,女生已经一个白眼,娇嗔:“你好蠢呢!”
隔天,幸好站在队伍的末端,一点点地向安流年靠近。
“五个肉包一杯豆浆。”幸好低头打量包子,抬头的瞬间看向安流年,他穿着白色的衣服,平静如水的眸子看到是她时明显不一样,干瘦的双手打包好包子,向身边的妇女喊道:“婶婶,这边没有豆浆了。”
“来了来了,多着呢。”妇女笑嘻嘻地拿了几杯豆浆来,他也笑着回应,不同于爽朗的大男孩的笑,是两个唇角勾一勾,微微地笑,却总有温暖亲和的风。
“谢谢。”幸好伸出的手指和他相触,一抬眼,四目相对,他脸颊泛红,仍是洋溢着和煦的笑,幸好猛然不自在,转身跑了。
她跑什么?
安流年凝望着她的背影,转头对上婶婶一双疑惑的大眼睛:“小年,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闷了?别生病了呀?这个季节感冒很麻烦的。”
婶婶这样一说,安流年的脸更红了,手里还在忙着给学生打包,心里脑里都是刚才那一幕,想着想着嘴角就要上扬,又有一只小猫努力按住,这样一来,心里更乱,脸也更红了。
早读的时间越来越近,教室里突然起哄不断,一个红短发、超短裤的大美女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的露肩衣,扭着性感的腰肢。
这就是把学校臭名昭著的校霸打进医院被遣回家面壁了一周的安梓妍,和莫晓杏是年级打架扛把子,出了名的不良少女,比起家境一般的莫晓杏,安梓妍可是大有来头,她跟她妈妈关系极好,她妈妈也极其尊重她,这不,她母亲提着大包小包亲自送到教室门口,还望了一会儿才离去。
“呦!妍姐面壁回来了。”后排传来一声嬉闹。
安梓妍笑骂一声,拎着满满的美食走到莫晓杏身边:“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四季寿司。”
“她这么快就回来了。”秦子衿倚着墙,将最后一杯豆浆吸光,起身走向垃圾桶,发现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你不要追我哦,我不喜欢精神妹妹。”
莫晓杏笑而不语,身边的安梓妍也笑了,艳红的唇和眼都是大胆的魅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精神妹妹的*上功夫可比纯情妹妹好多了。”
这话一出,听到的男生一阵起哄,都是年纪轻轻的初中生,谁经得起这般没羞没臊的调戏。
“我是看你全吃了,也不知道分幸好点。”莫晓杏说着将一盒精美的寿司递给他,秦子衿一眼便看见她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这打架是多狠啊?
给幸好的?你这么好心?你们很熟吗?下毒了?什么叫不知道分点,人家都是在家里吃的。
秦子衿皱着眉,看着盒子上的四季logo,半信半疑地带给幸好,然后当着幸好地面直接打开,塞一块进嘴里:“我给你试试有没有毒。”
幸好:“……”
“你什么时候跟莫晓杏这么熟了?”他思考的时候倒是细嚼慢咽,想到莫晓杏手臂毫不遮掩的伤痕还有安梓妍那副夜店女郎的做派,“离她两远点。”
“怎么了?”幸好转头对上莫晓杏甜甜的笑容。
秦子衿看着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可是一朵纯洁的百合花,我不希望看到你被玷污。”
幸好十分平静:“你这是歧视。”
“总之你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秦子衿说着又抓起一块,“我再吃一块。”
“谢文殊,这个怎么做。”一道声音传来,安流年绕了一圈,来到谢文殊身边,他攀着谢文殊的肩,余光瞥到前方长长的马尾,幸好的位置就在谢文殊的前头。
“我看看。”
默了好一会儿,谢文殊抓耳挠腮也没想出来,拍了拍前头的幸好:“大佬你看看这个题。”
幸好慢慢地转过身,盯着题就一股脑钻研,打了几笔草稿,才出头绪:“这样……”
一听幸好能解,安流年靠了过来,他双手按着膝盖微蹲着,尽管如此还是高出幸好许多,他的眼帘藏着偷看她的秘密,幸好的皮肤很好,白润如雪,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身上有淡淡的木香,握笔的手肉肉的,又白又嫩,一个个数字从她笔下绽放,像滔滔不绝的暗恋,她的声音轻飘酥甜,如同魔咒。
秦子衿也转过来,见是安流年,递上个寿司,被他摆手拒绝,秦子衿就乖乖在一旁听着。
末排的莫晓杏闲得无聊盯着三人,安流年的头埋得很低,但莫晓杏还是发现了他越来越红的脸,边上还有个只顾吃的秦子衿,玩味地笑了起来。
“听懂了吗?”幸好抬头看安流年。被那样认真纯洁的眼神询问,安流年愣了一下,连连说听懂了听懂了,拿着题目落荒而逃。
其实他哪里听了,入目皆是她一笔一画,入耳皆是她一言一语,只想着女孩子身上的香,手上的软,哪里听得进什么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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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幸好看着扁平的自行车轮胎,已经习以为常,秦子衿则气得爆粗口:“谁啊!我忍不了!老子要查监控!到底是哪个龟孙的!”
“明天再说吧,查了监控车胎又不会鼓起来。”
“别让我逮到他!”秦子衿嘴里碎碎念,还是乖乖地跟着幸好走回家。
走路还是有些远的,秦子衿满不乐意,越想越气:“你说不会是李彪吧?”
“不是。”幸好大约猜着是那几个小太妹。
“你怎么知道?”一想到车胎被放气要走回去,秦子衿的语气还带着不爽。
幸好不说话,自顾自地想着什么,经过的轿车里突然泼出一瓶水来,秦子衿因为走在靠外的一侧,比幸好遭殃些,而那车扬长而去,还听得几声女生的讥笑。
“艹!”秦子衿当即爆粗口,摸摸头上的水,两杠眉拧成一团,甩了甩湿掉的领口。
看到秦子衿替自己挡了灾,幸好愧疚上头,便将那天的事和盘托出。
“莫晓杏的事你也敢管?你胆挺肥的啊?肥鲶鱼?有安梓妍罩着她你怕她出什么事?请我喝奶茶,我就原谅你!”有机会怎么不坑一把?不坑不算兄弟,秦子衿想。
“哦。”幸好答应,两人拐进另一条街,来到一家奶茶店,细一看,那店员不是安流年吗?
“安流年?你怎么在这里!哇塞!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秦子衿猥琐地笑着,攀上他的肩。
“勤工俭学嘛。”安流年看了幸好一眼,才回答秦子衿。
“要喝什么?”安流年温柔的目光投向幸好,幸好呆呆地看着他,忘了回答。
“哦,这个,来个烧仙草。”秦子衿大大咧咧的声音把幸好拉回来,她垂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不喝吗?”安流年看向幸好。
“她不要。”秦子衿松开手,又攀上幸好的肩,低声嘱咐,“你付钱昂。”
说罢,他转到一边东看西看,幸好正掏钱,耳边传来安流年的声音:“我好像没有你QQ诶。”
啊?幸好还没回话,秦子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同安流年说话,他总回得平平淡淡。
秦子衿的心情变好了,他接过烧仙草,攀着幸好的肩大摇大摆地离去,幸好却觉得安流年的行为很奇怪,他为什么要问他的QQ?
徒步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外婆做好了晚饭,坐在门槛上望着外头,总算见到幸好:“椒椒,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宝卉很早就到家了。”
宝卉刚入学那会儿大家下学都是一起走,后来宝卉自己交到了朋友,更多是和同级的同学一起,偶尔碰见幸好和秦子衿,会蹭个车。
“车子坏了,走回来的。”椒椒同外婆进屋,吃了饭,才发现自己有一条好友消息,那人说她是莫晓杏。
幸好通过好友,莫晓杏便立马发了些图片,图片是一些小太妹,被打得鼻青脸肿。
幸好不禁皱起眉头,回复她:
【这样不好。】
等了一会儿,幸好以为莫晓杏生气了,没想到她回了。
【她们不找你麻烦我也不会下手这么重,再说了,是安梓妍打的,你放心,顶多我两一起回家反省四五天,我是很喜欢的。】
幸好想起安梓妍那个看起来极度尊重她的母亲,这算溺爱吗?
【明天你们估计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