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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本宫苟住了,但没完全苟 送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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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宥自顾自地坐到椅上,随手拿起案牍上的一份奏折。
他目光蓦然落在桌子的墨台,片刻后,淡淡吩咐道:“过来研磨。”
柳宝瑾偷偷揉膝盖的手一顿,抬眼看向端在一旁的姜宥。
她顺从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快,膝盖一软,往前踉跄一步。
近处传来一声轻笑。
柳宝瑾则没理会,木然地走到姜宥身侧,左手熟练地拿起墨,在砚台里打着旋,寂静的殿内只留下轻轻的沙沙声。
姜宥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的动作,手上的那份奏折在被他快速略过一眼后,便被搁置在一侧。
柳宝瑾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却不敢抬头,只能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砚台上。
待到磨好后,她才垂着头,退到一侧。
案牍上的灯影映射在她清秀稚嫩的面庞上,看着乖巧极了,却突兀地长着一副桀骜不驯的眸子。
“这几日,过得可好?”姜宥没由来的一句话,让柳宝瑾一愣。
她思索着开口:“嫔妾安好。”
本以为他会再追问自己些细节,柳宝瑾心里打鼓,却不料姜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目光错开,谁也不会先开口。
就如前世的那三年,纵使遇见,永远都是柳宝瑾垂着头恭敬行礼,而姜宥目不斜视径直离开。
柳宝瑾盯着燃烧殆尽的香烛,躬身道:“陛下,时候不早了。”
意思是,侍寝时间到了。
姜宥重新拾起案牍上的奏折,唤了一声:“夏宏。”
守候在门外头的夏公公推门而入,满脸堆笑:“柳更衣,随咱家走吧。”
柳宝瑾行了一礼,便跟着夏公公退出去,没人看见的角落,她深吸了一口气。
外头的天刚刚亮,重新踏在这条路上,柳宝瑾只觉得心被揪紧了。
夏公公身边的小德子将她送至咸福宫殿外,便回去复命。
柳宝瑾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外头,盯着那崭新的门和朱红的宫墙,出了神。
倏然间,门被一下子推开。
柳宝瑾一愣,盯着从里头走出来的女子,满目鄙夷地走到她面前,嫌弃道:“去了一趟乾清殿就傻了吗?”
赵妧见她不动,直接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快给我清醒一下,我的衣裳你放哪去了,快给我找出来还给我!”
柳宝瑾白了她一眼,摆摆手:“扔了。”
闻言,轮到赵妧傻了眼,气急败坏吼道:“你知道我那衣裳值多少钱吗!江南的苏绣啊,花了我好多银子啊!”
柳宝瑾没有理会她,扬长而去。
赵妧愤懑不平,却被一声轻笑打断。
她回头盯着那太监,仔细看了看,试探道:“可是夏公公?”
夏公公笑道:“赵常在记性真好,正是咱家。”
赵妧甩了甩衣袖,扬起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找我做什么?”
夏公公摆了摆手,身后的小太监举着个漆案上前一步,夏公公掀开盖子,露出里头的东西。
他解释道:“这是陛下赏给柳更衣娘娘的墨,这可是上好的贡墨。陛下见娘娘墨磨得好,便赏赐了一块给娘娘。”
赵妧脸色一沉,却不得不皮笑肉不笑道:“公公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