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杀疯眼后被赐死了》若至大鱼

15、亮出证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柳宝瑾不紧不慢道：“说是嫔妾的东西，总要有证据吧。”
　　沈皇后皱眉，似有不耐道：“这东西是从你献上来的宫规中发现的。”
　　闻言，柳宝瑾嗤笑一声：“皇后娘娘，这副艳俗之词写得的确好，只是嫔妾自禁足之日起便伤了手，便是让那狗尾巴上绑根毛笔，摇上一摇，恐怕都比嫔妾现在写得好。”
　　说罢，她重新看向姜宥，道：“陛下，嫔妾那还有写过的宫规，拿出来与其放在一块，一看便知。”
　　沈皇后眉头蹙起：“又怎知不是你变化字形，故意而为之？”
　　柳宝瑾举起她的左手，手腕处的血痕触目惊心：“嫔妾触犯宫规，深表愧疚，是以用血入墨，所抄宫规皆是如此。“
　　沈皇后看向姜宥，犹豫着开口：“陛下，这……”
　　姜宥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那手腕上的疤痕，招了招手示意夏公公。
　　不过片刻，夏公公便抱着十几卷纸走进来，并将其一副一副摊在地上，又将那写着艳诗的纸张摊开放在一侧。
　　如她所说，一笔一划皆呈朱砂色。唯有那一副的字体，是墨色。
　　柳宝瑾继续道：“嫔妾宫中之前并无墨，唯有侍寝之后陛下差人送来的贡墨。这一点，内务府有详细记录。”
　　听到此处，沈皇后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她大抵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
　　似是要验证她的猜测，柳宝瑾看向了沈皇后，轻笑一声，缓缓道：“皇后出身世家，又善丹青书法，只瞧上一眼，便知那副写了艳诗的用的墨极差。”
　　沈皇后扯出一抹笑：“是，的确不是贡墨。”
　　“若说是嫔妾私藏了那墨，陛下尽管派人去嫔妾寝宫查，”柳宝瑾垂下脑袋，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自今日清早被查出这东西，事发突然，嫔妾和贴身宫女也未曾回过寝宫，更来不及藏起赃物。”
　　姜宥将这番话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下，也觉得在理。
　　他看向沈皇后：“那便是有人栽赃了。”
　　沈皇后起身，在他下手跪下：“臣妾失察，请陛下责罚。”
　　姜宥道：“起来吧，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那真正扰乱后宫安宁之人。”
　　沈皇后点头称是，起身朝凤仪宫长御吩咐道：“将宫女萍儿带上来。”
　　柳宝瑾垂眸，压下眼底的那瞬窃喜。
　　幸亏早有预料，也不枉她辛辛苦苦做的这场戏。
　　若依旧像上一世找不出背后之人，能借此除掉身边不轨之人，也算是件好事。
　　只是相比于这点好，她更想做的，是让背后之人罪有应得。
　　姜宥端起案牍上的一盏茶，捏在手中，却不着急喝，目光悠悠婉转，落在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眉宇间明晃晃的戾气，久久未散。
　　姜宥在想：柳宝瑾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是在心虚什么呢？
　　他的心底突兀地涌起一股难言的兴奋，仿佛马上就要揭开一层秘密的面纱般，让人迫不及待。
　　大殿之上的三个，心思各异。
　　夏公公颤巍巍地扬起手，擦去额角的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