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年纪小 奇怪，我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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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双方僵持了几分钟，最后导演认命的扫码结了账。遇上这种不要脸的真是要老命了，敢情他们点单的时候就冲着让她请客的想法，点的那几碗是店里分量最多且最贵的一款。
也不是不能请客，毕竟对方专程赶过来面试，就是吧......
导演啧了一声，她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
“你们还没通过面试，包吃包住的事情等定下来再谈。”导演面上不显，她收起手机示意两个人跟上。
“导演，你人真好！”印砚由衷的感慨，“不过你是不是走错了，出口在这边。”他指了指面馆玻璃大门，纳闷对方怎么朝里走。
导演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跟我就来就是了。”
随后一行人被带到面店后面，顺着一条狭窄楼梯登上二楼。
这个面馆的二楼格局十分令人意外，楼道走上来后别有洞天，二楼直接打通了相邻楼栋，走廊像酒店一样，左右两侧的房门都标着房号。
这是一处隐蔽的出租房，也就是圈内人说的挂壁房，可以日租或者是月租
导演把他们带到了自己房间，里面的布局如印砚所想那样。
打量着屋里标配的出租房设施，印砚恍然大悟：“怪不得叫面试，原来如此！”此面既可以是面条的面，也可以是面对面的面，怎么‘面’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导演：“......我倒是没想那么多，行了都坐吧，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这不是影视剧面试角色，不需要当事人表演才艺。整个面试围绕着节目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三大问题开展，十几分钟后面试就结束了。
待两人走后，在一旁绷着严肃脸的助理松了口气，随后崩溃的后仰倒在床上，凄凄切的说：“要请他们吗？我觉得他们好像——”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这样说人家会不会影响到导演的判断。
“我知道，他们爱撒点小谎。”导演补充上助理想说的话，说完自己也陷入犹豫之中。这两个人形象倒是没什么问题，账号流量刚好擦线过他们的标准，但......不太老实。
问他们认为自己上这个节目的优势是什么，一个说自己打死过野猪，一个说自己徒手攀岩过悬崖。
这不两个神经病吗。
导演也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选他们。
选吧，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好惹，万一后面拍摄不满意想退出，他们这群人未必能打得过那个大高个，这要是拍摄到一半跑了，节目可就完了！
不选吧，心中有种淡淡的失落感，总有种错失了好东西的遗憾。
万一他们真的打死过野猪、徒手爬过悬崖呢。
“先包吃包稳住他们，我再多面几对看看情况。”导演一锤定音，转头吩咐助理快追上两人把人喊住。
助理应声，抓起背包就出门去把人带回来，可刚拉开门，就看见那两个人站在楼梯口，压根没走远。
见她出来，黄毛立刻肘了下旁边的人，挤眉弄眼的说了句：“我就说没问题的。”
说完，他立刻扭过头朝导演的助理招手，嬉皮笑脸的把身份证递过去，“我们住哪？”
像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整条连廊仅剩最靠末尾的一间空房，两人顺利办好了入住。
屋内摆着两张单人床，和导演那间房的摆设一模一样，环境还算干净，只是屋子里空荡荡的，别说洗漱用品，就纸巾都没有。
印砚进去转了一圈后坐在床上，只听到床垫嘎吱惨叫了一声。
“还行！”印砚锐评完，自然的从对方一直拎着的塑料袋里掏出各种两双一次性拖鞋，他挺起胸膛骄傲：“怎么样！我就说这玩意用得上吧，当时你还嫌弃我拿。”
“我没嫌弃。”段祈泓尴尬的接过纸拖鞋。他垂下眼看印砚像只松鼠一样从袋子里掏出许多东西，牙刷沐浴露剃须刀，甚至还有条未拆封的一次性塑料水杯。
没想到这些破烂竟然全用上了。
印砚难得看见段祈泓嘴硬的模样，瞥见对方竟然耳尖悄悄红了，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段祈泓年龄大多。之前对方问过自己的年龄，但是没交代过自己的。想到这里，印砚顺势开口：“对了，你到底几岁？”
段祈泓动作微顿，语气含糊：“跟你差不多。”
“我猜也是，差不了几个月。”虽然只大了一点，但印砚还是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保护欲，他继续说：“后面的事你就你放心吧，我们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被人找到，等风头过去我买个手机给你玩。”
这两天赶路过来，印砚发现对方何止不玩手机，生活起居简直无欲无求，吃了药更是话都不爱讲了。
“不用，钱你留着花。”段祈泓收拾好东西，拿来消毒水和棉签，“手。”
印砚自然的摊开手，掌心朝上，露出上次在会所被玻璃划出来的伤口。本来早就快要长好，这两天赶路，他好几次趁段祈泓没留意，悄悄帮着拎了好几次行李。
果不其然，结好的痂崩开了，昨天晚上伤口甚至肿了一圈。印砚鬼鬼祟祟的藏起手，最终还是被段祈泓发现了。
段祈泓冷着脸拿出双氧水，全程一言不发的替他处理掌心的伤口。
好在今天伤口已经好转不少，手掌能正常活动。
印砚偷偷松了口气，心底还在暗自庆幸，不然搞不好这人还要喂他吃饭。
要是被别人看去了，指定笑话他连筷子都不会拿。
“手机肯定要买的，不然我们以后怎么联系。”印砚被消毒水刺激到伤口，嘶了一声，“等录完节目我们再去买，刚才我听那个助理说了，这个节目要咱们拉进山里，山里没信号。”
想到这里，印砚忍不住乐了越说越兴奋，“你说这不就是困了枕头快递到家，节目简直就是给咱量身定做的！”
“他们怕嘉宾跑。”段祈泓没纠正对方的怪话，一语道破天机。
印砚顾不上手疼，美滋滋：“反正那些人想抓我们不容易，大巴转三轮车再搭摩托车，最后得在村民的带领下才能找到我们，到时候我们早就跑了。”
“......其实你没必要跟着我躲起来，暂时别回出租屋就好了。”段祈泓往他手上贴了大号止血贴，“对方要找的人是我，这事和你没关系。手别碰水。”
那天一看情况不对，两个人衣服都顾不上拿就开始跑，跑远了段祈泓才想起来，其实可以把印砚放在余舍那边，这人不用跟着他东躲西藏的。
屋里安静下来，留下有辆收废品的三轮车经过，车上喇叭的“旧冰箱旧洗衣机旧电脑”播报声跃过窗框传到房间里，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印砚盯着他看，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表示不赞同。
“我上次把磊森那群人当地鼠敲，你觉得他们醒过来不会找我麻烦？我跑也有我跑的道理，再说了，你不在我和谁拍视频去？”
段祈泓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平静的说：“他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你年纪小，不懂社会的险恶！他们现在肯定在满大街找我，我也需要暂避锋芒一段时间。”印砚语气还挺得意，“我这叫，叫什么来着？”
他想了会，无所谓道：“反正就是，这些人死也想不到我们跑山里。”
“还有，我们现在节目都报好了，你可不能临阵脱逃放我一个人去荒野求生。”印砚小说嘀咕了一句，“我的手这样怎么求生。”
前面对方说了一大堆，段祈泓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直到对方最后一件，他神色才有些动容，深思熟虑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幸亏了印砚那天在酒店薅的羊毛，他们总算是用沐浴露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
那天走得太匆忙，两人都没机会回去拿其他换洗衣物。而印砚却拍着胸脯说他有办法，转眼就从地摊淘回好几件能换洗的。
这些衣服价格是真的便宜，可衣服上的印花一个比一个猎奇。
要么是重金属风格的丧尸，要么是红唇、眼球这类诡异的人体图案。这种款式放到正经平台说不定都过不了审，也难怪在地摊上能十块钱拿下五件。
两人都洗好澡在床上休息，段祈泓默不作声的印砚在隔壁床上翻来覆去，他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印着一只血红色的大眼睛图案，随着印砚翻身的动作，那图案就跟活过来了一样，眨巴眨巴。
印砚难得有这种睡不着感觉，他没忍住又翻了个身，床垫都要被他滚坏了，里面的弹簧吱呀吱呀响。
“你不困吗。”段祈泓忍不住打断对方的动作。
“困啊，但有点睡不着。”印砚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高举过头，“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看见他这个动作，段祈泓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什么？”
“就是，到时候手机要上交。”印砚老谋深算的说，“我想了想，还是得抓紧时间，把该看的都看了。”
段祈泓有种不好的预感：“看什么。”
“哎呀，还能说什么，视频呗。”印砚丢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给对方。
段祈泓以为对方说的是之前看的那种，“学习视频？”学习其他网友的麦麸技巧吗？不急着这一时吧。
“学习？你这个描述好文雅。”印砚说完放下手机，内心挣扎犹豫起来。
是不是应该分享一下？
他之前刷到过，网络上说男生都会一起看这种视频。他没在集体生活过，但刘布铸说他以前在学校还举办过打飞机比赛。
想到这里，印砚下定了决心：“你要不要一起看？先说好，你就算看到不喜欢的也不要划走我的视频。”
段祈泓正纳闷是什么视频，对方已经一掀被子跑到他床上，毫不客气的把他往里面挤。
“我看你眼巴巴的，那就一起看吧。这个视频我刚刷到的，感觉还不错。”说罢，印砚把手机再次高举过头。
“什么视——”段祈泓对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不适应，强忍着怪异的激荡感，随意一瞥屏幕，整个人僵在床上，错愕的瞪大双眼。
“黄色视频？”
印砚平日的杏眼在此灯光下看起来圆溜溜的，他举着设备茫然歪了歪头：“不然呢？”
段祈泓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你为什么要在我床上看这个？”
“你装什么啊，我不信你没看过。”印砚本来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现在看对方一份害羞的模样，他有种自己更胜一筹的感觉，猥琐的嘿嘿笑起来，“马上要进山当野人了，再不看就没机会了。”
“我不看！”
“我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对方越是抗拒印砚越来劲，非要把手机递到对面跟前：“你没手机，这种好货肯定没看过！”
“不看。”
“你看一眼。”
“我都说了，我不——”
他话音刚落，对方手机里就传出一阵黏糊糊的水声。
听到声音后，段祈泓这下是彻底呆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一个黄毛在这种破旅馆里看这种东西。
最恐怖的事，他心里有震惊等情绪，对黄毛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半点恼怒，只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
印砚冷不丁的开口：“不应该啊。”
奇怪。
“你不是干那行的吗？怎么会害羞？”印砚压自己也反应过来哪里不太对劲，“奇怪，我记得你这里没那么平啊。”
怎么那么劲爆的视频，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段祈泓：“......”他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叫他干那一行的？他不是干工地的吗？
他还没发问，谁知道印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毫不客气的朝对方的‘平面’捏了一把。
！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你年纪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