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行》艾小齐

32、第 32 章 到底是谁

　　该隐瞒的不用隐瞒了，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两人快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粗使嬷嬷保证小径上的一堆药渣就是他们要找的，一般黄氏煎完药就是她处理药渣，那天也不例外，处理完了她才知道出事了，后面又闹得人心惶惶，她早就将这堆药渣忘得一干二净了。
　　铃铛和黄媛回到客栈，天已经朦朦亮了，两人都很疲惫，分别后，铃铛回到自己的房间到头就睡。一觉醒来，才知道余家出事了，黄家母女已经去余家了，铃铛也急急往余家赶。
　　到了余府，听琴音说是余家酒楼客栈的掌柜听说了余礼之的事，又集中到了余家，而且姚掌柜还提出了要脱离余家的想法。怀章嬷嬷逼不得已派人来请了黄媛，黄媛匆匆赶回来，现正在大堂跟掌柜们商量解决办法呢。
　　铃铛摸了摸鼻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去大堂偷听了，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余周周吧。
　　余周周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脑袋上包裹着白色的纱布，猛一看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余周周心情不错，精神也不错，看到铃铛立马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看到二哥画轴上的女人了吗？”余周周好奇地问道。
　　铃铛摇了摇头，“被余礼之烧了。你快躺下，伤了脑袋可大可小。”
　　“我没事，大夫也说没有大碍。”余周周摸摸自己的脑袋，“那太可惜了。”
　　“你是怎么知道那幅画的？”
　　“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二哥藏得深，我一直找不到。”余周周得意地说道。
　　“你知道画上画的是谁吗？”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人。”余周周低下头。
　　铃铛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一会才说道：“余礼之因为杀害余大元被逮捕了。”
　　“这么说是二哥杀了父亲。”余周周低声说道。
　　铃铛叹了口气，“邢捕头还在调查。”
　　“二哥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余礼之是这么说的。”
　　“二哥已经招了？”余周周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铃铛点了点头。
　　“那母亲回来了吗？”
　　“媛儿姐姐在大堂呢，你家那些掌柜又来了，好像还要脱离余家呢。”
　　“母亲会怎么做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媛儿姐姐应该不会置之不理的。”
　　“嗯！等我头好了，我也会帮助母亲的。”余周周微微笑道。
　　“那你赶快好起来吧。”铃铛笑着说道。
　　“一定会的。”余周周心满意足地说道。
　　铃铛陪了余周周一会，直到她睡着了才从房间里出来，望着升到头顶的日头，铃铛喃喃道：“检查结果应该也出来了吧。”
　　邢捕头已经绕着班房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终于盼来了仵作。
　　“怎么样？”邢捕头急切地说道。
　　“药材都是常见的，我预估是个治疗伤寒的方子。”仵作缓了口气说道。
　　邢捕头略感失望，这些他也知道啊。
　　“不过。。。”仵作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将那些药材用水浸泡后，发现那水是有毒。”
　　电光火石间，邢捕头想到了一个东西，“那瓶杜若丁？”
　　仵作抚了抚胡子说道：“有很大可能啊。。。”
　　“这个。。。”邢捕头刚想问候一下黄媛，但是注意到颜玉溪一言不发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话到口又被他咽了下去。等仵作走了，他才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想谁是凶手。”颜玉溪眼神呆滞。
　　“药渣里有毒。”邢捕头一字一字地说道，“除了余黄氏还有谁？”
　　颜玉溪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黄氏盯住了煎药的过程，但是可没说泡药的时候她也盯住了，这时候谁都可能在药里下毒。”
　　邢捕头瞪着眼睛，不解地看着颜玉溪，他发现颜玉溪正在极力将黄媛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你肯定没煎过药。”颜玉溪摇摇头，“煎药前都要浸泡一个时辰左右。”
　　邢捕头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呢，他是没煎过药，但是他看过他媳妇老娘煎过，每次煎药好像是会浸泡一会儿。但仍嘴硬地说道：“黄氏自己说药没离开过她的眼神，现在在药渣里也查出了毒药，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哼！现在药渣被翻出来，证明是有毒的，你敢保证毒药是她煎药的时候下的，而不是泡药的时候下的。”
　　“我不管，是她自己说的。”
　　颜玉溪平静地说道：“你要怎么办？将她再抓起来？”
　　“她是凶手，当然要抓她。”
　　“那我要问毒药是什么时候下的。”
　　邢捕头瞪着颜玉溪，过了一会才怒气冲冲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帮她？难道是看上她了？”
　　颜玉溪用看小孩的表情看着邢捕头。
　　最后邢捕头经受不住颜玉溪的眼神先妥协了，“好了，我知道了，那现在怎么办？”
　　颜玉溪也萎顿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他也倾向余礼之和黄媛是有关系的，但是他们没有证据，而且被余礼之的自首这么一搞，不仅黄媛的嫌疑没有那么牢固了，余礼之的罪名也不成立了。如果真是他们俩干的，颜玉溪也要赞一声高手啊。
　　“那余礼之怎么办？”邢捕头萎靡地说道：“放了？”
　　“先等等，也许凶手还有后手呢。”
　　“什么意思？她还要杀人啊？”
　　“我不信有什么事是能藏得密不透风的。”颜玉溪喃喃道。
　　灿烂的阳光明晃晃的，铃铛手遮阳棚，看向远处急匆匆走来的人---是黄媛。她可能是来看余周周的，铃铛索性站在檐廊下面等她，不一会黄媛就走到了铃铛身边。
　　“周周怎么样了？”黄媛脸色苍白，微微喘着气。
　　“很有精神呢，我劝了好一会才愿意躺下的。”
　　“那就好。”黄媛明显松了口气。
　　“你那边怎么样？”
　　“姚掌柜带了几个生意人是来谈交接的。大致我们已经谈妥了，可能还要去躺衙门还有市易司。”
　　铃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黄媛真的把余家的产业给卖了。
　　黄媛一看铃铛的表情就知道铃铛像差了，她笑着摆摆手，“先回主院吧，路上我跟你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