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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陷害 为什么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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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管家回头瞧瞧霍麟成缩在毛衣里瘦削的脸，暗叹一声，放下了手机，决定：“杨姐，开饭吧。”
霍麟成：“你看吧。又不是我躲着他，倒是他不愿意见我。”
齐良：“小孩子别胡说。大少爷经常加班不接电话的。”
霍麟成不在意撇嘴。
晚上没什么事，霍麟成回了自己房间。
门好好关着。霍麟成拿出手机，点了点，换了个微信小号。
他戳开一个头像，发消息：“老板，你们家x团的烤鱼怎么下架了？怕人用券啊。”
十几分钟后。
AAA盛达最好的烧烤：根本忙不过来，今天不做烤鱼！
小掌柜：学校不是早放假了吗，还这么忙呢，让你徒弟烤就是，我不挑。【转账】
AAA盛达最好的烧烤：就是因为那小子，不知道又疯哪里去了，我这里才忙不过来。
AAA盛达最好的烧烤：不说了。下次你再点，免费送上门，多送你两串豆皮！【转账退回】
霍麟成放下手机。
那个小灰毛不在店里？
并不如店老板所言，他这个徒弟一般不会溜号，霍麟成作为过去一年的大主顾，轻轻笑了一下。
霍定绪动作还挺快，那他也要加快了。
霍麟成走进浴室，放了大半盆冷水。真冷啊。背部的伤还没好全。
他一定要记得等会放掉，再装温水，屋里温度高，温水放着长时间也不会变得很冷，决不能留下冷水痕迹。
“凌医生，半夜打扰你，太抱歉了。小少爷发高烧，我这实在没办法了，大少爷一直不接电话。还得麻烦你…”
霍麟成烧得不省人事，被捏开眼皮，看着来人，竟然勉强笑了：“凌大哥…”
霍麟成难受得不自觉顺着眼眶流下生理性泪来。
凌复拍拍他：“没事了，睡会儿。”
齐管家带着家里几个佣人站在身后，一叠声地感谢。
凌复揉揉眉心，问霍定绪呢？
管家苦笑：“一直都是这么加班的。”
凌复：“两点了，加班？”他重又回头去看霍麟成，问：“齐叔，麟成回来后，他一直这么加班吗？”
齐叔尴尬笑笑：“公司的事，我们也不了解。”
那就是霍定绪刻意避着了。凌复皱眉，他对霍麟成可真是上心了。
凌复：“齐叔，你们休息去吧，我看着麟成。”
齐良：“那怎么好。凌医生去客房睡会吧，这还得挂上几小时，我们也能换药。”
凌复：“我等等他。”
齐叔耳中的他自然理解为霍麟成，很是过意不去。
这便叫其他人去休息，端了点零嘴给凌复，自己跟凌复坐下守着霍麟成。
凌复：“齐叔，给我找本书吧，我随便看看。”
齐良走到里间霍麟成书柜前，还没挑好，凌复跟进来。
“这么多年了。他桌上一直摆着这张照片。”
齐良回头：“小少爷就只有这张照片了。”
凌复：“挺好。还有个念想。”
齐良随手抽了一本：“凌医生，我也不懂，这本能看吗？”
凌复：“能，随便什么吧。齐叔，没事的，当医生哪有不熬夜的。”
天堪堪放白，霍定绪的车开了进来。
司机靠近时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把车停在门前。”
霍定绪看着庭前那辆挡路的车，吩咐司机停下，自己走过去。
齐良走下来，安排人给霍麟成熬点粥，一眼瞧见晨曦中走进来的霍定绪。
“怎么回事？”管家这边刚要按开电梯，回头霍定绪已经三步一级跨上楼梯，凌复站在霍麟成门口看着他。
“让他再睡会儿，别吵到他。”凌复示意霍定绪换个地方谈话。
霍定绪静静回望他，没有出声。看凌复那张向来柔和的眉眼上有一夜不曾睡的疲态，看那双与霍麟成三分相似的圆眼睛里没有藏着算计。
霍定绪微微点了下头，朝另一边自己的书房走去。
整个二层就是霍定绪和霍麟成的房间，霍麟成卧室和里间的书房靠东南方向，虽然小，却是朝向最好的。
霍定绪的卧室占据另一边的南向，独立书房却是西北向，此时还罩在黎明的黑暗中。
霍定绪拍开灯，这才脱下自己外套。
齐叔送来热茶和点心，便去准备早餐。
霍定绪：“大哥先坐，累了一晚上了。”
凌复：“当医生都这样，习惯了。倒是你，听说一直这么加班？”
霍定绪：“年底事情多，也快要忙完了。”
凌复慢条斯理从盘子里捡了一颗松果，咔嚓咬了一口，才问：“忙什么呢？”
霍定绪回：“以前想让大哥来公司帮忙，你总是不肯。”
凌复笑着看他：“人总是会变的。你看，你在干些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了。”
霍定绪：“大哥醉心学术，不想接手公司。可是…”
凌复状似不经意在果碟里挑挑拣拣，回：“可是什么？”
霍定绪：“前些时候，霍麟成被人刺伤，背上划了一刀。昨晚，我找到一个人…”
凌复猛然抬头，直直盯着霍定绪，厉声打断：“你找到砍伤霍麟成的人？然后呢？你是不是想说，是我指使的？”
霍定绪回望他：“不。那个人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凌复笑出声：“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你现在怀疑我？霍定绪，你可真了解我。”
霍定绪：“大哥。老头子也坐牢了，霍家将来不管谁接手，也落不到霍麟成头上。就让他好好的吧…就这么普普通通过一生。”
凌复腾地站起来：“你要觉得是我害他那就是吧。可是你别忘了，他父亲过去得罪了多少人，还有多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凌复拧着门把手，并不回头，轻声警告：“小霍。老头子留下的那些能害死霍麟成的私生子，那可不止一个两个。”
哐当。门一开，走廊对面的佣人正急匆匆往这边走：
“凌医生，小少爷醒了，在问凌医生。”
凌复对佣人点头，抬脚走向霍麟成房间去。
如果忽略他一瘸一拐的高低脚，他的背影已经尽量挺拔了。
霍定绪看着凌复的背影，眉眼间很是悲哀。
霍麟成瞪着迷离的圆眼：“凌大哥，对不起，我又麻烦你了。”
凌复眼里透着疲惫，还是咧起嘴角笑了笑：“你好起来就不会对不起我了，不然你大哥要以为我医术不精。”
霍麟成：“不会的。凌大哥，快要过年了，你能不能来陪我。”
凌复：“我要值班的。你说什么傻话，哪有人要医生陪着的。”
霍麟成不太高兴扭头，没一会儿又闭眼睡了过去。
霍定绪跟过来，立在门边，对一边的佣人道：“凌医生辛苦了。先带凌医生去用餐。”
凌复目不斜视离开，经过霍定绪身侧，嘴角挂着哂笑。
门被佣人轻轻带上，霍定绪靠着沙发扶手，压着心绪站在那里着看霍麟成。
回家一堆人伺候得好好的，怎么又发起烧来。
早些年，霍定绪压根没把霍麟成放在眼里。
只是小孩发烧的时候，特别脆弱，会喃喃地喊“哥哥”。
霍定绪想起一些往事，就会给生病的小孩一些好脸色。
霍麟成刚高中那会，霍定绪已经上大学，有一次病怏怏趴在霍定绪背上，虚弱但无防备说了心里话：
“要是我一直病着，大哥是不是就会一直陪着我。”
气得霍定绪把人丢回家里给齐叔，自己转身回了学校。
霍麟成在一些小事上爱耍心眼，霍定绪看着睡着了还撅嘴的霍麟成，大事上却不懂得保护自己。
霍麟成动了动胳膊，半截白嫩的指尖伸出被子外。
应该…也没太吃苦吧…霍定序盯着那指尖，突兀地想。
他缓缓凑近，声音很低：“霍麟成，起来吃点东西？”
霍麟成侧躺着，白皙的眼皮下，眼珠一动不动。
也许真的睡着了？
霍定绪还是瞒着凌复的。他昨晚赶到那家烧烤店，一眼认出来染着一头红毛的中年老板就是当年挑拨霍麟成的小混混。
小混混长大了，洗手从良，认真工作，烧烤手艺倒是能在小吃一条街排前几位。
收了个徒弟，就是那个跟踪霍麟成的灰毛。
灰毛小青年被蒙着脸抖着：“要钱还是要命啊，我师傅当年可是青龙帮的帮主，哪条道上的兄弟行行好。”
“什么！我可是良好公民，不信你们去打个无犯罪记录证明来！我师傅从来不干犯法的事，我跟着我师傅学烧烤，可从来没多收过别人一毛钱！”
“什么酒吧街？哦对我那天去过那条酒吧街，下雪没有骑手接单嘛。那天有个大客户，我记得点了好几百块，大单子！我记得！是个新客户，用了大额的券，但是还是大几百的单子，我亲自去送的。”
“没有见到人，送到酒吧的单子都在外边的台子上，我拍了照的，这么大的单子，我还等到客户回复我才离开！不信我给你们看x团的记录！”
霍定绪在霍麟成床前蹲下。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他脑中。
如果像凌复所言，霍强树还有很多私生子，现在确实可以跳出来报复了，毕竟霍强树入狱了，霍麟成跟自己反目成仇，东躲西藏。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私生子”？
那些所谓的私生子，霍定绪一直以来对凌复这话深信不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他脑中轰隆地炸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