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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虚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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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没死……”格莱尔听到赫娜还有救,一脸遗憾。
以至于给她下发任务的长官都忍不住提醒她收敛。
“现今,魔王苏醒在即,赫娜是唯一能拯救大陆的人,所以,你们必须前往虚界将她的灵魂找回来……”
虚界,神人魔三界的一个灰色地带,传闻里面什么也没有,但十分危险,即使是神也会在里面迷失。
而这次格莱尔他们竟然要进去找赫娜的灵魂。
并且在此之前还需要先拿到虚界大门的钥匙。
没有这把钥匙,人类无法进入虚界,而钥匙被放在魔城君临——被行渊者抛弃的失落之城。
为了早日救回赫娜,圣院直接派出3支队伍前往君临城。
格莱尔就是其中之一,但她不想去,相比救赫娜,她更愿意去前线。
“唉……”
“怎么,没有看上的?”此时格莱尔正在珠宝店玻璃展柜前选胸针。
不错是买个烬蓝的,上次没送出,又被玛门破坏了,所以她又来重新买。
顺带将玛门给的换成钱。
“这颗,绿宝石的。”
最终格莱尔选中了一个羽毛状的绿宝石胸针。
虽说宝石没上次的大,但更加精致。
她想烬蓝喜欢穿黑色衣服,戴上一定好看。
“小姐真是好眼光,这颗绿宝石是从亚特来峡谷发现的,是今年最漂亮的绿宝石,和您的眼睛一样漂亮。”
和我眼睛一样?听到店员这么说,格莱尔目光落在柜员后面的镜子上。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颗宝石和她眼睛一样都是翠绿色的。
“而且这颗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您凑近看。”店员打开光照像宝石,然后邀请格莱尔。
不会很贵吧,格莱尔心想,但还是按着店员要求凑过去。
只见,本来翠绿的宝石在强光的照射下变得透明清澈。
就像是一汪绿水,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汪绿水中竟然有一根白色羽毛。
只见几毫米长的羽毛,羽干纤细,羽绒炸开,尾部羽片微微翘起,好刚刚落下。
“当初切割师傅看到这羽毛都惊了,本来这颗宝石是要镶嵌在王冠上的,但我们师傅觉得太可惜了,于是就将他做成了胸针。
这羽毛是天然形成,就像天使留在人间的痕迹,这个世上只此一颗。”
作为王牌销售店员把自己的产品说得是天花乱坠,什么都敢扯,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颗宝石很美,而且工艺也很精良。
但是。
格莱尔收起目光,捂紧荷包,假装不在意,抬头看向边上一条项链。
“那条项链拿下来看看……”
格莱尔觉得自己演得很好,店员一定会给她便宜。
全然不知道店员可是火眼金睛,在商场混迹这么久早就把她小心思看一干二净。
“谢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最后格莱尔苦着脸,带着一条项链和胸针走了。
花完钱的格莱尔回家走路都轻飘飘的。
回到家为了不犯上次的错误,她先把胸针和项链藏好。
胸针给烬蓝,项链给莉莉。
虽说吵架过后莉莉就没来找她,但还是托人给她送来了魔药。
格莱尔想着出发前把礼物送给莉莉。
解决两人间的小矛盾。
至于剩下的。
“您今天买了两件,金额达到了13个金币,本商店有活动凡消费满10个金币,可此柜台任意挑选一件满意的商品,这些商品也都出自名家之手,也是很珍贵的呢!”
所以她又得了一块纯金表链。
虽然她用不上,可一柜子的东西,就这能看。
不过她没怀表,平时看时间都是用魔法。
“这个用来干嘛呢,绑头发?”格莱尔起身走到镜子前,比划起来。
但她头发都是扎高马尾,又不会盘发……
就在格莱尔对着镜子思考时。
眨眼间镜子前竟然多了一个人。
“怎么,格莱尔小姐,在梳妆吗?”
这该死的语气,和不请自来的习惯。
格莱尔没有一秒犹豫的向来人出拳。
可本来只能和她打成平手的玛门,这次躲开了她的拳头。
并且还将她按在了镜子上。
“你!”格莱尔简直不可置信,但看到镜中反射出的玛门的脸。
她忽然明白了。
只见玛门脸上带着一股邪气,棕色的瞳孔中出现一个五角星符号。
这是魔王的印记。
“看来你发现了,格莱尔小姐……”
玛门也看到格莱尔的眼神立刻就知道,她知道了,但玛门本身也不准备藏着掖着。
镜子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原本带着脂粉气的脸消瘦了很多,再加上他那象征魔王眷属的眼睛。
格莱尔好似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称他为贵族了。
“唉,这是什么?”
就在格莱尔想着如何逃跑时,忽然感觉手掌一空。
手中的表链被人抽走了。
“还给我!”
守财奴格莱尔立刻就急了,这表链很贵的。
而那边得到她表链的人顺势松开了她。
玛门拿着表链好似很喜欢,仔细看了看,好似十分满意:
“这表链还不错,刚好我有块缺了链子的怀表,谢谢格莱尔小姐了!”
“谁给你了,还给我!”格莱尔哪舍得给他,当时就召唤出法杖要抢回表链。
但得到魔王赐福的玛门早已一溜烟跑了。
“嗷嗷嗷嗷!我要杀了他!!!”痛失一根表链的格莱尔那叫一个痛恨玛门。
塔顶,玛门看着抢来的表链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格莱尔·修,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来。
莉莉戴着格莱尔送的项链,站在送行队伍中给格莱尔送上新的魔药。
“出去不要和他们吵架,听不下去找个地方躲着,实在忍不了也不要打架,君临城很远你要平安回来。”
虽然格莱尔的年纪比莉莉大,但很多时候莉莉更像格莱尔的姐姐。
对格莱尔总有说不完的嘱托,以及无尽的偏爱和宠溺。
“包里有牛肉干和葡萄干,悄悄一个人吃。”
“哎呀,好了,好了,我要去追烬蓝了,再晚点他们就走远了。”
说着格莱尔匆匆抱了莉莉一下,然后翻身上马。
等到走出一段距离,格莱尔又同往常一样良心发现,转身看向莉莉朝她招手告别。
“莉莉等我回来!”
看到格莱尔挥手,莉莉也会立刻喊道:
“好!你快点回来!!”
多年来无数次出征,这已经成了两人默契。
在莉莉的目送下,格莱尔的骑着马去追已经出发的烬蓝。
“烬蓝阁下!”
终于在出发的第十天格莱尔追到了烬蓝。
因为马连跑三天受不了,后面格莱尔都是自己飞的(没想到吧,格莱尔自己就会飞,只是她懒)。
君临城地处极寒,越靠近越冷
落地的格莱尔浑身冰凉,就连烬蓝都感受到从她身上溢出的寒气。
也就是因为这个烬蓝没有赶她。
“阁下,你们走得真快,我,我差点没赶上!”格莱尔很想体面一点,但是真的太冷了。
她说完这话,就忍不住往边上火堆靠近一点。
伸出的手冻得红红的,发丝上还挂着冰碴。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和烬蓝说话:
“烬蓝阁下,你冷吗,我好冷——哈欠!”说着就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大喷嚏。
“抱歉,抱歉,我不——哈切!哈切!”还是连着的。
打完格莱尔是很尴尬的,淑女形象一下就没了,虽然她在烬蓝眼中也不是淑女。
但她还是很尴尬,特别是还流鼻涕了。
可这么着急的时候,就是找不到手帕,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用魔法时。
一块方巾递了过来。
是烬蓝。
第一次被烬蓝关心的格莱尔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已经侧开脸的烬蓝。
“还不擦,掉嘴里了!”直到边上传来伊莱看戏的戏谑声,她才猛的回神。
“谢谢!谢谢!”脸比刚才还红,而且还发烫。
这又是烤火又是烬蓝的,导致格莱尔坐下没多久浑身就冒热。
但她眼睛就没从烬蓝身上离开过。
就这么痴痴看着,好像要将烬蓝给盯穿一样。
而那边烬蓝也不搭理她,就是维持一个姿势。
这奇怪的场景,看得边上伊莱直乐呵,躺在眬宇怀里打滚。
一边笑一边拉着眬宇看:“哈哈哈,你看他俩!”
“别闹……”也只有眬宇能忍伊莱这么闹了,不仅任由这伊莱胡闹,还要防止他掉下去。
抱住伊莱,眬宇才看向边上已经入定的两人。
不得不说格莱尔是真的难缠。
烬蓝都这么对她了,还能喜欢,口味真特别。
忽然格莱尔眼睛一闪,恢复正常。“阁下,你饿吗?”
说着从袋子里掏出莉莉给她的牛肉干,全然忘记了莉莉说这是给她一个人的。
“这是我们(莉莉一个人)自己做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说着递过去。
烬蓝没有搭理她,且因为她的靠近还换了个方向。
“唉肉干!”但那边看得有东西吃的伊莱眼睛立刻就亮了。
但他刚要伸手,东西就被格莱尔收了回去。
格莱尔掏出葡萄干又问:“那葡萄干呢,这是市场上买的。”
烬蓝依旧没理她。
看着有爱吃的葡萄干,伊莱又没忍住伸手。
幸运的是这次格莱尔没有收回。
可面色不怎么好看,盯着伊莱抓了一把后才收回去。
“眬宇,你看葡萄!”得了葡萄的伊莱又缩回眬宇边上,不过不是分享,全塞自己嘴里了。
“烬蓝,你说……你说,虚界的钥匙好找到吗?”
格莱尔开始找话和烬蓝聊。
但对方不理,格莱尔自说自话起来。
“找到的话,是你去虚空吗?我听说那里很危险,你会去吗?”
“不过,好像你去比较合适……阁下,龙会冷吗?”
格莱尔说着朝着手心哈了口气,热气褪去后她就暖和不起来,明明坐在火堆边上但就是冷。
感觉比以前去雪山做任务都冷,眼睛皮还很沉,特别沉。
“龙应该不会冷吧,哈……我好冷啊!”
格莱尔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没了力气,然后地面朝她撞过来。
扑通!
好软,面朝下倒在雪地中的格莱尔昏倒了。
“她怎么了?”眬宇率先要去查看,但因伊莱坐在身上慢了一步。
“感冒了……”
等格莱尔醒来时自己躺在帐篷中,外面雪很大,都从缝隙中吹进来了。
我怎么会在这?格莱尔完全忘记自己晕倒的事,只记得自己一直让烬蓝吃东西,烬蓝不肯吃。
但可以知道的是她病了,头很重手上也没力气。
病了!格莱尔连忙找药吃。
格莱尔是个偏科怪,治愈魔法只懂些皮毛,她又不是个合群的人,所以她疗伤主要得靠莉莉给的魔药。
拿起紫色的药瓶直接就是猛灌,完全不看莉莉给她写的说明。
【风寒剂,一次半勺,一日两次,切记不能喝多】
“好啦!”外面看到格莱尔出来的伊莱有些惊讶。
心道,她治愈魔法用得不错吗!
“你们要去哪,不等大部队?”
可格莱尔却一眼看到伊莱和眬宇身后的行李。
心道这群人是不是准备丢下自己走了。
“你在这里等他们,我们先去君临城探探路,帐篷留给你了。”
眬宇施法让魔毯飞起来,喊伊莱上去。
“那烬蓝呢!”
格莱尔并没有阻止两人,而是找起了烬蓝。
她记得昨夜烬蓝还在的,那么大一头龙怎么不见了。
听到格莱尔找烬蓝,伊莱又低头一笑,还凑近眬宇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眬宇对着他无奈一笑,然后才回答格莱尔:
“他早就出发了,我和伊莱怕你出事所以等风雪小点再走,现在风雪小了你也醒了,我们俩准备走了。”
眬宇为什么还要解释,因为他也想让格莱尔不要再纠缠格莱尔了。
他说完,还被怀里的伊莱不满的捶了下。
格莱尔听到他说这话,嘴角不自觉的就下去了。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跳上了眬宇的飞毯。
背对两人坐着,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有些沙哑:
“一起吧,反正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