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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 简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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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濉是真的想不到,艳轻烟能厚脸成这样,
在人拦着他时,简濉以为这人就是那人的同伙,只是声音一出,简濉就认出来了,是艳轻烟。
只是人怎么会在这里,还是说他知道些什么?
简濉没有暴露自己的声线,而是换了一种较为成熟一点的。
“这大白天的,带着兜帽不热吗?”
艳轻烟离人更进一步,差一点就能看见里面的长什么样,他的肩膀被人抓着,
“你不也是戴着?是有见不得人,所以才戴着吧。”简濉抓着那人的落在肩膀的纱帽,只要一用力就能把人的纱帽揭下来。
简濉没有,只是推开人。
“我要吃饭了,还请麻烦让下路。”
艳轻烟眯着眼看简濉,让开路。
看着那背影,他总觉得这人似乎认识他。
简濉一进门,观察了周围,确定里面没有人才脱掉身上的斗篷。
坐下了,等着人的到来,
简濉手放在桌边,敲击着,一下一下。
艳轻烟,他不在传信阁跑来这里干什么?
没等人想明白,一阵敲门声响起。
简濉扭头看向门口,
“客官,您在吗?”
艳轻烟站在门口,敲着门,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复,正准备在敲一下,门开了。
他挑了挑眉,真是意外啊!
简濉在听见人的声音后,起身给人打开门,“进来吧,”
艳轻烟笑盈盈的点头,“好的,客官。”
等人进来,门一关,艳轻烟把纱帽一摘,放在桌上,转身看着简濉,“财阁主,真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简濉等人到了一杯茶,递给人。
艳轻烟没有接,而是走到人的身边,
“财阁主,几年不见,你人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简濉笑了,看向艳轻烟,“是吗?”
简濉现在的脸是他真正的脸,不是吃药后的谈化的,而是明媚皓齿,笑起来后更是让人着迷。
现今简濉还有完全长成,等过几年,简濉将是现在的好几倍。
“对啊,”艳轻烟想上手摸一下简濉的脸,“财阁主你完全可以来我的传信阁,有你这样的长相,想知道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简濉当然知道自己的长相很好,但他不喜欢,也很讨厌人说的长相。
“那我岂不是能取代你的位置了。”
艳轻烟听到这话,笑了,是真心的笑出声来,没有假笑,
等笑够了才坐下了,拿起简濉给他到的茶,“那可不行,”
艳轻烟可不会真的给人腾位置,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话说,财阁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濉放下手里的茶,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这我应该问你才对,你不在自己的地盘待着,跑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两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艳轻烟当然知道自己擅自离开是很严重的事,一时没怎么开口。
简濉他看着艳轻烟不说话,倒不是简濉怀疑他,只是这件事太过巧合了,简濉不得不怀疑。
“怎么,是有说不出口的?”
燕轻烟看了简濉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递给人,“这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不知道谁写的,也查不到信件的由来。”
简濉接过,打开一看,挑了挑眉,
是关于自己的,
信中写,今日,百钱先生将会在酒楼里现身,同时还有一个木头削成的火枪的样式。
简濉放下手中的信,
难怪、难怪、难怪来简府的人不是三子。
“怎么,财阁主这是想到什么了?”
艳轻烟见人这样,一时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有人把简濉引来,就是为了让这信中发生的事成真,只是他还在想人怎么会来。
结果人真的来了。
简濉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不说还好,越说简濉觉得自己不应该把人直接杀了,应该配合这人,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想的想的,被自己给气笑了。
给艳轻烟看的还以为简濉突发恶疾,吓了他一跳。
“财阁主你没事吧?”
简濉站起身,走到能看清外面的窗户,问,“外面这些人都是因为那封信来的?”
“对,但也有不妨是来打探情况的。”
“那你能确定有多少人收到这封信吗?”简濉转过身看向艳轻烟,
艳轻烟摇头,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根本没有仔细查过,更何况他手里的那一封还是别人的。
简濉沉思,
这种情况应该是否是最近才发生的,简濉不知道,只是给人传信的人是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来,还有就是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难道……
简濉抬起头,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斗篷,穿在身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艳轻烟见人自顾自的出去,赶紧也戴上纱帽出去。
一出去,原本该坐在大厅的人,此刻都不见了。
艳轻烟眉头邹了起来,不对劲。
没等他想明白,简濉喊他过来。
简濉没有下楼,而是一个一个的打开房间,直到其中一个房间里坐着人,简濉才停下。
崔南箫见原本和他在外面站着的人进了那人的房间没有出来,也回了他的房间里,
想着等一会,如果还没有人来,他就离开,他没有时间浪费在这。
等待的过程,崔南箫一直看着窗外的街道,
直到门被打开,扭头就看见原本该在其他房间的人,此刻站在门口,看着他。
侍卫看着被推开的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人进来,赶紧抽出腰间挂着佩剑,“站住,”
简濉没有停,而是走到崔南箫的跟前,“你也是为那封信来的?”
崔南箫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语气没有因为有闯入者而惊慌,只是反问来人,“他没有告诉你吗?”崔南箫瞟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艳轻烟。
艳轻烟刚过来,没有明白他们再说什么,一脸的问号?
什么?
简濉没有看身后的艳轻烟,而是把艳轻烟给他的信拿出来,“这封信里有一把火枪样式的木头,你有吗?”
“所以,这就是你一声不响推开我房间门的原因?”
崔南箫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的盯着简濉手里的信。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脑海里划过去,再想抓住却怎么也想不出。
简濉没有在停留,直接转身离开,只是走之前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有意思,真有意思。”
崔南箫一头雾水,没等他问是什么意思,人已经走远了。
一旁的侍卫开口,“大人那人和你是不是在等同一个人?”
崔南箫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出去,走出一半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本热闹的大厅,此刻安静的不像话,人都不见了。
崔南箫给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是跟则简濉他们。
简濉回到原来的房间,拿过被他放在桌上的木雕,那在手里仔细的观察,
果然,
这木雕和当年一模一样,是他吗?
这几年火枪的样式有所改动,但大致还是一样,而木雕上的事几年前还没有改动的样式。
如果真是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简濉握着手里的木雕,转过身看向艳轻烟,
艳轻烟则是一头雾水。
酒楼里,蒙着脸的人,站在柜台,抬头朝着楼上看去。
阿勒离也就是当年简濉放过的人,也是这一切的计划者,慢慢的朝着楼梯走去,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一如当年他加入那个组织一样,慢慢的往上爬。
直至走到底,转身。
“是发现什么了?”
艳轻烟走到简濉的身边,不明白简濉这是怎么了。
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这东西,你仔细看看。”
艳轻烟拿起,慢慢的观察了起来,不看还真的不知道,
“这不是几年前的?”
简濉点头,
后进来的崔南箫听见他们的讨论,从怀里拿出自己的木雕,
这不就是火枪的样式吗,料子也是最普通的木料。
“啪啪,”
一道掌声传来,房间里的三人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阿勒离看着房间里的三人,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而是看向带着兜帽的简濉,“好久不见啊,百钱先生!”
艳轻烟听见这人叫简濉的称呼,慢慢的转头,
崔南箫更是直接盯着,
两人的反应被阿勒离受尽眼底,“怎么,你们不都是为了百钱先生来的吗?”
崔南箫没有相信他的话,而是看着阿勒离,
“那封信是你给的?”
阿勒离听到这话,笑了,摇了摇头,指着简濉问,“你”慢慢的移向艳轻烟,“和他是什么关系?”
艳轻烟随着人动作,看懂了,
“我想你误会了,我来这是想看看这封信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艳轻烟里简濉远了点,生怕自己在被人和简濉扯上关系,“只是现在看来,情况不虚啊!”
阿勒离也不在意他,而是看向一言不发的简濉,“怎么,百钱先生是不认识我了?”
“几年前,在一个黑夜里,我对你说,我要加入十三阁,可你却告诉我,说我找错人了。”
阿勒离走进门槛,朝着简濉走去,停在了两步的距离,“你那时,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
听到这话的简濉抬头看向阿勒离,
是啊,怎么知道的,在没有任何暴露的前提下,他是这么知道的?
以及他现在要干什么,报复他当时没有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