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夜葬魂

9、审 讯

　　我看着哈格鲁斯从米尔科特的寝宫出来。我已经监视了他几天了。无疑他是幸运的，能被现在已经是王妃的我监视。或许我该感谢他让我重温了一遍以前“美好”的职业生活。
　　米尔科特吗？她也和这事有关系？不过要是她爱伊斯特真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那么杀萨蓝她的动机是绝对的。
　　我很好奇哈格鲁斯要怎么处理掉丽娅。虽然是我提醒他要杀丽娅灭口的，但是我还真的是讨厌这种阴奉阳违的人。
　　“既然你选者了米尔科特，那就不要怪我了”今晚有好戏了。
　　可是要出门之前，伊斯特来了。可真是会选时候啊。
　　“你这身打扮要去哪？”伊斯特看着米娜的奇怪服装。
　　裙子已经不是裙子了，我基本已经把它变了一个模样。王妃的长裙可是非常不方便行动的。
　　“以后再说吧”我没多说直接去了大牢。
　　我冷眼看着哈格鲁斯安排守卫。丽娅就在我的旁边。一会就能知道她该活还是该死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至理名言。我夜影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我还有点怀旧了。
　　所有人都各自准备，而我期待已久的杀手也来。同行来了。我心里竟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全部都已经晕了，利落点”哈格鲁斯吩咐道。
　　杀手很顺利的进入了大牢，显然他没注意到在大牢里还有个多余的人。这个人是我。也是我安排照顾丽娅方便行动的身份。
　　拔剑...
　　显然这个杀手不怎么出色。因为他的任务失败了。或许是因为他碰到了出色的后辈。我的剑就挡在了他杀丽娅的剑的前面几公分。剑与剑的碰撞声。清脆响亮。
　　哈格鲁斯被这打斗声引了进来。我很快制服了杀手。毕竟大牢的地势很窄，丽娅还躺在地上。万一伤了这就真的是白费工夫了。
　　“大人想去哪？”我把剑架在杀手的脖子上，对在外面看了一眼就准备跑路的哈格鲁斯叫到。
　　我一脚踢开了牢门。牢里的守卫们一起齐刷刷拔剑对着我。
　　“大人不要告诉他们下吗？对我拔剑可是会杀头的”希望哈格鲁斯还没笨到打算对我灭口的地步。就大牢里这点兵力。
　　“王妃...怎么会在这里啊”完了！这次真的完蛋了。
　　守卫们一下全部跪下行礼。
　　这个场景真是很好笑。
　　“大人，劳烦你把和这件事的关的人全找来，我现在开始查”
　　“现在？”现在可是半夜。
　　“难道还要请神问佛选吉时吗”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多。“还不快去”
　　但是我很意外的是米尔科特和伊斯特也来了。一起来的。
　　“你们怎么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米尔科特还故意的和伊斯特套亲近。
　　“伊斯特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话吧”不找任何女人，不过现在把它理解成为不和任何女人一起。
　　“我没忘记”这个时候她还记得。是不是说明她在意呢？伊斯特有些高兴。
　　很快人都齐了。
　　“首先，我要听一下证人的话。谁是第一证人就先说下吧”
　　“我...我是”一个年纪较长的宫女走出，应该是被推了出来。
　　“名字，在什么地方你看到什么。想清楚再说，机会只有一次”我不想多说废话。
　　“奴婢叫曼迪亚，我看到丽娅在厨房里对萨蓝的药罐下药”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丽娅下药”
　　“是的”
　　米尔科特和哈格鲁斯的表情真是可爱啊。我偷瞟了一眼。
　　“既然你看到她在下药，你为什么不去制止呢？难道你也是帮凶”
　　“不是，奴婢不是”曼迪亚很紧张的为自己辩解。
　　“好，我最后给你次机会，你想好了回答。你确实看到了丽娅下药了吗？”
　　“奴婢...奴婢只是看到丽娅很可疑的在厨房里”
　　“当时是什么时候？”
　　“入夜了”
　　“入夜了，那当时的光线怎么样？”
　　“有点暗，但是我能看清楚是丽娅”厨房在入夜后基本就是没什么光亮了，我可是去亲自查看过的。再说丽娅真的去下药的话，会把厨房弄得灯火辉煌吗？再笨的人也知道吧。
　　“你和丽娅的距离有多远？”
　　“大概有几十步远”
　　“你和丽娅熟悉吗？”
　　“不是很熟悉”
　　“全部去厨房吧”
　　我就这么带了一帮人在半夜去了厨房查案。其实在查的过程中我也是很犹豫的。依我的脾气只要暗中知道了真相就直接解决掉了。
　　厨房等着一个人。
　　“木怀拉？”曼迪亚喊到。
　　“对于木怀拉你应该很熟悉吧”
　　“王妃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要挟吗？木怀拉是曼迪亚的侄女。现在唯一的亲人。米尔科特喊到。
　　“无关人员闭嘴”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很满意伊斯特的不说话。“回答我”
　　“是的，很熟悉”
　　我安排了几个和木怀拉身型一样的人，连穿着也一模一样。我将这四个人安排在了厨房里，然后现在的时间厨房的光线是最真实的。我把曼迪亚叫到了她自己说的距离的几十步远的位子。
　　“现在你距离木怀拉几十步远了，你告诉我，前面四个人中，谁是你最熟悉的侄女。”
　　曼迪亚很费力的看着前面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而其他的人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和你不怎么熟悉的丽娅你都能认出来，那么你的侄女没可能不能认出吧”
　　“第一个，左边第一个”
　　我示意让左边第一个出来，所有人看到了不是木怀拉。
　　“第二次”
　　“第三个，肯定是她”
　　我可以让她猜无限次，反正那四个人根本就没有她的侄女。我承认我耍诈。
　　“我想大家现在心里都有数了，同样的地方和距离，为什么曼迪亚会认不出自己的侄女，却单单认得丽娅”我靠近曼迪亚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曼迪亚的证词不足相信！大家有意见吗？”
　　全场没人一个人回答。居然就这么把一个人的证词给否定了。伊斯特眼里有欣赏。欣赏我的耍诈吗？
　　其实为丽娅翻案并不容易，我只能证明他们的证词不足相信，但是却没有实际的证据帮到丽娅。我看了看杀手然后看了看在流冷汗的哈格鲁斯。
　　“现在还是大人你先说吧”
　　“说...说什么”哈格鲁斯没想到王妃第二个问的人居然是自己。
　　胆子这么小却还这么不安分。
　　“当然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牢里，还拿着剑”
　　“是因为...是因为...”完了，王妃这次真的是冲他来了。哈格鲁斯瞄了一眼米尔科特，难道真的要自认倒霉？这个黑锅背定了？
　　他的一举一动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急，大人可以慢慢想好了再回答我。但是我要提醒的是...机会只有一次，就像生命只有一条。今晚就到这里吧”合适了，我也该去睡觉了。
　　我把所有证人分别隔离了起来，为的是让他们自己想清楚。今天其实就是为了等杀手。至于曼迪亚我说完全是为了消遣，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伊斯特不明白为什么我就这么散场了。
　　“王，我想休息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好吗？”
　　“我就问一个。你不怕曼迪亚认出木怀拉吗”伊斯特想问的是这个！
　　“要是我说那四个人里面没有木怀拉呢？晚安”
　　第二天我等过了一大个早晨，才懒懒的出现在了等候已久的人们面前。宰相大人也来了。
　　这里是我选的好地方，一晚上隔离了他们，我了解人们的心态，这一晚上每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这种不安定才是我追求的。
　　“很抱歉王，我不能让米尔科特插手，她只能呆在外面”
　　得到伊斯特的应允后，我、伊斯特还有布霍一同走进了杀手的屋子。这个过程是能够让其他被隔离的相关人员看到的。我要让他们看见听不见。我玩什么把戏？还是耍诈！
　　杀手还真是有点宁死不屈的架势。一直的沉默可不行，我开始东拉西扯甚至还和他聊起了同行的生活故事。终于他说了第一句话，他叫里格。整个谈话的过程我不时的微笑和点头。在伊斯特和布霍的眼里完全是一片问号。
　　OK了，我把杀手又关回了隔离屋，在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对他说“我完全理解”
　　第二个是哈格鲁斯。我从他进来时候的表情上已经知道他心里发慌了。
　　“大人，我们也不说那么多废话了，直接说吧。我相信大人会像里格一样的识时务...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我...”难道里格全部说了？那他不就真的成了被黑锅的了。里格只知道是他叫的，并不知道他也是听了米尔科特的指使...
　　“需要我提醒吗？”
　　“我说...我说”
　　哈格鲁斯被我这么一说完全以为里格把事情全部招认了，我在他这里听到了最完整的版本，一如我当初想的一样。丽娅是无意撞见了米尔科特的侍女对萨蓝下药，当时丽娅没在意，但是米尔科特却把这件事嫁祸给了丽娅，甚至想把我也牵连进来。我看到伊斯特的眉头紧锁。布霍一脸的阴霾。
　　“王，我想事情已经清楚了。我查完了，剩下的惩罚就交给你处理了”看到伊斯特的样子我也不想追问了。
　　丽娅对我是万分感激，真是个傻丫头。如果她的主子不是我，也就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了，也就不用我来救了。
　　“他们这么折磨你，想过认罪吗？”
　　“有想过，但是知道他们想利用我来诬陷王妃的时候，就觉得其实被鞭子打打，一咬牙就挺过去了，没事的”丽娅强颜欢笑，我看到她眼中残留的恐惧。
　　丽娅，你这分情，我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