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回家 关于见家长 ...
-
秋高气爽,正是出去秋游的好时机。
陈宽连着几个月沉浸于一种蜜里调油的氛围中,好不容易做完手头的工作,请了长假出去玩。
当然,范源有工作,不能全程一起跟着去。
这个时节的东北已经有些凉意了,陈宽兴致勃勃地在林地里玩了一圈,晚上回酒店开线上会。
会议结束后,唐禾钰私聊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宽躺在床上,乐呵呵地答:“至少再玩一周吧,如果没什么事,就多玩两天。”
唐禾钰问:“范源不是回来了吗,她不在,你玩这么久不无聊?”
陈宽不以为意:“她在不在,不影响我玩啊。”
都花在旁边哈哈大笑:“可是耽误你唐姐挣钱了呀,你不给她挣钱,她难受死了。”
陈宽撇嘴:“我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晚上还来开会,够意思了吧。”
都花赞同:“就是,人家宽宽真是太敬业了。”
其实唐禾钰私下里对都花发牢骚,让她劝范源把陈宽踹了,这样陈宽就能安心工作。
当然,这只是脑残老板的异想天开罢了,陈宽不和她一般见识。
唐禾钰不和她们瞎聊,核对完交付时间就退了。陈宽和都花也退出会议,改用个人电话继续聊天。
陈宽问:“我上周吃着那边的烤鱼片味道不错,想带点回去给家里尝。你说我是邮寄呢,还是亲自背回去呢。”
都花说:“邮寄方便啊。”
“但是亲手拎回去应该更有诚意吧。”陈宽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晃着腿,“我觉得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都花觉得无所谓:“仪式感的话,你可以带点酒或茶之类的。话说,你们两家不是就差认干亲了吗,用得着送这种礼?”
陈宽苦恼:“算了,我再想想吧。”
事情是这样的,陈文彬前段时间来电话,说他千辛万苦在院子里种了小番茄,硕果仅存了几颗。
他做了分配,一人一颗,有两颗专门留给陈宽和范源。
他一定要让每个人都吃上自己亲手种的小番茄,所以问题来了,是他把小番茄寄过来呢,还是陈宽回去吃。
陈宽想了想,国庆假期好像没什么事情,回家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当然,范源对四位长辈暗示了她们在一起的事情,对面听完貌似没什么表示。
后来陈宽还和范源讨论过,这个没什么表示,到底是赞同呢,还是不赞同呢。
范源从陈宽那儿学来一句话,用于此处很应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宽气得拧她:“找事儿呢?”
范源哼了一声:“你之前天天拿这句话气我,我可没说什么。”
陈宽不怀好意地盯她:“想翻旧账是吧?”
范源立刻改口:“跟我们有关系,太有关系了。”
当天晚上,范源格外磨人,陈宽都快哭出来了,她还不停口。
陈宽有时候觉得自己能理解范源,但有时候又不能。
比如在这么热的天,范源却非要和她抱在一起睡,还是那种连体婴儿一样的抱法。
陈宽几次想甩开她,然而没用,范源跟狗皮膏药似的,根本撕不下来。
她只能无奈地问:“你不觉得热吗?”
“热啊。”范源答。
陈宽咬牙:“那你抱我这么紧做什么?”
范源亲了亲她,带着安抚的意味:“怕你跑了。”
陈宽疑惑,她有表现出任何想跑的意思吗,并没有吧?
范源理所当然道:“虽然表面上没有,但不排除你心里有这种倾向,我们要把任何苗头扼杀于摇篮之中。”
陈宽:“……算了,开个空调吧。”没办法,自己选的人,除了惯着,能怎么办。
回家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因为陈宽一定要买好多礼品带回家,最终二人决定自驾回去。
高速路上,陈宽向家长汇报‘走到哪了,何时到家’的消息。
汇报完,她挂掉电话,若有所思:“阿姨说在酒楼订了位置诶,你说,这是默许了吗?”
范源瞥她一眼:“不知道。”
长途高速很无聊,陈宽玩着车上的小摆件,边玩边说:“我还挺好奇,他们的态度是怎么转变的,之前不是特别生气吗。”
范源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陈宽不满:“我在认真跟你说话呢!”
范源:“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得根据他们的想法,提前做出应对策略啊。是该假装第一次上门呢,还是假装已经见过几次了,还是假装已经很熟了?”
范源暗戳戳地说:“那你假装我们两个私奔吧。”
陈宽终于回过味来了,好笑地看她:“你又生气啦?我只是稍微思考一小下嘛。”
范源提醒她:“你已经连续思考一个月了,你信不信如果调监控,没有哪天你没在说这个事。”
“……”陈宽有些无奈,“你不要这样发散思维好不好,我考虑他们是因为我爱你啊。”
范源抬杠:“不,你考虑他们只是因为你在乎他们而已。”
“可我特别特别爱你呀。”陈宽笑嘻嘻地凑过去,作势要亲她。
范源微微躲了一下:“我开车呢。”
陈宽忽然认真起来:“在我心里,你是绝对的第一,拉开第二很大一截的那种。”
范源嗯了一下:“我知道。”
陈宽继续说:“如果你和叔叔阿姨掉水里了,我肯定先救你。”
范源:“……”
陈宽坐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
到家后,两家的父母果然默认了她们两个的事,什么都没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吃饭。
最后上主食的时候,宗叶春半是伤感半是庆幸:“也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阮静怡很高兴:“是啊,又可以一起打麻将了,一会儿去试试我们新买的麻将机。”
之前两人分手的时候,双方家长连麻将都不约了!
有段时间陈文彬对陈宽抱怨,不找对面打麻将,心里难受的很。前几天宗叶春也说,好久没和陈宽父母搓麻将,怪想念的。
吃完饭,两家在楼下试麻将机,陈宽和范源回二楼的屋子。
虽然陈文彬和阮静怡买下这小楼有一段时间了,但范源一直没来过。
陈宽带她去看给她留的房间:“我爸妈的心肝宝贝一定是你,之前我和你分手,他们居然背叛我,偷偷留了一间屋给你,居然还是朝南的,我自己那间都是朝北的。”
范源愣了一下:“我以为是前几天刚收拾出来的。”
“当然不是,这还是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呢。”陈宽说,“你想改的话随便,钥匙我记得在楼下,走的时候你拿上就行。”
范源听得又是一愣,她才注意到,原来这间卧室的门也有锁。
“也是叔叔阿姨装的吗?”范源问。
她看到好像其他房间的门上都没有,所以有些好奇。
“有段时间我回来盯装修,换门的时候那个装修的说多送一把锁,就装在你这里了。”
范源心中忽然一动:“我以为你那个时候很讨厌我。”
“现在也挺讨厌你。”陈宽斜她一眼,“但我爸妈想给你留,我能怎么办。”
陈宽还在看书架上摆的装饰品,范源坐在床上,忽然拦腰抱住她。
两人一齐仰躺在床上,是翻过来的西瓜虫的样子。
陈宽“哎”地惊呼一声,又放松下来,和她安静地对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有蝉在叫。
过了一会儿,她问:“是不是特别让你有安全感,一个屋子,只有你拿着钥匙,完完全全属于你?”
范源答:“我会把钥匙分享给你。”
陈宽说:“那我谢谢你。”
片刻后,范源又改口:“不对,最好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拥有钥匙。然后我把你关起来,你跑不出去,只能和我在一起。”
陈宽捏她一把:“你好变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