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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范范   范源周 ...

  •   范源周六有课,周日搬了一箱子猕猴桃过来。陈宽周六睡了一整天,已经退烧,但感冒还没好。

      她把猕猴桃搬回宿舍,就下楼找范源了。范源远远地看她蹦跳着过来:“看你这样子,感冒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陈宽就打了个打喷嚏。她从口袋里掏纸:“你不要乌鸦嘴,还没完全好呢。”

      “那你快点回宿舍吧,外面这么冷,别弄得感冒加重了。”范源真的只是来送个猕猴桃,顺便看她一眼就打算走。

      陈宽看她:“你去哪?”

      范源想了想:“我在附近转转,再吃个饭就回学校。”

      “那就是没事喽?”陈宽放心地把她拉去教学楼,“那你陪我写作业吧?”

      范源一脑门问号:“哈?”

      陈宽:“我明天有个高数作业要交,还没写完呢,反正你没事,来陪我写作业吧。”

      于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周末,她们却坐在教室后排。陈宽边擤鼻涕边赶作业,范源坐在她旁边,拿她的平板看漫画,像同桌一样。

      写了一会儿作业,陈宽推过来草稿本,上面写了一句话: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范源抽了她一支笔,在下面写:你作业做完了?

      陈宽写:还没,估计还要半个多小时。

      范源写:渴了,你们这儿有卖水的吗?

      陈宽从包里翻出一个不怎么用的小水杯,带着她去楼道接水。

      教学楼呈U形,饮水机在东西两侧。侧面的走廊都是大玻璃窗户,冬日的阳光很温和,透进来洒了一地。

      陈宽在旁边喝药,范源接水,接完喝了一口,皱眉:“这个水怎么有一股味道?”

      “嗯?”陈宽的保温杯里有水,没打算接新的,听言,凑过去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出来?”

      范源:“很明显啊。”

      陈宽怕把病传染给她,没用她的杯子,自己又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好像有一点点味道,但正常的水不都这样吗?”

      说完不忘小声吐槽:“阮姐说的果然没错,就你事儿最多。”

      范源懒得对牛弹琴:“跟你们这种迟钝的人真是没话可说。”

      以往范源捏着鼻子也就喝了,但谁让陈宽说她事儿多呢,她死活不肯喝,非要去自动贩卖机买水。

      两人到一楼,在大厅找了一圈,没有贩卖机。

      陈宽大多自己带水,在楼里晕头转向,搞不清哪里有瓶装水,忍无可忍把范源按在饮水机前:“姑奶奶你给我消停点儿吧,我真不知道哪儿有卖水的。你先喝这个,一会儿出去买。”

      范源满脸不乐意,边接水边问:“为什么这个饮水机是白色的,刚才那个是黑色的。”

      陈宽:“不知道,可能学校买了两种吧?”

      范源:“为什么买两种?”

      陈宽:“鬼知道。”

      范源开始找茬:“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陈宽:“……”
      陈宽:“是呢,就你知道的多,你什么都知道。”

      拌了一路嘴,到教室门前时,范源终于喝了一口水,突然站住:“咦?”

      陈宽停在门口看她:“又怎么了?”

      “这水好像没有怪味,”范源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道很轻,几乎没有。”

      陈宽从她那儿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杯盖里,品味一番,无果:“我没喝出什么区别。”

      范源简直恨铁不成钢:“算了,以后记住从白色的那个饮水机里接水。”

      陈宽:“好好好,听你的。”

      赶完作业,两人去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涮锅。冬天的天黑得早,傍晚范源就坐车回自己学校了。

      陈宽沿着小路快步往宿舍里走,一推开门,舍友就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快看学院群,考试安排已经发下来了。”

      未来的一整个月都有考试,大学物理的考试时间更是毫无人性,就在元旦后两天。好不容易有个假日,连汪沐诚都不回家了,大家不搞跨年活动,一起泡在图书馆,复习得昏天黑地。

      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彻底放假,陈宽才放松下来。

      范源的考试比她晚几天结束,等范源也考完试,陈宽已经想好要玩什么了:“这几天没事做,你想去爬长城吗?”

      她们买的车票时间靠后,考完试还有几天留在学校。陈宽这个人闲不下来,自然要玩一番。

      范源冷漠地拒绝:不要,大冬天的,外面好冷。

      陈宽:去嘛,主席都说过呢,不到长城非好汉。

      范源依旧坚定地拒绝:我不是好汉。

      陈宽:……

      她叨叨了一下午,终于磨得范源答应了:好吧,去。

      陈宽于是兴致勃勃地做攻略,还拉着范源讨论。

      晚上时,范源突然打来电话:“潘云逸说她也有去爬长城的打算,你想和她一起吗?”

      陈宽很高兴,人多热闹嘛:“当然好呀,她什么时候方便?”

      范源把手机移开一点,不知跟谁低声说了什么,又告诉她:“你们俩商量吧,我没什么意见。”

      下一秒,潘云逸的轻快的声音响起来:“宽宽?你们什么时间有空呀?”

      知道陈宽对长城不太了解后,潘云逸就主动说了一些她知道的东西,又问陈宽想不想去爬居庸关,可以锻炼身体,风景也不错。

      潘云逸:“我本来想去爬居庸关,不过你们如果还有别的想法,也可以换,我都可以。”

      陈宽根本不知道哪是哪,既然潘云逸了解的多,想必不会有问题,毫不犹豫地同意:“好,就居庸关吧,那我们后天出发?”

      冬天,草木大多都枯黄,山上还有不少绿树,却也不像春夏那般鲜亮,灰蒙蒙的,意外的和长城古朴的灰砖很称。

      “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来?”潘云逸很是热情地说,“那我给你们拍照吧,居庸关景色不错的。”

      陈宽笑笑:“谢谢啊,意思意思拍两张就行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来。”

      三人开始沿着长城向前走,开始时还一路欢声笑语。潘云逸充当了半个导游的角色,讲了一些长城的历史故事,陈宽很是佩服:“你知道的好多啊。”

      潘云逸一笑:“我有个好朋友,高中时,她妈妈隔三差五地把我和她拉过来,美其名曰锻炼身体,听多了就记住一些。”

      爬着爬着,陈宽就累得说不出话了,她也明白为什么这里可以锻炼身体了。

      简直和爬山一样,有的路甚至比山路还陡。路上有没化干净的积雪,被来往的旅客踩实后格外滑。虽然是她嚷着要来爬长城,最后反而是范源伸手把她拉上去的。

      陈宽气喘吁吁地站在最高的12号敌楼,看着风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爬’长城了,我以为是走路呢,没想到是爬山。”

      “难怪你非要来,”范源这才搞明白,“你以为长城是一条平路吗?”

      陈宽反问:“难道你不是这么以为的?”

      范源嗯了一声:“当然,天天听云逸说她以前来玩的事情,自然就知道了。”

      陈宽:“……好吧,云逸也没跟我说啊。”

      潘云逸安慰她:“下次可以去爬别的长城,比这个轻松些。反正要待四年呢,这些景点都能去看。”

      陈宽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其实我还挺喜欢爬山的,但羽绒服限制了我的行动。等明年春天的时候,我要再来爬一次居庸关。”

      范源在旁边看风景,听完这话,没忍住,咧嘴笑了一下。

      潘云逸没看见,很是认真:“可以啊,到时候叫上我,我们一起。”

      从长城上下来,潘云逸又问:“我带你们去吃铜锅涮肉吧,宽宽想吃吗?味道很不错的。”

      范源正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闻言回头看她:“上次去的那家?”

      潘云逸:“对。”

      范源转过来对陈宽说:“那家不错的,比你学校附近那家好多了。”

      “唉,我们学校附近就没什么好吃的。”陈宽来了兴致,“既然你都觉得不错,那估计确实挺好吃的。”

      潘云逸说的铜锅涮肉是家老店了,店面不大,装修也看得出来很旧,人却非常多。她们很幸运地抢到了最后一张桌子,再来的客人只能领号码等位。

      席间范源想去卫生间,老板告诉她店内的卫生间坏了,还没修好,只能去外面:“出门左拐再右拐,可能会有点儿远。”

      范源拿了大衣出门,桌上只剩陈宽和潘云逸。两人瓜分掉锅里的肉片,潘云逸起身去小料台装店里做的小凉菜,随口问:“这个小凉菜你吃吗?”

      陈宽猛猛点头:“吃,多拿一点,这个凉菜好好吃!”

      潘云逸拿回一大盘,放在桌子中间,两人可以一起吃。

      她边吃边吐槽:“上次来的时候,我强烈推荐范范试一下,结果她说她不吃香菜。早知道把你叫上了,跟她吃饭,点菜都不好点。”

      陈宽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范范”指的是范源。以往周围的人一直叫源源、小源,以至于她愣了一下。

      陈宽嘴里嘎嘣嘎嘣咬着猪耳朵,口齿不清地说:“是呢,她们一家都不吃香菜。”

      “难怪。”潘云逸点点头,突然问,“我听范范说,你和她初中就是同学?”

      陈宽还是点点头:“是呀,初中同班,高中同校不同班。”

      潘云逸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范源还没回来,突然招招手,示意她凑近一点。

      陈宽纳闷地伸长了脖子凑过去:“怎么了?”

      潘云逸笑容中带着一点俏皮:“我一直想八卦一下,但是没好意思问范源。”

      陈宽等她继续说。

      潘云逸悄悄问:“她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呀?有苗头的也算。”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涉及到隐私了,但很遗憾,在恋爱方面,范源和陈宽都属于没有隐私的那种。所以她很爽快地答了:“没有,我们两个都是凭实力单身。不过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你直接问范源她也会告诉你的。”

      “噢噢。”潘云逸小声说,“其实我之前问过她,她也说是没有,但我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怀疑。”

      “……”陈宽捂着胸口,一副被伤透的样子,“心痛。你竟敢歧视我们单身狗?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吗!”

      潘云逸被她逗笑了:“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好奇。”

      陈宽又唉声叹气地给自己倒饮料,还想说什么,就听范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吓得饮料瓶都拿歪了,伸手拿纸擦桌子,没好气:“笑你挡我桃花呢。”

      潘云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笑,还笑得直不起腰来。

      范源:?
      范源: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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