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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柠檬蜂蜜 元旦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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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前,陈宽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元旦要和范源出去玩,而且是租车自驾!
马上就要放假,陈宽无心工作,在自己的座位上待不住,离开工位跑去找人聊天。
然后就被路过的领导提醒了。
陈宽只好回座位上,和商务小妹妹线上聊天。
中午,唐禾钰过来让她帮忙做个表,见她对着电脑龇牙咧嘴地笑,抓她个正着:“干什么呢?”
“唐姐!”陈宽一下子收敛笑容,“有什么要我做的?”
“把这两个表帮我弄一下。”唐禾钰交代完,又说,“你没事干就去外面走走,坐在这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影响其他人办公。”
邻座的同事听见,立刻笑她:“唐姐你不知道,刚才林总路过,抓住她在隔壁组聊天呢。”
“活该。”唐禾钰冷笑一声,“要聊天就去外面找个奶茶店啊,在公司聊,不抓你才奇怪。”
陈宽安安静静做完表,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她卡着点打卡下班,到小区楼下时看见超市做活动,顺路进去看看,同时给范源发消息:你要下班了吗?
范源:今天领导请假,估计马上就能下班。
陈宽笑起来,站在货架旁打字:好耶!我们今晚在家涮火锅吧,我看到楼下超市牛肉打折哦。
范源:好,不过一会儿估计要堵车,我快到的时候给你消息。
陈宽拎着两大袋食材,抱着两个盒子到家时,合租的女孩正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要回家啦?”陈宽把袋子放桌上,笑着说,“元旦快乐!”
“你也是,元旦快乐!”女孩拉着行李箱走了。
火锅是最好做的,陈宽把刚买的新鲜肉卷放进冰箱上层,现杀现片的鱼也腌上,其余菜品都洗好切好,等范源回来就可以吃。
都收拾完,范源还没回来,陈宽就继续上线家园游戏。之前唐玥拉着她入坑,她又拉着范源入坑,现在反倒是她玩得最多。
范源没什么时间玩游戏,唐玥同时玩着好几个游戏,不经常上号。
所以陈宽有空的话,会帮她们登号做日常,然后再回自己的账号,去她们的世界收材料。
她的园林还没有修完,正在垒池子,垒到一半时门锁转动,是范源回来了。
还带来几支花。
没什么包装,就是用卫生纸包着,捏在手里。
“哇,百合花,从哪里弄的?”陈宽接过来,基本都是花苞,还有两朵花瓣缺了一角,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范源把包扔在地上,边脱外套边说:“刚才在路上看见的,有人摆摊卖,就剩最后几支了,五块钱都给我了。”
“好便宜。”陈宽找来找去,找不到瓶子,只能拆开一瓶矿泉水,倒出水来,把花插进去放在窗台。
陈宽去厨房开火炒锅底,范源在水池旁,把洗好的菜捞出来装盘。
范源把小锅从柜子里拿出来,倒进去炒好的锅底,放在小桌上通上电,锅里汤料滚开,散发出火锅独有的那种香气。
范源随意地穿了件格子衬衫,袖子挽起到小臂,面前摆着两只碗,在调蘸料。
“小米辣要不要?”她拿着一勺辣椒圈,勺子悬停在碗旁。
“要一两颗,最近不敢吃太辣。”陈宽又站起来,“来点饮料吧,你想喝什么?”
“蜂蜜柠檬水。”
陈宽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给自己,又把蜂蜜柠檬的罐子放到范源面前。
一顿火锅,两人磨磨蹭蹭吃到很晚,最后收拾好锅碗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唐禾钰突然打电话,有点工作找陈宽。
范源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门口地上有一大一小两个快递盒:“这是什么?”
“哦,刚拿到的快递。”陈宽盘腿坐在沙发上,等电脑开机,扭头看了一眼,“小的是我买的眼镜盒,旧的那个坏了。大的好像是你的。”
范源奇怪:“我最近没买东西啊。”拆开一看,是一箱马蹄。更奇怪了,她最近没买过吃的。
陈宽专心给唐禾钰干活儿,等数据的时候溜达过来看:“嚯,你买了这么多马蹄?可以拿来做糖水,我好久没吃了。”
范源拿着手机聊天,突然抬起头来:“这不是我买的,是公司同事送的。”
陈宽探头去摸出一颗马蹄:“哇,这马蹄很不错的,谁呀,这么好?”范源公司里人多,工作也多,同事关系相对来说比较冷淡,很多同事甚至都没有私人联系方式。
陈宽的公司比较小,大家关系不错,经常约着私下出去玩,饶是这样都很少会寄东西到家里。因而,陈宽是真好奇谁会给范源寄马蹄。
范源告诉她:“是谭佳信,之前的hr,你还记得吗?”
“哦,是她。”陈宽立刻想起来,“你不是说她转mkt(数字营销)了吗?”
“是的。”范源有点惊讶,“没想到你还记得。”
“当然啦。”陈宽虽然从来没去过范源公司,也没见过她的同事,但天天听她讲,也就都认识了。
最开始范源想在公司附近租房时,问了当时的hr,也就是谭佳信,在哪里租房比较方便。谭佳信当时正在搬家,热情地推荐了自己的房东和刚退租的房子,免去一大笔中介费。
范源后来发红包表示感谢,谭佳信没有收,只说同事之间互相帮忙,红包就不用了。
陈宽收到数据,回电脑前处理工作,等领导回复的间隙问:“谭佳信为什么突然给你寄马蹄呀?”
“之前有次闲聊说起家乡菜,我提到喜欢吃马蹄。她估计是这次买时记起来,就给我也寄了一箱吧?”
陈宽感叹:“她真细心啊。”
“是呀。”范源思考着,“我要不要也送她点什么?”
陈宽在打字,抽空回她:“你想送她什么?”
“还没想好。”范源想了想,没想出来。
她干脆走过来坐下,从后面把头搭在陈宽肩上:“你在做什么?”
“处理点工作。”陈宽顺势歪头蹭蹭她的脸,“怎么啦?”
范源摇头:“没怎么。”
陈宽被她说话弄得痒,挪开她的头:“我们运营妹子真惨,今天估计要熬夜加班。”
范源坐直起来,改为从身后揽住她的腰:“那你要加班吗?”
“不用啊,我把这些做完就可以了。”陈宽伸个懒腰靠在她身上,顺便享受按摩服务,“我记得你姑姑不是每年会给你们家寄咸肉吗,谭佳信喜不喜欢吃咸肉?”
“还真可以。”范源觉得她这个主意不错,“我记得她应该是喜欢吃的,可以先少寄一点尝尝。”
陈宽很得意:“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她边笑边乱动,惹得范源心绪浮动,按着她的脸亲下去,又抬起头,表情一言难尽。
陈宽快要笑死了,翻过身面对面地坐在她腿上,低头好笑地问:“什么感觉?”
范源:“……蒜的感觉。”
陈宽咯咯笑着:“销魂吗?”
范源品味一番:“有点上头。”
陈宽还想调侃她:“哎?”
范源不等她说完,又按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不得不承认,麻辣味的吻真的有点上头。
一吻完毕,陈宽脸红爆了,攀在范源肩上小声说:“开着线上会接吻,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范源下意识地去看她的笔记本:“你开摄像头了?!”
“我还没那么变态好吧。”陈宽也瞥了一眼屏幕,突然认真起来,“唐姐回我了,我得给她发数据。”
“嗯,你回吧。”范源把她放沙发上,“我去洗澡了。”
陈宽本以为事情不多,没想到最后抱着电脑在桌前干了两个多小时才弄完,年都跨完了。
收完尾,陈宽看看时间,发消息:新年快乐啊唐姐。
唐禾钰:新年快乐。
唐禾钰:这边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陈宽:唐姐你真辛苦,还不能下班。那我先下线了,有事你再找我。
她合上笔记本,洗完澡回卧室,灯还亮着,不过范源躺在床上已经睡了。
陈宽悄悄关门,熄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范源睡得不踏实,感觉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翻个身,带着睡意问:“你忙完了?”
“吵到你了?”陈宽钻进被窝,抱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新年快乐!”
单人床很挤,两人紧贴着。范源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抱住她:“新年快乐。想要什么礼物?”
陈宽在她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里面:“不是要出去玩吗,这就是礼物呀。”
“那你可以再选一个。”范源很喜欢把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抱她。
“为什么?”
“因为今年有项目奖金。”
“真的?”陈宽一下子翻过身,面对面地看她,贼兮兮地问,“多少呀?”
范源比了一个数。
虽然是黑夜,陈宽还是借着窗外的灯光看见了:“我去!这么多?抵得上我半年工资了!”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有钱,就我挣不到钱啊。”陈宽哀怨了一下,又恶狠狠地说,“等出去玩的时候一定要敲诈你一顿。”
范源的声线很懒散:“悉听尊便。”
陈宽已经开始幻想租船出海游玩了,激动地抱着范源亲:“我太爱你了宝贝。”
范源拉下她的手,深深地回吻。她单手搭在她的后腰,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柔弱而瑟瑟发抖的猎物。
“光说说不太够吧。”范源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要不要来点实际行动?”
陈宽感觉像是有电流从脊椎淌过,脸上一下子热起来,声音不自觉的软下去:“我……不知道。”
范源停下,没敢再动,轻声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她很怕陈宽是因为多年的情谊而很勉强地接受她,而陈宽的推脱让她更摸不清对方的真实想法。她不是没想过某天趁陈宽喝醉意识不清醒时趁人之危,有一段时间她隐隐地非常需要这种安全感。
她知道陈宽会心软,会因为友情而接受一些为难的事情。
但范源不希望这样,如果陈宽是直的,她希望对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然而陈宽对于范源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此刻正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一个小人说:上吧,网上都说这事可以无师自通呢。
另一个小人说:不行,我什么都不会,范源觉得无趣怎么办?
作为一名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接班人,陈宽也就做过些瞒着家长打游戏,带着表弟表妹溜出去游泳这类小事。她从小到大看电视剧也只看过主角亲嘴,当然不知道亲嘴后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前段时间,她找来教学小视频,打算学习一番。没想到忘记关声音,被范源听见了。好在只放出一个片头,没被听出来。从那以后陈宽只敢见缝插针地偷偷看两眼,很难说学到了什么,实战更是抓瞎。
可……她也看了几部小视频,没学会什么,再学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想到这里,陈宽干脆一咬牙,声细如蚊:“我……我试试行吗。”她又补充,“如果疼的话,你告诉我行不行?”
范源心中正失落,突然听见这话,愣住了。
陈宽以为她不乐意,立刻退缩了:“那算了,我,我再准备一下。”
“可以,当然可以。”范源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心情激荡起来,急切地亲吻她,“我会教你。”
陈宽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是这么的快乐,除了最开始有一点不适应,简直快乐到起飞。
她难耐地喘息着,好像整个空间都意外的潮热。潮湿的床单,潮湿的她,还有潮湿的范源。
“我来帮你。”陈宽手指灵活地游走着,真诚地问,“可以吗?”
“……”范源突然抓住她,眯着眼,声音沙哑,“左边一点。”
“遵命。”陈宽享受和她紧紧相贴的感觉,不安分地乱动,趁范源说不出话来,不怀好意地在她耳旁,“亲爱的,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毕竟你是我这辈子最最好的朋友。”
范源抵着她,突然笑了一下:“那你能叫我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