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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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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有那么两个刻骨铭心的爱人,甚至是一段三角恋爱。你最爱谁?恐怕你也不清楚,一个阶段一个想法。这不是你的错误,更不是他们的错误。当然,也不是我的错误。爱情这东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来说去说得谁心里也没有底。但愿你现在已经离开了那段乱七八糟的经历。如果现在还没解脱的话,给你一个建议,他们两个谁都别跟随。不够完美的爱情对谁都是一场折磨。不如从头开始。虽然后来的爱人不再是那样的爱了,但是像阳光一样温温的爱情有什么不好呢?——题记
初恋,是谁?
是他,还是……他?
答案是……不知道。
也许,我的初恋并没有来到;也许,三角太过平衡;也许,这并不是一场恋爱。
三角恋爱……
好古老的称呼,这个已经逝去的曾经,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刻上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我,他,还有他,用了三年,不,也许更久,编织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故事。
这,还是个不止一个版本的故事。
事过境迁,谁还记得那段混乱的往事?我只知道,我的记忆已经渐渐被时间冲刷干净,三个人的时光变得好朦胧,好多事情,似曾相识,却怎么都记不起,只有那些被美化过的回忆,或许,并非事实。
只知道,曾经有那么三个傻孩子,一起干了件剪不断理还乱的傻事,好傻好天真。
我写不出太感性的文字,也没有办法把我所有的感情注入我的字里行间——也许我做到了,只是这份感情虽然复杂,却也已平淡了。我想做的,只是写下那段过往,在我还记得起一些细枝末节的时候,当我看到那段文字的时候。
三角恋爱很痛苦吗?尤其是懵懵懂懂的早恋。
对我来说,大抵不是,对那一个他,另一个他,以至于周遭的人来说,大抵也不是。
曾经,知道我所有事情的闺蜜偷偷地告诉我:“你带给我最愉快的一段时光,是从另一个他追你开始的。”
在另一个他开始追我之前,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已经住进了那一个他。连那一个他也不知道,甚至于,那个时候,我在那一个他的眼里不过是“普通同学”的位置。
只是,另一个他,高调地,可以说是搞笑地开始了他漫长地追求我的旅途时,我心里的那一个他开始注意我了。
那一个他,从那时起,养成了每天五点给我打电话——那是我刚刚踩进家门的时间点。若接起电话的人不是我,那一个他会在半个小时查我的勤,并且要求我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我晚回家。我们的对话许是无聊到了个极点,让我记不起一星半点的话题。在我的印象里,他的来电,只是让我欣赏他的声音。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并不妨碍我悄悄地喜欢他,即便他并不知道。
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升温。
那段偷偷喜欢那一个他的时光,我很喜欢听“听不到”,因为我心里的那一个他,听不到我在颤抖,听不到我的心在狂跳,听不到“我想你”的心情。呵呵,现在想来,似乎是很自虐,可是,那个时候的我的的确确是这样挨过了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并且没有想过要结束这样的日子。
那时候,那一个他坐在我的斜前方,上课的时候,偶尔瞟上两眼他的背影,每当他有什么小动作,我都了如指掌,可他却不知道。困了,便趴在桌子上,抬眼看着他的背影,渐渐入睡,然后,感觉是个好梦。
他喜欢传小纸条给我,天南地北地聊,开始只是关于作业和学习,聊着聊着便找不到方向了,明明半个小时后就能在家接到他的电话,可是,我们还是将传纸条进行到放学前的最后一分钟。那时候的我有那么点小小的私心,我用尽了各种手段,把小纸条留在我的身边,收藏起来,当作是一种想念。
要说我为他做过些什么,我真是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便是我滥用私权,隐瞒他不交英语作业的事情。但是,纸包不住火,最终还是形迹败露,那天交作业的人很少很少,然后,我无可厚非地挨了骂。我抱着只有将近一半的作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还沉浸在刚才挨骂的屈辱之中,整整半堂课,我都在下面悄悄地数着作业本,一遍,两遍,三遍……那一个他将纸条压在我的书下,而我却没发现,他无奈敲了敲我的桌面,我才缓过神来。白净的纸上,只写着“你哭了?”。他清秀的字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没有泪水,没有,还在眼眶里,想到这,那三个字却化开了,被我的眼泪浸湿了。那一次,是他这一年唯一一次交作业,整洁的本子只有这一次的作业,还是被拽到办公室挨了骂的作业。那一晚的通话,我笑了,含着眼泪,笑得很开心,只是那一个他只听见我笑的声音,却没有看见正在飙的眼泪。
偷偷爱一个人,其实很美好,可以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限放大,无限美化。被一个不爱的人狠狠地爱着,过程的确痛苦,可是回头想想,其实傻得可爱,不管是爱还是被爱的那一个。
另一个他怎么会爱上我的,我并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包括他自己。只是,他对我的爱来势汹涌。前一天还是满脸厌烦地看着催他交作业的我,第二天便利用他所有的人脉调查我的一切一切。于是,他那么高调的开场,让还有表白的他,还没有被表白的我,完完全全暴露于众人的视线之中。
其实我并不是个很有存在感的人,甚至于在这之前,只有我们班的人认识我。而在另一个他追求我的第二个月,全年级乃至我们上面一届的部分人群也知道了我的名字。有么一次坐校车,先上车的女生帮我抢了个位子,却被后来的男生挤掉了,态度很是强硬。等我上车的时候,女生带着无奈而愧疚的表情向我道歉。那个男生起先很不屑地瞟了我一眼,让我很是火大,可他的眼神却定在我的身上,表情逐渐扭曲,当我感到茫然的时候,他突然站了起来,带着那种罪该万死的语气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位子是留给你的!”我还是很茫然,虽然我已经很不客气地坐下了。“你就是XXX喜欢的XXX吧?真的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他那种祈求我原谅的表情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没关系,便低下头不敢看那个男生。我从来不知道另一个他在男生之中是这样的有威慑力,甚至让那个时候的那个男生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染上了一层恐惧。那个时候,我低着头,顾不上周围人的反应,只是在想,被这样一个男生疯狂地追求,到底是好是坏呢?当然,我没有得出结论,因为我想到了就算有结论亦是无用,另一个他并不会因为我的态度而改变他自己——这从他追求的方式上可以看得出来。
之前说过,在另一个他追求我之前,并没有人知道我心中已经住了那一个他。而,在他追求我之后,我心里有个那一个他的事情便暴露了。是,另一个他的杰作。
另一个他对我的爱很疯狂,想要了解我的一切一切,想要知道我的所有所有,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就像在看一个完全没有秘密的人一般。为此,他做了很多事,明的暗的。其中,翻我的书包,看我的笔记等等事情干了不少。然后,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他在我的笔袋里找到了一张画着爱心,写着“R”的纸条。然后,在我眼里傻里傻气的他竟然非常肯定这是那一个他的代称。他给我的理由是“全班的英文名只有他是R字开头的”,英文版的座位表只有我和英文老师有。我不知道是他够傻够执着,还是我做的太明显。可笑的是,当事人却并不知道“R”是他的英文名开头字母,因为这是英文老师随意替他取的。所以,当另一个他找到那一个他对质的时候,那一个他却用一种很无奈很惊讶的语气问他“这是我的英文名?我怎么不知道!”那种真诚的表情,快速的反应并不像是作假。另一个他反复质问,却还是得到这样的答案,让我松了口气。可是另一个他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即便我虚构了一个人物,虚构了一个故事,向所有人解释,他还是不信。
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另一个他还是那么疯狂地向我示爱——并不是表白,他在那么长的追求史中只对我说过一次“我爱你”。他表达的方式非常奇特,主要表现为踢我椅子,拉我辫子,还有任何想得出的一切幼稚举动。当然对于这样一个不安分的人来说这些举动是一直有的,差别大概在力度和频率的微妙差别上。就像是对待一个出轨的妻子一般,发了疯似的,表达他的爱和恨。当然,在这样的折磨中我还是生气了。我狠狠地拽起桌上的橡皮扔向了他——只需要侧过身,便能做到,因为他就坐在我的斜后方。如此近的距离,加上他来不及反应,便被我狠狠地砸中了。他揉着被砸中的眼睛,还是嬉皮笑脸地对着我,让我好不快活,丝毫没有发泄过的成就感。于是,我还是决定不加理睬。之后的一节课,我神奇地发现没有人踢我的椅子,没有人拽我的辫子,得意的我以为终于吓住他了,想要回过头示威,却只看见他空荡荡的位子。下意识询问了他同桌的女生,女生告诉我他捂着眼睛去医务室了。那一瞬间,我很不安,并不是觉得有什么,而是在想“完了,老师一定会找我谈话的。”,并不是我心太狠,血太冷,只是成天被这样一个疯子宣布我是他的所有物,甚至连那一个他也是那么认为的,我对他只有讨厌,厌烦的感情,连恨都不愿意施舍给他。在我忐忑不安的心情之下,另一个他一直没有出现,恐慌迷茫了我整个心灵。我不敢直接跑到医务室去找他,因为这样会直接暴露我自己,并且这样做让我觉得我似乎是在对他妥协。我只好拿出一张背面划花的草稿,在干净的一面写上“对不起”,本来还写着自己的名字,只是怕被别人看到,落下把柄,便划掉了。然后趁下课的空荡,和他同桌的女生聊天,把那张纸塞进他的铅笔盒里。接着,心虚地跑开了。另一个他一直到下午的课才回来,眼皮有些肿,老师却没有注意到。我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幸好他也没有多看我一眼,许是真的生气了吧。他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并没有继续他奇特的示爱方式。我用余光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正趴在桌子上休息。我在想要不要把纸条再偷偷地收回来,可是又害怕之后老师问起他缺课的理由时他把事情供出来,所以一直在犹豫,直到那一整天的课都结束了。老师并没有来找我——有没有找他我不知道,这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本来我想在他拽住我之前先逃跑的,无奈那天尽然是我劳动——很奇怪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人群渐渐散去,意料之中,另一个他留在了教室。他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胡乱地扫地。他把那张纸条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我是逃不掉的,又不能装作看不到,便故作高傲地扬起了头,仰视着他。他开始很镇定,看见我视死如归的表情的时候,却傻傻地笑了。我似乎觉得他是在挑衅,觉得很屈辱,伸手抢过了那张纸条。然后,便是一场追逐战,从教室到走廊,我不记得到底是怎么逃的,只记得我在不停奔跑,突然被他从后面抱住,那一刻,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抢过了纸条,却没有放手,只是一瞬间而已,我便反应过来,失声尖叫。后来,后来的后来,我便不记得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实在是傻得太可爱了,可是那个拥抱却很温暖,并不是爱,而是安心——“不会被打小报告了”那个时候的我傻得只想到了这个。
我们三个的座位成一斜线,这样的平衡三角关系一直保持了一年多,另一个他在看着我,我在看着那一个他,这便是我们每天上课的全部。我还是在继续偷偷喜欢着那一个他,即使知道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我还是和那一个他在传纸条。这样的后果便是头发又被扯掉了几根,只是次数多了,我也习惯了,不管我是不是在传纸条,每天也会掉那么多的头发,并且在另一个他的面前也没什么好装的,因为他还是坚信我喜欢着那一个他,不管我怎么做他也不会打消这样的念头,所以我也就放弃了。
打破这个关系的是那一个他,也许,并不是打破,而只是稍稍有些变动而已。
那一次在礼堂演出,我是合唱的一员,他只是观众。开场之前,我们被拉出去最后排了一遍,在训话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一个他偷偷地扒着墙壁看我们的排练,我不敢声张,只是和他眼神交流,告诉他“我看到你了”如此。他似乎很满足,什么多余的事情也没干转身回礼堂去了。之后,我们也回到礼堂,演出人员坐在前排,我恰好坐在他前面两排。而他坐的位置却很让我意外,他没有选择和他朋友坐一块儿,反而坐在我闺蜜的身边。我很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老是转头看他,会暴露我的想法,所以,我想分散注意力。我从包里取出之前买的某包零食,拆开了,分给左右的同学。等回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有很多,下意识地想要给他,便转过身询问他。此时,我身后那一排的人正好上去演出了,我们当中空荡荡的,我才意识到他坐在我正后方。我把一包递给了他,他伸出了手,可是又很快地缩回去了:“你喂我。”在我不解的眼神中,他缓缓吐出三个字,有些撒娇有些强硬。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没有任何反对,双腿跪在椅子上,半个身子趴了出去,他很主动地凑过头来,张大了嘴。在我把零食放进他嘴里的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羞愤难耐,又想起他那排还有我们班主任,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为了表示我没有偏心,我把剩余的零食全都扔给了坐在那一个他身边的我的死党闺蜜。然后,接下去的整一场演出我都在想那一个他,想他想他想他……直到放学后,我家闺蜜告诉我,那一个他告诉了她,他喜欢我,这件事情。前阵子,我的闺蜜写起了回忆录,当中有那么一段这样写道“某女子偷偷告诉我,她喜欢某男子。某男子偷偷告诉我,他喜欢某女子。太有趣了。”在我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笑出了声,然后捂着嘴哭了。
即便,我的闺蜜告诉了那一个他,我心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即便,我的闺蜜告诉了我,那一个他喜欢我。我和那一个他的关系并没有改变,应该说我们开始暧昧,却没有开始恋爱。
但是,全世界都以为我们开始了。因为,他的兄弟们知道了他的心思,而我的姐妹们知道了我的心思。在不可能却又很可能的交集下,他们得出了我们在一起的结论。毕竟哪有两个那么胆小的人,明知道自己的心意,也了解对方的心意,却还故作镇定,假装不知道,继续维持朋友的关系——但事实上,我们两个的确是那么胆小,那么可笑。可是,其他人不这样想。他们自说自话地为我们庆祝,为我们买情侣链,给我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让我们对唱情歌,甚至于他只是随手扔了一张游戏卡,因为恰好掉在我的桌上,被他们认为是示爱,即便所有人都看到那只是一张游戏卡。
在这样的状况下,另一个他不可能视而不见,他激烈地向那一个他发起挑战,那一个他尽然意外地接受了。此后,他们彼此看不顺眼,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曾一起出现过。
只是,我和那一个他维持着这样明明是暧昧,却被确诊的关系一段时间后,另一个他似乎选择了放弃。他宣布不再喜欢我了,他开始追求我身边的女生,每一个都看似疯狂,却有些冷淡的样子。然后,他打着探听消息的旗号正大光明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那时候,我只是沉浸在和那一个他甜蜜的暧昧之中,并且庆幸另一个他的放弃,并没有意识到其他的。现在想来,也许,那些女生只是些幌子而已。但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还摆出一副很老道的样子告诉他该怎么怎么做,听他的心事,陪他瞎聊,甚至后来,他索性叫我姐姐了。那时,我欣然接受了,因为我觉得有了这一层不咸不淡的姐弟关系后,我便有了强大的理由拒绝他回头。当然,我猜对了。每当他追求一个女生失败后,他便会跑回来继续对我示爱,虽然程度上没有以前那么激烈了,但着实让我头疼上一阵子。这样,我习惯了他时紧时松的攻势,也就随便他去了。毕竟,我的整颗心全都放在那一个他身上。
不过,另一个他这样的做法也激怒了那一个他。在另一个他第三次回归的时候,那一个他在电话里向我表白了,然后我也被他哄着哄着说出了“喜欢”的字眼。于是,我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而这一次,不论是我还是他,都没有告诉别人,真正是偷偷的玩起了“地下情”。
接下去的日子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怎么说每天都要上课,双休日也要上补习班,根本没有时间来约会。我们还是像往常一般,每天都打电话而已。当然,偶尔他也是会给我一点惊喜的,比如送一些小礼物给我,比如双休日上补习班的时候跑过来看我。有时我会被留下来默写之类的,他会在隔壁的空教室里等我,等人都走光的时候,突然出现,陪我走上一段路,即便那一段路是我回家最远的一条路,但是我却甘之如饴。
另一个他并没有再来打扰我了,他似乎看出了什么。他也不再追求我身边的女生了,他开始用弟弟的身份让我慢慢接受他,而且还以弟弟的名义关心我,甚至关心我和那一个他的近况,当然,我什么都没有说。那个时候,我身体不好,老是胃痛,是医务室的常客,医务老师和我也很熟。每次我翘课躺在医务室的时候,另一个他便会假装路过,或是找些蹩脚的借口来医务室里晃一圈,让医务老师一直误会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那一个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并不是他不够关心我,只是我和他都不喜欢那么高调,像另一个他一般做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我这样的傻事,我和那一个他是做不出来的。那一个他会在我重新出现的时候,递来一张干净的纸条,写上一行慰问的话语,晚上电话联络的时候再唠唠叨叨说上一大段注意事项。
我和那一个他的地下情似乎只有另一个他看出来了,其他的人许是不知情。某次KTV里聚会,我和那一个他在不知不觉中坐在一块儿。起先并没有什么,后来他们唱歌唱出了气氛,把灯光调暗了,那一个他把手覆在我的手上,我惊讶地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假装没有看到,还佯装看着大屏幕,只是嘴角那藏不住的微笑暴露了他的心情。我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害羞地扭过头去。他感觉到我收回了视线,便开始动手,轻轻地、缓缓地把我的手放进他的掌心,十指交缠,让我狠狠地感觉到了什么叫“触电”。即便如此,我还是保持笑容和身边的女孩在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只是全身心都在那个被他握住的手上。只是,总有些意外发生。比如,我家女孩跟别人吵架了,一屁股坐在我和那一个他之间,吓得我们赶紧松手,寻求我的安慰,等我好不容易把她哄走了,两只手刚刚接触的时候,灯却亮了。我似乎看到那一个他整张脸都黑了,嚷嚷着破坏唱歌气氛之类之类的,强烈要求把灯关掉。当然,他成功了。在我强忍着笑的表情中,他紧紧地拽住了我的手,一副死也不肯放的气势。唱歌可不是一项耐久的活,时间长了便有人腻了,腻了便会寻找其他乐趣,而那一次的KTV之旅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娱乐便是我和那一个他了。他的兄弟给我的姐妹试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以不同的借口靠近我们两个,越靠越近,硬生生把我们两个挤到了一块,我们两个手是松开了,可是这样的挤法让我们两个都很难好好坐着,我半个身子已经靠在那一个他身上,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身后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那么近的距离明显让我们两个都感觉到不适。可他们并没有就此罢休,挤得我们两个都把腿敲在桌上,还是不罢休,最后我们只好站起来,换了个位置。那一次,是我们之间最近的距离,靠得很近很近,近得我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
烟花是绚烂的,在那一次贴心的距离后,我和那一个他再也没有这样的近距离过,然后慢慢地淡了,慢慢地没有了电话,还在一个年级,却分了班,于是没有理由打电话,他的电话不再出现过,于是,这算是和平分手吗?也许是吧。听说,他曾经跟某人说,我对他冷淡了,他很伤心呢。很可笑的话吧,是谁冷淡了谁?还是我们都被时间冷淡了吧!
至于另一个他,分班之后见面少了,也没有了联系,偶尔在路上看到,也只是低头擦肩而过,我们之间,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在这之后的之后,是很可笑的剧情,没有了我的参与,或者说,他们两个摆脱了我的魔咒,成了好兄弟,只是还是不会同时在我的面前出现。曾经的某一天,和老朋友的约会,那一个他也来了。可笑的是,在那一个他到场的前几分钟,我刚刚收到了另一个他的短信“那一个他把你们之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那么多故事……”写了一长串,只是我记不清了,许是刻意去忘记。所以,那一天我没给那一个他好脸色看。只是当他很兴奋张嘴说“另一个他说了很多你们以前的事情哎~~”,我的神经就像断了一样,失去了理智,大声喊着让他住嘴,接着……
呵呵,还有接着么?
事实上,有。他们是兄弟,很好很好的兄弟。而我和他们只是曾经的同学,现在的普通同学。
我们,曾经的故事,谁都弄不清楚。当我告诉我的好姐妹我们之间的事实时,她惊讶得张大了嘴,直嚷嚷着“不会吧!我还以为……”
我们三个人的故事,真的变成了故事,一个版本,又一个版本……第N+1个版本生产之中。没有人知道当年的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自己也不知道。
是初恋了么?到底……是谁?
他们两个都已曾经爱过,却没有得手来定义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我呢?
不知道。
谁知道呢!也许……我的初恋还没有到来吧……
也许,这样也不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还可以见面,还可以一起组队出去玩,还可以相互聊天谈心。真好呢!
三角,是最稳定的形状。我们三个也是如此,那么稳定的,谁也不吃亏,也没有谁能得到便宜。
真好。